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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父親留言信,方知失蹤因

2026-10-25 02:25:34 作者: 亦活著

  這天,福幸川靜靜地坐在母親的床頭,收拾著剛剛她的遺物,眼淚不禁從眼中流出掉落。

  這時,房門被開啟了,進來一個中等偏高個頭,皮膚黝黑,四方臉,濃眉大眼,嘴唇有點厚,額頭上有塊3、4公分長傷疤,身形健碩的青年人。

  他叫張干安,是福幸川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髮小。去年,他剛剛從海軍陸戰隊偵察連服滿2年的兵役回來。如今,他和福幸川一樣,沒有正當的工作,在一個健身房裡做客習教練,收入十分不穩定。

  張干安可以說是福幸川現實生活中唯一的一個好朋友,福母的喪禮一直都是他在忙裡忙外。他和福幸川一樣,都是不愛讀書的主。最大區別就是福幸川是一個典型的「宅男」加「網蟲」,而他卻是一個性格開朗的「惹事鬼」。張干安從小經常打架、逃課,給他父母惹來不少事,周邊的鄰居也都不待見他,不喜歡自家的孩子和他玩。而每次闖禍挨打時,他總是躲到福幸川家,因為福母每天總是忙很晚才回來,只有躲到福幸川家,才不會被「禮送」回家,再挨頓打。

  久而久之,同班同學的鄰居張干安就成了福幸川最好的朋友,感情比親兄弟還親。

  四年前,他倆勉勉強強的讀完職業技術學校,也算是個高中畢業吧。遊手好閒的張干安因為整天在外面惹事生非,弄得其父母實在沒辦法,只好托人找關係,硬生生的把他送進部隊,希望有所改變。果不其然,部隊出來後的張干安和以前相比,真是不一樣。雖然,現在的他也氣盛、好事,但卻不惹事了。

  另外,他在福幸川影響下,也或多或少對青岡棒及張獻忠寶藏一事知道一些,也有一些的興趣。不過,他和福幸川不同的是,福幸川是為了破解父親失蹤之謎,找到父親,而他是為了那份寶藏。

  張干安雖是一個不安分的人,但為人講義氣,守信用,重情義,做事乾脆利落,頭腦清晰,加上在部隊這兩年的錘鍊,身手也不錯,倒也是一個有能幫得上忙的人。

  他一進大門後,發現福幸川不僅情緒低落,而且還有些焦躁不安。於是,一邊安慰福幸川,一邊動手幫著收拾起福母的遺物。

  「兄弟,俗話說『人死不能復生』,你也看開點,晚上,哥帶你出去樂樂,今天剛領了幾個學生的教練費……」張干安蹲在柜子前,一邊收拾著遺物,一邊和福幸川說。

  張干安越說越來勁,而坐在椅子上拿母親遺物的福幸川則還沉浸在傷心,對於他在說什麼,絲毫沒有任何留意。

  久許,他突然走過來,拍了拍福幸川肩。或許是因為福幸川沒有接他的話,或許是他意識到了什麼。

  「兄弟,我知道你家就你一個,沒有什麼親人,你母親走了後,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沒有了,不過你還有一個親人,那就是我,以後我們兄弟倆有粥喝粥,有飯吃飯。」張干安說。

  「對!我不是沒有親人,我還有一個親人。」福幸川自言自語道。

  張干安見福幸川說話了,臉上露出孩子般的那種調皮笑說道,「就是嘛!還有哥在,哥就是你的親人。」

  「不!我爸還活著,他只是失蹤了,我要去找他。」

  張干安見我這麼說,有些不高興。於是,他搖著福幸川的肩膀說:「兄弟,別傻,如果你爸還活著的話,早就回來了,他肯定已經……」

  當張干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福幸川的眼睛凶神惡煞般的緊盯者他。

  或許張干安被福幸川眼神嚇到,或許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便沒有說什麼,走到衣櫃,重新幫我收拾起那些遺物。

  「兄弟,這個抽屜里裝著什麼,怎麼拉也拉不出來。」衣櫃前的張干安突然叫起來。

  起初,福幸川沒有理會他,以為他又在玩惡作劇。直到他再次開口,福幸川才過去。

  「兄弟,你過來,幫個忙,你家柜子這個抽屜的夾縫裡好像有東西,卡住了,來搭把手。」

  福幸川過去一看,抽屜夾縫中果然有東西,好像是個檔案袋,還不小呢。於是,他倆拿來工具,一個他拉,一個挑地拔出了抽屜,拿出了檔案袋。

  在檔案中,福幸川發現一封父親臨走前留給他們母子的信,還有幾枚印有「大西通順」的銅幣,一張地圖,一本發黃破舊的筆記本。

  福幸川開啟父親的留書才知道,父親的爺爺,也就是他的曾祖父,他叫福蜀承,是川軍的一名將領。抗戰時,他帶兵剿滅了成都附近青城山上的一支土匪。當時,一個土匪首領為了保命,願意拿出其祖上留下的一張「張獻忠藏寶藏寶圖」和曾祖父交換。曾祖父在得到藏寶圖之後,便組織各色人馬明察暗訪,探尋寶藏下落,還留下一本探寶工作日誌。


  父親的信中還提及,曾祖父給他們留下一筆不菲遺產,現在,這些銀元、金條等貴重物品就埋在曾祖父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床底的地下,足夠他們母子花一輩子。而他此行是為完成曾祖父的遺願,但兇險萬分。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看到最後,福幸川不禁的叫出聲來。

  而在一旁張干安好奇的過來問道,「兄弟,這封信到底怎麼回事?信里都說了些什麼?」

  

