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記得在穿越而來的第一天的時候。
雖然穿著短褲,可爬牆頭的江小玲確還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那怎麼能一樣?」
「我不管!我就是來報恩的,我必須幫你!」
江小玲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就要幫徐楠脫褲子……
呃……!咱這不是傷了不該傷的地方了!
「江小玲,你別胡來啊!」
「哎呀!別動,你還有傷,你在亂動,我可就動粗了!」
「喂喂喂!你先聽我說,你大可不必這樣!你……!」
「哧啦!」一聲布匹裂開的聲音傳來。
「呃……!」徐楠一臉的尷尬。
江小玲一臉的羞澀:「讓你別動了!」
「我去!」
徐楠無語的趴在那裡,儘管他的力量不是江小玲可以抗衡的。
可那些布料衣服,實在是經不起江小玲的拉扯。
「哎呀!怎麼傷這麼重啊?」
江小玲看著徐楠的傷口,鮮血還在流呢!頓時一陣的慌亂。
「別動啊!我幫你包上!」
「大人!」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小六子笑著帶人沖了進來。
「呃……!」
可剛一進來,頓時愣住了。
「大人,我……?」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徐楠的臉真的掛不住了。
小六子一哆嗦:「大人,您這樣怎麼不關門啊!」
剛要走,頓時一愣:「大人,軍營的醫療隊來了!」
「醫療隊?」徐楠看了一眼江小玲:「還不給我蓋上?」
江小玲也迅速做出反應,將徐楠給蓋好了。
「出去!告訴他們,我這裡不需要了!」
「是!」小六子跑了出去,還幫徐楠把帳簾放下。
可是,走在路上的時候,身邊計程車兵丙,看了看小六子。
「六哥,大人的傷?」
「噓……!我警告你,你小子可別亂說話!」小六子提醒著他。
「咳咳……!對對對!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啊!」
徐楠的傷,本來就是假的,雖然他自己對自己下手了,可能真的往死里扎麼!
也就破了點皮。
那點傷在屠戮者的眼中,怕是還沒指甲劈了嚴重呢!
也就江小玲,生活在和平年代,那可是被蚊子咬了都恨不得去醫院的主兒。
她看到徐楠傷成這樣,哪還能不緊張?
根本都忽略了一件事兒,他們可是屠戮者!
徐楠的本體,可是死神衛士!
這還就是徐楠,要是換做骸骨墓場的骸骨戰士,一層皮包著骨頭,屁股割開都沒血可流。
有了小六子在外阻攔,醫療隊的人也只好走了。
到是房間內,江小玲幫徐楠包紮好了之後,才算安心。
徐楠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腰!
好吧!這比之前包的還要恐怖呢!
人家那士兵包的雖然厚實,可最少還有層甲冑,江小玲這包的,比穿甲冑的時候還厚。
就這,還累的她滿頭是汗,搞的徐楠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差不多針扎一般的傷口,被包了三百來層?這還睡不睡覺了?
徐楠躺在那裡,也只能苦笑了。
「哎……!自討苦吃啊!」
「咔咔咔!」整齊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徐楠還在無語的苦笑,忽然臉色一凝。
這可不是巡邏隊的聲音,巡邏隊人少,不會發出這麼整齊而且人數眾多的腳步聲音。
他的目光猛然看向了門口。
江小玲也疑惑的看向了那邊。
「不對勁!」徐楠拿出煉魂刃,直接割開江小玲剛剛包紮的紗布。
氣的江小玲剛要說徐楠是故意的。
徐楠的甲冑,已經重新穿上了。
看到徐楠如此嚴肅的目光,江小玲確定,他不是胡來了。
「把這裡圍起來!」
果然,下一秒,一個聲音傳出。
徐楠和江小玲同時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肖羅山?」
「哼……!」一聲冷哼傳來,肖羅山大步走了進來。
「來人!把這對狗……這兩個人拿下!」
一群衛兵沖了進來,剛要動手,徐楠低聲喝道:「肖羅山!你好大的膽子!」
肖羅山得意的看著徐楠:「哈哈……!徐楠,你還在狂妄?」
「地牢被劫,軍團長大人特任命我為督辦令!」
「本令史大人剛剛查證,你是重要嫌疑犯!我看你這次,還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軍團編制,通常由五人一個小隊,行軍過程中,這五人,就是一個營帳內的所有人了。
中隊,則是五十人,是由十個帳篷,組成的一個小團體中隊。
而在中隊之上,就是統管全域性的大隊長了,每個大隊長,共帶二十個中隊。
所以,一但在軍團中出現,高於五十人的隊伍,比如臨時決定的100到300人團隊,隊伍的統領,既不能稱之為中隊長,也不夠大隊長的資格。
便會出現,一些臨時的令使職位。
督辦令,就是這麼來的。
這些令使,沒有統領這些屬下的戰鬥指揮權,但卻有臨時的排程權。
相當於,暫時從各個大隊,抽調出一些人手,來幫你辦事兒的意思。
肖羅山既然說自己被任命為督辦令,無疑也等於是潘起授權他,全權督辦這次地牢被劫的案子調查了。
「可笑!」
徐楠沒想到,潘起這麼糊塗?
這個肖羅山是地牢的負責人,地牢出了事兒,他不是第一個該受到懲罰麼?
怎麼他不被懲罰,還反倒成了督辦這件事兒的令使了?
「嗯?」看到徐楠不屑的模樣,肖羅山怒道:「還不抓人?」
「是!」士兵們看著徐楠,這些傢伙,都是各大主力大隊中的戰士,平日裡都是出生入死的勇士,怎麼可能會有任何的猶豫?
不過,這些人剛剛才見到徐楠一個人獨闖敵人弓箭手陣營,殺的敵人弓箭手落花流水。
正是此舉,也算是將他們從死神的手中拉了回來。
他什麼時候去地牢劫人了?
可大家都是士兵,這種事兒,他們又說的不算。
自然只能是奉命行事,但還是出現了一些遲疑。
「你們在幹什麼?」
肖羅山看著這些士兵,見他們有些猶豫,怒道:「你們敢違抗本令使的命令?」
一個中隊長行禮道:「令史大人,我們奉命跟隨大人督辦地牢被劫一案!」
「可徐楠之前一個人獨闖敵人弓箭手陣營,這是我們大家都看到的!」
「你說他是劫牢的人,這好像有些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