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外殼很堅硬,只有胸口很脆弱,那是它的弱點...」凱薩琳拄著武士刀,艱難的站了起來。
胸口?嗯...弱點便是突破點!
「交給我吧...」拉住凱薩琳將她攙扶到一塊巨石旁邊,我給予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點點頭,凱薩琳將她那把銀白色的手槍交到了我的手裡,「槍里還有七發子彈,若是實在堅持不住,就先朝我開槍,然後你再自殺...這樣我們便能回檔重來!」
這...這算BUG嗎?
回檔!這個之前讓我十分苦惱且蛋疼的事情,此時卻成了我最大倚仗!
沒錯...有了它,我便相當於開啟了金手指模式!有了它,再多的殺戮者我也不再懼怕,當然...前提是不被秒殺...
端起兩把手槍,我慢慢的朝著fireMan靠近,此時的我從未有過這般自信!
「嘭!」
「嘭!」
「嘭!」
沖著前方的fireMan我連開三槍,雖然不清楚我到底有沒有擊中它,不過由於我的漸漸靠近,我也終於目睹了它的廬山真面目!
它的外形...很像是一個被燒焦的人,這也就是凱薩琳為什麼用「Man」而不是「Monster」的原因了。
渾身焦黑,一雙空洞的眼眶內不時閃出陣陣妖異的紅光,乾癟的嘴唇張的老大,整張臉好似那種因極度痛苦而逐漸扭曲變形般的模樣,至於身上的皮膚,也是那種皺巴巴好像全身的水分因為高溫而被蒸發的乾乾淨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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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凱薩琳所說的黑色火焰,我卻沒有看見,不過根據周圍一股股氣浪來判斷,這個傢伙的溫度至少在幾百攝氏度以上!
一具被燒焦的乾屍外加自帶高度,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這個奇異的回檔空間還真是無奇不有!
之前的無臉女鬼已經讓我心驚膽戰了,此時這具焦黑的乾屍則是讓我更加感到恐慌,因為它不單單只是樣貌驚悚,它還有一個致命的威脅,那就是被它殺死了,我可就沒有再次回檔的機會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它的逐漸靠近,這才讓我看清了它的「弱點」,它心臟的位置居然是裸露的,周圍的胸腔就好似一口巨嘴,將它的心臟緊緊含在其中。
「咚咚咚...」心臟有力的跳動著,讓我不禁懷疑它到底是一具行屍走肉還是一具有著生命的乾屍!
「嗷!」
fireMan揮動著一雙乾癟如枯木般的手掌朝我拍來,手掌上的利爪劃破空氣發出陣陣嗚咽的聲響。
「嘭嘭嘭!」
又是三槍,之前在監獄裡偷出來的那把手槍早已沒有了子彈,我現在唯一的倚仗便是凱薩琳給予的銀白色手槍。
瞄準、扣動扳機,又是三槍出去...
「嗷...」
fireMan一陣哀嚎,槍中的子彈緊緊鑲嵌在它裸露的胸腔之內!
「嗷...」
fireMan再次嚎叫了起來,並發瘋似的朝我撲來,我連忙後退幾步,將手中銀白色的手槍再次舉了起來...
「嘭!」
「嘭!」
「咔咔咔...」
這是槍膛內因為沒有子彈而空打出來的聲響。
凱薩琳手槍中的七發子彈已經被我用光,可反觀fireMan,它卻仍然不肯倒地,依舊揮動著一雙乾癟的手掌朝我拍來...
「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凱薩琳不知何時擋在了我的面前,將手中的武士刀緊緊架在了fireMan枯手之上,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退後!」
凱薩琳大吼一聲,抬起一腳便朝著fireMan的小腹踹去,這一腳彷佛有著千斤之力一般,fireMan應聲倒地...
拔出藏在高筒靴內的匕首,凱薩琳直接跳到了fireMan的身上,將鋒利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fireMan的胸膛之內。
fireMan哀嚎一聲,便不再動彈了...
結束了?我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自己廢了好大勁都沒有解決掉這隻高階殺戮者,而凱薩琳卻只是一腳便將它踹翻在地?
這...力氣可真夠大的!
摸摸鼻子,我極為尷尬的來到凱薩琳的面前,一個大男人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讓一個女人保護,想想都夠丟臉的...
「扶著我...」凱薩琳有氣無力的說道。
「哦...」我呆呆的拉過凱薩琳,讓她側躺在我的懷裡。
「送我去前面旅館的302號房間,那是我的出生地,那個房間裡有些止血的藥劑...」說罷,凱薩琳便暈倒在了我的懷裡...
啥情況?強弩之末?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fireMan,我抱起凱薩琳便朝著她口中所說的旅館狂奔而去。
一絲光亮漸漸映入我的眼帘,仔細看去,門頭掛著「Hotel」字樣的一排房子出現在我視線當中!
這旅館就是凱薩琳的「出生地」?比我那間破屋子強太多了...
抱著凱薩琳,我有氣無力的推開旅店大門,迎接我竟然是一位紳士打扮的侍者,這傢伙的出現和整個回檔場景的大環境顯得是多麼的格格不入!
「這位先生...」
「帶我去302...」
我陰沉著一張臉,直接吩咐道,不過這並不是我囂張,而是抱著凱薩琳一路狂奔,我早已沒有了解釋的力氣,況且凱薩琳胸前的一對氣球也折磨的我要命...
「先生請跟我來...」侍者單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招呼著我上樓,或許是因為我抱著一個血人的緣故,這位侍者在看我的眼神當中除了帶著一絲懼怕以外竟然還夾雜著一絲怪異,只不過我急於給凱薩琳療傷,並沒有過多的去關注他。
抱著凱薩琳,我艱難的爬到三樓,推開門,便看到了那張讓我欣喜萬分的單人床!
放下凱薩琳,我趴在床邊大口喘著粗氣,而凱薩琳則依舊是雙眼緊閉眉頭輕挑,看得出她現在十分的痛苦。
一陣翻箱倒櫃,那瓶凱薩琳口中所說的療傷藥劑終於被我給翻了出來。
可當我雙手捧著療傷藥劑來到凱薩琳面前的時候,我又開始糾結了...
傷口在胸口,我該怎麼幫她上藥?!
脫她的衣服?
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