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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白毛粽子

2026-10-25 03:14:53 作者: 九v爺

  周天脊樑心都是涼的,渾身一陣陣的發毛。之前大夥中招,都是不知不覺的就中招了,最多老吳那次是把活人俑踩破了才中的招。可這回不一樣了,老盧這彪子居然被不知名的東西咬了一口···

  事情發生的太快,幾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見那像手的玩意「蹭蹭蹭」的飛奔進了墓門裡。周天也來不及去逮著這玩意,連忙跑到老盧身邊,檢視老盧被咬的地方。

  老盧的傷口並不算大,只有小手指甲一半大小,周天讓其餘人使勁捉住老盧,自己這邊對著傷口使勁擠了起來。

  周天的勁多大啊,就那麼點大的破口,愣是讓他擠出了半兩血來,看得眾人紛紛腹誹周天是殺豬的···

  老盧頭上直冒汗,見周天終於不再擠了,連忙問道:「周天同志,我還有救嗎?沒救了我把糧票捐給組織上。」

  周天心說,這傢伙覺悟到是挺高嗎!遂笑道:「盧同志,你受的傷,馬克思那暫時不收你。」

  老盧急道:「那意思,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周天哈哈笑道:「不用搶救,根本一點事都沒有。」

  郭老師奇道:「小周同志,這個靠譜嗎?咱們自從開掘這座王墓以來······」

  周天擺擺手,打斷郭老師道:「我明白你什麼意思,這個我也不清楚,只是就事論事,盧同志擠出來的血都是鮮紅的,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而且我也沒發現什麼鑽到身體內部的小蟲。」

  老王看著地上的半兩血道:「沒事你也擠這麼多血出來?這也忒狠了吧?」

  小吳附和道:「是啊,這麼多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補得回來呢。」

  張排長不屑道:「嗨···什麼啊,就這點血,咱們幹革命工作的,哪有不流血的?」

  老盧站起身來,大喊道:「對!咱們幹革命工作的,哪有不流血的!」喊罷,揮動右手拿的小鐵楸就去砍自己的左手···

  周天雖然一直在跟幾人說話,卻一直觀察著老盧,防的就是這手,他自己都不信老盧會這麼好命。如果被那玩意咬一口屁事也沒有,那大吳的那條腿也太不值錢了···

  眾人也沒看清楚怎麼回事,老盧手裡的小鐵楸就被周天順到了手上,老盧自殘不成,再次狂喊道:「幹革命工作,哪有不流血的!」喊罷,直接以頭搶地。

  這次周天可沒來得及護住老盧,誰知道這傢伙有這癖好,居然拿頭去撞地板···你撞牆都好些啊!

  眾人只聽「砰」的一聲輕響,老盧的額頭破開一個大口子,鮮血嘩嘩的往下流!

  

  周天大喊道:「按住他!」

  邊上的幾人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抱手抱腳的給老盧卡死了。老盧嘴裡還在那不停的喊:「哪有不流血的,哪有不流血的···」

  郭老師急急問道:「小盧這是怎麼了?」

  周天沉吟道:「這就是我擔心的情況,他沒有中毒,卻中了一種能夠使思維狂躁混亂的致幻性亞毒···」

  郭老師愁眉不展道:「那咱們應該怎麼辦?要不把他送到上面去叫高老師看看?」

  周天搖頭道:「怕是來不及了,他的力氣會變得很大,不把一身的力氣用完,他是不會安靜下來的!」

  眾人:「······」

  張排長急道:「小周同志,你倒是先想想辦法啊,不然我們打暈他?」

  周天急道:「萬萬不可!他在暈倒的狀態更加不可控,一定要讓他把力氣使完了才行!」

  小吳喊道:「周天同志,我弄不住他了,他力氣太大了!」

  周天原地走了兩圈,問道:「王同志,你跟盧同志熟,我問你,他平時最愛什麼運動?」

  老王急吼吼道:「這小子最愛唱歌,還喜歡跳舞,見著小姑娘就走不動道了!」

  周天道:「那王同志你起個頭,開始唱歌,大家一起唱。那個小吳同志,等會你就跳舞!」

  老王也不磨嘰,立馬唱了起來:「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老盧還真夠給力的,老王這邊一開頭,老盧自己就唱了起來,只是那調跑的···眾人都快聽出內傷了。

  小吳適時的跳起了舞,老盧立馬迎了過去,跟著小吳跳了起來。就這樣,一對奇怪的組合,在兩千年前的大墓中,唱起了歌來跳起了舞···場面詭異得一逼。


  老盧的神志一直都在一種冥冥漠漠的狀態,他倒不感覺很累,可小吳就不行了,跟著老盧在人家墳墓里跳了兩個小時舞,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老盧這人還挺挑的,單曲迴圈他還不干,換了很多曲目,可是卻越唱越亂了:「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戰友,我們都是飛行軍,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在那密密的樹林裡,到處都安排同志們的墓地···」

