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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魂板

2026-10-25 03:31:09 作者: 白眉老九

  不一會我們來到了一個鐵門緊閉的院子前,院子兩扇鐵門有些鏽跡斑斑,鐵門上的綠漆掉了很多,露出滿是黃色鐵鏽的鐵皮。鐵門沒鎖,老太推開左邊鐵門讓我們進去。

  院子裡有三個中年男子在那下象棋,看見我們進來,都向我們走了過來。那走在前面的高個男子對著毛師傅微微點了下頭,叫道「毛師傅」走在後面兩個臉上也露出了高興的笑容也尊敬的打招呼,「毛師傅,尚師傅,來抽菸」

  後面那兩個人給尚師傅遞了根宏聲,也向我遞了根煙來,我搖了搖手「我不抽菸,謝謝,」

  那老太有些驚奇問那高個「你們認識啊」

  那高個對老太說「嘿,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道長啊」

  老太滿臉高興,「哦,這麼巧啊,好,好,。。」一連說了幾個好。

  那高個對毛師傅說,「這老太婆租在我這裡,她這次是帶她兒子來重慶看病的,醫生說她兒子是神經病,她偏說是鬼上身,我就給喊她來找你,老太婆還怕我騙她。」

  毛師傅微笑著說,「這就是緣分,」轉過頭毛師傅手指著右邊角落裡的一間破屋問那老太,

  「你兒子是住那間吧。」

  我看那破屋就是用爛磚頭圍起來,上面遮了塊塑膠雨棚。

  那老太點了點頭「我叫我家慶生出來」說完就往那破屋走去。

  毛師傅給尚師傅做了個眼色,尚師傅就過去攔住那老太說「不忙,先聽我師傅說什麼」

  大家都盯著毛師傅,看毛師傅怎麼安排。

  毛師傅沉思了一下,「就在這裡起壇吧」

  尚師傅就對那高個中年男子道「裘三,我們要在這院子開壇,給我們準備一個桌子,然後把院門鎖緊」

  那叫裘三的高個男答應了一聲就和一個長著啤酒肚的胖子進屋抬了個寫字桌出來。

  

  尚師傅叫她們把抽屜都拉出來弄進屋,櫃裡的東西全部騰空。就開啟他背過來的那個木箱拿出一張畫了太極八卦圖的黃布鋪在桌子上。

  尚師傅鋪黃布的時候,我看見那黃布上好像有毛筆寫的幾個大字。有點好奇,就走近去看。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道士先生開壇做法呢。

  走到桌子前面,看那桌子前掉下來的一塊黃布上有四個龍飛鳳舞,寫得剛勁有力的四個大字

  ------天地正氣。

  黃布有些浸色,那幾個字寫的時候黑墨浸到了旁邊,那幾個字看著反而更顯古樸。再加上這幾個字,讓我感覺到了一股很大氣,傲氣的感覺。

  「尚師傅,這字是你寫的吧,寫得真好」

  尚師傅哈哈一笑大聲說「我可不會寫,這是師父寫的。」

  我聽了對毛師傅更是敬佩,轉頭去看毛師傅,毛師傅正微笑著看著我,這時毛師傅臉上已沒有那嚴厲,讓人不可侵犯的嚴厲。

  突然身後傳來巨大的撞擊聲,我轉頭過去看,那邊上老太租的那間屋門板正在晃動。裡面不停的有東西往外撞,聽聲音不像是板凳啊那些,看來就是她兒子用身體在往外撞。

  那老太又要衝過去。尚師傅攔住了她,又讓裘三看住老太。

  尚師傅拿出香爐,燭台,油燈,木劍,銅鈴,黃紙,幾個竹筒,把這些東西一一擺放在鋪了黃布的木桌上,又取出三個酒杯,還有一瓶瀘州老窖。

  給三個酒杯斟滿酒尚師傅又從木箱裡拿出一個黃布卷好像畫軸一樣的東西,只見尚師傅拿著東西手一松,那畫軸展開來竟然是一個幡,離得太遠,我心想那大幡上寫的是什麼字,該不會是替天行道,不對,那是水滸傳。

