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起的亮光遠遠看去就像一隻只的螢火蟲一般,很小、很輕。
騰起一段高度後又像水蒸氣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記得那時在雲南的時候,翟世軍就曾經提起過這種現象。而我們也是根據這般奇異之光來尋求青龍羽鱗。
難道這裡就是我們苦苦尋找的東少山?
我不敢妄下決斷,畢竟大海無盡,有誰可以斷定這茫茫大海之中,不會有相同、相似的海島?
其實從心裡我也不會相信自己就這麼走上狗屎運。昏倒起來就是東少山?呵呵,想想真是太無厘頭了!
不過,那處螢光,我還是打算明天早上一早就過去,一來我可以在那處地方多檢視一下,說不定還會有些我想要的東西?雖說,那處林木少了一點,也算是為了那處螢光也得過去看看……
想了這麼多,我也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看了多久?直到那些瑩色的亮光消失以後,我才疑慮百思的鑽進了洞穴……
躺在洞穴之中,輾轉反側難以安心入眠。
要不是藥效的催促下,我想換做平常,我還會瞪著眼睛,想個半天!
晗合的雙目閉上以後,整顆腦袋也就輕了下來,渾渾噩噩的便睡了過去……
混沌的一夜便在安眠中度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康復了,身體各個肢體也能正常抬起,腦袋和各個器官也感覺屯滿了活生的氣息,總體上來說就和我起初沒什麼兩樣。
自從那次風波以後,連續幾天來都是一處艷陽天,看著和煦的陽光,整顆心都順暢了不少!
一早起來,壓制在心中的疑問使我心裡極其不舒服。
於是我便早早在爐火前鋪墊了一些青葉子。
之後,我又把昨天吃剩下的毛蟹,稍稍熱了一下,便囫圇大吃一通。
填飽了肚子,我又把那幾個「器皿」放在了「小溪」旁邊,再此我又把「小溪」給稍稍擴建了一下,現在剛好能放進去三隻「器皿」。
在這一切都備足以後,我便按著迂迴第一次上山的小路走了下去。
一處小島兩處天地,以昏黃色的山脊為基準東面一側山林濃密,而此處卻是稀稀疏疏,毫無生機可言。樹木相對東側也矮上了半截,要不是東面山林低洼與此處形成平齊,如是第一次觀望還真會被這外表所騙了……
我追尋著昨天的記憶,想著那處螢光大概的位置。摸索著慢慢向那處走了過去……
大約走了有上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我在一處矮樹旁的縫隙中,看到一片相對寬闊的視野,那處視野中像是被什麼生生的按在了地下一般,遠遠看去,空蕩蕩的!
我小心的慢慢靠了過去,在當我擠過矮樹之後,我徹底的驚呆了!
就在我的眼前,我看到一處極其清澈、明亮的池塘。
池塘清澈見底,路石依稀可見。
我順著一旁的岩石小心的來到了池塘旁邊。
往遠處稍稍看去,便在前面一二十米的地方,有一黑黑的池水,由於距離稍遠,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根據我的斷定,那處暗黑的水澤中,一定是一個暗洞或者是一片很深的窪地。
我彎下腰,伸出一手放在水池中,稍稍的觸碰了一下。
這水不是很涼,稍稍帶點了溫度。
更為奇怪的是,這裡所帶給我的是如此安逸,哪裡都不像昨夜騰起螢光的樣子。
四周環崖而起,崖上樹木遮擋,池中清澈無比,路石頭粒粒在目。而那騰起的螢光就是沒有看到。
我站起又往四周看了一會,這裡根本就不像是有什麼怪異之事的地方?
難道是我站在山脊之上,看的太遠了!導致把一些天文現象誤認為了就是這裡?
看過一會,我便央央的迂迴了坡。
在我走出那處池塘之後,我便順著以往的記憶,來到魚兒聚集的那處海灘。
我在一些樹木上劈下了一根樹杈,當做魚叉,又用一些沙石把樹杈打磨了尖銳一些。
來到海灘,脫下已經破爛的鞋子,挽起褲子,便下了海。
這裡的魚兒還真的不少,一處淺灘就有幾十條魚兒在這裡來回遊盪,難怪那些白色的貪婪者會常常盤旋上空。不過,在這最近的幾天我想自己也會成為這群貪婪者的一員。也不知道盤旋上空的那些傢伙們歡不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常會來這裡捉一些魚兒回去,有的時候我還會布置一些線繩魚兒,釣一些海鷗回去。
對了,在這裡我還學會了怎麼編制草鞋,因為那次海風的原因,我的鞋子底下破了一個大洞,也不怎麼趕腳。所以便嘗試著編制了幾雙鞋子,別說,這幾雙鞋子穿在腳上還蠻適合的!不過,這時還好是秋天,天氣也不怎麼涼?
在以後我還要學著編制一些厚實的鞋子才好,於是我便把那些我打來的海鷗羽毛全收集了起來。
一來冬天的時候,我還可以編制一些衣服抵制寒氣。二來我也可以為自己做出幾雙像樣的鞋子。
每天我每次出門我都會在爐火上點上一些狼眼,我始終相信秦叔他們一定會發現這些狼眼,便會趕過來的……
…………
我在這裡大約生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突然有一天我在這處小島上發現一些人類的腳印。
起初我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恐慌。
這些毫無徵兆的到訪,確實讓我不知所措起來。
於是我儘可能在捕魚的時候,觀察周圍的動靜,一旦有所發現我便會迅速的回到林子裡面。
那時,我正在捕魚,一條好大的魚在我的眼前一晃而過,我欣喜萬分便疏忽了我警惕的心。
就在我拿起魚叉叉魚的時候,突然在我的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姜華,那不是姜華嗎?」
聲音攜帶著抑制不住的歡呼起來。
我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只見在金黃色的沙灘上,漸漸走過一行人。起初驚呼的那個人,突然便向我狂奔而來。
我看著朝我奔來的人興奮的幾乎要哭了出來大聲喜泣道
「秦通,秦叔,宋三哥,韓興康,雅新……」
喊後,我慌忙丟下手中的魚叉便瘋狂向秦叔等人奔跑而去。
一大群人團團將我抱在了懷裡,你言我語哭泣的問了起來。
我鬆開秦通以後,擦了擦顴骨上面的淚水,喜泣的問道
「秦通,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秦通此時哭泣的已不成了樣子,哭笑不得的呵呵說道
「我……我們是看到了狼眼才找到了這裡……」
我剛想張口,秦叔又插過話題笑著問道
「對了姜華,那狼煙是你點的不?」
我轉頭看向秦叔喜泣的點了點說道
「嗯,我自從來到這處小島上以後,我每天都會點上狼煙,我始終都在堅信,你們終會有一天找到我的……」
說著說著眼角處的淚水又滑落了下來……
宋老三見我這般樣子,喜泣的不成了樣子,擠過秦叔呵呵笑道
「對了,姜華!這十幾天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聽後轉頭看了看那處的魚叉,稍後轉頭看向宋老三呵呵的笑了笑
「還能咋過?過著野人的生活唄!沒事打點魚兒和海鷗,去林子裡摘些野果子什麼的?……」
「呵呵,喲?聽來你的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嘛!」
我伸手在後腦勺上摸了摸,傻傻的笑道
「呵呵,還行吧!」
「呵呵,那你在哪住?」
韓興康問了一句。
我聽後猛然恍悟,臉色大喜的笑道
「瞧我這腦子,真的差不多成了野人!走,走,我帶你們先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去……」
說完儘可能的伸出雙手拉起大家就像林立裡面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