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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遭遇刺殺

2026-10-24 22:25:33 作者: 一起來擼貓

  孟逾白點一點頭,正打算要撿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來,身後那個趕車的下屬卻是個死心眼的,見自家東家避重就輕,憋了一路的話,到底是沒有憋住。

  他走上前說:「夫人,您可不知道,昨夜東家在客棧遇到刺客,那賊人半夜翻窗進來,拿著淬了毒的劍就往床上刺,若不是東家警醒,只怕……」

  「多嘴。」孟逾白沒有等到此人說完,便是回頭替他一眼。

  另一名下屬見狀,立刻就走了身,縮著脖子退到一旁。

  謝雲裳臉色一變:「刺客什麼人?你身上可有傷?」

  孟逾白瞧見謝雲裳這般心急,然後轉一圈又反握謝雲裳手。

  「剛才你都不瞧見嗎?我身上都沒什麼傷,那人翻進來便被制住影衛也及時趕到,沒等近身便是將人給拿下了。」

  謝雲裳卻根本不信就這般簡單,隨後又在此時追問。

  「那麼如今的這個人呢,可是問出個什麼名堂來?」

  孟逾白思來想去,決定也不去瞞著謝雲裳。

  「已經死了,是個死士身上沒有什麼標記,連臉都是易容的,我讓人畫了畫像,暗中去暗自調查。」

  當謝雲裳聽到那個人是個死士的那一剎那之間,下意識去掐掌心。

  此人是個死屍,說明就算是被抓,對方也不會透露點什麼。

  謝雲裳半晌才低聲道:「幸虧,幸虧我讓你去多帶幾個暗衛。」

  孟逾白伸手將謝雲裳又整個人圈進懷裡,輕拍後背。

  「夫人說的不錯,幸虧夫人如今有先見之明,若非是你讓我執意帶上他們,昨夜還真未必那般容易去脫身。」

  謝雲裳靠在男人的胸口,聽著那平穩心跳聲,那些個後怕才慢慢的被壓下去。

  想來想去問:「你說會不會是行宮的那一位?」

  孟逾白垂眸看他,兩人一時間目光相對。

  「起初我也以為是他,可是又細想一番,又覺得不像,畢竟他如今有求於孟家,江南銀子又還沒到手這時候殺我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何況那個人雖然說性子陰沉吧,卻也不至於做出這等自斷後路的愚蠢之事來。」

  謝雲裳聽聞此番話,也覺得說得非常的有理,將人又抱緊些。

  「那會是誰?你這些年做生意可曾有得罪過什麼要命的仇家?」

  孟逾白仔細的想一想卻是一丁點的思緒都沒有。

  「如今先不著急去下定論,我已經讓人去查,這幾日你也別太擔憂,府里加派人手,出入都得要帶上這個影衛,知道嗎?」

  謝雲裳從他懷裡直起身,認真看著他:「知道了,往後你也是不管去哪兒飲威都得要帶足了。」

  孟逾白看到謝雲裳的這一副模樣,眉眼微微一彎。

  「好,往後我出門影衛不會離身的。」

  謝雲裳這才滿意的點頭。

  孟逾白又在此時問:「這幾日你在府裡面可是有發生什麼事?」

  當謝雲裳聽聞此番話以後,便又是想起碧桃被抓走一件事情,遲疑片刻之後又覺得,夫妻之間理應就是互相坦誠,隨後便一五一十告知。

  當孟逾白得知這一些事情之時,眸色漸冷。

  「你那個好姐姐可真是夠心狠手辣的,竟會幹出此等之事來。」

  「心狠手辣又能如何?幸虧咱們所培養的暗衛有用。不到一上午的功夫,便是已經將人找到。」

  謝雲裳說。

  當孟逾白得知此事,伸手又揉一揉謝雲裳的頭。

  「左右不過都是因為這裡是江南,是你我熟悉之地。」

  一旁的那個下屬站在那裡,看到兩人這般膩歪,嘴角一抿。

  方才都還覺得肚子有幾分餓,可如今卻是一丁點都不餓。

  孟逾白眼見如今天已經快要黑下來,而後便牽起謝雲裳的手。

  「走吧,如今天色已不早,咱們先進去。」

  謝雲裳甜甜一笑,應一聲好。

  沒過多久,兩人便走進前廳,吃飯吃到一半,孟逾白便說:「我打算要對外宣稱,我此去松江遭刺殺,並且還受了傷,你覺得如何……」


  謝雲裳夾菜的動作一頓,微微抬眸看向孟逾白。

  「你這樣做是想做給那位看?」

  孟逾白點頭:「的確如此,我倒要瞧瞧,那位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又會有何等的做法。」

  謝雲裳聽完此番話,反而覺得這樣似乎也能行。

  「若是你想,便是由著你,就這樣將此事給透出去。」

  次日,孟逾白遭遇刺殺一事情便是被楚慎的那些個探子稟告的給他。

  那一名探子單膝跪地如實說:「陛下,聽聞那孟家老爺不僅受傷受得嚴重,如今還昏睡不醒。」

  楚慎坐在那個案後,手裡面正拿著奏摺在瞧。

  當一聽到這一番話之後,猛然抬起頭看向地上的那個案子,雙眸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你說孟逾白遭遇刺殺,這件事情是何時發生的?」

  「迴避一下,屬下打探到孟家老爺一共遭遇兩場刺殺,第一場是在松江的一處客棧里。那時安然無恙但在歸來的時候卻又遭遇到一場刺殺。」

  楚慎眼神漸冷,如今孟逾白遭遇刺殺,又昏睡不醒……

  這些個銀子,謝雲裳自然是做不了主的……要是這樣,那些個銀子何時才能夠到手。

  謝雲容正好來尋楚慎,也恰恰好在那個門口聽聞此番話。

  孟逾白受傷了?不對啊,昨天不是沒有派人去對付那人嗎?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又遭遇刺殺?

  難不成是那些人不聽自己的話,從而肆意妄為……

  一想到這,謝雲容不由得心慌了起來,眼神閃躲。

  楚慎也瞧見了站在宮殿門口的謝雲容,眼見他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語氣微冷:「既然來了,為何站在那不進來?」

  謝雲容渾身一顫,斂下神色,緩步走了進去。

  她屈膝行禮:「臣女給陛下請安。」

  楚慎卻沒有讓謝雲容起身,抬眼打量著他,又重複一句。

  「你方才在門口站著做什麼?」

  謝雲容順著接話:「臣女聽奴才說,陛下昨夜未曾睡好,便想起成女曾經有學過一套按摩法,想著給陛下來緩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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