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忙著支帳篷、做飯之時,程少傑在張干安的協助之後不僅架好了儀器。
遮陽棚下的戶外摺疊桌上擺放著兩台顯示屏,三個依次往上疊放的類似於電腦主機箱一樣的東西,還有幾個和無線路由器差不多的東西也依次被擺放在摺疊桌上的最高位置。看上去,這套裝置平平無奇,類似於桌上型電腦,但是它卻是水下魚形探測器「總控」,指揮著這些水下魚形探測器在水裡的活動。
按照程少傑他們的計劃,首先使用魚形金屬探測器對江門灘一帶的江段進行水下勘探,如果發現有訊號,那麼就說明這一帶存在金屬,然後,再使用魚形聲波地形探測器,對發現金屬訊號的地方進行重點探測,描繪出江底的地形、地貌,最後,他們才穿上潛水服,入水進行江底作業。因此,程少傑他們在架好裝置後的第一時間就根據江門灘這一江段的水文情況,除錯好了魚形金屬探測器。
這個魚形金屬探測器外表被塗裝了黃色的金屬漆,全身呈黃色,因此被傢伙戲稱為「小黃魚」!它的探測能力可比當年小日本用那個水下金屬探測器以及福蜀承他們使用的美制金屬探測強多了。它不僅收集訊號的範圍更廣、更深,而且仿照魚的擺動式的前進方式,能夠讓它進入水底一些地域,進行深入探測。
「你這個『小黃魚』遙控半徑是多少啊?」剛剛協助程少傑除錯完「小黃魚」的張干安邊往遮陽棚方向走,邊向身邊的程少傑問道。
「問得還挺專業的!」兩隻各拿著一條「小黃魚」的程少傑邊走邊對張干安誇獎完後便答道,「左手這條遙控半徑3公里,右手這條,遙控半徑2公里。」
「幹嘛不弄兩條都是3公里的?」張干安接著問道。
程少傑解釋道,「2公里的是初級版,3公里的是升級版,現在這種東西正在研究階段,還沒有批次,因此……」
「因此,每樣只有一條,我明白,不用解釋了!」張干安打斷道。
「過來,可以吃飯了!」遠處傳來歐靜宜的叫聲。
「好的!」程少傑應完後,走到遮陽棚處,將「小黃魚」放下,便往歐靜宜那邊走。
飯好了,儀器裝置架好了,「小黃魚」除錯好了,四頂帳篷也支好了。大家忙完了手頭上的事,一來來到這幾個女隊員處,拿上一個裝滿麵條的野外餐盒,各自拿了張帆布摺疊小凳子,就地開啟後,便坐上面,大口地吃著野外餐盒裡的麵條。
「你的『小黃魚』怎麼樣了?」福幸川端著野外餐盒裝著的麵條,坐在小凳子上,吃了一口後向坐在對面的程少傑問道。
「已經除錯好了!等吃過午飯就可以下水探測了。」程少傑邊嚼著嘴裡的麵條,邊回答道。
「那從哪裡開始先探?」楊仁軒問道。
「這還用說,當然是從『只為青岡棒』他太爺爺挖寶的地方探起。」肖瀟用她發嗲的聲音插話道。
「嗯!我也覺得應該從這探起。」歐靜宜贊同道。
「那你們呢?也沒有其他意見?」福幸川問完後,看看大家並沒有不同意見,便說道,「那好吧!吃完飯後,我們到遮陽棚處集中,準備水下探測。」
說完,福幸川吃了一口麵條後,對身邊的張干安說道,「這樣吧,你下午和『藏寶地』一起,在這周圍把風,如果有外人闖入,你就告訴他們,這裡正進行科學實驗,請他們配合離開。」
「好的!」應完後的張干安轉頭問趙默禹,「你沒有問題?」
「沒有!」趙默禹應道。
「那就這樣定了!」福幸川說道。
楊仁軒覺得福幸川這樣安排很妥當,而且覺得他越來越有領導能力,不枉大家選他當頭。於是,他伸出大拇指,表示稱讚!
吃過午飯,當程少傑為「小黃魚」小水做著最後的準備之時,歐靜宜和趙瑜涵兩人收拾野外餐具、炊具,張干安和趙默禹兩人也按照事前分工在周圍把風,而肖瀟則和福幸川、楊仁軒一起圍在儀器旁。
當程少傑準備就緒之後,將兩條「小黃魚」放入岷江江門灘江段的水中,和福幸川、楊仁軒、肖瀟等人關注著螢幕上的動態。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兩個小時過去了,屏上依然還是那麼平靜,即使螢幕出現一些紅點,那也是零星散落在江底的金屬,而不是他們所要找青岡棒。
「別太累了!喝杯咖啡吧!」歐靜宜和趙瑜涵端著剛剛泡好的咖啡過來。
「這杯是你最喜歡喝的黑咖啡,沒有加奶!」歐靜宜拿一杯黑咖啡遞給程少傑說道。
「謝謝!」程少傑兩眼盯著顯示屏,接過歐靜宜的為他沖的黑咖啡,隨口應該。
等到大家都拿了盤子上的咖啡後,歐靜宜對趙瑜涵說:「這兩杯給他們送去。」
「嗯!」趙瑜涵應了一聲後,便拿著兩杯用一次性紙杯裝著的咖啡送張干安和趙默禹他們。
「給!喝杯咖啡提提神!」趙瑜涵在給張干安送完咖啡後,走到趙默禹身邊。
「謝謝!」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後,趙默禹問道,「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趙瑜涵應道。
「哦!」趙默禹用牙咬著紙杯想了想後說道,「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按理說這種智慧探測的話,就像電腦掃描一樣,應該很快的啊!」
「你急什麼急,再好的裝置,也要一點一點的探測!」趙瑜涵寬慰道。
