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輕輕的走了過去,「沒什麼,就是看看喪屍追過來沒有。」
胖子話剛說完,突然一把擰住了叔木華的胳膊,「別動!」胖子大聲喊道。
「胖小伙兒!這是鬧哪出啊?」叔木華慘叫了一聲,看來胖子用的勁兒不小。
「我說胖哥,你輕點,別傷著他。」我連忙說了一句,隨後又跟叔木華說:「老伯,我們懷疑你不是本人,你剛才也看見了吧,有兩個羅老闆。」
「我還想問你們怎麼回事呢,哎喲,你輕點!」叔木華慘叫著。
我看叔木華的口氣不像是裝的,連忙說:「放開他吧,上車說,就算是假的,咱們現在也得團結一致。」
胖子隨後放開了叔木華,然後我們就上了車,我在車裡把胖子的事情跟叔木華說了一遍,叔木華眼睛睜的大大的,「有這種事?怪不得有兩個羅老闆。」他隨後又說道:「我敢跟你保證,我是如假包換的叔木華,因為我手裡有圖紙啊。」
「誰知道你是不是被假的打暈,然後東西被他搶走。」胖子哼了一聲說道。
「先別吵了,不管你是真是假,咱們都得團結一致,要不誰也走不出這裡。」我沉著臉說道。
「可惜了,還有不少食物和水在他包里,咱們的食物也就夠吃一天的了。」我有點鬱悶的說道。
「怕什麼,不是有不是野兔嗎,明天抓幾隻烤了。」胖子滿不在乎的說。
「兔子?」我聽胖子一說,才想起剛來時遇到的野兔,我心裡一個激靈,「不行,兔子不能吃,那些喪屍的目標,也許根本不是我們,他們是來這裡…進食的。」
「我靠,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我說這些喪屍靠什麼活著呢,如果不吃東西肯定會餓死,他們肯定是來這裡抓兔子吃的。」
提到兔子我想起一件事,叔木華進來的時候也見過兔子,但是映象的叔木華肯定沒有見過,於是我就問叔木華:「你也見過兔子,你知道兔子有多大嗎?」
因為我們見到的兔子比一般的兔子要大一倍多,如果這個叔木華是真的,那他應該能描述出正確的尺寸,叔木華嘿嘿一笑,「咱們見到的兔子要比一般的兔子大很多,差不多這麼大,眼睛血紅血紅的。」叔木華用手比劃了一下尺寸,確實跟實際的差不多。
胖子聽完,尷尬的撓了撓頭,「老伯,剛才多有得罪,您見諒。」
叔木華擺擺手說,「沒事,沒事,這樣一來,如果在碰見映象人,就有判斷方法了。」
我點點頭,「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你們都餓了吧,咱們先吃點東西,這裡黑燈瞎火的,也看不見,咱們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研究個方案。」
胖子和叔木華都表示同意,於是我把水和食物分了分,吃完東西我們就在車上休息了,一晚上也沒什麼事,我一直睡到天大亮,這一番折騰,可是累壞了。
醒來後,我發現胖子還在睡,叔木華已經不在車上了,我就先下了車,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昨天的疲憊一掃而光,見到叔木華在一邊的草叢中研究什麼,我就走了過去。
「老伯,起這麼早,研究什麼呢?」我湊到叔木華身邊問道。
「我在看這些草,這草跟那個你們說的彭加木帶回去的樣本很像,我估計就是這些草製造的那些喪屍。」叔木華皺著眉頭說道。
「人又不吃草,你這判斷有誤。」我笑著說。
「如果是兔子吃了,然後人再吃兔子呢?」
我聽完一愣,「你這麼說我就懂了,媽的!一開始以為喪屍是來吃兔子的,誰知道只猜對了一半,是兔子先讓他們變成喪屍的,然後又回來吃兔子活著。」
「這麼說來,這兔子咱們是肯定不能吃了。」叔木華表情嚴肅的說。
「嗯,不過我還有個問題,不可能所有人都吃兔子吧?怎麼會有這麼多喪屍?」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這個還不清楚,不過我們研究了那個人帶回去的毒草,裡面有一種能夠刺激人神經的毒素,我們使用一些古老的藥草,配出來一點解藥,應該可以抑制這種毒素,我們倒是不用擔心中毒。」叔木華笑著說。
「那這樣就好了,咱們趕緊吃點東西,再過去探個究竟,裡面還有人等著我們營救呢。」
叔木華點點頭,便起身跟我來到車前,這時候胖子還在睡覺,我不僅有點惱火,你說你愛睡覺,也無可厚非,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睡得著,我真是服了。
我把車門拉開,大喊一聲:「胖子!起來了,趕緊吃完飯走了。」
誰知道胖子還是沒反應,我氣的上前一拉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誰知道我剛一碰他,他的胳膊滾燙,嚇了我趕緊扔下了,「靠!什麼鬼?」
我連忙摸了摸他的頭,胖子的頭滾燙,不知什麼時候發起燒來了,我連忙把叔木華叫過來,讓他看看怎麼回事,畢竟他懂醫術。
叔木華過來摸了摸胖子的頭,然後又翻了翻胖子的身體,忽然,他發現胖子的右腿有一塊傷,皮肉都翻在了外面,叔木華眉頭一皺,「得找點東西給他包紮一下。」
「我這包里有紗布,但是藥品都在葉楓那裡。」我聽完趕緊去包里拿紗布。
「沒有酒精,怎麼給他消毒啊?」我把紗布遞給叔木華,有點著急的說。
「放心,我這有藥。」叔木華說完,從他的包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那是一種棕色的液體,有點像現代的碘伏,他把藥抹在了胖子腿上,然後把紗布綁在上面,使勁扎了個結。
這時候,胖子吃痛,一下醒了過來,他瞪著大眼,猛的坐了起來,兩隻眼睛通紅,上去就掐住了叔木華的脖子,叔木華沒有防備,一下被胖子掐的動彈不得,我大聲喊著:「我靠!胖子,你瘋啦?」
我連忙去扒他的胳膊,可是胖子力氣不知怎麼一下變得很大,怎麼掰也掰不動,我情急之下,照著胖子的後腦勺就是一擊,這是爺爺教給我的絕技,一般能把人打暈而不會傷人,胖子被的打了一下,暈了過去。
叔木華被掐的臉色發紅,難得他白皙的臉上能有一點血色,我連忙過去扶住他,「有沒有事?」
叔木華乾咳了兩下,擺了擺手說:「沒什麼大礙,你這朋友應該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