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不用擔心,我有工具,明天我會來這裡找你,但是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我笑著說。
「我能幫什麼忙?」
「那個我自己倒是能配出一點來,你要那個幹什麼?」
「這個你別管,準備好了我來拿。」我笑著說道。
「好,還有什麼我能幫你做的?」叔木華點點頭說道。
「你這裡有做實驗的小動物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隨後問道。
「有,有用來實驗藥力的小兔子。」
「好,給我準備一隻活兔子,然後一桶油,還有火摺子,這些你都能搞到嗎?」
「應該不難,我儘量都搞到吧。」叔木華猶豫了一下說道。
「好,那咱們就此別過,明天我再來找你。」說完我便辭別了叔木華。
臨走時我跟穆所長打了個招呼,他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人也真夠現實的,反正以後也打不著交道了,我也沒有怎麼在意,跟著警衛回到了牢房。
「怎麼樣?見到他沒有?」我剛一回來,胖子就湊過來問道。
「見到了,我得明天才能查到他在哪個房間,到時候再去救他。」
「這小子在那邊過的怎麼樣?比我們滋潤多了吧?」胖子撇撇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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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活動不自由,其他的都好,還有肉吃呢。」我笑著說道。
「他媽的,當初我也想留下,那個死老頭子考了我幾個問題,我一個也沒回答上來,直接就把我送這裡了。」胖子有點鬱悶的說道。
「什麼問題?」
「一個化學分子式,一個物理公式,還有一道數學題。」
我想這肯定是穆所長想考考胖子的數理化基礎,估計物理化學胖子一竅不通,真正讓穆所長放棄他的應該是那道數學題,於是我饒有興趣的問道:「數學題是什麼樣的?說來聽聽呀。」
「你想聽?估計你也答不對,胖爺我都沒答上來。」胖子把眼一瞪說道。
「你說吧,看看我會不會。」
「那你聽好了,一天有個年輕人來到王老闆的店裡買了一件禮物,這件禮物成本是18元,標價是21元。結果是這個年輕人掏出100元要買這件禮物。王老闆當時沒有零錢,用那100元向街坊換了100元的零錢,找給年輕人79元,但是街坊後來發現那100元是假鈔,王老闆無奈還了街坊100元。問題:老王一共損失多少錢?」胖子一口氣把問題說完,看來他的記憶力還真不錯。
「97元。」我稍微算了一下,答案便脫口而出。
「靠!這麼快?你說的是穆老頭公布的答案,不過我還是覺得這答案不對。」
「呵呵,你的答案是多少?」
「當然是197了!」
「怎麼就得出個197呢?我看胖子你連小學文化都沒有。」我哈哈大笑,揶揄道。
「損失了禮物,成本是18,白了了那小子79,又白給了鄰居100,加起來不正好197嗎?」
我聽完之後實在是無語,「羅老闆,虧你還是生意人,那鄰居還白給了王老闆一百塊零錢呢,你這腦子咋長得?有時候比誰都聰明,有時候比誰都笨。」
「哎喲,忘了這茬了,我說那死老頭子怎麼二話不說就讓警衛把我帶走了」胖子拍了一下腦門說道。
我們這正樂呵呵的討論著,突然牢房裡的燈全部滅了,緊接著外面傳來了警報聲,我和胖子一下子便停止了談話,緊張的看著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一會兒,一大批警衛沖了進來,手裡都拿著礦燈,警衛隊長陳威沖在最前面,他大喊著指揮警衛分布在監獄的各個位置,然後他大聲喊道:「都他媽給我老實點,供電室出了點事故,一會兒就修好,誰想趁機製造混亂,殺無赦!」
我聽完心中一喜,沒想到百貨王辦事的效率這麼快,看來很快就能打通通道了,其他的事情也要抓緊了。
我這正想著,馮彪已經被陳威從牢房裡帶了出來,然後就離開了這裡,看來是要帶他去檢視一下事故,然後再弄一個維修的方案。
不一會兒,監獄裡的燈又亮了起來,只不過比平時要暗一些,看來是啟動了備用電源,隨後,過來的警衛撤走了一大部分,只留下幾個在這裡巡邏。
「看來那件事成了。」胖子在一邊高興的說道。
「應該是這樣,我得抓緊時間了,先去給那個小偷弄根鐵絲。」
「嗯,這件事得抓緊辦,萬一那小子只是吹牛的話,還得想另外一套方案。」
一夜無話,我和胖子都早早的睡了,為了最後的逃亡養精蓄銳。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兵工廠,他們這裡沒有生產鐵絲的裝置,因為鐵絲是到了近代才開始生產的,利用拔絲的機器,把粗盤條拔成細絲,所以,我只要找一些薄的鐵片,然後再用利刃切一下就可以了。
本來我找外面幹活兒的工匠做完就可以離開了,誰知道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想見見毛師傅,因為我手裡還有一本破書,我想讓他鑑定一下真偽,畢竟一離開這裡,再見他就說不準什麼時候了。
毛師傅依舊待在最裡面的鑄劍室,當我進去的時候,毛師傅正和一個人爭吵著什麼,這個人高高的個子,穿著一身邋遢的衣服,雜亂的頭髮,讓人看上去就是活脫脫一個乞丐,然而,這個乞丐我是認識的,他不是別人,正是我剛剛來到這裡時,被關在一個屋子裡的蕭傑。
蕭傑看到我也很意外,他皺著眉頭問:「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額…好久不見,不過這個問題應該是毛師傅來問吧?」我有點尷尬的說。
「你們認識?」一旁的毛師傅驚訝的說道。
「算是舊相識吧,剛來這裡的時候,跟他關在一個禁閉室了。」我笑著說道。
「他可是個危險人物,你最好離他遠點。」毛師傅皺著眉頭說。
我聽完不僅一愣,眼前的乞丐難道還是什麼大人物?於是便說:「毛師傅說笑了,這位大叔這副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是壞人啊。」
「哼!他是在裝死,二十年前,誰不知道刀疤客蕭傑,這個世界裡為數不多的會御劍術的人。」毛師傅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