  正在那胡亂想著。

  那邊的尚師傅叫那裘三找根長棍,說要掛起來,我走過去看,那幡上面是一個巨大的符咒和一些奇怪的符號。

  尚師傅擺好了法壇就從箱子裡拿出一件道袍穿在身上,看著尚師傅很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我沒有地方站,就站到毛師傅身後。這時尚師傅看我站在那裡,就問我想不想看看平常我看不到的東西。

  「我能看見嗎」我有些疑惑。

  尚師傅看向毛師傅,毛師傅點了點頭。尚師傅又開啟大木箱,大木箱裡三分之一的位置有兩個黑色小木箱。應該是小木盒妥當一點,因為一個小木盒大約有三十厘米長,十五厘米寬,高度大約有二十厘米。不同的是其中一個黑木盒有精緻的雕花圖案,看起來古色古香,最讓人覺得神秘的是那盒子蓋子上貼了一道黃符。


  我的目光完全被這個盒子吸引過去了,尚師傅抱出了另一個黑木盒,放在法壇桌子上。

  這時我才看到大木箱裡那個雕花黑木盒的正面和旁邊也各貼了一張黃符,看來這盒子四面和上下可能都貼著符紙。看那黃紙有些發黃,這符咒不知道貼了多久了,要開啟木盒看來就得撕下符咒。我整個注意力都被這貼了符咒的雕花木箱吸引過去了,這黑木盒有一股磁性引力,吸引人過去開啟它。

  「嘭」,大木箱被尚師傅關上了,那股引力瞬間消失,我又恢復了正常。

  回過頭來,毛師傅和尚師傅正看著我。我有些不知所措。

  毛師傅坐在輪椅上點了點頭,又對著尚師傅揚了一下頭又收回來,做了個許可的動作。

  尚師傅小心的開啟了放在法壇上那個普通黑色木盒。

  木盒的中央有一個綠色小玉瓶,奇怪的是這個小玉瓶竟然懸空在盒子的中央。

  怎麼會?這一下讓我大吃一驚,連忙湊過去仔細去看。

  仔細看才看清楚原來木盒裡上下八個角互相拉扯著四根黑繩,那綠色玉瓶就纏在四根黑線中間。四根黑繩拉扯著玉瓶,使玉瓶懸空在盒子中央。

  尚師傅這時把右手伸了進去輕輕的拿住那玉瓶扭了兩下就把玉瓶拿了出來,拔開瓶口的軟木塞,尚師傅從玉瓶里倒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手指上對著我說,「眼睛閉好」

  我遲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一片黑影過來,我本能的睜開了眼睛,原來尚師傅要把那東西塗到我眼睛上。

  「不要動,眼睛閉好」

  我又閉上了眼睛。

  尚師傅就將手上的透明液體塗抹在我兩眼的眼皮上。

  頓時眼前一片五顏六色,不知是什麼。

  「好了,睜開吧」

  我一下睜開了雙眼。

  我努力的睜大眼睛看,還是沒什麼變化。

  尚師傅看著我笑了笑,一下走到了旁邊。

  黑氣。

  前面那老太租的小屋被一股黑氣包裹著,門口的地方黑色最濃。難道這就是妖氣?

