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陳默為了炫技,故意把身子拖長,可即便這樣依舊碰不到尾巴。
這一番操作把小男孩看得連連拍手叫好。
「大不大?」
「大。」
「長不長?」
「長。」
「喜不喜歡?」
「喜歡!」
小男孩徹底服氣了,陳默簡直是他見過玩貪吃蛇最厲害的人了。
他之前幾乎是一玩就死,可陳默卻能夠堅持這麼長的時間,簡直厲害!
男孩立馬對陳默刮目相看。
「你這麼厲害,以後當我的小弟吧?」
陳默剛結束了一局,聽到他這句話,差點沒有發笑。
小孩把老人叫了過來,「爺爺!從今以後,他就是我在醫院的小弟,咱們可不能讓他被欺負了,咱們得幫著他!」
老人自然樂得其見,一張老臉都笑得開花了。
「都聽你的,我看這醫生就挺好。」
「你放心,遇到什麼問題就來找我,我可以替你擺平。」
男孩跟陳默撞了下肩膀,即便他撞到的是陳默的胳膊,但在他看來,這就算是禮成了。
從此以後,他們就是兄弟,兄弟間,就該出生入死鼎力相助。
這對陳默而言似乎也不賴。
那個老人的實力非凡,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他的相助,對他在醫院的行動也有利許多。
「那行,我就叫你大哥!」
陳默可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只要能夠達成所願,他不在乎這些。
「小弟!」
「大哥!」
兩個人又即興的叫了一輪。
小孩又問道,「除了貪吃蛇,你還會什麼?」
「我會的可多了,你想玩兒我都教你,像什麼俄羅斯方塊,消消樂,疊疊看……」
陳默說了一大串的遊戲名,還跟他解釋了一下怎麼玩兒,他在一旁聽的直拍手。
「太有趣了,你再教我幾招!」
陳默不吝賜教,每一個遊戲都能讓他玩上個半天。
這時,副本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叮!獲得男孩好感,恭喜玩家無一獲得本次遊戲的獨家提醒。
深夜的天台靜謐無聲,涼風習習,您可以去那邊呆一呆,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去天台就可以獲得線索?
陳默記下了,又陪小男孩玩了一輪,告訴他了簡單的規則之後,自己就走了。
「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跟那個老頭鬥起來。」
水鬼出來後鬆了口氣。
「我有那麼傻嗎?明知打不過卻還得衝上去。」
水鬼翻了個白眼,「今晚天台之行,要不要告訴梁思哲他們?」
「再說吧,也許他們能夠獲得其他的線索。」
陳默又去給203送去飯菜。
他原以為又可以發泄一番,可去了之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長發男無精打采的趴在床上,看到陳默進來,也只是抬了下眼皮,什麼話也沒有說。
陳默甚至連小皮鞭都準備好了。
「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跟我說說。」
陳默把飯菜放置到了他的跟前,他全然沒胃口,翻了下身,又在一旁長吁短嘆起來。
陳默問其他的病患,好端端的他怎麼成了這樣?
他們也不知道,沖他搖了搖頭。
「你不說?不說我就走了。」
陳默起身要走,他則連忙叫住了他。
「昨晚你出去了?」
「你怎麼知道?」
他低下了頭,有些不高興。
「聽說昨晚又死了不少人,你別去找死,好好待著!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
陳默有些愣住,沒想到這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他點了點頭,「放心,我自有分寸。」
「黑暗中的邪祟,並不是隨機殺人的。」
陳默被這句話給驚到了。
「什麼意思?」
他低聲嘆了下,「當初,我就差點死在他的手上,所以很了解。」
沒想到他竟然和那隻邪祟交手過。
他的實力很強,大概是在六級往上,每一次我都把他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模糊,可他第二天又能夠恢復如常。
這絕對不簡單!
而那隻邪祟是足夠能碾壓他的存在。
「所以,我勸你別去找死,就憑你,或是你手上的那隻水鬼,都不可能斗得過他。」
他面色凝重地看著陳默。
水鬼則從他的手臂上飄了出來。
「他也是鬼嗎?」
「不清楚,他很高大,能夠變幻成任何樣子,而且,他似乎沒有實體。」
這句話把陳默嚇了一跳。
在元界中,他也見識了不少的鬼怪,可沒有實體,又算怎麼回事?
水鬼似乎看出了陳默的驚訝。
「這不難理解,一些鬼怪到達一定級別後,他們就會由實化虛,不顯露出任何狀態,這樣在作戰中,敵人很難抓到其把柄,但並不是說他永遠都沒有實體。」
水鬼解釋了一番,陳默大概聽明白了。
元界中的鬼怪也是分級別的,更高階別的鬼怪他還沒有見過,但估計實力強悍,甚至可以變成任何狀態。
而這次的邪祟,應該就是高階別的鬼怪。
他只在夜間出沒,但卻並不是吃人,只殺人,這又是為何?
他記得之前梁思哲沒有燈籠,卻還是活了下來,雖然渾身是傷,可是命卻保住了。
他曾旁敲側擊地問過,他對此卻諱莫如深。
「你是怎麼從那隻邪祟的手中逃脫的?」
「天亮,那時,不僅是我一個人,一共有五個人,我們輪番戰鬥,一直跟他耗到了天亮,死了四個,只留下了我,我原以為我也必死無疑,可沒想到天一亮,他就逃走了。」
他沒有必要衝陳默說謊。
此事或許真是如此。
那梁思哲也是跟那個鬼怪一路耗到了天亮,還是說,他是最後一個被發現的,那個時候已經快天亮了,鬼怪正好發現了梁思哲,梁思哲拼死戰鬥才活了下來。
有這個可能,但他為何對此事三緘其口,怎麼都不願說呢?
「你還有別的發現嗎?」
他聽陳默這麼問,就知道他是不甘心。
「你還想調查?一旦那隻邪祟出現,大家跑都來不及,你卻上趕著的要去?」
長發男有些氣惱,如果不是這幾天陳默把他伺候的舒服了,他才懶得多管閒事。
203的病患告訴他,自己曾在晚上見過陳默,他便猜想到,他肯定是去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