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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智斗萬花筒,終得藏寶圖

2026-10-25 02:25:39 作者: 亦活著

  「報告!」

  「進來!」

  張副官走進團長福蜀承辦公室後,把門關上後,走到福蜀承桌前說,「團座有大事報告!」

  「有什麼大事?」福問道。

  「剛才行刑的時候,飛龍洞的二當家『萬花筒』突然說自己有張獻忠寶藏的藏寶圖……」

  「什麼條件?」福蜀承打斷了張副官的話。

  「饒他不死!」張副官說道。

  「饒他不死倒也不難,可惜這老小子壞事做絕,太便宜他了!」福蜀承說。

  「而且,他要團座擔保或者是上峰先簽署一份特赦書。」張副官走到福蜀承身邊說道。

  「這老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福蜀承拍著桌子說,說完並站了起來,在房間踱步。

  「誰說不是,這老小子看出我們對張獻忠寶藏藏寶圖感興趣,就叫起板了,還指名道姓的說要見到你才說。」張副官走福蜀承身旁說。

  福蜀承思慮了一下後說,「走,我去會會這個老小子。」

  在小黑屋裡,「萬花筒」劉勇智見到了團長福蜀承,以為自己要價的砝碼更重了,便耍起了滑頭。他對福蜀承說,「福長官,看來你對張獻忠寶藏藏寶圖也興趣很大!」

  「何以見得?」福蜀承瞥了「萬花筒」一眼後反問道。

  「很簡單!哈哈……」「萬花筒」大聲笑道,「如果福長官對此沒有興趣的話,怎麼會來見我這個無惡不作,人見人恨的二當家呢!」

  「你說對了!」「萬花筒」聽到福蜀承這麼說,更是興奮得不得了,他想,自己小命肯定是保住了,說不定還能弄個一官半職,甚至能成為福蜀承的親信呢。

  「感興趣,又怎麼樣,你讓我不爽,我照樣殺你!」福蜀承大聲說道。

  

  「你不會,至少在沒有拿到藏寶圖之前不會。」「萬花筒」眯笑著眼睛,站起來說道。

  「不會,你試試!」福蜀承說,繼續說道,「首先,寶藏一事只是個傳說,不知道是真是假,即使是真,你那藏寶圖也不知道真假,還有即便都是真,這寶藏也到不了我個人的腰包,還得上交國家。我說,這藏寶圖對我來說,未必就是福音啊。你想想,當我拿你的藏寶圖的時候,這時不知有多少人盯著,害你的,嫉妒你的,落井下石大有人在,即便是大功一件,說不定也從此種下禍根,一有不慎,萬死難救,這裡面的道道太深,太兇險!」

  聽到這兒,「萬花筒」的心已經死了,癱坐在地上。看到「萬花筒」這幅神情,福蜀承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對著「萬花筒」說:「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人家都說你『萬花筒』善於謀略,功於心計,這筆帳,你應該比我算的更清楚。」

  「那你不感興趣,為什麼還來見我?」癱坐在地上的「萬花筒」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我想來看看,這『足智多謀』,土匪里的『諸葛孔明』是怎麼死的!」說完,福蜀承便站了起來。

  「那我非死不可了!」「萬花筒」自言自語道。

  「那不一定!我剛才說過,誰讓我不爽,我會讓他死的很痛苦,我會用你自己發明的『毛打棒』刑罰來折磨你致死,算是為四川的百姓和那特務連戰死的19名弟兄報仇了。如果你讓我高興了的話,說不定你就不用死了。」福蜀承說。