  我問尚師傅,「這是妖氣嗎?」

  毛師傅說「不是,這是鬼魅之氣。」

  「鬼魅?是鬼氣嗎」

  「不是,凡人的魂魄為鬼,妖精的魂魄為魅」

  這看著嚴厲的毛師傅竟然這麼耐煩告訴我這些,看來他並沒有那麼可怕嘛。

  那老太的兒子還在從裡面往外撞門,撞得那小門呯呯直響。

  尚師傅那邊已經擺好了法壇,掛好了幡,整個院子裡的場景有點像電影裡的場景,充滿了神秘,又有一股威嚴的氣息。

  毛師傅對那老太說,「我們要把你兒子身上的蛇精驅除,但驅除了它以後還會回來。」

  那老太撲通一下就給毛師傅跪下了「師傅救命,師傅救命,」說著又要給毛師傅磕頭。

  一邊的尚師傅連忙扶起老太。

  「你不要著急,等我把話說完」毛師傅看著裘三他們三個男人,說「我要把附在她兒子身上的鬼魅逼出來,但要另外找一件身體讓它附上去,我才能收伏它。」

  裘三他們三個疑惑的看著毛師傅。

  毛師傅問他們道,「你們誰願意借個身體給我」

  三個人拼命的搖頭,那表情就像毛師傅真要他們的命一樣。

  裘三首先說,「算了,毛師傅,我不敢」

  「我也不敢」那個啤酒肚也搖了搖頭把頭轉向一邊。

  另一個男人帶個黑框眼鏡,下巴上有個很大的痔,上面還長了根黑毛,小眼睛看著就讓人討厭,大聲的說「這個啷個得行喲,被鬼上身後會很霉的」說話聲音難聽,就像那沒有油了的縫紉機發出的聲音。

  看這三個人突然變了個嘴臉,毛師傅也一愣,我看不慣那三個人的樣子,一句話衝口而出,「我來,我不怕」

  「你不行,你先天水開了眼的」

  哦,先天水,我一直以為是牛眼淚呢,看來和電影裡還是不一樣啊。

  這先天水到底是什麼,先天,先天,難道是童子尿?一想到別人拉的尿?心中一股噁心,總覺得尚師傅給我擦的就是童子尿。


  正在心煩意亂時,毛師傅對尚師傅說了句,「尚允,你來吧。」尚師傅也無奈的看了看毛師傅。

  毛師傅點了點頭,「還可以」

  尚師傅看了看我,對我說「小帥,照顧好我師父」

  我點了點頭,毛師傅卻說「不用,小帥要按著魂板」

  「這個事讓裘三做吧,他還欠我們情呢。」剛才裘三的推脫明顯讓尚師傅不太高興這句話好像故意說得有點大聲。

  「情?現在的人有那麼講情面重情義嗎,徒兒,這一點你要跟著時代的變化來變化啊」

  尚師傅不再說話。

  「你開壇吧,然後給他們把封身做了」

  尚師傅走到法壇前,「叮鈴鈴~」左手銅鈴搖了一下就放到桌上。「叭」的一聲,尚師傅雙手在眼前合掌一拍,合掌舉到頭上。我好奇馬上走到旁邊去看,只見尚師傅兩手小指無名指交叉兩個食指伸到中指前面,扣住中指,大拇指放到中指上做了個手印。

  這時的尚師傅表情莊嚴,兩手把手印舉在前面,中指在面前虛空處從上到下在凌空畫符。

  我心中只是驚奇,不知道尚師傅在幹什麼,就專注的看著。

  一道符咒畫好,尚師傅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兩支大紅蠟燭插在那木桌上的大香爐里,尚師傅插蠟燭的姿勢很怪,兩個手腕交叉,兩根小指勾在一起,就像幼兒園老師教我們做的望眼鏡。

  不同的是尚師傅大拇指和中指拿住蠟燭,其他幾根手指翹起。當然十幾天後我知道了那是白鶴訣扣在一起做的老君倒騎牛背。只是當時特別好奇,後來明白了也覺得沒什麼奇特。

  蠟燭插好後,尚師傅抓了一把香在左手點燃,右手捏了個劍訣在那一把香上畫符。我想問毛師傅尚師傅在幹嘛,一看毛師傅閉上眼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幹什麼,也就沒好問。繼續看尚師傅開壇。

