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正在挖掘那片大坑裡傳來的騷動,福蜀承和梁棠晨立即趕了過去。
「陳水武,怎麼回事?」福蜀承站在大坑的坑口,彎著身子問道。
「福司令來了……」,「散開!散開!……」聽到福蜀承的聲音,坑地下的弟兄們叫道。
「報告司令,抽水機把水抽乾,我們剛開始挖掘作業,就挖到了一副龍骨。」陳水武爬上坑口,向福蜀承報告說。
「龍骨?」梁棠晨張著血盆大口,驚訝地問道。
「是的!梁參謀長,而且骨頭的顏色是血紅血紅的。」陳水武對梁棠說。
福蜀承什麼話也說,直接下到坑底。梁棠晨和陳水武也跟著下去,並對圍觀計程車兵說道,「讓讓!讓讓……」
圍觀的這些士兵讓開了一條道路,福蜀承他們走進一看,發現一條足有3米多長鏈型骨骼,骨骼的中間兩側分別分布著2對抓骨,頭骨的形狀呈橢圓型,像似某一種魚的魚頭骨。整副骨骼非常像傳說中的龍,整副骨骼呈血紅色。
「難道這個就龍骨?莫非還真有龍這種生物!」梁棠晨自言自語道。
「也許吧!這個應該是一種未知生物的骨骼或者……」福蜀承講道。
「或者是什麼?」陳水武問道。
見福蜀承這麼說,在場計程車兵都把眼睛轉向福蜀承,一雙雙眼睛中透露著好奇,等著福蜀承給出答案。
這時,福蜀承感緩過神來,感覺到士兵等著他的答案,於是,他就妝模作樣地解釋道:「其實傳說中的龍也是古人眼中的未知生物或者說已經滅絕的生物。另外,說不定這副骨骼就是一種大家都知道生物骨骼,只是我們不會分辨罷了!」
為了不讓這副神秘骨骼影響到士氣,福蜀承還故作鎮定地對身邊梁棠晨和陳水武說道,「你們倆看看,像不像大型爬行類動物的骨骼,比如說鱷魚、蜥蜴等。」
梁棠晨立馬心領神會地應道,「對!對!對!若不是大哥提起,我也沒有想到,現在看看,倒是有點像。」
兩位長官的對話,穩定了軍心。對於龍,中國人自古以來都是非常敬畏的,現在看到這副所謂的「龍骨」,這些參與挖掘的弟兄都覺得自己觸怒了它,會給他們帶來厄運。如果不把種苗頭遏制住的話,那麼這一事件將在全軍仍至整個成都流傳,其後果誰也無法預料。
看到這些士兵的情緒已經穩定了,福蜀承命令道,「趕緊把這副骨骼挖掘出來,送到特務連,等整個挖掘工作結束,將它送到大學裡,讓『老夫子』們去研究吧!」
「是!」「是!」「是!」……
士兵們接受命令後,立即開始挖掘和清理這副骨骼。
爬到大坑口後的福蜀承和梁棠晨繼續在江灘上散步。
「大哥,我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副骨骼的很奇怪,根本就是什麼鱷魚骨或者蜥蜴骨骼,再說了,四川也沒有這種動物。另外,這個顏色……」梁棠晨剛說到這裡,就被福蜀承打斷了。
「告訴你,這個坑不簡單啊!昨天,我們挖出一個青石箭座,上面還插著兩支箭,陳水武差點因此喪命。還有,陳水武他們清理出了兩、三百具骸骨呢!」
接著福蜀承的話,梁棠晨說道,「這麼說來,這些骸骨應該是那幫埋藏寶藏的人,在埋藏好寶藏後,就把這幫人集體坑殺在這裡。」
福蜀承感嘆道,「張獻忠埋藏這批寶藏,還真是煞費苦心啊,難怪數百年來,都沒人找到!」
……
隨著挖掘工作的進一步深入,陳水武他們在坑中又挖到了「寶貝」。
只見碎砂石中露出一個血紅色的長方形石塊。見此,陳水武立即命令上水上特勤連的弟兄,以這塊石塊為中心,挖開周圍碎砂石。
十幾個弟兄以這個石塊為中心,用鐵鏟和鐵鍬等工具扒開周圍的碎砂石,另有二、三十個弟兄把挖出來的碎砂石往坑外運。
短短一兩個小時的功夫,這塊石頭周邊的碎砂石全部被挖走了,在這個深坑中,赫然樹立著一座石碑,呈血紅色,上面沾滿了碎砂石。陳水武上去用手一摸,不僅沾了一手的碎砂石,碎砂石中混雜的一種黏糊糊的血紅液體隨著碎砂石也沾在陳水武手中。
陳水武的心思都在這塊碑上,根本就沒在意手中沾著的這些碎石砂,他在隨意地拍了拍手,簡單地清理了一下沾在手上碎砂石後,便隨機叫了幾個弟兄,讓他們把這塊石碑清理乾淨。
幾個弟兄上去後,準備清理石碑上沾著的碎砂石。他們用手一摸,發現這個石碑上好像塗著一層不明液體,濕漉漉,黏糊糊的,再一看摸過石碑的雙手,發現整隻手沾上了這種黏糊糊的血紅色液體,像似半凝固的血液。
