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羅翔就看著一雙黑灰色的大手就像蒼蠅拍一樣朝著自己拍了下來。
這怪物的皮膚就像石頭一樣堅硬,即便是手心也有著不小的硬度,這要是直接拍下來,自己直接就成肉泥了。
費羅翔有點慌,果然一口吃個大胖子有點難。
直接跳了下去,在它的肩膀上落足,站穩之後,找著自己在地面上的轉移點。
突然想到,自己跑到這大BOSS身上是做什麼?
試驗空間傳送?
這不是作死嘛,既然作死了,就這樣回去豈不是太美面子。
但是抬頭一看,這隻大怪物青面獠牙,眼睫毛都比自己的身子長,可想而知那泛著紅光的眼睛是有多大。
大怪物似乎發現了費羅翔,餘光測了過來,黑入死寂的瞳孔像是直接壓在了費羅翔的身上。
這讓費羅翔心頭一陣,不禁翻滾著喉嚨。
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該如何逃生。
視線不停亂掃。
突然發現在大怪物腦袋的側邊有著一個黑洞,單純的黑洞而言。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它的耳朵了,只不過和他們不一樣,沒有耳郭什麼的,只是有著耳洞。
費羅翔突然眼前一亮。
距離這麼近,那就吃我一盾牌吧。
費羅翔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可可里戰斧和盾牌撞擊在一起,幾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那股振幅,自己都有所感覺。
大怪物果然吃不下這個,腦袋像是要炸掉了下,身體突然開始抖動了起來。
這一抖,費羅翔可算是沒有站穩,好在他反應挺快,就子他摔下去的時候,直接將戰斧砍在它的肩頭。
雖然大怪物身體堅如磐石,但是對於費羅翔的戰斧而言顯得不堪一擊。
這大怪物好像還沒有平穩下來。
費羅翔倒是先站了起來,明白現在是解決它的最好時機。
回想著剛剛利爾薇是怎麼一擊必殺了大怪物的,自己也想做著嘗試。
他注意到一點,當時利爾薇的匕首可是光芒一閃的。
是不是自己將戰斧也光芒一閃,也能釋放那樣的威力?
可是怎麼才能讓戰斧光芒一閃呢?費羅翔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給戰斧注入力量了。
當然,力量來源是自己,只不過他身上的力量還不足以讓這戰斧閃起光芒。
費羅翔感受自己力量沒了的時候,突然有著奇怪的感覺。
似乎有著另外的一股力量湧進,仔細體會,這是來自戰衣的,也是來自戰斧的。
而且這是一股極為強大,源源不斷的力量。
費羅翔堅定了一下自己的神識,將這股力量注入到戰斧上。
果然,戰斧也是光芒一閃,費羅翔感受到了,就是這股力量,可以將大怪物斬殺的力量。
沒有什麼猶豫,便一斧子砍了下去。
費羅翔原本想著大怪物會和剛剛一樣,安靜的死去。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斧子下去,大怪物直接分屍了。
場面相當恐怖。
費羅翔有點傻眼,這也太恐怖了吧,這究竟是什麼力量?
腳下是深色的黏液,看不清什麼顏色,同樣有著腥臭,應該是這傢伙的血液了。
費羅翔可不願意在此處有過多的停留,便瞬移到了利爾薇的身邊。
「我,我好像也幹掉了一隻。」
其實剛剛發生的一切,費羅翔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自己居然可以幹掉這麼一隻大BOSS,還是站在人家腦袋上給活劈了的。
對此,費羅翔從來沒有想過。
利爾薇點點頭,表示自己看的很清楚,說道:「你這手法很是暴力啊。」
費羅翔這才意識到,好像的確如此,這大怪物慘死的樣子,自己看著都有點觸目驚心。
「為什麼咱倆造成的結果不太一樣?」
「可能是武器吧,我能感受到,我將力量集中在匕首上時,釋放出來,是一種注入,將這股力量直接注入了怪物的體內。」
「導致它內部直接死亡,而不至於爆體,而你的戰斧可能會應該是力量爆發的一種,似乎更有著破壞力。」
費羅翔聽著利爾薇的分析,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對利爾薇有了更多的了解,雖然利爾薇在人情世故上有著一定的懵懂,但是在作戰分析上卻有著絕對的清晰頭腦。
順著利爾薇的思路,費羅翔思考了一番說道:「那這麼來看的話,我更適合打範圍性質的傷害,而更適合那種針對性的打擊。」
利爾薇點頭表示認可,也說道:「嗯,正如如此,所以,大BOSS全部交給我,下邊的蜥蜴人,就交給你了。」
「嗯,我明白了,你小心一點。」
關心過後,利爾薇直接消失在費羅翔的眼前,不用想,她接下來出現的地方,一定是在某隻大怪物的身上。
費羅翔沒有可以的去尋找,突然一處閃光說明了利爾薇的位置。
光芒落下之時,也是大怪物躺下之際。費羅翔也很快投入了自己的戰鬥。
還大聲喊道:「周圍的兄弟們都離我遠點,我要放大招了。」
在斬殺過一隻大怪物之後,費羅翔對自己有著絕佳的自信,並開始得意起來,如果是別人得意的話可能會有些負面。
但是費羅翔這得意的笑容,從未如此快樂過,因為他此時此刻好像滿足了自己曾經的願望。
周圍的戰士們沒有猶豫什麼,看到他剛剛一下將大BOSS爆體,哪還敢待在他的身邊戰鬥啊,直接將距離拉出了二十米開外。
費羅翔一邊砍這蜥蜴人,一邊環顧著四周,聚集越來越多的只有蜥蜴人,而不再有了自己的友軍,便嘴角浮現出一個弧度來。
手握著巨斧,回想自己剛剛調取力量的感覺。
再一次,這股力量慢慢流動,匯聚在他的戰斧上,戰斧光芒一閃,也沒具體朝著那隻蜥蜴人砍去。
而是將盾牌丟在了地上。
自己手持巨斧直接朝著盾牌砍了過去,他能想像的這股破壞力究竟有多強。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力量。
當戰斧和盾牌碰在一起的一瞬間,他的方圓二十米內像是有著極大引力驟然牽制。
範圍內的所有蜥蜴人全部貼在了地面上,沒有一個是可以站起來的,只是站不起來而已,但都還活著。
就在這下一秒,似乎又有著無形的重力,驟然壓了下來,這個範圍內又瞬間塌陷了下去有著一米的深坑。
可想而知,這個範圍內的蜥蜴人,有著怎樣的遭遇?
無一生還。
費羅翔自己都傻眼了,這破壞力簡直了。
更傻眼的是周邊的戰士,看著剛剛自己旁邊突然倒下去的蜥蜴人,又看著自己的腳邊突然塌下去一米的深坑,後背一陣發涼,細思極恐。
若不是自己躲得遠那麼一點點,自己也就一命嗚呼了啊。
隨著費羅翔恍惚的眼神,已經茫然在這躺滿蜥蜴人屍首的坑裡,半天回不過神來。
就在這個時候,費羅翔突然感覺自己鼻孔下有著一定的涼意。
下意識用手抹了過去,鮮紅的液體染上了指尖。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