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鈴!
林月一臉慵懶的樣子關了鬧鈴,本想繼續睡懶覺的,突然就抬起了頭。
「哎呀!我哥和小曼姐怎麼樣了?」
心急如焚之下,林月依靠著自己的雙手支撐快速坐到輪椅上,推開門來的客廳。
客廳沒人,家裡也沒什麼動靜,太安靜了。
林月心想是不是昨晚戰鬥太激烈了,兩個人還沒睡醒?
哎呀好氣啊,昨晚竟然睡著了,什麼都沒聽到,氣死氣死!
「兩個大懶蟲!」
林月嘴角翹起,捂著嘴笑個不停。
房間內林逸早就醒了,聽著客廳林月傻笑個不停有點懵,這傻妞大早上的笑什麼呢?
昨晚上,林逸遞給寧小曼牧師卡,寧小曼衝進自己懷裡後林逸就催促著寧小曼覺醒去了。
覺醒是有一定風險的,一些身體孱弱,經常用一隻手玩遊戲的人會體恤,覺醒的時候無法承受龐大的力量入體,覺醒自然就失敗了。
幸好寧小曼撐住了,成功的覺醒了牧師,而且還得到了一個技能。
天使撫拭!能解除任何負面效應,同時快速恢復體力。
不過這個技能對目前的寧小曼是個不小的負擔,一天最多能使用一次。
當然,隨著以後寧小曼升級了,這個技能的消耗會降低,寧小曼就能在一天之內多次使用了。
林逸還有一個心思,想試試天使撫拭能不能對林月的傷勢有所影響。
說干就干,林逸一個軲轆就起身來到了客廳。
「哥?你不是應該在小曼姐的房間嗎?」
林逸一臉天真:「沒啊,昨天辦完事情我就離開了。」
「啊?你個大渣男!呸!作為妹妹的我鄙視你!」
林逸滿臉問號,林月在說什麼呢?我可是正人君子,怎麼會在女孩子的房間裡過夜?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氣死我了!榆木腦袋!」
聽到動靜的寧小曼也開了門,覺醒後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得到了飛躍提升,隔著門聽到客廳的動靜很簡單。
「小曼姐!你沒事吧?我哥有沒有欺負你?」
說著林月還觀察起了寧小曼走路的姿勢,還好,沒什麼事情。
「啊?」
說到這裡寧小曼幽怨的看了眼林逸,他昨晚竟然在自己覺醒後就離開了,還以為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呢,這個臭林逸勾起了自己的心思卻毫不猶豫的走了!
「哼!他昨晚可把我欺負慘了!小月你要為我做主啊!」
「啊!?哥!你個大壞蛋!快給小曼姐道歉!」
「我?」林逸指著鼻子問道:「我做什麼事情了?」
「哼!道歉!」
最終林逸拜倒在了林月的威壓下,稀里糊塗的給寧小曼道了個歉。
林逸:這都什麼事啊?不知所謂!
「快試試天使撫拭對月月有用沒!」林逸期待的看著寧小曼,真希望有用啊!這樣林月就能再次站起來了!
想到這裡林逸催促著寧小曼和林月:「月月你坐好了,小曼快試試昨天得到的技能!」
寧小曼不敢怠慢,眼睛微閉:「天使撫拭!」
金光一閃,從寧小曼身體裡鑽出了一個聖潔的天使虛影輕輕的撫摸著林月的臉。
「哇!好美啊,我好舒服,哥!」
天使虛影來得快去的也快,總共也就出現了一秒鐘左右,但寧小曼已經氣喘吁吁了。
「有沒有用!月月你感覺如何?」
林逸著急的盯著林月,祈禱著天使撫拭有作用!
「啊?我就覺得渾身懶洋洋的,起床時的疲憊也消失了呢。」
聽到這裡的林逸和寧小曼不免失望。
林月咂咂嘴:「咋了嘛?哥,你說啊!」
林逸沒有解釋什麼,重拾信心,對著寧小曼說道:「沒事,以後你等級高了就有用了。」
很明顯,天使撫拭無法治好林月,但林逸相信只要找到更好的牧師,就能治好林月!
「好了好了,準備一下我們出去玩咯!」
說到玩林月也不想這些東西了,歡呼著準備出去玩的物資。
遊樂場內,林月氣鼓鼓的:「真是的,這不讓玩那不讓玩,嗚嗚嗚!氣死啦!」
林逸和寧小曼安慰道:「不急,我們去看巡展如何?」
「好耶!我要看小熊維尼!」
遊樂園的巡展很盛大,大量遊客都是沖著巡展來的。
「啊!哈嘍!」
林月興奮的朝著喜歡的人物招手,往往這些人物見到坐著輪椅的林月會很熱心的回應。
「哥!他們真可愛。」
林逸也微笑著回應,好久沒這麼放鬆了。
啪!
嘩啦啦!
「啊!別打,別打我閨女,你們住手,住手啊!」
但打人的壯漢絲毫不留情,依舊在猛踹王詩雅!
「婊子!婊子!賠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王詩雅抱著頭哭了,好疼!好疼啊!
「別打,別打了我求求你們了,閨女啊!」
錢桂花拖著病體臥在王詩雅身上,莊海因為沒剎住車惡狠狠的踢了錢桂花一腳。
「啊呀!我的腰啊。」
錢桂花在這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四五十歲的人吶,還是拖著病的,被莊海這種二十歲的年輕壯小伙踢一腳直接是要了老命的。
「臭三八!找死呢!」
莊海有點慌了,錢桂花的狀態他還是知道的,癌症晚期,要是被自己一腳踢死了,自己可就慘了!
這個時候遊樂園的保安終於沖了過來,密密麻麻的人群給他們造成了不小得困難。
保安隊長臉都綠了,要是讓園長知道今天出了這麼個事情,自己這份工作可就保不住啦!
上有老下有老的,沒了工作可怎麼辦吶!
一想到這裡王華就氣,媽的有人鬧事?今天我不得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信王!我跟他姓!
「誰!誰他媽的鬧事!」
莊海冷冷的說道:「是老子!」
「啊?莊哥!」莊華,哦不,王華腿一軟,差點被嚇尿。
莊海,園長的小兒子!
「莊哥?哈哈,誤會,誤會!」
莊海沒好氣的給了王華一拳,直接將王華給干趴下了。
「莊哥,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