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她走了出來。
徐楠直接將她放在烈焰獅子的背上。
「紅月,她敢跑,咬斷她的雙腿。」
「呃……!」女鍊金師嚇的,趕緊抓緊了韁繩。
地上的屍體,她看的清清楚楚。
連那些士兵都不是這獅子的對手,自己一個柔弱的鍊金師?怎麼可能逃的掉呢?
徐楠沒有理會這裡,外面的幾車材料,其實已經不少了。
站在那裡,接下來的戰鬥,也不需要他在出手了。
四百個騎士,說多不多。
一個斥候幹掉兩個,足夠全都解決的了。
而遠處的蘭冥弓箭營,一共才三十個人,被火海吞噬,最終只能咬牙衝出來。
結果,衝出來一個,被活活的劈死一個。
皮甲直接就斬斷了,阿爾法清點了之後,一共三十人。
還抓了個活口,打了好久,才說出人數,三十人,一個都沒跑。
徐楠命令,將那軍團長綁了,又帶著一幾個斥候去把自己的兄弟救了下來。
一路士氣高昂的回到了營地。
這一戰,損失了四名斥候。
但意義不一樣。
徐楠此戰帶著斥候們勝利歸來,一個個都被這場戰鬥,刺激的興奮不以。
回來之後,都難掩興奮,這群人,也成了斥候應的英雄,被那些斥候圍起來,講著這次的故事。
論功行賞。
徐楠開啟了軍團寶箱,這次的另一個目的,是收買人心。
兩百件裝備,有三十多件A級裝備,徐楠一個都沒要。
全都給了那些斥候。
主要徐楠這次的收益,根本不是這些裝備能比的。
那幾車的幽靈菇在城內,可都是按個賣的。
一車的價值,絕對是兩三百萬魂幣以上。
A級裝備?徐楠連瞧都瞧不上了。
可這看在那些斥候的眼中,還是徐楠無私的表現。
這裝備對他們而言,完全是白拿的。
剛剛在營地,徐楠就下令,大家瓜分了一批裝備和補給,這一次,真是各個都大賺了一筆。
不管他們怎麼分了。
徐楠帶著那個女鍊金師回到了營地。
至於那個軍團長,徐楠還有大用。
讓阿爾法順便壓回來。
「憐兒,看著她!」
將女鍊金師交給憐兒,這個地方,徐楠不看著她,都不害怕她跑了。
可為了防止她有什麼異動,徐楠還是留下了烈焰獅子。
必定一個鍊金師,真要是給這裡下點毒,也夠徐楠喝一壺的。
洗了個澡,徐楠換上一身衣服。
鎧甲上全都是血污,穿著肯定難受。
徐楠現在也明白,為什麼那些牛羊看到屠夫,都畏懼的要命。
鮮血的痕跡,其實是不容易洗乾淨的。
不管你怎麼清洗,指甲的縫隙,以及一些觸及不到的地方,都會留有一些血腥氣息。
就好像捕魚的漁民,身上總是帶著魚腥味。
徐楠的身上,剛洗過澡,也帶著血腥的味道,只是他自己,習慣了而已。
後院的牢房,是儲物間改造過的。
刑具都是剛剛送來的。
擺放的整齊,白沐蘭醒來之後,就看到了這些。
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她整個人,也都在驚恐中度過的。
在狠的人,也要看在什麼情況下。
當一個人,真的成為了階下囚,你會發現,他身上的那份驕傲,立馬就退去了。
「吱嘎!!」門被開啟了。
徐楠大步走了進來。
就在白沐蘭的對面,有人放了張椅子,這當然也是給徐楠審問白沐蘭的時候準備的。
徐楠坐了下來,看著滿臉怒容的白沐蘭,也沒說話。
這個時候的沉默,恐懼的,絕不會是徐楠。
「你要殺便殺!」
白沐蘭死死的瞪著徐楠。
「不急!」徐楠站了起來。
他承認,在見過白沐蘭的瞬間,確實有被她驚艷到。
可是,徐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明白,這種事,想想也就算了。
把火盆點燃,將烙鐵放在了火盆邊上。
每一個動作,都看在白沐蘭的眼中,至於白沐蘭現在的心情,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壓抑的氣氛沒過多久,就被房門開啟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賀長風被帶了進來。
看到了白沐蘭,賀長風情緒有些激動。
「你放了她!放了她!」
「閉嘴!」阿爾法一巴掌扇了過去,打的賀長風滿嘴是血,牙齒掉了幾顆不知道,反正賀長風吐了半天。
將賀長風綁在了白沐蘭的另一邊。
阿爾法站在了徐楠的背後。
賀長風看著徐楠:「你到底想怎麼樣?」
賀長風很清楚,徐楠明明可以殺了他,但偏偏要把他抓來,肯定是有目的。
當然有目的,徐楠好不容易抓條大魚,怎麼能不利用他一下?
這個人殺了有什麼價值?
人族營地,一共四個軍團長,徐楠抓了他,可是對敵人士氣的一次最好打壓。
當然,過程肯定是要施展點小手段。
逼對方贖人,而且,把這事兒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才好!
至於這個大小姐,更是可以賣個好價錢。
賺錢又傷士氣的買賣,徐楠怎麼可能不做呢?
可如果殺了他們,那只會激怒對方,同仇敵愾之下,這其實反而是助漲了對面復仇計程車氣。
得不償失……
「阿爾法!」
徐楠對著阿爾法勾了勾手指。
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幾句。
阿爾法點了點頭,拿起鞭子。
「把他們鎧甲都扒了!」
「是!」有士兵過來,將兩人的鎧甲全都去掉。
這裡是牢房,不是愛與和平的地方!
阿爾法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士兵都出去。
下一秒,鞭子用力的抽在了賀長風的身上。
「啪啪啪……!」
阿爾法一直打到賀長風昏死過去,才看向了白沐蘭。
兩人都逃不掉的。
徐楠是穿越者,會對人類有一些特殊的情感。
可一個屠戮者,真的有資格談論感情麼?
即便是談論,怕也是精神層面的吧?
「大人,都暈過去了!」
阿爾法一頭的大汗,把鞭子仍在了一邊。
徐楠對著賀長風,揚了揚下巴。
「把他帶到另外的房間。不准他們有溝通的機會!」
「這個房間,看仔細了!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
徐楠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左手。
「大人,您還傷著呢!早些回去休息吧!」
阿爾法看著徐楠,徐楠帶傷上陣,帶領他們突襲了敵人騎兵營地,阿爾法已經心服口服,對徐楠無比尊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