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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2026-10-24 23:24:01 作者: 雲中的卡夫卡

  阿克曼醒來的時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純白的天花板,周圍還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在低聲說著什麼『這是奇蹟』之類的話。

  『我…活下來了嗎?』

  閉上眼睛,阿克曼的腦袋裡頓時浮現出一個彷佛能夠擊穿大地般的恐怖拳頭,密密麻麻的冷汗瞬間從額頭上冒出。

  察覺到阿克曼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勁的時候,旁邊的醫生趕緊俯身問道。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阿克曼搖了搖頭,剛想張嘴說點什麼的時候,卻發現喉嚨乾澀無比。

  「…水…水…」

  幾分鐘後,在護士小姐的照顧下,感覺終於好了些的阿克曼靠著調高的病床,轉頭向著醫護人員問道。

  「今天是什麼時候?」

  按照阿克曼估計,儘管那個人沒有殺他,但以自己的傷勢,決死絕命擂台賽恐怕早就已經結束了。

  但醫護人員卻一臉怪異地給了他一個奇怪的答案。

  「今天是八月二號。」

  「不可能!」

  阿克曼第一反應就是這些醫護人員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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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幾次反覆確認之後,他才發現,他真的只是昏迷了一天,今天是八月二號,決死絕命擂台賽的第二天。

  可是…

  身體所給阿克曼傳來的反饋不會有假,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除去有一些酸痛之外,基本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那一拳…」

  再次回想是比賽時所見的那一拳,感覺到期間傳來的力度,阿克曼都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賽前的狂言到最後卻是成了自己的笑話。

  但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活下來了,而且還是以這麼不可思議的一種方式、

  那個老頭究竟是…

  阿克曼想了想,還是向醫護人員詢問了一下,這裡有沒有他那場比賽的錄影。

  幸運的是,這家專門為決死絕命擂台賽服務的私人醫院,自然有許可權可以拿到有關比賽的錄影。

  也正是因為看過錄影之後,這些醫護人員才會覺得阿克曼活下來到目前為止發生的事情有多麼不可思議,簡直可以算的上是醫學層面上的奇蹟了。

  此時,阿克曼也用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錄影里的畫面。

  擂台賽的地面都被砸出了那麼大一個恐怖坑洞,這種情況,說自己的身體被直接打穿都沒問題。

  沉默良久。

  阿克曼忽然轉頭問道。

  「今天的比賽還沒有開始吧?」

  「是的。」

  「準備一下,我要出院,到現場去看比賽。」

  「可是阿克曼,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趕快給我安排出院,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十多分鐘後。

  中央體育館,地下競技場。

  再次回歸到這裡的阿克曼明顯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畢竟在所有人看來,阿克曼雖然幸運的逃過了一死,但沒個十天半個月,想從床上爬起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看起來,這傢伙雖然弱是弱了點,但至少皮糙肉厚,恢復力強。」

  「也就是碰見了武僧,碰見其他人,皇帝說一定就要直接駕崩了。」

  「噓,小聲點。」

  但作為一名武道家,聽力也極為敏銳的阿克曼哪裡會聽不到這些的低聲談話。

  特別是坐在過來的車上,又看完後面三場比賽,發現就只有自己一個還傻傻的,沒有使用解放狀態,也沒有機會使用解放狀態的阿克曼內心早就憋了一團火。

  「你這個傢伙,是想和我打一場嗎!」

  阿克曼直接把就近的那個人一把抓住提了起來。

  但下一秒,解說小姐傳來的激動呼喊聲讓他停止了動作。

  「以雷霆之勢碾壓皇帝的奇蹟之戰,以凡人之身窮盡武道極意的高齡武道家,他能否繼續延續上一場比賽的傳奇表現,以勝者之姿繼續站在這個擂台之上呢!?」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穿著一身米黃色武道服的銀髮老者緩緩走進了競技場。

  站在銀髮老者對面,是一臉陽光笑容的金髮青年——吉田悠。

  「要開始了麼…」

  阿克曼丟下手裡的人,一臉不屑道。

  「你撿了條命啊,要是你還是有不服的情緒,可以隨時我來找我,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

  留下這一句話,阿克曼直接走到前排熟悉的位置,看了眼不遠處的小魃老闆等人,隨後又帶著一臉囂張的表情大搖大擺地坐到了位置上。

  目光再次落到場間的那個銀髮老者的身上。

  雖然有些後悔當時比賽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解放狀態,但仔細回想那場比賽中發生的事情,阿克曼莫名升起一種感覺。

  即便是自己用上解放狀態,也會被毫不留情地直接擊潰。

  『這個老頭,所用的力量似乎並非血丸所帶來的,可為什麼,他會如此之強呢…』

  ——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吉田悠表情忽然有些悵然。

  「其實武僧先生,我最一開始,期望在這個時候站在我對面的是小凌,我和他擁有著相同的目標,是同一個型別的人,每當我看見他,就彷佛看見了另外一個自己一樣,我是那般的喜歡他,喜歡到…恨不得親手殺死他,品嘗他的血液,感受到身體冷卻前的最後熱情,可是…這種期望最終被武僧先生你給打破了。」

  站在吉田悠對面的白川沉默了。

  半晌之後,他認真地看著吉田悠。

  「你這估計是一種心理疾病,我個人不是醫生,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覺得你之前就應該好好治療下。」

  「或許吧,但我很享受這種感覺。」

  吉田悠英俊的臉上依舊掛著迷人的微笑。

  「武僧先生,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反正我也不一定會答應。」

  白川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吉田悠卻是神秘一笑。

  「不,你會答應的。在這場比賽中,我希望武僧先生你不要再像上一輪比賽那樣留手,要麼我殺死你,要麼你殺死我,因為所謂武道啊,就是一種要親手殺死對手,切身感受到死亡才能算得上快感的遊戲。」

  「這便是你的追求嗎?我不會認同你。」

  白川輕輕吐一口氣,氣息流轉之間,彷佛一柄出鞘的利劍般咄咄逼人。

  「不過這場比賽,如你所願,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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