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是什麼東西?很厲害嗎?」我迷糊的問道,好像還沒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先別說了,你先去那邊椅子上坐著。」隨後老頭邊進了裡屋。
我忐忑的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兒老頭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酒杯和一個小罐子,看樣子應該是裝酒的,老頭給我倒了一小杯酒,「把他喝下去,我一會兒還有話要問你。」
我點點頭,仰起脖子,一口把酒喝下,哎吆我去!雖然我喜歡喝酒,但是這麼烈的酒我還是第一次喝,嗆的我只想吐出來,好在在老頭面前沒有失態。
「老伯,這什麼酒啊?勁兒真大啊!」我捂著胸口問老頭。
「這是我配的藥酒,就是為了應對蒙赤的蠱毒來配製的,不過這酒應該只能起個延緩作用,要解毒,還得帶你去湘西。」老頭眉頭緊鎖的說道。
「湘西?這麼遠?我說老伯,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什麼毒解不了啊,不用你費心了,已經給你添了太多麻煩了。」
「哼,後生仔,你還不知道這蠱毒的厲害吧?現代醫學也不是不能解,但是要化驗分析出你中的哪種毒,然後再配藥,我估計你小命撐不到藥出來就得報銷,蠱毒的事待會兒再說,我先問你個事,你認識龍俊?」
「啊?你也知道我爺爺?」聽到他提起爺爺的名字,我吃驚的站了起來。
「爺爺?龍俊是你爺爺?」這老頭也有點吃驚的問。
「對啊,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爺爺?」我警惕的問道,這些天發生的怪事一樁接一樁,好像都跟爺爺有關,我真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話。
「呵呵,你先坐下慢慢說,我是你爺爺的朋友,不是壞人。」老頭再確認我身份之後瞬間變了個人似的,不但有了笑容,人也和藹了很多,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我還是做了下來,聽老頭跟我解釋。
「你叫什麼名字?」老頭笑呵呵的問。
「我叫龍小天,老伯。」
「打住,你以後可不能叫我老伯了,你應該叫我爺爺了。」老頭臉上的笑容就像綻放的花朵。
我心說,這才多一會兒,你這小老頭又長了一輩,不過還是恭敬的問道:「還請你詳細說說,你跟我爺爺什麼關係?」
「哈哈,剛才你躲開蒙赤那一刀,身法是不是你爺爺教的?」
我點點頭,算是預設了。
「我就是從這招認出你的來歷的,這是我們門派的一個絕招,保命用的,這世上除了我師傅,也就我師兄會使這一招,我還想你可能是師兄收的小徒弟,沒想到你竟然是他孫子。」老頭得意的看著我說。
「什麼?你是爺爺的師弟?我可從沒聽他講過。」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我跟師兄得有三十年沒見了,我被這蒙赤一直纏著,而師兄行蹤又飄忽不定,不過師兄沒跟你提起過我倒是很奇怪,而且你闖進我的陣中,怎麼會被困住?師兄沒教你奇門遁甲之術嗎?」
「哎,別提了,我看見那些八卦之類的書籍就頭疼,除了跟爺爺學點武功,我什麼都不會。」
「哦,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師兄的一身本事,比我可強多了。」
這老頭還想再說什麼,突然間,我的肚子又劇烈的疼起來,而且比第一次還要厲害,我終於忍不住,哎吆一聲,捂住肚子就趴在了地上,緊接著,我渾身就跟千萬隻螞蟻噬咬一樣,一會兒麻癢,一會兒生疼,我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老頭在一邊急的直搓手,但是還是毫無辦法,我痛苦的意識逐漸模糊,漸漸的我就失去了知覺。
睡夢中,我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戰場上,我身穿古時的盔甲,正帶領著萬千軍隊在戰鬥,敵人被我們打的潰不成軍,不一會兒,環境又變了,我出現在一個湖邊的亭子裡,碧綠的湖水輕輕拍打著湖岸,亭子裡還有一個穿古裝的女子,雙手輕撫著琴弦,動聽的音樂不斷的從琴弦上流出來,令人陶醉,這時,那女子抬頭深情的望了我一眼,我突然感覺這個人好眼熟,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不一會兒,場景又變了,我出現在一個黑暗的戰場上,一個體型如山的怪物,渾身長著綠毛,面孔如喪屍一般,我手持一把寶劍正跟它戰鬥在一起,一切就跟看電影一樣,我分不清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中。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輛汽車上了,老頭就坐在我旁邊,老頭扶我起來,我看了看窗外,「咱們這是去哪裡?」
「去湘西,那裡有治好你蠱毒的高人,你都睡了了一天了,咱們再有半天時間應該就到了。」老頭還是那麼和藹的看著我,讓我不禁想到了爺爺,鼻子一酸,眼淚就要流出來。
「是你揹我下山的?」我眼睛紅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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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把我這老骨頭累壞了,我下了山,就找了個車,連夜往湘西趕,你中間醒過兩次,我餵了你點水,你吐了不少髒東西,不過要想解毒,還得去湘西,你先忍一忍吧。」
我看著老頭紅紅的眼睛,應該是好久沒睡覺了,我有點愧疚的說:「師爺爺,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好像沒什麼事了。」
「那行,我先眯一會兒,對了,我叫牧青,你叫我牧爺爺吧,哈哈。」老頭說完便斜躺著眯了起來,不一會兒便睡著了,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我的身子很虛弱,加上車裡的空氣並不怎麼好,有點悶,不一會兒我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被顛簸的車子給弄醒了,我揉了揉眼睛,車子已經走到了山路上,一旁的牧爺爺已經醒了過來,看到我醒了,他笑眯眯的說:「醒了?再過一會兒咱們就到了。」
我看著牧爺爺憔悴的臉孔,不僅有些愧疚,看來他為了我的事耗費不少精力,「這個蠱是什麼東西?你還沒跟我說呢。」我虛弱的問道。
「這個嘛,要真跟你說,一天也講不完,我就簡單跟你介紹一下吧,要得到蠱毒,首先要有蠱,這個蠱從哪裡來呢?湘西這邊的苗寨是做蠱的鼻祖,首先這地方毒蟲什麼的比較多,取材方便,再就是這邊自古至今的傳承比較深厚,傳統的製作方法,取幾種毒蟲,比如說蜈蚣,蛇,蜘蛛,等毒蟲,把他們放在一個容器里,讓他們互相殘殺,最後剩下一個生還的毒蟲,就是蠱,把蠱蟲悶死,曬乾,碾成碎末,就得到了蠱毒,給人下蠱的時候,只有把蠱毒放到他的碗裡,他吃下去就會中蠱,你現在應該就是這種情況。」牧爺爺說起蠱來,侃侃而談。
我在一邊聽的直冒冷汗,「那你能確定我中的什麼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