  郭老師快氣瘋了,心說這特碼什麼人啊,幹掉戰友不說,還給同志們安排墓地,管殺還管埋,一條龍服務啊!想得倒是周到···

  張排長臉都黑成了青磚色:「瑪德,好在這傢伙不是我的兵!」

  周天一直靜默的看著老盧跳舞,他老感覺這事沒法就此打住,這種感覺可能是修者所特有的,老盧不知疲倦的跳了三個小時,小吳首先撐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老盧見手裡一直牽著的小手不見了,愣了愣,隨即瘋了般的發飆道:「臥倒!有敵人!」

  說罷,一頭扎在了泥地里,可是老盧剛趴了才半分鐘沒有,又急急起身道:「同志們,宜將剩勇追窮寇,莫要沽名學霸王!勝利就在眼前!跟我沖啊!」喊罷,老盧迅速的衝進了墓門裡。

  周天見狀,喝道:「不好!張排長!快帶著噴火槍跟我進去!」喝罷,周天以極其隱蔽的手法在張排長身上畫了一道避毒符籙。

  張排長也不墨跡,立馬回身拿過噴火槍,跟在了周天身後。周天對其餘人揮手道:「你們都守在這裡,千萬不要進來!」

  這會周天也來不及客氣了,直接吩咐道:「張排長,你開啟噴火槍,對著這甬道的頂壁噴,噴到哪是哪!」

  周天提著礦燈,兩人順著甬道一路疾馳而下,約摸追了兩分鐘,兩人走到了一處積水的小池子,前面沒路了。

  這個池子來得很突兀,估計是隨著甬道下降,地勢太低,甬道被水給淹了一截造成的。周天拿礦燈照了照,發現前面四米多的地方又是一片上升的甬道,可是,兩人追到這裡卻還沒看見老盧的身影。

  張排長指著前面的積水道:「他是不是掉這裡面去了?」

  周天回道:「這積水池看樣子並不深,恐怕還沒有一人高,盧同志要是掉在裡面,咱們肯定能發現。」

  張排長扔了顆石子下去,遂點頭道:「嗯,這個池子確實不深,可是這個池子有接近四米的長度,盧同志如果沒掉到裡面,他能跳過去嗎?」

  周天照著那片黢黑的池水:「應該是沒問題吧?這種幻覺狀態會使他的力氣比平時還要大很多,也許他平時可以跳三米遠,現在就能跳四米了。」

  張排長點點頭,剛想說話,卻見積水池中伸出了一截慘白的人手,張排長看得非常清楚,因為周天的礦燈恰好照在那節手上。

  張排長想著,古墓里有這麼新鮮的手嗎?不可能啊!有的話那要麼就是活人的,要麼就是剛死的人的!這鐵定是老盧在這積水池裡嗝屁了,現在屍體浮起來了!

  可甭管怎麼說,這人都是曾經的戰友、同志,現在人家既然伸出了手,張排長尋思著,不拉一把也不好,於是,張排長毫不猶豫的便伸手拉了上去。

  這甬道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周天一直在用礦燈觀察四周的環境,卻沒看到張排長在幹嗎,直到聽見張排長在自己邊上吭哧吭哧的喘粗氣,這才拿礦燈照了過去。

  只見張排長橫躺在地上,被一個渾身光溜溜的白色身體,死死的壓在身上。這具身體筆直的伸著兩隻手臂,死死掐住了張排長的喉嚨,張排長話都說不出了。周天拿礦燈照向這玩意的同時,這玩意居然轉頭了···

  周天見狀,也沒心情看這玩意的長相了,直接飛起一腳給她踹回了水裡,張排長緩了十幾秒鐘,這才驚魂未定道:「罵了隔壁的!這回是真的碰到白毛老粽子!」說著,便四處尋摸起自己那塊能崩掉牙的糯米糰來。

  周天拉著張排長往後拖了幾米,剛準備問是怎麼回事呢,就見張排長突然跳起來罵道:「我的個姥姥喲···這是什麼品種的粽子啊!」

  周天順著張排長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由得也呆了!只見那積水池中正慢慢立起一個身子,看那慘白的膚色,應該就是剛才掐張排長那位,只是這傢伙的頭剛才好像被周天踹掉了,這位也是生猛得一逼,居然把頭夾在了雙腿之間···

  這副造型徹底顛覆了張排長心中粽子的形象,以前他聽自己爺爺講故事的時候說過,說那些黑毛、白毛、青毛老粽子等等,反正甭管長什麼色的毛,只要把頭弄斷就歇菜了。

  張排長還記得他爺爺說過,以前他們那隊伍里專門養了位火將道人,專殺粽子,一招逆折干罡,基本上沒有粽子收拾不掉的,可以說專治各種不服。

  可這位倒好,直接把自己的頭夾褲襠里,見過牛的,真沒見過這麼牛的!別說張排長了,就連周天也驚呆了。

  從小到大周天都不大相信這世上有什麼鬼,後來拜了個道士做師父,老道也沒說過世上有鬼,並且一直對鬼神之說存疑。而現在看到的這位,簡直是對周天心中理念的一種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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