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我們又碰上Ehome了,賽事組是不是故意把我們和Ehome放一組啊,還安排我們打第一場揭幕戰。」
孫亞龍看著PDD說:「沒想到復仇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這下子可算是新仇加舊怨了,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葛炎問道:「IG也跟Ehome有矛盾麼?」
孫亞龍回答道:「呵呵,我們跟Ehome都不是有矛盾那麼簡單了,我們跟他們之間,那簡直就是仇恨。」
「他們的情況,與我們跟WE還不一樣,我們和WE是最大競爭對手,說白了是沒有什麼真正的矛盾的,就是兩邊誰也看不上誰。」
「但是跟Ehome,那可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
肖游來了興趣,對孫亞龍挑了挑下巴,「既然這樣,那就給我們好好講講唄!」
孫亞龍一指PDD,「Ehome是他的老東家,一開始的矛盾也是從他開始的,你們讓他講吧。」
「哎,一說起這個,哥們我就不得不提我以前的辛酸過往啊!」
PDD也不避諱,拖了把椅子坐下,儼然拿出一副要長篇大論的架勢:「當年我輟學之後踏入社會,第一份工作是在洗車場洗那些車上的腳墊。」
「洗了一段時間之後,我覺得我的人生不能這麼碌碌無為下去,正好我打的遊戲比較猛,於是便踏上了職業的道路。」
「我的第一個戰隊叫NGG,在那打了一段時間,被Ehome招募過去了。」
「當時我們總共六個人,結帳的時候結了九百塊錢。我一聽九百塊,立馬就跑去前台找服務員。因為我覺得一頓火鍋,六個人吃九百塊,那肯定是店家在坑你錢。」
「那一次我的隊友還有Ehome的經理真的覺得我給他們丟人了,幾個人架著我趕緊離開了那家店。」
孫亞龍突然打斷了他:「你特麼這話題扯得有點遠了吧,誰特麼打職業沒吃點苦啊?」
「我當年和white他們拿下第一屆TGA冠軍之後,從比賽場館出來就走投無路,連吃飯錢都沒了。後來還是厚著臉皮找家裡人要錢,才能吃頓飽飯。」
「瑪德,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頓飯,那個李莊白肉,把我們幾個好吃慘了,那也是我跟white友情的見證。」
PDD略有不悅:「你特麼差不多得了,你這不也是在藉機倒苦水麼!」
「那咱倆都不說了,你繼續說你跟Ehome之間的事,我也不打斷你,行不?」
PDD這才繼續說道:「其實我跟Ehome之間的矛盾很簡單,就是有段時間我談了個女朋友,然後狀態有點下滑的厲害,比賽也沒打好。」
「他們領隊就來找我談話,說我要麼別談戀愛,要麼就別打職業了,讓我好好想一想。」
「你們不知道,當時那領隊找我談話時的裝逼樣,哥們我這爆脾氣肯定不能慣著他,我想都沒都想,拎著包就帶著女朋友回成都了。」
接下來就是PDD加入IG的故事了,躲在成都網咖打代練的PDD被孫亞龍喊來了IG,同時姿態也提前一步入隊。
然後他們就迎來了第二屆TGA,當時IG與Ehome同在BJ賽區,兩支隊伍爭奪一個線下賽名額。
與Ehome不歡而散的PDD自然要對老東家重拳出擊,他想讓Ehome明白,當初放走自己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然而最終結果卻是IG被一頓狂虐,身為第一屆TGA冠軍的IG,這次直接連線下決賽都沒能去成,那種屈辱就不說了。
「瑪德,其實那次跟Ehome我們能贏的,當時線下賽就是十台電腦面對面,對面下路組合是死亡宣告和一個叫死亡纏繞的。」
孫亞龍說起那場比賽,還是餘氣未消:「我和PDD走下,上來就把對面輔助心態嘲諷炸了,他當時玩了個寶石,一邊跟我們對噴一邊上來找我們對拼。」
「結果跳上來之後,一個E暈了小兵,他和死亡宣告直接被我和PDD雙殺。結果姿態這沙比中路被對面打野抓爆了,對面中單莫干那,十分鐘就掏出了中亞。」
「然後打小龍團,莫干那閃現大招,然後一個中亞自保,直接把我們給團滅了。」
PDD也叫嚷著說道:「還有上單,情人節邊邊那個瓜娃子,影子前期幫他抓了好幾波,他玩個凱南天肥開局,結果特麼出了個三相之力!」
「出完之後整場比就全都在打醬油,到最後被對面上單單殺,我們那場比賽就徹底地輸了。」
「瑪德,那場比賽結束之後,Ehome地那個領隊還給我發訊息嘲諷我。希望這次咱們別再輸了,我可不想讓Ehome領隊再給我發訊息了。」
孫亞龍突然問葛炎說:「對了小孩游神,之前你們漢宮不就是被Ehome舉報,所以才被取消資格的麼。」
「聽說你們還去找Ehome打架了,結果反倒是被人家給揍了一頓。」
葛炎沒好氣道:「別說了,那個死亡宣告壯的一筆,PDD去也不一定能打過他。」
「不過說真的,今天下午的比賽,我們一定不能輸啊,得好好虐Ehome一頓!」
肖游剛才光去想明凱和他的Team-Phoenix了,還忘了跟Ehome之間的那些事了。
此時摸摸右邊額頭,那天的傷口現在都還能摸到一條淺淺的疤,不由道:「必須得好好虐他們一頓,虐輕了晚上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