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尊敬的武僧先生,這是你的號碼牌,請拿好,等到會場之後,我們將會根據號碼牌抽籤,來決定你第一場的對手。」
穿著黑色制服的漂亮少女一臉恭敬地微微鞠躬。
「我的名字叫花笠夏子,接下來將由我負責你在日常生活中的一切,如果什麼吩咐,可隨時喚我,現在請隨我到競技場。」
「哦,沒問題。」
白川握著手裡代表著八號的號碼牌,經過神秘天使的提醒,這個號碼牌和先前的黑色緞帶一樣,都附帶這來自於暗黑界的氣息。
以白川的猜測,主辦方之所以不用擔心有人前來假冒參賽選手,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收好號碼牌,白川又看了眼跟著自己身後的幸村真助和小魃老闆。
「夏子是吧,他們兩個可以跟著我一起去嗎?」
「沒有問題,武僧先生,我可以為他們辦理最佳的觀賽位置。」
花笠夏子一邊領著路,一邊回應著。
「我還有一個問題。」
白川隨著花笠夏子走進中央體育館,隨後看見她對著一個機器操作了一下,牆壁出現一陣輕微的抖動,竟然現在一道直達地底的電梯通道。
「決死絕命擂台賽目前的參賽人員有幾位?」
「目前只有八位。」
花笠夏子語氣說不出的恭敬。
「那你知道這八位都是什麼人嗎?」
「不好意思,武僧先生,參賽選手的資訊我們也無法理解,應該你是第八位領取號碼牌的人,所以我才知道目前共有八位參賽選手。」
「原來如此…」
電梯共有兩層,隨著花笠夏子的介紹。
第一層用於充當選手和部分特殊觀眾的休息室,第二層則是舉辦決死絕命擂台賽的大競技場。
即便是在未來的賓庫市生活了多年,但白川還是第一次了解到中央體育館下方竟然還有著一個地下競技場。
「不用疑惑,武僧先生,這是藤木先生為了這次比賽,在最近一段時間修建起來的。」
花笠夏子的服務非常專業,先是帶著白川三人去參觀了接下來他們所居住的房間,等一切手續辦理完成後,又帶著他們開始參觀起了一層的地下競技場。
「……競技場的半徑是五十米,總面積接近八千平方米,遠超一個標準足球場的面積,在這裡進行的比賽,將會沒有任何限制,選手可以任意發揮其所長,直到一方宣布投降為止……」
坐在競技場上方靠前的觀眾席,白川聽著花笠夏子的話,不做評價地點了點頭。
後方的幸村真助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又緩緩鬆開。
這種規則,基本意味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畢竟想要投降,在這種怪物級別的廝殺中,對方也得有機會說出來才行。
不過,以老傢伙的實力,現階段倒是不用擔心,畢竟他和那些普通選手,都不是一個次元上的存在,這種情況下,老傢伙才是主宰擂台上生死的人。
「哇哦~~」
背後忽然響起一道驚呼聲,打斷了花笠夏子的話語。
一行人回頭看去。
只見過道上,一位穿著T恤和短褲金髮青年正摟著一名長相頗為嬌俏的可愛少女,滿臉驚喜地望著下方的白川。
「Lucky!今天可真是小悠的幸運日啊!」
金髮青年放開身邊的可愛少女,看上去便堅實有力的雙腳微微一屈,隨後身體便在眾人的注視下騰空而起。
「嘿咻!」
金髮青年穩穩噹噹地落在了白川等人前面的一節階梯上,緊接著用著略帶好奇的目光掃了一遍白川三人,最終落在白川一人的身上。
「就是你吧,殺死小凌的武道家?」
「你是?」
白川稍微提起了點興致。
有種感覺,眼前這位金髮青年便是此次決死絕命擂台賽的參賽選手之一。
「哦哦哦,對了對了,差點忘記了,還沒有做自我介紹。」
金髮青年挺直了腰,英俊臉上的笑容如同太陽一般耀眼,倘若走出大街,僅靠著這個笑容,恐怕便能收穫眾多女性粉絲。
「我的名字叫吉田悠,年齡二十五歲,武術流派是狼影流,本次決死絕命擂台賽的參賽者,號碼牌上的序號是三號哦。」
說著,金髮青年還從身上拿出一塊標註著三的銘牌。
「你呢你呢?你是多少號?」
「……八號。」
白川看著眼前這名叫做吉田悠的青年,對方看似元氣十足的舉動,總給他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而於是同時,神秘天使的聲音也在腦海中響起。
「你眼前的這個男性人類,是我目前見過最瘋的,暗黑界的氣息簡直濃郁到快要凝實了,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你說的那種血丸。」
難怪和中武凌認識,看來應該是同一類人。
白川思索著。
或許從這個叫吉田悠的身上能夠找到有關柔術家的更多訊息。
「八號嗎?那小悠我很期待我們之間的相遇哦。」
吉田悠笑眯眯地說道。
另一邊,聽著有關中武凌的事,幸村真助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你和中武凌是什麼關係?」
「小悠我認識你。」
吉田悠看向幸村真助。
「你是小凌的師弟吧,算起來,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以前小凌總是不想讓我去找你。」
「哦哦哦,差點答非所問了,我和小凌的關係,怎麼說呢,你們喜歡看漫畫嗎?我個人是很喜歡的哦,如果要用一種關係來說明的話,那就用宿敵吧,我和小凌啊,命中注定會有一場暢快淋漓的戰鬥。」
幸村真助面無表情地說道:「可惜他已經死了。」
話音剛落,吉田悠那原本陽光的表情如同翻書一般迅速陰沉了下去,整個人所散發的氣息都不對勁了。
「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金髮青年的右手已經抬起。
但一隻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卻制止了他的行動。
「老頭子我覺得我的徒弟挺好的,你有什麼不同的想法嗎?還是說,你想替老頭子教教徒弟?」
平淡的語氣從身後響起。
吉田悠的動作停住了,滿臉的不解。
這個老頭是什麼時候跑到自己身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