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將自己打造成一個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可能更容易俘獲慕容曉的芳心,會更快的拿到她把柄。
但是覺得牛逼吹的太大了會容易被識破,我也心虛,就說道:「我和馬雲爸爸可沒法比,自己開了個小公司,只是小富,沒那種大貴命!」
我擔心慕容曉追問會多說多錯,就趕緊將話題引到慕容曉身上,繼續說道:「我都發了你的照片了,該發張你的照片表示誠意了吧!」
過了一會,慕容曉還真發了一張自己的照片,是一張普通的生活照。
她背靠著一顆樹木,陽光傾灑下來,顯得很有意境。
慕容曉打扮很隨意,穿著寬鬆的T恤配著一條牛仔褲、白布鞋給人青春活力的感覺。
我若不是知道慕容曉是什麼樣人還真可能會被她這張照片給騙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但我明面上還是誇讚說:「青春無敵美少女啊,不過你這張太正經了,有沒有能凸顯身材的,比如比基尼照片什麼的?」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不正經?」
我義正言辭的說:「我是以審美的眼光去看你,可不要將我和那些粗鄙的牲口混為一談,那是對我的侮辱!」
「呸,你這種滿口歪理的人才最可怕!」
我依舊不放棄,說:「那你發張生活照,這種藝術照太虛幻,就發張現在狀態的自拍照!」
我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我問慕容曉要現在狀態的照片也不是為了看,只是為了一點點突破慕容曉的心理防線。
她只要是能夠發睡裙照,那下次就可以發內衣照,最後甚至是可能發給他一絲不掛的照片。
那個時候,他就有了和慕容曉坐下談判的資本。
這種做法雖然下作了些,可對於慕容曉這種善於偽裝、假裝正經的人就得使用些非常手段才行。
「行吧!」慕容曉還真爽快答應了下來,沒一會就發來了一張照片,是她穿著碎花睡裙的照片。
我立即恭維說:「你這樣躺在床上的時候一定是個睡美人,只是看著你睡覺都會有莫大的滿足感,不忍心去叫醒。」
「你靠著這張嘴沒少哄騙女孩子吧!」慕容曉還跟上了一個白眼的表情,「已經很晚了,我得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我看了看時間都快到夜晚11點了,不知不覺時間過的還真是快,意猶未盡的說:「那你說聲師傅晚安去睡吧!」
最後,我還得享受下當老師的快樂。
「師傅,晚安!」慕容曉乖乖的打出了四個字。
我發過去一個呲牙笑的表情說:「乖徒弟晚安,不要夢到為師啊!」
聊天過後,我看著聊天記錄不知覺的咯咯笑出聲了,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慕容曉剛來他們班沒幾天,可沒少找我麻煩,他總算是搬回了一程,而且慕容曉竟然全然不知,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羽哥,你傻樂什麼呢,是不是網戀有了新進展!」下鋪的胖子探著頭八卦了起來。
「該你屁事!」
我自然不會和胖子解釋,滿足的躺下,將手機捂在胸口上踏實的進入了夢鄉,完全忘記了現實里我還是要被慕容曉訓的抬不起頭的學生。
一覺醒來,我又得回歸現實。
我在面對怒視著自己的慕容曉的時候還是只能夠低著頭,可看向她想到她叫自己師傅的時候就忍不住想樂。
我一直忍著憋笑的樣子被慕容曉注意到了,她直接起身將我叫出了教室,來到了走廊。
「你一直在下面偷樂,有什麼那麼好笑嗎,跟我分享下唄!」慕容曉挽著胳臂,凝視著我。
讓我覺得可樂的人就是面前的慕容曉啊,我自然不敢說,清了清嗓子說:「我只是想到了一個笑話,忍不住的想要樂,我已經在盡力克制了,並沒影響到其他同學自習。」
「什麼笑話,我聽聽是有多好笑!」
我只是順嘴一說,我腦袋裡哪有什麼好笑的笑話,就胡說道:「一根火柴走著走著,覺得很冷就把自己給點著了!」
我說完這個笑話,場面完全僵硬住了,誰也沒有笑出來。
慕容曉確認我講完了一個不算笑話的笑話,冷著臉說:「你覺得很好笑嗎?」
「不好笑!」我搖了搖頭。
我實在想不出什麼笑話,就隨便講了一個,想要應付下去,卻沒想到自己都覺得太難笑了。
「那你為什麼要在自習時候忍不住想要笑?」
我撓著頭,一臉尷尬的說:「我也說不清,和你講完頓時覺得這笑話沒什麼好笑的了,我回去應該就不會再想笑了!」
慕容曉被我氣的胸膛起伏,看那架勢恨不得要將我給一腳卷飛,從三樓給踢下操場去。
慕容曉喘著粗氣指著我說:「行,你心情似乎不錯,看來是不在乎學校對你打架鬥毆事情的處罰了!」
我趕緊雙手合十,哀求說:「我也不過是苦中作樂、麻痺自己而已,想到自己做的錯事我真的後悔不已,可再後悔錯事都已經鑄成了,即便痛哭流涕也無法彌補了,只能夠自己欺騙自己,強顏歡笑!」
我說著,那樣子就像要哭出來似的。
但慕容曉根本不吃這套,說道:「少跟我在這裡貧,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本來心情不錯準備放你一馬,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我見慕容曉轉身要回教室,一把拉住她胳臂,哀求說:「慕容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這一回,我保證不再惹事了!」
「您也知道我是被四中開除轉入八中的,我不能夠再讓母親傷心了。您不看在我面子上,也看在我一份孝心的情面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就別找家長了!」
這一刻,我可以說是情真意切,也完全放棄了尊嚴。
只要是不將事情通知母親,任何事情他可能都會考慮一下。
「鬆手!」慕容曉想甩開我拉著胳臂的手。
可我死也不松,帶著悲壯語氣說:「您不同意我就不鬆手!」
「怎麼,威脅我?」
我注意到慕容曉的眼神中開始有了殺氣,最後還是怯怯的鬆開了手,低聲說:「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