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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食魂尨

2026-10-25 03:19:55 作者: 煮一杯清茶

  楚天祿發現,現在他們身在的空間很大,像似一個寬敞的廊道一樣。雖然現在有銅鏡照射,但它的盡頭一眼卻看不到底。

  「我艹!!這裡還真邪性,怎麼中間還有噴泉?上面是什麼東西?那是牛嗎?」泥鰍也站起了身,他一眼就看到了離他們有三四十米遠的中央位置有一七八米高的高台,在高台的最頂端確實有一隻動物站在上面。因為離的遠的關係,也看不出它是什麼材質,只感覺它的顏色有些深。

  在高台的外圍有一圈柱子圍著高台形成了一個圈,柱子的上面似乎也有什麼東西,大夥也是看不清楚。

  而這時,楚天祿覺得他兜里羅盤跳的更厲害了,就像是在警告他這裡邪氣太重,特別危險一樣。

  楚天祿伸手摸了摸羅盤心想:就算你警告我,現在也不能回頭了。就算這裡是刀山火海,也得硬闖上一闖。

  楚天祿比誰都清楚現在他們的情況就如同箭在弦上,自己還是專心看看能不能尋找到出口再說。

  就在他轉身打量四處環境的時候,楚天祿看見之前照壁的背面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他示意大夥小心的過去看看。

  楚天祿雖然沒有倒斗經驗,但是野外生存經驗還是挺豐富的。所以他並沒有因為看見那奇怪的高台而立刻過去檢視,而是一點一點的先排除掉身邊的危險,再慢慢推進。

  四人來到照壁邊上,此刻上面的圖案已經清晰在目。照壁上雕刻著一座透著陰森的三層門樓,門樓占滿了整個照壁。最令大夥覺得詭異的是,在門樓的二層兩邊各有一隻好似站立的怪獸。

  這兩隻怪獸長得特別兇惡可怕。它的嘴很大,占據了整個頭的三分之二的位置,嘴裡獠牙外翻,似乎還在往下滴著粘液,下身長著一條龍尾,頭上和身上的毛髮全是卷著的,脖子上還盤著有手臂粗細的毒蛇與它的那雙發著凶光的眼睛一起盯著眾人。

  「食魂尨!!」楚天祿有些不確定的喃喃出聲。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還是引起了泥鰍和秋雨他們的注意。

  「小爺!你見過這嚇人的怪獸?」

  「食魂尨是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泥鰍與秋雨聽到楚天綠的話聲,同時的詢問出口。

  「這!!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之前聽說過。當時我還特意去找了找資料,結果也只找到了有這方面零星瑣屑的記載。從它的外形上看,與那人說的一模一樣!!」楚天祿抓了一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小爺!那人是什麼人?他都說什麼了?你給講講,我倒是好奇這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泥鰍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追著楚天祿讓他給說道說道。

  「和我講這東西的那人也是我偶然遇到的,我記得還是我當新兵那年,還在新兵營的時候,有一位小戰士受不了軍營的苦,沒幾天就病的起不來了。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新兵營就是要磨鍊新兵意志的,所以連隊上對他也沒有重視,認為他就是受不了軍營的苦,過幾天他就會好。

  誰知,過了幾天,他不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嚴重,送去軍營治療,檢查結果根本沒有一點的毛病。要知道,當時軍隊裡的醫院可比地方醫院要先進很多的,他們都檢查不出來問題,這就說明他根本沒病。

  當時就有人在背後說這小子思想覺悟不高,是裝的。但有心細的人發現,他的狀態肯定不是裝的,一連幾天下不來床,滴水不進的,就連正常的大小便那幾天都停了。

  這怎麼辦?也不能通知他的家人把他領回去。也不能這樣放任不管,但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就在連隊領導一籌莫展的時候,一位鄉下的新兵冒了一句,說他應該是中邪了。

  雖然領導不願意承認,但事情擺在這,要是拖久了出人命的話,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只能偷偷的找了一個道士來給看了。

  因為他已經不能自理,所以需要有人照顧這名新兵,但叫了很多人,那些人都覺得邪乎,害怕的不敢去照顧。我當時對這些神乎其神的事就特別的好奇,就自告奮勇的報了名。為了方便照顧他,我也就搬到了連隊專門為他準備的一間營房,晚上就睡在他邊上。

  一天晚上,我已經睡著了,但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給驚醒,朦朧中看見連隊的領導帶著一個道士來到了營房。我當時並沒有起身,因為我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領導這麼神秘,就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於是我就裝睡。

  就在那時候,就聽道士說,這位小同志是撞邪了,只是他所遇到的不是一般的邪祟,而是出自地獄關押重犯的煉獄。它的名字叫食魂尨。」


  相傳這食魂尨其實並不屬於地府。有一次地藏王在陰陽交匯口行走,發現一隻奄奄一息的動物,從它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絲的陽氣。地藏王慈悲,不忍它在荒郊野外那麼魂飛魄散,於是就把它帶到了地府,交給了掌管一方的閻王。

  這食魂尨到了地府之後,就像脫胎換骨一般,不但之前的病態消失不見,反而時不時的會吃掉一些剛到地府報導的魂魄。

  因為它是地藏王交給自己的,閻王爺也不敢對它如何,只能加緊看管。久而久之,閻王發現,那些惡鬼十分懼怕此獸。於是,閻王靈機一動,就把它安排到了煉獄中看管一些犯了重刑的厲鬼。

  聽的入神的泥鰍見楚天祿不再往下講,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還有這事?後來怎麼著了撒?小爺,你快講撒。」

  「後來?後來怎麼著了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道士來過沒幾天,那人就能下床了,就不需要我照顧了,再後來聽說連隊通知他的家人,讓他們把他帶回家了。」

  「這食魂尨既然是看守煉獄的,為什麼把它放在這裡?看這門樓也讓人毛骨悚然的,它們在一起,難道有什麼深意不成?」秋雨看到照壁上的雕刻之後,下意識的靠近了楚天祿,嘴裡也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應該不是一般的門樓,要是我猜想的沒錯的話,它應該是通往陰間的大門。也就是鬼門關。」楚天祿皺了皺眉頭,把自己分析得出的結果說了出來。

  「鬼門關?小爺,看你你越說越離譜,這和咱們長沙鬼市的門樓沒什麼兩樣啊!!為撒子就成了鬼門關了撒?」泥鰍被楚天祿剛剛講的那些完全吸引了,聽他的語氣,似乎還想讓楚天祿給講講其中的道道。

  「你看門樓上那三個字,明顯是鬼文,你說寫鬼文是寫給誰看的呢?」啞鱉居然也插入了大夥的討論中來,只是他說的話讓泥鰍好生不爽!這啞鱉看似老實,說話罵人都不帶髒字,讓他想發火也發不出來。只得氣呼呼的瞪了啞鱉一眼,不再搭理他。

  秋雨見泥鰍吃了啞巴虧,好像挺稱心的,剛要出言再損兩句,就被楚天祿的話給打斷了。

  「這裡既有鬼門關,又有食魂尨,要是我猜想不錯的話,定是建造者想用它們震懾這裡的一些東西,他們不想讓這裡的東西出去。再與之前的七星陣聯絡起來的話,那麼七星困魂陣其實只是起到第二道保險。

  建造者如此煞費苦心,如此推敲下來的話,這裡肯定困著對於這座建築起到至關重要的一環。

  咱們還是往下走再看看,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估計也不會再有什麼線索讓我們找了,咱們的目的主要是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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