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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多重往復

2026-10-25 02:35:08 作者: 付小七

  「不過話說這地圖,咱們誰也看不懂,雲昕分析半天也分析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鬼?」看了半晌,西航發問到。

  我接過來這張地圖,看上去感覺怪怪的,因為從我的眼睛裡看到的這個地圖竟然隱隱約約的有立體的感覺!

  「你們....都沒看出來這張圖得不一樣嗎?「我問到。

  這幾個人腦袋都快搖散黃了。

  「這地圖,我感覺是立體的!」我仔細多看了幾眼之後,篤定地說道。

  「立體的?難不成這張圖....「西航這個小博士說罷又給我們講了個故事。

  據《聞奇錄》記載,唐代有個叫趙顏的進士,不但諳於詩詞歌賦,在書畫品鑑方面也頗有造詣。

  一天,一個相熟的畫工給他送來一幅軟障。

  畫工並不知名,趙顏覽閱前朝古卷無數,原本並未將這幅畫放在心上,但不經意間,他發現每當自己以手撫觸畫時,竟然隱隱有微渺的香氣在鼻端流轉。

  他很好奇,抖了抖灰塵,將軟障鋪在桌案上,一寸一寸地展開。

  隨著手腕的轉動,趙顏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這位畫工的畫他看過不少,但是這一幅,僅從展開的一半來看,便足以名世。

  當整幅畫卷完全呈現在眼前時,他不禁驚撥出聲。

  畫上是一位絕色女子。她的美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眉若春山藏遠黛,眼是細雨濕流光,瓊鼻挺秀,檀口微啟,那惘然回首的冷艷,攝了他的心魄。

  他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眼前光華如瀑,萬事萬物,都已消失不見,所思所想所見,只有眼前這幅畫和畫上這個人。

  「世上會有這樣的女子嗎?如果她是真人,趙某願意娶她為妻!」趙顏盯著那幅畫,口中喃喃道。

  畫工見趙顏的神情如此痴迷,忽然笑了,道:「這女子是有名字的。」

  「叫什麼?」趙顏慌忙問道。

  「真真!」畫工回答。「只要你連續呼喚真真的名字,晝夜不停地喚上百日,等到她答應的時候,再以百家彩灰酒灌入她的喉中,她就能夠從畫上走下來了!」

  回家之後,他將捲軸掛在床頭,開始一聲一聲地輕喚,從清晨到日落,連夢中都在叫著真真的名字。

  百日之後他竟然聽到一聲嘆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綿軟渺茫得不可捉摸。

  

  頓時,他心花怒放,心如鼓擂,猛地翻身從床上跳下來,連鞋子都沒顧得穿,抄起桌邊的白瓷盞,將裡面的百家彩灰酒朝畫中人的檀口倒去……畫中人張開櫻唇,一飲而盡。忽然起了一陣微風,畫裡的人衣袂飄飄,從畫上翩然而下,站在趙顏的面前。

  西航講完故事,直勾勾的看著我,問我:「聽完故事,小爺您作何感想啊?」

  我愣了一下,說道:「不作何感想,我就感覺,你說的這個跟這幅畫沒關係。」

  這一下西航被駁了面子,臉上竟有點掛不住了。

  「我倒覺得不盡然!」舛普說道。

  西航聽見舛普的話之後很是興奮,於是就趕緊問舛普,他怎麼認為。

  舛普解釋道:「這是一幅畫,從你的故事裡面和那位小爺的感覺上推斷,你的故事確實是個提示。」

  「但是有可能滿擰了!」舛普堅定地說道。

  這幅畫按照舛普的說法,是和西航故事裡面完全相反。

  故事裡的畫中女子可以出來,而舛普認為這幅畫可以進去!

  也就是這話裡面是一方空間!