  尚師傅把那一把香用左手扣在手上,右手護住左手把香高高舉起對著四面各拜了拜,就給了我四柱香,叫我在院子四角各插一柱,那一柱是三根,熏得我眼淚直流。

  我插好四柱香回來,尚師傅已經把剩下的香插在香爐中了,在那準備了很多空白符紙。

  「裘三,裘三」院外響起了喊聲。

  那裘三對著院門大喊了一聲「今天不打牌」

  院門外又在喊「打撒,三缺一」

  毛師傅眉頭一皺,睜開了眼睛對裘三說,「你到門外守到起,我們沒出來不要放人進來。」

  裘三想看熱鬧,就喊了那個戴眼鏡的出去,他和啤酒肚留在院裡。

  我心裡巴不得那個人快點出去,看著他心裡就不舒服。

  尚師傅把毛師傅推到法壇前,毛師傅提起毛筆就在空白符紙上書符。我走到邊上看,毛師傅毛筆在符紙上快速的塗畫,看毛師傅筆鋒果然剛勁有力,寫得一手好字。毛筆字我小學時是練了八個月的,每年的暑假作業就是要寫毛筆字帖。一個暑假兩個月,我小學寫了四年,還是寫了八個月毛筆字的,可惜為了完成作業,我的毛筆字就是在字帖上塗好顏色就算完成了。

  毛師傅寫好的符紙,放到旁邊,尚師傅都給蓋上法印。沒一會,那幾十道符就寫好了。

  毛師傅又拿起旁邊的黃表紙,又在上面寫上符咒。寫符紙用的是普通黑色毛筆。這時毛師傅卻是用的硃筆,這種黃表紙平常是我們到寺院裡燒給佛菩薩或者燒給鬼魂用的,代表黃金。

  尚師傅給我說過這個表,是上書,上表的意思。可笑一些擺地攤的假先生不懂,寫成裝裱的裱。想到這裡我心裡奇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這種紙上面寫符。心裡很多疑問,只是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毛師傅寫好了符咒叫那老太和裘三和那個啤酒肚過來。毛師傅對這我們說「現在要給你們做一個封身,你們把鞋脫了吧」

  那裘三就去拖了根長凳過來,和那啤酒肚坐在長凳上就脫鞋。那老太就自個坐一個矮凳上在那解他的裹腳布。毛師傅看我沒動就一直看著我。「把鞋子脫了」

  毛師傅,我不是聽不懂,不敢脫啊。

  「把你腳上穿的鞋子脫下來」尚師傅以為我聽不懂用蹩腳的普通話給我詳細的說了一遍。

  好,你們叫我脫的哈,我慢慢的把腳從皮鞋裡脫了出來,裘三那兩個人更是直接捂鼻子喊臭,我看向毛師傅,毛師傅臉色也有些尷尬,毛師傅一露這個臉色,我臉上發燒,很不自在。


  正不知怎麼辦,那啤酒肚在那喊,「去把腳沖一下嘛,那邊水管子。」

  我立馬背過身去提著皮鞋跑到院子邊上那洗衣池。脫了襪子就把腳邁到池子裡沖。心裡還在不自在,不知道毛師傅和尚師傅怎麼看我。

  把腳沖乾淨走過來,春天光著腳還是有些涼,我們四個人並排坐在兩條長凳上,這當頭也怪,那老太的兒子也不再撞門了。

  尚師傅拿著一柱香點燃後,又用右手捏著劍指在香上畫符,嘴裡還在念咒。咒念完以後直接用那香燃燒著的香頭對著我,在我面前半米的位置凌空畫了一道符咒。

  先天水開了眼的我看到那凌空的符咒就像一直在燃燒的紅炭,所以那凌空的符咒特別清晰。尚師傅畫好符咒後,兩手一拍又做了那個手印,只見他手印往前一送。那道凌空的符咒直接向我飛了過來。

  有東西撲面,我還來不及反應,那符就消失了。

  接著尚師傅又在我背後也凌空畫了一道符咒。除了看見空中的符咒外,渾身也沒什麼其他感覺,也沒什麼反應。

  尚師傅給我畫完走到那老太身前給老太做封身,這時老太的裹腳布才完全解下來,那老太的腳趾盡然全都被裹腳布裹成了畸形,五個腳趾向下在腳掌的下方,足背弓起,令我大吃一驚,心中隱隱一痛。她讓我想起了我的太奶奶。