  「那怎麼才能讓你高興呢?」「萬花筒」問道。

  「雖然,我不想招惹麻煩,但這麼大一個寶貝放在我面前,神仙都會動心的,更何況是我。」福蜀承說。

  「那你意思,只要我把寶圖交出來還是有救的!」「萬花筒」問道。

  「沒有這麼簡單!」福蜀承答道。

  這下又一次把「萬花筒」推上了懸崖。

  見「萬花筒」就許沒有說話,於是,福蜀承開了口,「想和我交易,那我先驗驗貨,怎麼才能知道你的藏寶圖是真的。」

  聽到福蜀承這麼說,「萬花筒」覺得自己又一次抓住救命稻草。此時,也容不得他耍心思,便一五一十把寶圖來源來源告訴了福蜀承。

  張獻忠寶藏這一事,並非只是個民間傳說,歷朝歷代都在苦苦尋覓,清朝皇帝給每任的四川總督或巡撫一道密旨,要他們在四川任職期間密尋張獻忠寶藏,在總督府或巡撫衙門專門設立勘探局,招羅各類人馬尋找張獻忠寶藏的下落。而這位的「萬花筒」的祖上正是勘探局的一個知事,同時也江湖上有名盜墓高手,人送外號「探地虎」。「探地虎」在平定三番的戰爭中,從吳三桂的親信夏侯焱的墓中盜得此圖,但在盜墓時,身中機關暗器所傷,不久就一命嗚呼,而此圖就落入其子手中。但其子手藝未經,又不敢明目張胆的去探尋,也只能是依圖而詳,所以雖窮其一生,但也毫無收穫。於是,將此圖傳於家中長子,並以代代相傳。


  福蜀承知道了此圖的來源,心中已有底,於是,便對「萬花筒」說道,「你這個老小子就算千刀萬剮你了,也難贖你的罪過,但只要交出圖,我可以放你一馬。」

  「萬花筒」見狀連忙磕頭說,「謝謝,太感謝了,您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得了,得了,趕緊把圖交出來吧!」福蜀承說。

  「萬花筒」見福蜀承饒他不死,也便緩過勁,又開始動起了心思,跟福蜀承討價還價起來。

  「來人,拖出去,給老子颳了!」福蜀承話音未落,就從外面進來兩個荷槍實彈的衛士,架著「萬花筒」就往外拖。

  「福長官,我們不是說了,你可不能說話算話啊,不知道,我又哪裡又得罪您……」「萬花筒」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叫。

  見狀,福蜀承叫住了兩名衛士,並他們支走後問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福長官,不是說好了嗎?我給你圖,你放了我,怎麼又開始變卦起來了。」「萬花筒」哀求道。

  「是,我想了想,和你這樣的人做交易,實在太不安全,而且你的要求我也辦不到。」福蜀承說。

  「福長官,您看,我都這樣了,還能訛您啊!再說,你辦不到,誰很能辦到……」「萬花筒」奉承的話說了一大堆。

  「你說不是訛我,我總覺得你就是在訛我。」福蜀承非常生氣的說。

  「福長官,我怎麼敢呢,你放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福蜀承見「萬花筒」嘴上說個不停,有些不耐煩,便走過一腳將他踢到在地,蹲下,抓住他的衣領說,「你要特赦令,像這樣的人憑什麼要特赦令,難道你要我光明正大的放你嗎?那豈不是告訴別人我拿你那張張獻忠寶藏的藏寶圖嗎?你要我家破人亡啊!」

  聽到這兒,「萬花筒」無言以對!

  「要拿趕緊拿,興許我會暗地裡放了你,不過就算你出去後,也要隱姓埋名,我會給你一些錢作為今後的生活之用。痛快點,老子沒有功夫和你廢話。」福蜀承走到門旁回頭補了這句話。

