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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求我啊,說你知道錯了。

2026-10-25 02:21:08 作者: 小滄滄

  「呃…」

  薄盡馳狠狠吻住她的雙唇,泄憤般狠狠咬了她一口。

  「這麼喜歡和男人接吻是吧?我就讓你吻個夠。」

  「薄盡馳…唔…」

  沈允亦疼的喘不上氣,眼前一陣發黑。

  她的櫻唇被咬破,血腥味兒在口腔蔓延。

  「求我啊?說你知道錯了?」

  沈允亦儘管疼的渾身發抖,但仍然一臉倔強,不肯開口求他。

  因為,像他這麼暴虐兇悍的男人。

  你求不求他,其實結果都是差不多的。

  他就算溫柔,也是很敷衍的溫柔。用不了一分鐘,他就又會變回原形。

  所以,與其求他。

  還不如坦然接受,盼著他早點結束,遠比求他更有用。

  她越不配合求饒,薄盡馳越暴怒,「沈允亦,你真是可惡,我真想掐死你。」

  他故意惡劣的發狠。

  她從前最怕什麼,他就故意用她最怕的方式折磨她。

  ……

  轉眼。

  兩個小時過去了。

  哪怕沈允亦已經奄奄一息,仍然像個死人一樣倔強。

  薄盡馳又氣又怒,第一次意識到她居然這麼死犟。

  他真的要被氣死了,黔驢技窮。

  他所有的狠招都用出來了。

  她也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要死不活的。

  但她還是硬扛著不肯認錯,更不肯求饒。

  看她這個樣子,是真的打算跟他死槓到底。

  「行!」

  

  「算你行!」

  最後一次結束。

  薄盡馳徹底沒招兒了,悻悻的翻身下床。

  再不放過她,她大概真的會死。

  儘管他欲怒未消,但也不至於真的要她命。

  「既然還不認錯,你就自己在屋裡好好反省。等你什麼時候認錯,就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當然了,你什麼時候乖乖認錯,什麼時候才有飯吃。」

  房門「砰」的一聲重重合上,徹底隔絕了內外所有氣息。

  偌大奢華的主臥瞬間陷入死寂,壓抑的空氣沉甸甸壓在人身上。

  沈允亦癱軟在寬大的被褥里。

  她渾身筋骨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酸軟脫力,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唇瓣被咬破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口腔里殘留的血腥味久久散不去,狼狽又刺骨。

  她想掙紮起身。

  最終還是無能為力,徹底陷入昏厥。

  ……

  轉眼。

  到了晚上八點。

  樓下客廳。

  薄盡馳獨自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雪茄,已經連抽了兩三根。

  「氣死我了。」

  「真是氣死我了,他媽的,當初真是看走眼了,被她軟萌乖巧的外表騙了。還以為她嬌嬌軟軟會很乖,很聽話,很可愛。」

  「該死,原來是個死犟精。一點都不乖,更不可愛,更更不聽話。除了會氣我,什麼都不會。」

  薄盡馳眼底戾氣未散,胸腔依舊堵著滔天的憋屈和惱火。

  他活了近三十年,掌控一切,從未有人敢這樣跟他死槓到底。

  唯獨沈允亦這個死犟精,居然敢跟他硬槓。

  他越想越煩躁,越想越憋屈。

  原本只是想嚇嚇她,想讓她服個軟,認個錯。乖乖的給他遞一個台階,這件事就能徹底翻篇。

  現在好了,誰也別想好過。

  一晃三個小時過去。

  樓上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動靜。

  這份死寂,讓薄盡馳心底隱隱升起一絲莫名的不安。

  「……算了,上去看看,別真的死了。」


  他悻悻的掐滅菸蒂。

  眉心緊蹙,不耐又煩躁地起身,踏著沉緩的腳步上樓。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跟他倔到什麼時候。

  「咔嚓!」

  房門被重重的推開。

  屋內很涼。

  他怕熱,所以,臥室的溫度常年維持在22度。

  夜間的氣溫更低,他走進來後,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他悻悻的拉進睡袍帶子,走到床邊。

  沈允亦死氣沉沉的躺著,和他離開時的躺姿一樣。

  他出去的時候,她身上赤條條,什麼都沒蓋。

  而現在,依然什麼都沒蓋,被子也已經滑倒了地上。

  薄盡馳見狀,眉心一皺,「滋!蠢得要死,自己不知道蓋上被子嗎?」

  他忍住怒火,彎腰提起被子,使性的給她扔到身上。

  沈允亦依然沒有一絲反應,似乎還在沉睡。

  薄盡馳心裡泛起一絲不安,但嘴仍然很毒,「別裝死了。」

  「你自己做的不對,讓你道個歉就這麼難嗎?你在犟什麼犟?」

  靜默。

  沈允亦安靜的連呼吸都感應不到。

  薄盡馳皺著眉,伸手探了一下沈允亦的額頭。

  指尖剛觸到皮膚。

  他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

  滾燙。

  不是正常的體溫,是那種燒得嚇人的熱度。

  「……滋,這麼快就發燒了嗎?」

  「沈允亦,醒醒。」

  他拍了拍她的臉,聲音壓得很低,極力壓制著火氣。

  沒有回應。

  他又叫了一聲,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隨著他的力道晃了一下,像具沒有生氣的布偶,頭無力地偏向一側,露出的脖頸上他留下的咬痕,青紫交錯。