  我問那老太「你腳不痛嗎」她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看著我,這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她的皺紋和笑容真像我太奶奶。突然我的鼻子有點酸酸的。

  尚師傅給四個人畫好符咒,又拿出那寫了符咒的黃表紙在燭火上引燃,黃表紙容易燃燒,一下就燒起很大的火焰。尚師傅居然拿這這燃燒著的黃表紙來燒我的腳。

  我本能的一縮,被尚師傅一把抓住我的小腿,那燃起的大火就燒到我腳底,還好,尚師傅只是拿著那符紙不停的來回晃動,就像用吹風吹頭髮一樣,感到熱卻並不燙,直到黃表紙燒成了灰。

  毛師傅就在旁邊對我說,可以穿上鞋子了。這句話對我可是一個赦令。光著腳走到水池旁穿上了鞋襪。

  走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的封身儀式都做好了。

  毛師傅在法壇上用黑色毛筆在白紙上寫了兩道符燒在水杯里給尚師傅喝下。又用那水杯倒了點茶水進去,燒了兩道符紙在水杯里。才把那水杯遞給那老太,「一會那妖魅從你兒子身體裡出來,就趕緊讓他喝下去」老太點了點頭。

  尚師傅對那老太說,把門開啟吧。

  我們都跟了過去。

  「小帥,你過來。」

  我本想跟著去看熱鬧,卻聽毛師傅叫我過來,只得走到毛師傅身前。

  毛師傅嚴肅的看著我「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能做到嗎」

  我衝口而出「好」。回頭又想第一次見面就交給我任務做,毛師傅這麼看得起我,一定要盡力。再加上不知道是什麼任務,心中有點忐忑。

  毛師傅還是看著我,許久才從那大木箱裡拿出一個黃布包來,這個黃布包我到是很熟悉,那些街邊算命的觀花婆和有些皈依了的老太最愛用。那黃布包上還有一朵大大的蓮花。

  毛師傅緩慢的從那黃布包里取出了一塊好久沒用的小菜板。這小菜板得有半個鍵盤那麼大,為什麼說那是菜板呢,又干又黃的木板上無數條刀痕。從那菜板的顏色來看,這塊菜板不知道用了多久了。

  毛師傅對著我說「一會你在這法壇上,用力壓住這魂板」

  哦,這叫魂板,我怎麼以為是菜板呢,還好沒有說出口,臉上又有點發燒的感覺。

  「這個用力不是講的你的身體用力,是你的精神用力」毛師傅又看著我不說話了。

  精神用力?不懂啊。

  「毛師傅,什麼是精神用力」

  「精神就是意念,意念這個東西並不是用力去想,是專注去想而衍生出的一種東西,你必須專注去想,專注去想就會出來像絲一樣的東西,那就是意念」

  毛師傅看著我。但我還是不明白啊,毛師傅你在說的個啥啊。

  「用意不用力,。。。」毛師傅說到這裡看我還是不明白,眼神好像透露出一點失望,對我說「你就專注的去想吧」

  不知為什麼,看到毛師傅的眼神後,我心裡有些空蕩蕩的。好像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這樣一個威風又腿腳不便的老人樣,但我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啊。

  好吧,儘量把這事做好,用意不用力,專注的想,想著想著,突然間好像睡著了,沒有意識了,但人很清醒,知道周圍的一切。那邊尚師傅和裘三三個男人正用力的在門口按住一個鬚髮都白的老人,那老太在旁邊不停的哭。

  想著想著,手不自覺的伸出去拿住那魂板。手剛一接觸魂板,驀然那魂板一下冒出一股黑氣,整個魂板被一股跳動的黑氣包裹著,那些黑氣不停的跳動,冒出了無數個小小的人頭,這些人頭不停的掙扎,張著大嘴,表情痛苦,不停的晃動。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毛師傅一下拖走魂板,我就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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