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91章 死去的護士

第91章 死去的護士

2026-10-24 18:56:38 作者: 憂歌

  眾人商議一番,打算靜觀其變。

  他們三人除了李昊,陳默和梁思哲實力都在上乘,即便真的出事,他們也不怕。

  分別後,陳默便朝著宿舍走去,洗漱一番,夜幕降臨,他點燃了「探照火把」。

  周遭寂靜無聲,四周灰白的牆上映照著那一小簇火苗的晃動。

  陳默回想起白天的事,分析了一下,白天醫院除了工作人員就是病患,到了晚上,除了玩家,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

  陳默有預感,今夜必定會再起禍端,只是,死傷人數或許不會再像從前那麼巨大。

  有了「探照火把」,陳默並不擔心邪祟的侵襲。

  水鬼原以為能夠安心的睡一覺,沒成想,陳默直接起身,披了件外套就要朝外走。

  他預感到不妙,急忙追上了他。

  「你還想去探險,你別忘了之前發生的事。」

  

  「既然副本提醒我去天台看看,去看一下也無妨,還能找到其他的關鍵線索。」

  現在,他手中已經有了兩把鑰匙,也不知道梁思哲和李昊手中有幾把。

  他不打算坐以待斃。

  水鬼無奈只能跟著他一起上了天台。

  推開破舊的門,天台之上陰風陣陣,那黑夜就像打翻的墨汁,黢黑濃密,甚至看不到一絲星光點點。

  尤其是那被風吹得嘎吱作響的破門,更是讓人打心底發毛。

  「前面似乎有人,去看看。」

  陳默拿了把手電筒,依稀看到,前方似乎擺著一張病床,上面還躺了一個人,白色的被子蓋住了全身,只顯現出一個身形。

  他記得之前來的時候還沒有,莫非是剛放上來的?

  他大著膽子上前,掀開被子,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地下竟然是一具屍體,屍體高度腐爛,已經出現了巨人觀現象,隨時都可能爆炸。

  幸虧他早在元界練出了膽子,要不然突然看到這個,他只怕也會被嚇個半死。

  這人穿著護士服,應該是醫院的護士。

  到底是誰殺了她?

  要知道,護士在這家醫院地位崇高,許多囂張跋扈的病人都十分的懼怕他們。

  可如今,看到這位護士慘死於此,陳默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他打算靠近調查一下他的死因,結果才剛走出一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異動。

  「誰在那裡?滾出來!」

  他緊盯著門後,碎魂錘已經被召喚了出來。

  「是我……」

  李昊尷尬的從門後鑽了出來,沖著陳默揮了揮手。

  「太黑了,我不知道是你。」

  陳默鬆了口氣,收起碎魂錘。

  「你來這做什麼?」

  他立馬跑到了病床前,看了一眼那護士的屍體,當即忍不住乾嘔起來。

  藉著手電筒的光,他發現那具屍體不僅腫脹不堪,而且身上還破了幾個血窟窿,血肉糜爛,幾隻肥碩的蛆蟲正鑽進鑽出。

  那股味道也實在難聞,熏的把他今天中午吃的飯全部都給吐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她死了多久了?」

  「現在是夏季,溫度高,屍體高度腐爛,而且出現巨人觀現象,推測應該是在三天左右。」

  陳默簡單的分析了一番,他不敢再湊過去看了。

  這時,李昊看到牆上出現了幾個血字。

  似乎是象形文字。

  他雖然不知道其意思,可卻已知曉,這必定是某種法陣之類的。

  說不定這個字對死者有著束縛作用。

  陳默想起之前他也曾看到過兩次這種情況,莫非其中有關聯?

  一個是削去了四肢,情況極為慘烈的人彘,另一個則是被困廁所隔間內的病患。

  他們之間又有什麼關係?是誰在暗處殺人?

  李昊跑過去辨認了半晌,卻什麼都沒查出來,當即有些懊惱。

  「副本讓咱們來這,如今卻什麼資訊都沒有,跟大海撈針似的。」


  「那可不一定。」

  陳默掏出了「萬孽口香糖」,放在口中,嚼上一片,絲絲清涼入喉,還是薄荷味的。

  剎那間天台,煙霧繚繞,一聲幽冷冰涼的聲音緩緩傳出,他們面前多了一句飄忽不定的亡魂,形狀極為慘烈,可不就是那躺在病床上死去的護士。

  「救救我……」

  李昊打了個哆嗦,有些不敢去看她。

  陳默則相對淡定許多,他冷漠的問道,「你是怎麼死的?」

  護士偏著腦袋,思索了半晌,神色愈發的木訥痴呆,口中不斷的念叨著,「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過我吧……」

  陳默有些無語,怎麼和之前的那兩個鬼怪一樣?

  他不想半途而廢,又換了個方向問道,「這間醫院裡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

  「都怪她……她這個賤人……她死在手術室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她可惡……她的孩子更可惡!該死……都該死,那個骯髒的孩子,那個可惡的女人……」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卻透著濃烈的不甘跟怨恨。

  「什麼情況?」

  李昊轉頭不解的看向陳默。

  「做賊心虛了,你老實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你口中的賤人又是誰?」

  陳默上前一步,緊緊的盯著她。

  她瞪大了眼,彷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一個產婦,她快生了,但那天值班的護士都不在,她們去給主任祝生了,我們也不知道她會這麼快,她送到醫院來的時候,只是羊水破了,連宮口都沒有開,按照這種情況,至少也得十幾個小時……」

  她越說越驚恐,天台的風越來越大了,那扇破舊的門隨時都會被吹垮。

  「誰知道,她只用了幾個小時就把宮口全開了,可當時值班護士不在,等我們去的時候,她已經大出血了,她本來就屬於高危妊娠,隨時都可能出事,她死了又能怪得了誰,我們已經盡全力挽救!」

  陳默和李昊靜靜的聽她訴說著。

  那種情況之下,產婦得有多絕望?

  這是一起典型的醫療事故,護士跟醫生都玩忽職守,造成一個待產孕婦在生產過程中死亡。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注重起來,時刻有人守著,即便不是,一旦產婦按鈴,他們就應該立馬過來,而不是抱著這種僥倖心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