  「別裝死,聽到了沒有?」薄盡馳的手僵在半空。

  他垂目看了一眼。

  她的嘴唇乾裂結痂,臉色灰敗得不像話。

  從中午到現在,她什麼都沒吃,什麼都沒喝。被他折騰了兩個小時,又被扔在二十二度的房間裡赤身躺了整整一個下午。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胸口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怒火,忽然被什麼東西澆了一下。

  「該死的。」

  「讓你跟我犟。」

  他低罵一聲,扯過被子把她裹緊,動作粗魯卻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

  「滴滴--」

  他立即按了床頭呼叫器。

  傭人很快回覆:「薄總,什麼事,請吩咐?」

  「馬上叫醫生過來。」

  「讓他備好發高燒的藥,還有一些治外傷的藥。」

  傭人:「好的,薄總。」

  薄盡馳:「現在先拿退燒貼過來,再送一盆冰水和毛巾到房間。」

  「收到。」

  ……

  二十分鐘後。

  家庭醫生提著藥箱,帶著助理匆匆趕來。

  傭人領著人快步上樓,推開主臥的門。

  薄盡馳站在床邊,睡袍松松垮垮地繫著,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側身讓開位置,語氣不耐:「她好像發燒了,動作快點。」

  「好的,薄總。」醫生不敢耽擱,連忙上前查看。

  手剛探上沈允亦的額頭,眉頭就皺了起來。

  醫生又趕緊給她測了一下體溫。

  「薄總,薄太太高燒得厲害,現在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五了。」

  「……噢~,這麼嚴重嗎?」薄盡馳眼底浮現一抹後悔,但很快就又恢復不耐煩。

  「那還等什麼?還不趕緊給她降溫,打退燒針。用我吩咐嗎?」


  醫生不敢遲疑,連忙又給她做了一下檢查。

  檢查後。

  醫生回頭看了薄盡馳一眼,欲言又止。

  真是禽獸啊!

  怎麼能把人折磨成遍體鱗傷?

  果然,越有錢的人越變態,性嗜好越扭曲。

  「說。」

  醫生停頓了一下,小心斟酌措辭,「薄太太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和撕裂傷,需要上藥處理。如果薄總方便的話,能否讓護工先幫她清理一下?」

  薄盡馳下頜繃緊,喉間「嗯」了一聲,轉頭朝門口的女傭抬了抬下巴:「你來。」

  女傭趕緊上前。

  薄盡馳全程看著,眼底的煩躁逐漸變得不安。

  只是一些外傷,應該沒大問題的吧?

  醫生:「退燒針先打一針,消炎藥也配上。今天晚上要密切觀察,如果凌晨還不退燒,必須送醫院。」

  「她唇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但口腔里有破損,這幾天只能吃流食,溫的,不能燙。醒來後先餵點溫水,觀察有沒有嗆咳。」

  「外傷的藥每天塗兩次,尤其……脖頸和手腕處,有勒痕和咬痕,要注意消毒,避免感染。」

  醫生每說一句,薄盡馳的背脊就繃緊一分。

  「好。」

  等醫生處理完。

  留下藥和醫囑離開,房間裡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輸液管里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落,寂靜中聽得格外分明。

  薄盡馳在床邊站了很久,直到女傭也悄聲退出去,門輕輕合上。

  他才坐下來。

  沈允亦躺在床上,被子被掖得整整齊齊,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和扎著針的手。

  退燒貼貼在額頭上,襯得那張臉更小,更脆弱,像一碰就會碎。

  他慢慢走到床邊,低頭看她。

  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隻手,輕輕塞回被子裡。

  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的呼吸聲。

  「死犟精!」

  「是自己的活該,怨不得別人。」

  「別以為發燒了,我就會輕易原諒你。你如果不認錯,我還是不會給你飯吃,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他悻悻的罵了幾句。

  還是忍不住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還是給她餵點水吧!

  免得她等下脫水。

  罰她不許吃飯,但……人不喝水好像不太行。

  稍後。

  薄盡馳倒了水回來,瓮聲瓮氣的說:「醒醒,起來喝點水。」

  沈允亦依然沒有一絲反應,燒的迷迷糊糊。她的嘴乾裂得更嚴重了,被他咬破的血痂處開始腫了起來。

  「起來喝點水,聽見了沒有?」

  見她沒反應。

  薄盡馳沉思幾秒,而後,自己喝了一大口,對著她的嘴一點一點吐了進去。

  電視裡的言情劇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喝不進去水的時候,都是嘴對嘴餵。

  「……唔咳咳!」沈允亦燒到迷迷糊糊,猛然間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流進嘴裡。

  她昏昏沉沉睜開眼,正對上薄盡馳的大腦袋。

  他正在往她嘴裡吐東西。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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