  「來……」福蜀承剛叫了第一個字,「萬花筒」便打斷福蜀承話,表示馬上交出藏寶圖。

  於是,「萬花筒」在小黑屋裡脫下上身所有衣服,將後背露給福蜀承。原來,藏寶圖就紋身在他身上。

  福蜀承叫來了副官張孝信,兩個人在小黑屋裡,把「萬花筒」背上的那幅地圖繪製下來。

  福蜀承的辦公室房門緊鎖,福蜀承和副官張孝信仔細地端詳著這張從「萬花筒」那裡得到的藏寶圖,怎麼看,覺得怎麼不對勁。

  「不對!不對……」福蜀承叫了起來。

  「團座,怎麼了,難道是假圖?」張副官問道。

  「真圖,但少了一塊。孝信啊,你看,這一塊都沒有,這張藏寶圖不完整,少了很一塊……」福蜀承說。

  「這老小子耍滑頭,我現在去把他斃了」張副官說完便往門口走。

  福蜀承一把拉住張副官,並面授機宜,要他再審「萬花筒」,務必套出沒有的那部分藏寶圖。

  張副官一進小黑屋,二話沒說便拿出手槍朝著「萬花筒」,「嘣、嘣」地開了兩槍,而這兩槍都打牆上。

  「萬花筒」哆嗦著叫囂道,「你們不講信用,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張副官一把把「萬花筒」抓到一旁,露出一副兇橫的樣子,說道,「誰不講信用!你老小子耍我們玩,只給我們半張圖,我們拿著這半張圖有什麼用。」

  「萬花筒」知道騙不了福蜀承他們,害怕自己不得好死,現在人家已經玩真格的了,畢竟是「我為魚肉,人為刀俎」啊,便不加思索的脫下褲子。

  「你想幹什麼,跟爺來這一招……」

  「萬花筒」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現在就給你取另外半張藏寶圖。」

  只見「萬花筒」從屁眼裡掏出一顆蠟丸交給張副官說:「這就是剩下的那部分藏寶圖。」

  張副官開啟蠟丸,看了確認了蠟丸里就是那張藏寶圖缺失的那部分。看著躲在角落裡,雙手提著褲子的「萬花筒」,張副官覺得可氣又可笑,便打笑道,「你這個老小子怎麼想得出來的,難受不難受啊?」

  「難受!沒有辦法,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一半紋在身上,一半塞在屁眼裡,即使發生什麼意外也不會……」


  「別說了,別說了,這種齷齪事也只要你們家祖宗才想得出來,別讓我噁心了。」說完,張副官便轉身離去。

  在和福蜀承重新繪製完整的藏寶圖後,張副官把「萬花筒」屁眼藏寶圖的事告訴福蜀承,笑得福蜀承合不攏嘴,彎著腰,捧著肚子,站不直。

  福蜀承摟著張副官的肩說,「孝信,『萬花筒』屁眼藏寶圖一事,如果傳出去,絕對是江湖上的一大笑聞。哈哈哈……」

  在一陣痛快淋漓的大笑聲之後,福蜀承的辦公安靜下來。

  副官張孝信請示道,「團座,你看『萬花筒』怎麼處理,果真放了他,他可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福蜀承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我倒不擔心他出去後會把藏寶圖一事到處說,反正團座也為國家尋寶,以供抗戰之用,即使他不說,我們也是要向上峰匯報的,就是.....」

  福蜀承見張副官吞吞吐吐的,便問道,「就是什麼,直說。」

  「他背上還有半張藏寶圖,要是落在日本人手裡,我擔心……」

  「你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張獻忠藏寶圖現世,必將引來各方勢力爭奪,到時後方肯定不得安寧,後方不穩,必會影響前線戰事。」福蜀承神情嚴峻的說道。

  「團座,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殺了他,而且『萬花筒』本身就惡貫滿盈,而且此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等』,如果放了他,哪怕把他背上圖給毀了,也必生事端。」張副官勸說道。

  福蜀承在眉頭緊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萬花筒」的殺和放確實給他出了個大難題,如果殺,他將言而無信,有為他做人的原則,如果放,必生事端。如各方勢力前來成都角逐,後方必亂。

  許久,房間裡只有福蜀承的踱步聲,而張副官則站在一旁等候命令。

  「放」福蜀承開口說道,「孝信,你去問『萬花筒』,要死還是要活,要死就一槍斃了他,好好安葬,要活,就要遭點罪,他背上的藏寶圖紋身必須刮掉,此外,我們除了把圖和相關材料準備好,儘快向上峰匯報外,還要做好準備,以保寶圖安全和大後方的穩定。」

  副官張孝信在小黑屋裡給「萬花筒」安排了一桌上好的酒菜,並把福蜀承的話轉告給「萬花筒」。「萬花筒」聽後,雙手顫抖,六神無主。

  「哈哈哈……」許久,「萬花筒」大聲的自笑起來,拿起筷子夾起桌上的菜,大把大把往嘴裡塞,並拿起酒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自言自語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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