無論怎樣,這都是他們個人臆測。
瘦子現在徹底下線淘汰,一場殺戮即將開始,其他人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到了第五天,遊戲時間已經過半,這一次輪到強哥被抽到值夜班。
陳默跟他交代了些特別注意事項。
遇到蠻橫無理的鬼怪,直接以武力壓制,不必廢話。
現如今,據他們推測,最終boss很可能在四樓。
按理說,如果他可以自由走動,必然會來到一樓,挨個屠殺所有的玩家。
可這麼久以來,除了瘦子主動送上門,小月是死於其他的鬼怪手下。
如此說來,這場遊戲對於終極boss的設定之一,很可能是不能離開原有的樓層。
這個設定也幾乎可以成立。
他已經是這座酒店中最強最恐怖的鬼怪了,任何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出手,又為什麼要假手於人,威脅308替他辦事。
所以,沒有特殊情況,最好不要單獨前往四樓。
強哥也是個機警的人物,他自然知道陳默所說。
陳默本已經睡下,一陣敲門聲將他叫醒。
開啟門,還未看清眼前人是誰,便被一股濃重的薰香熏的鼻頭微癢。
辣妹整個人已在門框上,手高高舉起,擺出了妖嬈的S型曲線。
陳默後退兩步,離她遠了一些,他真怕自己被這濃重的香水熏暈過去。
「有什麼事嗎?」
「小哥哥,我聽說你帶來的藥很好,星星受了那麼重的傷,現在都痊癒了,人家也痛痛,可以給人家看看嗎?」
她雙手合十,努力的睜大眼睛,不斷的朝著陳默拋媚眼。
陳默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解風情的說,「我看你挺好,也沒什麼受傷的地方,就不必我醫治了吧,再說了,你可以找肌肉男,想必他很樂意為你效勞。」
陳默說著,直接就要關門。
她卻不管不顧的跑了進來,坐到了陳默的床上。
陳默看著被她坐皺的床單,有些不悅,可別把那刺鼻的香水味過渡到床單上,他會嚴重受不了!
「小哥哥,他怎麼能跟你相比,我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沒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哥哥,我才發現你是個真英雄,尤其是之前三兩下就把他制服的那招,你是怎麼做的?教教我吧,是這樣嗎?」
她把身子貼到了陳默的胸膛上。
「你幫幫人家……」
陳默就如觸電一般甩開了。
這一次,他更是粗魯至極的將她推到了地上。
「請你自重,沒有別的事的話,就請離開,我要睡覺了。」
見他如此不解風情,辣妹有些懊惱,卻並不氣餒。
她對自己的樣貌和身材很有把握,尤其是在馴服男人之時,她那一招更是百試不爽。
她不放棄,衝到陳默跟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這次,她抬起雙腿,直接跨坐在了陳默的腰上,雙手摟住她的脖子,熱情的投懷送抱。
「我想,你知道我來的目的,我們聯手一起完成任務吧,你我都知道,這次副本的難度完全超乎了想像。」
她焦急的看著陳默,眼中已經積蓄了點點淚花,看著就是個柔弱無辜的美人。
但陳默偏偏是個石頭,他站起身,嫌惡的將她從身上扒拉了下來。
「夠了,你眼再敢靠近我,別怪我用錘子錘死你,這麼刺鼻濃烈的香水,你是想謀殺呀?」
陳默一臉鄙夷之色。
辣妹完全愣住了,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她又低頭聞了下身上的香水味,絲毫不感覺有什麼。
「哪有,你若不喜歡,那我脫光了就是,反正今晚我就住這了。」
陳默遭受到了打擊,這麼奔放的嗎?
他滿臉黑線,看著他正在脫裙子,這次,直接召喚出了水鬼。
「別脫了,他看不上你!」
辣妹被突然出現的水鬼嚇了一跳。
畢竟有外人在,她還沒那麼奔放。
「他是誰?他怎麼在這兒!」
陳默極不耐煩的說,「關你屁事,你走不走?勞資都快被你這香水熏吐了!」
對於她,他已經很收斂了。
水鬼忽然覺得,若這個女子再不知好歹的留下去,陳默真的會用碎魂錘捶爆她的頭。
辣妹羞憤交加,死死的瞪著陳默,「臭屌絲,拽什麼?誰能笑到最後還說不定呢,你以為你自己多清高,老娘還不稀罕!」
說完,她快步離開了陳默的宿舍。
陳默煩躁地關上了門。
「她腦子是不是有病?」
水鬼飄蕩在空中,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應該有病,要不然怎麼會來找你這種屌絲,她可以找我啊!」
陳默氣不過,一錘子掄過去。
幸虧他逃得快,要不然這次又得受重傷。
「我去!我是為你著想,至於嗎?」
「消停一點,我不想惹禍上身,你知道該如何做。」
水鬼眨巴了下眼睛,有些意外。
「你不會還要讓我去探尋四樓吧?我傷還沒好。」
「不是四樓,這次的任務很簡單,你只要盯著那個骷髏人就行。」
陳默說著,又從系統中切了一塊「歲」給他。
若是從前,他哪裡有這種待遇?
陳默覺得是自己把他的嘴給養刁了。
也該讓他受些苦難。
「一個NPC有什麼調查的必要嗎?要不然我去把他給綁了,反正人不知鬼不覺的。」
他嘿嘿壞笑著,陳默則毫不客氣的敲打了下他的腦袋。
「也不是不行,先禮後兵,我們儘量別闖禍。」
在跟陳默商議一番後,他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而陳默因為最近一直在調查,現在水鬼又離開了自己,他有些疲憊,索性就此睡去,晚上也沒有再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