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搜尋厲雲逍下落。」
「正在為您搜尋,抱歉,您所搜尋的人不在服務區。」
陳默驀然瞪大了眼。
「怎麼回事?系統也出現bug了?」
水鬼嘖了一聲,急的抓耳撓腮。
「不可能,除非,他們已經不在這所監獄,這裡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玉無面色沉重,欲言又止,他真怕陳默會起魔怔。
陳默跟系統兌換了一瓶傷藥,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朝外走去。
幾人怕他會做傻事,立馬跟了過去。
「你傷勢未愈,不可胡來,要做什麼直接吩咐我們就是。」
強哥知道陳默是在硬撐著,此刻他的心情只怕比任何人都要心酸痛苦。
可他此時表現的太過平靜,一句話也不說,這讓幾人憂心不已。
他們寧願陳默破口大罵,嚎啕大哭一場,也不願意讓他像現在這樣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
「我去找他,無論是生是死,我都要將他帶回來!」
陳默面色沉重,說的咬牙切齒。
水鬼臉上陰霾盡掃,直接笑出了聲。
他豪爽的拍了下他的肩膀,「能屈能伸大丈夫也!我跟你一起去。」
原本還猶豫不決的強哥,被兩人感染,當即出去了。
「算我一個!」
幾人相聚在一起,心照不宣地撞了下拳頭。
「只是,我們如今該去哪兒找?監獄死了不少人,獄警們已加大了嚴防死守,把監獄圍了個水泄不通,如果不是徐老怪這一片還算熟悉,我們根本逃不出來。」
強哥有些為難,這監獄中藏龍臥虎,怎麼算都是一副死局。
而陳默是他帶進來的,他必須要將他安然無恙的帶離此地。
聽到徐老怪的名字,陳默的眼皮子跳動了一下。
「他現在在何處?」
「去找厲雲逍了,這療傷治病的水蛭,還是他帶過來的。」
「去找他,他肯定知道白京和厲雲逍在何處。」
「什麼?」
強哥幾人當即愣住,一臉的不可思議。
「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不會是內鬼,若真的是,就不會救你了。」
強哥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至極。
「來不及了,不管是與不是,都得去一趟,只有他才知道兩人的下落。」
幾人見陳默面色難看,呼之欲出的質問,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們剛一出去,便碰到了白司,他裝備齊全,孤身一人站在對面的山頭上,似乎已經等了許久。
見陳默出來,他幾個跳躍輕巧的落到了陳默跟前。
「這都能活?我果真沒看錯你。」
「徐老怪在何處?」
陳默不理會他的調侃,面無表情的問道。
「跟我來。」
水鬼將信將疑,想勸告陳默,可他已經跟了過去。
他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決心。
罷了!
若是完不成任務,橫豎都得死,不如去看看他想要如何。
白司帶他們來到了碼頭,這所監獄本就依江而建,背後靠山,山地陡峭,江水奔騰,再加上外圍有許多的重兵把守,想逃出去蠻如登天。
「我這次不是幫你,是幫白京,他是條漢子,這麼多年來,難得有讓我敬佩的人,徐老怪是一個,白京也是一個。」
任誰都想不到,平時吊兒郎當,不著邊際的徐老怪,竟會讓冷酷無情的白司敬佩。
陳默不免疑惑,「你與他之間……」
「生死之交,不管他被外界傳的如何,亦或是他是個怎樣的人,我心裡認定了他,就不會想那麼多。」
他眼皮微掀,朝陳默投去一抹涼薄的眼神。
「我很欽佩,你身邊的三隻鬼怪為了你能夠不顧一切,捨身忘死,而你能做到嗎?」
很少有鬼怪能與人類做到如此。
從古至今,歷史誕生以來,兩者間都是生死相殺的關係。
即便最後使用手段馴服,時間久了,鬼怪也必定會反噬人身,徹底占據主導。
同生共死咒,對兩者而言只是一道枷鎖,一旦破除他們的關係就薄如蟬翼,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如何,風吹即破。
「我亦如此!」
陳默不懼他的威懾,迎著他冰冷森然的目光,鄭重的保證道。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他滿意的勾唇一笑,拿起手槍,朝著洶湧翻騰的水面打了一槍,潮平兩岸闊,一條水路伸出,一直沿通向江底深處。
白司率先走在最前,陳默等人緊隨其後。
江水被隔絕開來,上方游曳著不少魚兒,當魚群逐漸匯聚在一起時,那條水路被徹底關閉。
而陳默等人得到了一艘舊輪船前。
船艙中泛起點點亮光,船雖然老舊破敗,卻不會因為江水翻騰而劇烈搖晃,白司微微躬身,推門走了進去。
陳默等人也緊隨其後。
剛一進去,陳默見迎面碰到了負氣遁走的海弒。
「你們怎麼來了?」
海弒見了他有些震驚,他轉頭看向背後的徐老怪,又看了看白司,冷笑道,「一群苟且偷生的螻蟻,你不必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我隨你一起去救人,白京的事我聽說了,我敬他是條漢子,不會讓他白白枉死。」
看他一臉義憤填膺,陳默有些迷糊。
「去哪救人?你們知道什麼?我來就是為了此事,還有一個時辰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徐老怪給每個人都倒了杯清茶,「這是解毒茶,都喝了,我就帶你們去見他。」
陳默二話不說,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水鬼有些焦急,怕他會在裡面使詐,剛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徐老怪,你少來這套,如今迫在眉睫,你就別再賣關子了。」
「我想你們都聽說了,白京吸收了監獄主的全部力量,想要與厲雲逍同歸於盡,他們並沒有死,只是被卷進了另一個空間中,這個空間變化萬千,兇險至極,卻也是連通外界的唯一一條路,只有瀕死之人才有機會進入。」
水鬼驚愕的瞪大了眼,又氣又惱,就差急的跳腳了。
「瀕死之人?你這話又有多少可信度?我們憑什麼信你?你又怎麼知道這些。」
對於他的咄咄相逼,徐老怪並未放在眼中,而是冷靜的坐了下來,也喝了杯解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