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青陽退讓之後的要求,蕭玄同倒是並沒有急著表態。
在原地認真思索數息之後,蕭玄同才看向一臉堅定的蕭青陽略微頷首道:
「你提前外放、坐鎮一地之事,以你如今的仙道修為倒也勉強能夠擔此重任,其他各方勢力恐怕也巴不得如此。」
「畢竟沒有薪火皇宮之中天地靈氣充盈的靈氣洞府相助,你在坐鎮之地靈脈節點之中修行的速度會慢上不少。」
「就算你不提這個,其他各方勢力恐怕也會主動推動此事。」
「你既然主動要求現階段就外放坐鎮一地,到時候朕可以以此作為條件,為你從各方勢力之中多爭取一點利益。」
停頓片刻後,蕭玄同眼眸之中帶著一絲思索,繼續述說著自己的安排。
「你自己或麾下狩獵到的妖魔邪祟屍身自然是可以自行處理,這也是薪火皇朝明確的規則。」
「但如果你想要讓皇朝幫你把妖魔邪祟屍身轉化天地靈氣培育各種修行資源的話,按照規則就算你是太子之尊也要抽取三成的利益。」
「至於其他朝臣自行狩獵的妖魔邪祟屍身,抽取的利益比例還會更多。」
「級別越低,皇朝抽取的利益比例就會越高。」
三成的抽取比例,已經是薪火皇朝最低的抽取比例了。
就連薪火皇朝三大異姓王爵所在的家族,也是三成的抽取比例。
這也是各方勢力所默許的。
一是因為只有薪火皇室擁有強大的仙道修士,掌控著薪火皇朝內部絕大部分的靈脈之地。
而且也唯有薪火皇室承擔著薪火皇朝人族殘存氣運運轉的重擔,可以藉助人族殘存氣運激活靈脈轉化妖魔邪祟的屍身。
二是因為抽取的利益之中,絕大部分也是用於整個薪火皇朝的運轉。
除了薪火皇室·蕭家之外,薪火皇朝之中越龐大的勢力,所占據的利益便越大。
如此,薪火皇朝定下的抽取比例,自然也就無人膽敢反對。
但同樣的,就算蕭青陽作為薪火皇朝的太子,也必須遵循這個抽取比例。
當然了,前提是蕭青陽需要藉助薪火皇朝的靈脈轉化所狩獵的妖魔邪祟屍身才行......
此時對蕭青陽的底牌一無所知的蕭玄同,才會再三跟蕭青陽說明這一點。
見蕭青陽對此並無異議,蕭玄同才微微頷首、繼續道。
「而你作為我薪火皇朝冊封外放、坐鎮一地的太子,朕可以做主,從薪火皇室的份額之中為你劃撥一批資源。」
「就給你一具元嬰境妖魔邪祟、五具金丹境妖魔邪祟、三十具紫府境妖魔邪祟的屍身所對應的修行所需的一應靈藥、丹藥等資源。」
「除此之外,再劃撥給你十枚空間達到一百立方米的儲物戒、以及一千萬兩白銀作為運轉太子親衛所需的起始資金吧!」
說到這裡,蕭玄同看了看對一千萬兩白銀似乎有些不以為然的蕭青陽,當即意味深長道:
「別以為我薪火皇朝是一方仙武皇朝,皇朝內部的各種物資就並不稀缺。」
「如今玄元界之中靈氣枯竭,妖魔邪祟之氣侵染天地,即便是我薪火皇朝人族殘存氣運籠罩之地也大受影響。」
「因此,除了各種武者所需的修煉資源之外,糧食等諸多凡俗百姓所需的資源也並不充裕。」
「而且相比凡俗百姓,你麾下的太子親衛皆是武者、消耗也更為驚人,他們今後的一應修行資源、以及衣食住行都需要你負責。」
「朕劃撥給你的一千萬兩白銀就算省吃儉用,也只能負擔你麾下五千親衛不到一年時間的運轉。」
說著,蕭玄同玩味一笑道:
「臭小子,現在還有把麾下的太子親衛擴張到五千序列的想法嗎?」
蕭玄同所說的並不是嚇唬蕭青陽。
相反,薪火皇朝一些偏僻之地的局勢比一直坐鎮薪火皇宮之中鎮壓人族殘存氣運的蕭玄同口中所說、所想的還要更加惡劣。
薪火皇朝之中許多妖魔邪祟肆虐、人族氣運不穩的州郡之中。
因為妖魔邪祟之氣對天地的影響,田地產出的糧食等資源已經遠遠無法供養州郡之中的所有百姓。
只能不斷從其他繁華的州郡之中源源不斷地調度資源賑災,才能維繫這些州郡之地的秩序不徹底崩盤。
但在某些貪官污吏、或肆無忌憚的世家子弟大肆斂財下。
許許多多偏遠郡、府、縣之中,已經有許許多多活不下去的百姓乃至是散修武者落草為寇、甚至是直接反叛。
只不過,在各地官方軍隊、官方武者的鎮壓下,各地百姓和散修武者組建的叛軍規模並沒有進一步擴大而已。
對於蕭玄同所說,蕭青陽心中也十分驚訝。
他原以為薪火皇朝再怎麼說也是一方仙武皇朝。
就算薪火皇朝內外的局勢再差,至少境內供養凡俗百姓所需的資源應當十分充足。
畢竟,玄元界再怎麼說也是一方超凡世界,天地孕育凡俗所需資源的速度應當遠超其他尋常世界。
卻沒想到,在妖魔邪祟之氣的侵染下,這方天地之中的人族局勢居然會惡劣到如此程度。
「父皇,兒臣太子親衛的序列只嫌少不嫌多,至於能不能養活兒臣麾下的親衛,那自然是兒臣自己的事情。」
面對自己父皇所說的惡劣局面,蕭青陽依舊從容不迫。
因為蕭青陽所依仗的最大底牌一直都是世界圖。
在仙道修為突破紫府境之後,蕭青陽已經獲得世界圖內一塊長寬各九公里的三階靈地使用權限。
別說是五千太子親衛,就算是序列再多的太子親衛,蕭青陽也能獨自承擔起所需的一應資源。
聞言,蕭玄同雖然有些意外蕭青陽憑白誕生的底氣,卻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作為即將冊封的薪火皇朝的儲君,蕭青陽可以擁有、也必須擁有獨屬於自己的秘密和底牌。
要不然等到蕭青陽即位薪火皇朝的帝君之位後,被摸得一清二楚的他是不可能令各方勢力忌憚、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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