「嗯!」趙默禹摸著頭笑道,「那是啊!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他們都還沒有急,我在這裡瞎著急!呵呵!」
渾濁的江水中,兩條「小黃魚」以當年福蜀承挖寶的地點為座標,布置在兩側。它們擺動魚身,貼著江底,斜拉式的在兩岸之間遊動,拉網式的探測江底。
「你的『小黃魚』探測的範圍是多少?」楊仁軒問道。
「初級版橫向探測範圍是7米,探測深度5米,只要離它身邊7米內,金屬埋藏深度5米內,它都會探測到。另外,升級版的那條『小黃魚』探測範圍10米,探測深度6米。」程少傑回道。
「是不是可以考慮,加大探測功率?」坐在旁邊,拿著咖啡的福幸川提議道。
「已經是最大了!」應答完福幸川的問題之後,程少傑接著說道,「別急,到目前為止,也只是探測了一公里的範圍,這個江段有十幾公里。」
一公里,按理說應該足夠了,在太爺爺當年挖掘的核心區一公里範圍內都沒有任何發現,難道還埋在更遠的地方不成嗎?黔驢技窮的福幸川將自己的這一想法透過微信和「書中老妖」進行交流。
十幾分鐘過後,程少傑的水下探測依然沒有什麼結果,但此時,福幸川的手機響了一下,他開啟一看,原來是「蜀中老妖」給他回話了。於是,福幸川站起來,走出遮陽棚。
「你不是說過,當年你太爺爺在這裡挖寶的時候,除了血碑、箭座、古幣之外,還挖出大量骸骨嗎?」福幸川在手機看到這段留言,他立即回通道,「這些骸骨,太爺爺他們判斷極有可能是當年參加埋藏寶藏的民工,為了保密,寶藏埋好,也就將他們殺死在這裡。」
「那就沒有錯!」「蜀中老妖」回信說。
「此話怎麼說?」福幸川立馬在手機上輸入這幾個字,並傳送過去。
「那很簡單!按照古人的慣例,殺死這些造墓的民工都會與他們的陵墓有一段距離,我想藏寶應該也這樣。」看到「蜀中老妖」這樣的回覆,福幸川有些不解。據他所知,古代,凡是皇候大墓,周圍必要陪葬坑,這些陪葬的人既有文官武將,也有宮廷妃子,還有一些修造墳墓的,甚至是奴隸。一般來說,藏寶的規則和修建陵墓的規則應該差不多的,但現在「蜀中老妖」所說的,與常理不符啊。
「你這說法有問題,一般在陪葬者不遠處肯定有大墓,古人藏寶也遵循著這一道理,而且《日誌》中記載,他們還發現一個由36枚特製大的『大順通寶』和72枚『大順通寶』組成的煞天罡陣,用來鎮邪防盜。那應該寶藏就在附近。」福幸川在微信中問道。
「沒錯!你自己都說陪葬者。陪葬不是說在墓主人安葬時,就把那些人殺掉埋葬在墓主人旁邊,而是等這些人死後,在主墓旁邊安葬這些人。有陪葬資格的這些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之類,比如說功臣、墓主人生前信賴的人以及墓主人的妻妾等。因為大墓的墓主人,生前早就為自己百年之後找風水寶地,這個風水寶地關乎其後事的運勢。那你想,他們豈會讓不相干的人染指,特別是地位卑微的修造陵墓的民工。另外,殉葬制度在先秦就已經取消,即便後人有殉葬,也不會將這些地位卑微之徒埋藏在自己旁邊。」「蜀中老妖」用了大篇幅的文字簡單了福幸川的提問。
關於骸骨的問題,福幸川明白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福幸川仍沒有搞明白,於是,他拿起手機,繼續輸入到……
工,為了保密,寶藏埋好,也就將他們殺死在這裡。」
「那就沒有錯!」「蜀中老妖」回信說。
「此話怎麼說?」福幸川立馬在手機上輸入這幾個字,並傳送過去。
「那很簡單!按照古人的慣例,殺死這些造墓的民工都會與他們的陵墓有一段距離,我想藏寶應該也這樣。」看到「蜀中老妖」這樣的回覆,福幸川有些不解。據他所知,古代,凡是皇候大墓,周圍必要陪葬坑,這些陪葬的人既有文官武將,也有宮廷妃子,還有一些修造墳墓的,甚至是奴隸。一般來說,藏寶的規則和修建陵墓的規則應該差不多的,但現在「蜀中老妖」所說的,與常理不符啊。
「你這說法有問題,一般在陪葬者不遠處肯定有大墓,古人藏寶也遵循著這一道理,而且《日誌》中記載,他們還發現一個由36枚特製大的『大順通寶』和72枚『大順通寶』組成的煞天罡陣,用來鎮邪防盜。那應該寶藏就在附近。」福幸川在微信中問道。
「沒錯!你自己都說陪葬者。陪葬不是說在墓主人安葬時,就把那些人殺掉埋葬在墓主人旁邊,而是等這些人死後,在主墓旁邊安葬這些人。有陪葬資格的這些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之類,比如說功臣、墓主人生前信賴的人以及墓主人的妻妾等。因為大墓的墓主人,生前早就為自己百年之後找風水寶地,這個風水寶地關乎其後事的運勢。那你想,他們豈會讓不相干的人染指,特別是地位卑微的修造陵墓的民工。另外,殉葬制度在先秦就已經取消,即便後人有殉葬,也不會將這些地位卑微之徒埋藏在自己旁邊。」「蜀中老妖」用了大篇幅的文字簡單了福幸川的提問。
關於骸骨的問題,福幸川明白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福幸川仍沒有搞明白,於是,他拿起手機,繼續輸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