對於這種不明液體,這幾個弟兄當時並沒有怎麼在意,他們有的用手,有的脫下上衣,擦拭著石碑。
經過這幫弟兄的清理。很快,一塊高約1.5米,寬約1米的石碑呈現在人們眼前,這塊石碑的顏色同樣是血紅血紅的,而且色澤非常光亮,隱約中還可以看見倒影,像似剛被撲了一層鮮血。這個血紅色的石碑下面是一個負屓雕像的青石底座,栩栩如生。
血碑上還有碑文,雖然歷經數百年,有些文字已經開始模糊了,但是很多關鍵資訊還在。
福蜀承在坑底,看著這塊血碑,嘴上說著這塊血碑的碑文內容,「大順13年,永昌大元帥獻忠……」
大明天啟末年,陝西全境災荒不斷,發生了嚴重的乾旱和蟲災,禾苗枯焦,餓殍遍野。張獻忠、李自成等人鋌而走險,帶領當地饑民揭竿而起。他們在起義後,兵分兩路,李自成率軍在北方活動,而張獻忠率軍經河南、兩湖,而後入川,並建立了大西政權,張獻忠自立為帝。
張獻忠從山西出發,經河南,一路向南,與明軍作戰十多年,在這當中,雙方互有勝敗,但是張獻忠每攻陷一處,則大肆搶奪當地那些土豪、地主們的財寶,特別是明朝那些藩王們。只要是被張獻忠攻略的地方,這些地方藩王沒有一個能逃過。因此,一路上,張獻忠及其部署們搜略了大批的金銀珠寶,可以說,張獻忠積累的財富占當時大明朝所有財富的一半之多。
在鏖戰湖廣之後,張獻忠帥部進入四川,並很快打敗了四川的明軍,控制住了整個四川,而且在四川建立了大西政權,與BJ的朱明皇朝對峙。
在四川,張獻忠建立了大西政權後,也是張獻忠達到鼎盛時期,但此時,清軍已經入關,李自成被趕出BJ,兵敗九宮山,曾多次送上財物,向張獻忠求援。之後,張獻忠便舉起了反清的大旗,他一面與清軍作戰,一面與偏安江南的南明皇朝周旋。
但當時,四川境內,也就是大西政權所控制的範圍內,因連年饑荒和戰禍以及其他原因,早已民不聊生,人口從數百萬銳減至二、三十萬。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獻忠困敗於四川,但他不甘心,便決定將數十年來積累的財富埋藏於岷江,並在岷江中築壩隔水,挖洞藏寶,這項工程由張獻忠最信任一個部將「鐵頭將軍」負責實施。另外,張獻忠還留下部分財物,分於各部,作為軍費,以供他們轉戰。
「後來怎麼樣……」,「張獻忠是怎麼死的……」,「都說張獻忠殺人如麻……」當福蜀承講完了這塊血碑上所記載的內容時,在場士兵們紛紛議論起來。
福蜀承見此繼續講道,「後來,張獻忠他們撤離四川,其殘部轉戰雲南等地,而張獻忠自己則親率十多萬部眾坐船順岷江南下,中了南明大將楊開的埋伏,損失大半。張獻忠雖然逃過此劫,但後來與清軍豪格部交手,中箭身亡。至於張獻忠殺人如麻的事……」
當福蜀承講道這裡的時候,旁邊這些士兵中突然有幾個人臉爆青筋,兩眼發紅,張開的血盆大口中露出兩顆大尖牙。但是,這幾個人與此前變成的怪物的「萬花筒」有所不同,雖說他們的外形、神態幾乎一樣,但是「萬花筒」變成怪物之後,行動敏捷,身手了得,可這些弟兄,雖然雙目中透露著殺氣,但是目光呆滯,而且動作遲緩,不用說飛跳了,就連走路也是機械式的蹦跳。
福蜀承再一看,這幾個人都是剛才清理這塊血碑的那幾個弟兄,而且他們幾個人的手上都沾了血碑上那黏糊糊的血紅色液體。他馬上意識上血碑上的紅色液體有毒,便立即命令大家散開,不要去碰那塊血碑。
福蜀承、梁棠晨他和其他弟兄一下,快速的爬上了大坑。站在大坑坑口的福蜀承發現,這些臉爆青筋、兩眼發紅,口露大尖牙的「怪物」根本就爬不上大坑。因為整個坑壁的坡度比較斜,而這些「怪物」是靠蹦跳來往前推進,蹦跳的高度也不高,而且無法用手來配合。這下福蜀承的心算是放下一大半。
他立即對警衛連的弟兄命令道,「快把網拿過來,把他們先給網住。」
不一會兒,幾個警衛連的弟兄拿來了一張結實的大漁網站在坑口,向坑中灑下,只見這幾個「怪物「被困在網中,拼命的掙扎。
這幾個「怪物「被拉上來後,連同網住他們的漁網直接被送進了一個大鐵籠里。福蜀承命令餐某長梁棠晨把幾個「怪物」帶走。
臨走時,福蜀承在梁棠晨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