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看著弓箭手:「兄弟,你不是認真的吧?」
「你看看,這裡有一百多米高,我們要是有一把鐵鍬,也能挖上去的。」
「可我們四人,就我一把單手劍,你真心覺得,這玩應管用?」
弓箭手想了想,頓時一喜:「對啊!用短劍,釋放你的劍氣斬試試!」
「哦!」老安一愣,隨後大笑了起來:「對對對!劍氣斬,只要我釋放一百個劍氣斬,我們差不多,就能上去了!」
「你們都閃開!」
老安說著,找了個地方。
看著泥土牆壁,用力揮出一劍。
「唰……!」劍氣釋放,碰到牆壁上的瞬間。
立刻彈了回來。
「怎麼回事?」大家全都愕然的看著牆壁。
無效?竟然無效?
要知道,這牆壁,是蜘蛛女麗莎用魔力壓出來的巨大深坑。
當時,為了讓坑洞的效果更好一些,她使用魔力,附著在了深坑的兩側。
這一層魔力,其實連麗莎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
可是,人族四人組的實力太低了!
這一層簡單的保護層,卻成了他們的夢魘一般的存在。
「可是!為什麼我能把土扣下來?」
弓手又去牆壁上扣了扣,還真能下來。
一直很少說話的魔法師低聲道:「我覺得,這牆壁被附魔了,所以,我們的實力不夠,根本破不開這層防禦。」
「你的手,反而是因為沒有魔力,所以,不受到牆壁上魔力的影響!」
「看來,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
「同時,我們也準備好,在這裡多停留一段時間吧!」
「我去準備住處!」
牧師妹子低聲道:「我去幫忙收拾一下!」
弓箭手也低聲道:「我去看看四周。」
老安看著三人:「我靠!你們都走了,誰挖啊?」
「你啊!」三人同時回頭看著老安。
牧師妹子怒目相對:「就是你害的大家掉下來,你不挖,誰挖?」
「就是!」弓手和魔法師,頭也沒回的走了。
「靠!老子為什麼非要跺腳呢?」
老安一咬牙,沒辦法了,挖吧!
單手劍,真心不好用,況且,這土壤是經過擠壓的,扣一點下來,沒什麼感覺。
因為,那本就是平面擠壓過後的一些土渣,真的拿劍往裡戳。
那就是力氣活兒了。
老安一個人『吭哧吭哧』的挖著。
三人跑到一邊,坐著聊天去了。
一個弓手,一個魔法師,還一個妹子,都不是出力的人。
這種苦差事,怎麼辦?
於是,三人,很有默契的,都選擇了疏遠老安。
原因很簡單,現在這個時候,誰跟他走的近,誰就要多出力。
反而,大家都不理他,有些慚愧的老安,才能多賣力。
和之前不一樣的是,之前沒什麼準備,大家都比較煩躁。
現在,雖然是被困在了這裡。
可前兩天獵殺的魔獸,都在各自的儲物箱裡,吃上個月余沒什麼問題。
一個月,估計老安怎麼也把土挖的差不多了。
這有不要求你搞的那麼平整,只要你挖出去就可以。
有一條路,大家能上去就行。
就這一個月,大家分成了兩伙。
老安自己,人家三人。
彼此也不怎麼交流,各忙各的。
實際上,老安自己一個人在幹活。
這一個月下來,他能沒有點怨氣麼?
可這裡是幻境,一來,自己人不能對自己人動手。
二來,就算自己殺了他們,他們也死不了的。
回去之後,把自己背信棄義的事情一說,反而會惹來大家對老安的咒罵!
不值得。
不過,仇恨的火苗已經種下。
出去之後,老安是不是還會這麼客氣,那就不知道了。
別說出去了,就算是在這裡,老安也想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米娜?」這天晚上,老安找到了米娜。
「幹嘛?」米娜厭煩的瞪了一眼他,獨自坐在那裡,烤著自己僅剩下不多的食物。
「別這樣嘛!我都知道錯了!」老安嬉皮笑臉的坐了下來。
「滾開!」米娜有些警惕的看著老安。
老安笑道:「別這樣,我這不是跟你認錯了麼!」
「你那,還有吃的麼?」
聽到老安是為了這個來的,米娜冷哼一聲:「沒有了!」
老安又靠了過來:「別啊!我一個人每天幹活,那麼累,你們不給我吃的,我實在是挖不動了!」
「難道,你不想出去了?」
米娜完全被老安的話誤導了,以為他過來,只是為了討好自己。
「我真的沒有了!這幾天,我每天都只吃一點點,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說了,當初分配食物的時候,你們都說我吃的少,給我的也少!」
「我哪還有食物給你?」
老安坐到了米娜的身邊:「你們真是太無情了!」
「我每天這樣工作,你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怎麼說,我也是在救大家對不對?」
「米娜,要不?你幫我調整下心情?」
「怎麼調整?你幹什麼?」
米娜忽然發現,自己被人摟在了懷中。
老安的眼神變了,變的惡狠狠的:「別叫!你是不是想把他們都叫來,然後,大家一起羞辱你?」
「你個混蛋!你幹這麼對我?」
「嗎的!臭娘們,老子早就不爽你們了!」
米娜確實沒有力氣了。
老安最近一段時間,可是天天在工作,雙手鍛鍊的力量十足。
按著米娜,米娜根本就動彈不了。
仇恨,當你每天腦子裡都是仇恨,不甘,惱怒的時候,總是會出現一些,畸形,變態的想法。
老安這就是被壓抑的。
一個月下來,他實在是被壓抑的不行。
每天看到這些人,都恨不得現在就動手報復他們!
可惜,這裡報復不了。
可既然不能殺了他們,那,別的總歸是可以吧?
所以,老安還是把目標,鎖定到了米娜的身上。
一個月的怒火,怨氣,如山洪一般爆發。
全都傾瀉到了米娜一個人的身上。
這註定是米娜悲劇的一夜。
任何的反抗,毫無作用。
只有淚水,伴隨著她的屈服。
卻又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從這天開始,老安就找到了發泄的地方。
每天都會來,每天米娜也不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