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張干安看到福幸川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石門上方時問道。
「你們看,上面好像有什麼圖文。」福幸川指著石門上方說道。
於是,大家一起將手電筒的燈光投向了石門上方。在四支手電的燈光照射下,石門上方露出了淺淺的花紋。
「這上面的圖文什麼呢?」張干安問道。
「四四方方的,好像是個字吧!」楊仁軒站在一旁答道。
「沒錯,是個字!」福幸川指著石門上方的圖文接著說道,「你們看,是不是很像一個繁體的『門』字。」
「嗯!」楊仁軒上前一步,用手電筒的燈光反覆照射在這個圖文上,眼睛瞪著上方的圖文,嘴上吐出幾個字,「沒錯!是繁體的『門』字,雖然裡面這塊已經被侵蝕,但從這個字型的框架上看,絕對是個『門』字。」
「為什麼要在石門上方刻個『門』字呢?墓室門口刻個石門八卦、麒麟、龍之類的,倒是很常見,但是刻個『門』字,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說完這句話,趙默宇轉頭向旁邊楊仁軒問道,「你見過嗎?」
「沒有!」楊仁軒搖著頭應道。
「你們墨跡什麼呢?」張干安說著,一手按在趙默宇肩膀上,只見雙腳一彈,按在趙默宇肩上的那隻手一撐,整個人高高躍起。他順勢舉起另一手,往石門上方哪個「門」字圖案上一拍。還沒等他腳落地,整個洞穴開始震動起來。
福幸川他們幾個人只覺得「轟隆隆」的聲音在他們耳邊作響,腳下在顫動,整個人搖搖欲墜。
但是很快,這陣顫動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剛剛落地張干安問道。
「怎麼回事?我們還沒問你呢?你剛才動了什麼?」趙默宇質問道。
「沒什麼啊!我就是摸了一下這個圖文。」張干安回答道。
「剛才『黑皮』可能碰到了機關,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楊仁軒說道。
「嗯!大家小心點!這裡的機關可能被啟動了!」福幸川邊說著,邊往前走了一步。他伸出一隻手去觸控那扇石門。
雖然福幸川絕的剛才張干安的觸碰,可能啟動了洞中的機關,因此叫大家當心,但同時,他也覺得正是因為張干安的觸碰,可能開啟了這扇石門的秘鑰,因此他才會去觸碰那扇石門。他希望,就像那些盜墓小說或電視連續劇上說的那樣,在觸碰到機關後,雙手輕輕一推,墓門就被開啟了。
可是,誰知道,這扇石門任福幸川如何推動,都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和剛才一樣。
看到這一幕,張干安笑了,他說道,「『兄弟』,你還真以為剛才顫動之後,石門就會開了,……」
還沒等張干安話說完,突然,從後面飛出一條血紅色的蛇。它張著大口,口中上下各露著兩顆血紅色的大尖牙,直撲福幸川而來。
「小心!」楊仁軒看到這一幕,立即叫道,並兩眼直直地看著這條血紅色的大蛇直撲福幸川,而站在旁邊的趙默宇地反應同樣如此。
「啊!」江灘上,坐在顯示屏前,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程少傑突然被驚醒!
「少傑!少傑!你沒事吧!」看著被嚇出一頭大汗的程少傑,歐靜宜撫摸著他的臉,溫情地問道。
「報警!趕緊報警……」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的程少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歐靜宜那溫情地問候,嘴上不停地叫喊著。
「報警,報什麼警?你怎麼回事啊?」肖瀟跑過來,用她那發嗲的聲音傲慢地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他們出什麼事了?我們還等什麼,那就報警吧!」趙瑜涵邊說著,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110」。
「就是嘛!先別慌!」肖瀟站在一旁應道。
「怎麼回事?跟大家說說吧!」歐靜宜轉過頭,非常溫柔地向程少傑問道。
「我……我剛才……看到一條血紅色的大蛇,張著大嘴向我飛來,嘴張得好大好大,嘴上還有四顆血紅色的大尖牙。它飛過來,咬住了我脖子的。血……對,血了流了很多,很多。」從噩夢中驚醒的程少傑驚魂未定,他語無倫次地講道。
「我當什麼呢?原來是夢啊!大哥,你也太遜了吧!一個夢就把你嚇成這樣了!」肖瀟發嗲道。
「沒事,沒事!是做夢,做夢而已!可能是你這幾天太緊張,太累了,沒事的,沒事……」歐靜宜抱著程少傑的頭安慰道。