  福幸川哽咽這說道:「這……這是我父親……出走前,留給……我和……我媽的信。」

  「那信上都說了些什麼,你父親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張干安好奇的問道。

  福幸川把父親失蹤可能與張獻忠寶藏有關的事簡單地和張干安說了一下。他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說:「兄弟,都這麼多年了,多數應該……」

  「我明白了,你不要說。」剛剛失去了母親,而這會兒又看到這封信,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沒了。但此時的福幸川,好像成熟了很多,突然堅強了起來,而這種堅強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給予支撐的,或許是埋藏在心裡多年的心結被開啟了,或許是父親的事讓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要幫父親完成曾祖父的遺願。於是,便強忍著悲痛對張干安說道。

  沒過一會兒,張干安又開口說,算是打破了房間裡寂靜。「兄弟,你爸的事情,你現在也清楚了,你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哥幫你找份工作,或者我從老爸老媽那兒要點錢,我們開個店什麼的……」

  「安哥,別說,先幫我把我媽的遺物收拾好吧。我們再找找還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福幸川很冷靜的和張干安說,而這種冷靜是他從來沒有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冷靜。

  「好的!兄弟。」張干安隨口應道。

  「對了!安哥,等收拾好東西,你陪我到外面吃點東西,晚上,我想好好看看曾祖父留下的這本探寶工作日誌,我想知道張獻忠寶藏、青岡棒以及那份藏寶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說到這兒,福幸川愣了一下,便沒有往下說。

  「還有什麼?」張干安問道。

  「沒有了!」福幸川答道。

  「兄弟,不對勁吧!」張干安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搭著福幸川的肩膀並接續說道,「你是不是中了什麼邪,突然變了一個人,不會是鬼附身吧!」

  張干安的話雖然是句玩笑話,但也說得沒錯,一個平時整天宅在家,依賴媽媽過日子,像個小孩一樣,就連和陌生人說話都覺得不好意思的宅男,就在幾分鐘前,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的宅男,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用常理根本就解釋不通。此時的張干安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心裡除了些不解之外,更多的是擔心,擔心福幸川是不是刺激過度才會變成這樣。

  收拾好了那些遺物,天色已經黑下來,他倆在附近找了一個找了一個燒烤攤坐下來,點了一些燒烤,叫了幾瓶啤酒。

  在燒烤攤里,福幸川把父親留給他們母子倆的那封信里的內容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干安,而且還告訴他曾祖父給他們留下一筆數目不菲的遺產。

  張干安聽到這裡,眼睛睜得跟銅錢一樣大,嘴上不停得在咬著烤串,並迫不及待的說,「兄弟,感情你是『富二代』啊,這麼多年,連你自己也不知道啊,趕緊把東西挖出,我去找找朋友,給你賣個好價錢……」

  「安哥,先別說這個。」福幸川打斷了張干安的話。

  此時,張干安有點不高興的說道:「你怕我騙你的錢,還是....」

  福幸川滿臉通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連忙解釋道:「不是,如果怕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了。」

  張干安立馬笑道,「我說嘛!我們比親兄弟還親,你怎麼會防著我。兄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想晚上靜下心來,把則祖父留下的那個探寶工作日誌先看完,研究一下張獻忠的寶藏,還有……」福幸川話還說完就被張干安給打斷了。

  「兄弟,既然你都知道你父親失蹤的迷,還去研究寶藏幹嘛?你真的想當歷史學家,還是想發大財。別傻,你曾祖父當年有藏寶圖在手,還動用軍隊都一無所獲,如果張獻忠的寶藏真的這麼好找的話,早就被別人找到了,何況這也只是個傳說,到底有沒有還不知道……」

  雖然張獻忠寶藏一事絕對不是什麼傳說,但是張干安的話也不無道理。福幸川思索了會兒,拿起酒瓶倒滿啤酒,拿起酒杯向張干安敬了杯酒後說:「我想去尋找張獻忠寶藏,一來完成我曾祖父的遺願,二來,滿足好奇心,現在我掌握的資料不比曾祖父少。」


  「看來,你真的事迷上了。」張干安喝完杯中的啤酒後說。

  福幸川把手中啤酒喝完應道,「信上說,曾祖父給我留下的那筆財產,拿到黑市賣了,我估計足夠我們探寶之用。安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一起干,費用我包。」

  張干安一看酒瓶沒有酒了,於是,開啟另一瓶啤酒,給福幸川和他自己的酒杯滿上酒後,拿起酒杯和福幸川乾杯,一飲而盡後說,「誰叫我們倆是最好的兄弟,反正我也沒事閒著,就陪你瘋,說不定還真找著,只要拿上一點,我這輩子就不用愁了,到時候,買幢別墅,娶個漂亮老婆,沒事喝喝茶,打打麻將,日子不知道過得多瀟灑,就算找不到,就算陪是旅遊吧,反正花的是你的錢。」

  「謝安哥!」聽張干安這麼說,福幸川連忙道謝說。

  「不過,話清楚哦,如果你的錢花光了,寶藏的事還沒有下落的話,那你可要聽我的,一起開個店或找個事,賺錢去。」張干安舉著酒杯說。

  回到家中,張干安則倒床就睡,可能福幸川母親喪事,這幾天把他忙壞了,可能是晚上多喝了幾杯。而福幸川則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電腦前,開啟曾祖父那本發黃的筆記本。

  「民國28年,7月初9,陰,我部奉上峰之命,對成都附近青城山一帶『袍哥』會進行肅剿,以確保抗戰之後方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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