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的交戰,閃現出陣陣的雷光之色。映紅的四周洞窟,潔紅如霞。
我和瓦塔二人,你去我來,皆彼相互抵擋。一時間很難分出誰輸誰贏?
而我身為肉體之軀,時不幾時,或許我便會在體力上輸於瓦塔。
就在我沉思抵擋之時,身在遠處的秦通突然張口大聲吼道
「姜華,打他的下肋!」
我定眼順著秦通所說的地方看了過去。果然不出秦通所料,一路大戰以來,瓦塔始終都是正面於我迎戰,而側面肋骨之處,始始都在躲避著什麼?看來,這一切的戰鬥,瓦塔也並非全無弱點。我瞧準時機,準備再用我血色之眼攻擊之時,瓦塔也像是聽到了秦通的呼喊,身心也知肋骨乃是弱點之處。
身體微微一震,看去便又絲退卻之意……
打鬥的板斧和玄鐵的光輝,始終都在半空之中「啪啪」直響。
瓦塔也許是心有餘悸,忽出而來的板斧也漸漸有所退意。
我見瓦塔有意要躲閃之意,連忙上前拼足全身力氣,全力以赴揮舞玄鐵寶劍便向瓦塔迎面而去。
瓦塔突然接觸這般迅速之猛的夾擊,神色自然也不是怎麼好看?半空之餘,邊打邊向後面的石椅處連連敗退。
這般偌大的堡壘,我不知瓦塔為何偏偏要向石椅邊靠攏。但是此時也不容我多想什麼?在這樣耗下去,我體力早晚都會被耗干殆盡,到那時如有瓦塔再次反攻,我等不死才怪!
我見瓦塔漸漸向石椅退卻之時,瞧準時機,再次運起血色之眼,一道猩紅血光伴隨玄鐵寶劍直刺而去……
瓦塔此時也有所發現,但是此時已為時已晚。
如風玄鐵,如電血色之眼,加上此時瓦塔多有絲絲分心。
血色之光和玄鐵寶劍,不偏不倚的正刺中了半空退卻的瓦塔。
瓦塔胸部深插玄鐵寶劍,加上血色之眼的紅暈威力。瓦塔悲鳴而起,「啊」的一聲大呼,整個身軀隨著我玄鐵寶劍的推力,急速直奔石椅後側壁畫而去……
「嘣」的一聲,玄鐵寶劍隨著瓦塔便死死地釘在了石畫上面。
緊接著只聽「嘭」的一聲,一道寒光而落,碩大的板斧便在半空之中隱隱而落……
此刻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本已吵鬧的堡壘,在這一時全全安靜了下來……
我停滯半空之中,緩緩抬頭看向瓦塔,嚴肅冷漠的上前問道
「瓦塔?你之所以能有今日,這般也是你的造化!」
瓦塔聽後不但沒有悔過之意反而哈哈大聲笑了起來,稍後便大聲吼道
「蒙將軍,今日我瓦塔敗在了你的手裡,我認了!你!蒙將軍,乃是真正的天神……」
說完仰首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我此時見後瓦塔的面目黝黑、乾癟,已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我從那爽朗的笑聲之中隱隱聽到了一絲的悲愴在裡面。內心也許善根未盡,猛然一抖,神色訝然的看向瓦塔上前厲聲問道
「瓦塔?你苦苦等待千年難道只是為了這一場莫名的戰鬥?」
瓦塔聽後身體猛地一抖,立馬上前停止了笑聲,呆呆的注視了我很久。稍後,額頭微微一顫,像是要下定多大的決定一般,上前厲聲說道
「不錯!我瓦塔千年追尋就是為了這一場戰鬥!既然今天我瓦塔已經敗於蒙將軍,那就請蒙將軍殺了我吧……」
我看著視死如歸的瓦塔,在從他剛剛的那種莫名的遲疑,我想千年等待為了這次「戰鬥」不會那麼簡單。想了一會,便對著瓦塔笑聲說道
「我不會殺你的!瓦塔,我要告訴你!我不是蒙將軍,蒙將軍已經在一千多年前犧牲了。而我現在的名字叫姜華!」
說完,雙手猛然用力,玄鐵寶劍便在瓦塔胸部盔甲處抽了出來。瞬間便聽「啊」的一聲,瓦塔便勢墜落了下去。
我趁著瓦塔下墜之時,猛然上前騰空而起,上前接住了瓦塔。
雙手緊緊抱著瓦塔的腰肢,緩緩的放在了石椅上。
瓦塔呆呆的看向我,驚疑的上前問了一聲道
「你是姜華?」
說完便又笑了幾聲冷笑。
我看著瓦塔面容枯澀的脆態,隱隱伴有點點的同情。上前點了點頭道
「嗯,我是姜華!」
瓦塔聽罷,冷冷的自嘲了幾聲,稍後將頭猛然一撇。揹著我笑了幾聲道
「姜華?姜華?呵呵……呵呵……」