「靜宜姐,他們會不會在水下有什麼事,你看『探秘者』又做了這樣的夢。」趙瑜涵焦慮地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只是少傑最近幾天太累,太緊張的,跟他們沒有關係。」歐靜宜依舊抱著程少傑的頭,轉頭對趙瑜涵寬慰道。
「可是……」
當趙瑜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時,一旁的肖瀟打斷道,「可是什麼啊!做夢往往是相反的,即使『探秘者』這個真的與他們有關,那更說明他們現在好好的。真是的,我們被折騰的夠嗆!」
話雖如此,但是趙瑜涵的心仍然是懸著的。
水下洞穴之中,這條足有2米多長,碗口粗細的血紅色大蛇向福幸川飛撲而來,當大家被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之時,就連福幸川自己也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這條血紅色的大蛇離福幸川只有幾十厘米,眼看就要被咬上之時,張干安伸出雙手,一把就抓住這條血紅色的大蛇的頸部。
只見這條血紅色的大蛇身子一軟,纏在張干安身上。
張干安身上纏著這條血紅色的大蛇在地上滾動。大蛇越纏越緊,而張干安拼命地抓著大蛇的頸部,不讓它的大尖牙咬到自己,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隨著這條大蛇越纏越緊,張干安已經喘不過氣來,正當大夥為此揪著心,但不知如何去幫他之時,突然,一聲狂叫。
狂叫中,整個洞穴都搖搖欲墜,福幸川他們幾個人本能的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一陣狂吼之後,張干安再次變成那個力大無比的吸血怪物,兩眼發紅,臉爆青筋。他張開那張血盆大口,露出兩顆大尖牙。
只見他一口向這條血紅色的大蛇頸部咬下。頓時,血花四濺。血花飛濺到石門上方那個「門」字上,整個圖案順勢變成血紅色,一個非常醒目的「門」字出現在上方。
張干安仍然死死地咬住這條血紅色的大蛇,慢慢地,大蛇變軟了,也變鬆了……
當已經變成吸血怪物的張干安雙手放開這條纏在身上已經了死了的血紅色大蛇,並將它扔在一旁,站來起來,只見他雙目一閉,數秒之後,變回人形,但卻渾身虛脫,躺在地上。
「快!快!快!」只見福幸川嘴上叫著走了過去,蹲下了來,從張干安的揹包里取出一袋血漿,並立馬塞入張干安口中。
躺在地上的張干安,快速地吸食著這袋血漿,沒有過多久,他臉色紅潤,恢復元氣。
就在這個時候,石門上方的那個「門」字掉落下來,一條黑色的鐵鏈露了出來,並順勢往下……
「原來,奧秘就在這裡啊!」趙默宇看著這條鐵鏈說道。
「怎麼說?」楊仁軒問道。
「開啟石門的鑰匙找到了。」趙默宇興奮地應道。
見此,坐在地上靠在福幸川胳膊上張干安和蹲在地上的福幸川站了起來走過去。
「你們看,這條鐵鏈就是開啟這扇石門的鑰匙,只要我們拉動這條鐵鏈,石門就會開啟。」趙默宇指著這條鐵鏈說道。
「妙!妙!妙!」楊仁軒在大叫了三個「妙」字之後感嘆道,「太精妙,這個機關設計的太精妙,如果我們不是機緣巧合,根本就找不到開啟這扇石門的機關,即使找到了,又有誰能制服得了這條血蛇,用蛇血……」
「血蛇?」趙默宇聽到「血蛇」這個詞後自言自語道。
「沒錯,是血蛇,血紅色的蛇可不就是血蛇嘛!」楊仁軒笑著應道。
「對了!對了!都對了!寶藏就在裡面,張獻忠的寶藏就在裡面。」福幸川興奮地叫道。
「怎麼回事?」楊仁軒好奇地問道。
「蛇在民間不是還有一種說法嗎?」福幸川反問道。
「『小龍』!」張干安搶答道。
「這與寶藏有什麼關係嗎?」旁邊的趙默宇問道。
「怎麼沒有關係!你們還記得那首民謠嗎?」福幸川的反問道。
「石牛對石門,金銀五萬五,誰能識得破,買盡成都府。上面說得是石牛,跟龍有什麼關係,跟蛇更扯不上關係」楊仁軒說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福幸川說道。
「怎麼說?」楊仁軒問道。
「民間還流傳另外一個版本的民謠,叫『石龍對石門,金銀五萬五,誰能識得破,買盡成都府』,蛇在民間不是又叫『小龍』嗎?而且這條『血蛇』又是從石洞裡飛出來的,你可以理解為石龍,另外,它又正對著這扇石門,這剛好應驗了『石龍對石門』那句話嗎!」福幸川耐心地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楊仁軒自言自語道。
「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呢?我來……」說著,張干安走到石門錢,雙手抓住鐵鏈,準備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