  甚至說,這是另一個世界也不為過。

  「那,你既然說我們能進去,怎麼進去?」我問到。

  舛普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之後,臉上竟然冒出了一層汗珠。

  看著他這麼緊張,我也不好逼問,趕緊跟莫桑要了根煙,遞給舛普。

  舛普接過煙,抽了兩口說道:「這個事情,二叔跟我講過!」

  二叔?說實話,我記憶裡面對於家族的還真不多,不過要說是二叔肯定是我爸爸的弟弟了。

  「二叔帥不?」西航為了緩解緊張氣氛問到。

  「不是帥不帥的問題,在我有印象以來,這個二叔我只能在夢裡見,從沒見到過人!」舛普答道。


  我聽他這麼說,怎麼感覺怪怪的,好像這個二叔就是個鬼一樣。

  良久,沉寂的氣氛終於被舛普打破。

  他咬著牙說道:「二叔曾經給我講過,有一種空間之門,叫做淡忘之門!」

  按舛普的說法,這種門進入需要進行所謂的獻祭,因為畫中空間不能接受畫外空間的實體。

  所以,肉身必須消亡,方可進入,但是如果進去時間太長出不來,肉身沒了靈魂就會腐朽。

  以至於回來了,也是死了。

  二叔就是因為年少輕狂進了這種空間,導致只剩下了靈魂。

  這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但是舛普話鋒一轉,說道,如果有個人可以進行二級獻祭,那就可以將畫中空間拎出來直接在當前空間展開。

  這樣其餘的人就可以毫髮無傷,沒有任何限制的自由出入。

  但是二級獻祭的方法就是,進行獻祭的這個人必須形神俱滅。

  聽完這些,西航一聲長嘆說道:「原本,我有個往生匕首,就算出來就剩骨頭渣,我也能把這人救活。

  但是現在這情況,匕首沒了這玩意才出來,你說這顆死樹怎麼這麼坑人?」

  沒錯,這就是一個非常殘忍的設定,只有始祖樹的樹根被打磨成往生匕首,才能使玲瓏樹變成樹芯。

  樹芯活了,才能開啟盒子的下層。

  再向前一步,必須有人死。

  多麼陰損啊!

  此時西航站了出來,說道:「你們都是有來頭的,要說比背景,我比不了你們。但是為兄弟兩肋插刀,我絕不比你們差,讓我來!」

  舛普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行的,這種事如果有人做,那就只有我自己。」

  原來進行獻祭除了需要獻祭人自願之外,在獻祭的過程中還需要獻祭人自己剝離自己的靈魂,然後點燃自己的靈魂。

  這些事情換做一個普通人是根本無法完成的。

  就算是莫桑,也不行。

  只有舛普,他在夢裡和二叔的交流特別多,進行獻祭的流程也都瞭然於胸,甚至他還被二叔逼著模擬過....




  想他舛普,也是幾方勢力的掌權人,權力可以說是滔天了。

  同時他還是個商人,而且是巨賈。

  這樣的一個人被當作犧牲品,從我們屁民的角度上來看,是最讓人熱血沸騰的。

  \"任務必須繼續,我交代幾句。\"舛普說道。

  從他口中我得知,在他自己心裡,他是一個雙面人,重情義更重金錢,不過這也沒問題,商人逐利這是本質。

  但是他最難釋懷的是他作為領導者這段時間,有很多事情他的決定是從一個商人的角度出發的,而不是一個管理者。

  所以做出的決定導致了很多錯誤的事情發生。

  在他心裡,這次由他自己去完成獻祭,算是一種救贖,也算是一種解脫。

  如果這種行為,歷史上有記錄,他可以流芳千古。

  但是如果他不做,不管世人如何評價,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會遺臭萬年。

  說完,舛普取下了自己的戒指說道:「這件東西,是母親送給我的,也是我最珍愛的東西,就交給你了。接下來的路你們要自己走好!」

  煽情,這場面太煽情,如果被拍成電視劇,我們兄弟幾人抱頭痛哭的場面絕對是整部劇裡面最沒有尿點的。

  話畢,舛普從靴子裡取出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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