這時,遠處的秦通等人也立馬上前趕了過來。團團站在了我的身邊,雅新看著我懷中的瓦塔小聲的結巴問道
「姜……姜華……」
我聽後稍稍轉頭看向了雅新上前深沉的說了一句道
「沒事!」
這時,將頭撇過的瓦塔,也緩緩的轉過了頭。瞪著黝黑的雙目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看著我冷笑著上前問道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隱隱之中,我卻突然冒出了這般話出來
「我知道你的本意根本不是這場戰鬥!而是這千年以來,你太孤獨了。在打鬥中,你完全可以揹著我,向其他人發起進攻,來引開我的視線讓我分心,但是你沒有。在這場戰鬥之中,你只不過想宣洩一下你這千年以來的孤獨,難道不是嗎?」
瓦塔聽後身體微微一震,頭顱微微上揚一下,黑洞洞的雙目注視著我,激動、顫抖的身體,緩緩抬起右手看似想要抓住我的手掌一般。我見後,連忙上前伸過左手緊緊將瓦塔的右手攥在了手中。
瓦塔沒有眼淚,或許在千年以前就乾枯掉了!但是他那微微顫動的身軀就是此時心情最好的表達。他注視著我,喏喏的上前說道
「蒙……不!姜華,對不起!千年以來,我過的異常孤獨。潮濕黑暗的堡壘,曾經給予了我一切,也曾毀了我的一切……」
我看著激動的瓦塔,聽後連忙上前驚呼道
「瓦塔你這是什麼意思?」
瓦塔聽後呵呵的冷笑了幾聲,稍後便慢慢的說道
「其實我是很愛我的哥哥瓦刺,在他敗給你之後,就被李智那個傢伙給殺了!我憎恨李智,我深知李智生性殘忍,便尾隨李智不動聲色。直到那天,我瓦塔終於將月祁族征服以後,李智從此也信賴於我。直到有一天,西域那邊為了聯合李智便帶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你是說那個秀兒?」
「嗯。不錯!秀兒很美,李智很是喜歡!最終李智沉戀於秀兒的美色,終日酒池肉林的生活,塔蠻族所有的事情自然便交予了給我。隨著時間流逝,我漸漸的從中掌握了大權,我知道我瓦塔給哥哥報仇的時候到了……」
「於是你還有那個秀兒,一起聯合就把李智給殺了?」
「嗯,秀兒兼施美色,將李智灌醉。我便趁機綁了李智,最終殺於石獅前端,祭祀了先祖……」
說完得意的哈哈笑了幾聲。
秦通聽後連忙上前追問道
「那你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瓦塔聽後立馬停止了笑容,轉頭看向秦通上前喏喏說道
「在我們塔蠻族有一條不成鐵的條列!那就是,要是想統領塔蠻族就必須要喝下不死之水……」
「不死之水?」
「嗯,服食之後便可長生不死,但是歲月無情,他風乾了我的肉軀。使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想這也是報應吧……」
秦通臉色凝重的看著瓦塔,深沉的說道
「難怪你能在這黑暗的堡壘之中存活千年……」
瓦塔看向自言自語的秦通冷冷的笑了笑說道
「這雖然是不死之水,但它只不過是給你另外一次的生命罷了。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我沉思了一會,看向瓦塔猜疑道
「那李智的屍體,也是你們所為?」
「嗯,李智也是擁有不死之身。我和秀兒怕李智不死,會再次統領塔蠻族,於是便將李智困於玄棺之中,以免復生對我們不利……」
我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此時康巴稍稍探過了頭,看向橫躺奄奄一息的瓦塔上前問了一句道
「那為什麼統領塔蠻族就必須要喝下不死水呢?」
瓦塔稍稍轉頭看了看康巴幾欲上前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在我們背後傳來一句熟悉的聲音道
「哈哈,姜華!別來無恙啊……」
我們聽後皆彼驚訝的稍稍轉頭看向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