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老實待著,記住,別在搞事情了!」
徐楠看著萬不歸,很嚴肅的提醒著他:「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你!」
「知道了!對了,幫我照顧一下燈籠妹啊!她傷的真不輕呢!我這也出不去!」
萬不歸坐交代了一句。
「哎……!」徐楠搖了搖頭,一擺手:「走了!」
離開了地牢,徐楠順著原路返回。
剛來到營地,又遇到了返回計程車兵小六子。
「大人?」士兵小六子湊了過來。
「哦!回來了?」徐楠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大人的那位兄弟,沒少吃苦吧!」
小六子似乎有些要勸說徐楠,不要太傷心的意思。
徐楠苦笑一聲:「到是沒有!」
「什麼?」小六子聞言大驚:「大人,他沒被打?」
徐楠好奇的看著小六子:「你個臭小子,不會這麼希望我兄弟被虐吧?」
「哎呦!」小六子一拉徐楠,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大人,如果你的兄弟沒被打過?那可就出事兒了!」
徐楠疑惑的看著小六子,小六子趕緊解釋。
「大人,你想想看,這家裡的孩子,犯了個小錯,當父母的還得給幾下以督促孩子不在犯錯對吧?」
徐楠點了點頭:「所以,他不是被關了半個月麼?」
「半個月?」小六子看著徐楠:「大人,你兄弟可是害死好幾個偵察營的兄弟,雖說這是戰場,大家生死由命!」
「可那是無妄之災啊!是大人的那位兄弟,把敵人引過去的!」
「如此大的錯,怎麼可能就只關15天那麼輕鬆呢?」
小六子道:「如果真的沒有人動過刑,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兩天,敵人的營地內,有了一些動靜,可能又要大戰一場了。」
「大人的這位兄弟,搞不好就要被當做炮灰,送到前邊去了!」
徐楠大驚,可不是麼!
做炮灰的,如果傷痕累累,還得士兵扶著,那到底是炮灰還是累贅?
不被打,或許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就連自己當時都害怕老萬被打的太慘,才急著過去看看。
到了那,見他沒事兒,還挺慶幸的,其實也覺得有些不太對,但當著老萬的面,徐楠也沒好意思在問。
小六子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人可不好弄出來了。」
徐楠看著小六子。
「謝了!對了,你知道營地什麼地方,能找到外面的地圖麼?」
小六子一瞧徐楠:「大人的營帳內,沒有麼?」
「營帳?」徐楠愣了,自己有營帳?
「大人,您不會還沒去看過自己的營帳吧?」
「大人跟我來!」
小六子帶路,在營地內,把徐楠帶到了他的營帳。
這片區域,現在空空如也。
徐楠的身份是小隊長,也因為就他一個小隊長,所以,是1號營帳。
「這就是大人的營帳了,大人可以選擇在這裡休息,也可以選擇回家休息。」
「無論什麼地方,都是大人的專屬區域!」
徐楠看了一眼營帳內,一個屏風,五張桌子。
為首一張,兩側各兩張。
屏風後面,有張木床,個一個柜子,應該是儲物箱。
而桌子上,擺放著一張地圖。
「大人,你好好休息,屬下告退了!」
徐楠點了點頭,目送著小六子離開。
來到桌子前坐下,開啟了那張防禦區域圖。
這其實就是一張營地野外的地圖。
因為原來的遊戲內,沒有地圖選項,所以,地圖功能並沒有繼承過來。
徐楠要想檢視周邊的地圖,就只能靠眼前的這一張了。
斥候營里混的人。
怎麼能不熟悉地形?
徐楠光在這裡看地圖,就看了大半夜的時間。
頂著燭光,一邊記著周邊的一切,一邊尋找著,可能和自己寶圖對應的地方。
「鏘鏘鏘!!」
一隊巡邏的衛兵走了過去。
甲冑的摩擦聲,在夜裡格外的清晰。
「噔噔噔!」隨著更清晰的聲音距離營帳越來越近,徐楠猛的抬頭。
「誰?」
房間外,傳來一人的笑聲。
「呵呵……!警覺性還不錯!」
說話間,一個身披青銅甲冑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只跟隨一名護衛,見到徐楠,護衛喝道:「還不見過軍團長?」
徐楠趕緊站了起來:「屬下見過軍團長大人!」
徐楠有些吃驚,他怎麼來了?
「嗯……!」軍團長看了一眼徐楠。
「大半夜,你不休息,在做什麼?」
徐楠趕緊回道:「屬下在看地圖!」
「哦?」軍團長潘起眯著眼睛看向徐楠:「看地圖?」
「你就是小六子提起的那個,新晉的小隊長是吧?」
徐楠道:「正是!屬下身為斥候營的一份子,知道一名斥候,對地形熟知的重要性,所以,才看到了現在!」
徐楠不想多邀功之類的。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違反了什麼紀律,如果不是,這大半夜也不至於招惹來軍團長吧?
「我問你!」潘起看著徐楠。
「我們營地外,東起五里外,是什麼地方?」
徐楠道:「老黑山!」
「哦!那老黑山的西方六百米,又是什麼地方?」
徐楠想都沒想:「斷崖谷!」
潘起似乎挺滿意徐楠,點了點頭:「說說!如果你在老黑山打探訊息,會選擇躲在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難度就比較大了。
地圖上看,老黑山是一片大山,自己只看地圖,又沒有去過。
這問題問的,答案也肯定不應該在山裡。
徐楠根據自己的判斷,道:「大人,老黑山下有一條小溪,方圓幾里之內,也只有這一條水源。」
「如果我被大人派去老黑山,必然也是在水源下游隱藏。」
「老黑山通往敵人的右營,如果敵人真有什麼動靜,一定在水源附近的平地做最後休整。」
「只要發現溪水有異樣,便能判斷出敵情!」
潘起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看一眼溪水,就知道敵人來多少?」
徐楠搖了搖頭:「不!」
「大人,老黑山的溪流不寬,如果敵人真有大規模行動的話,為了戰馬的飲水,和士兵的水囊,必然會截斷溪流。」
「暫時存水方便己用!」
「如過近期敵人真的有所異動,憑截斷的溪流,就能判斷,是不是敵人的主力軍團了!」
潘起在房間裡來回的走著。
時不時,抬頭看幾眼徐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