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西從上面放下來三根才砍的粗樹枝,每一根都有手臂這麼粗。萊西下來後,冉大哥也一起下來了。
「冉大哥,你怎麼下來了」,張三問。
「我下來看看」。
「冉大哥,這裡是虎口,你看這尖尖的牙齒,煞氣重怕衝到你,你看一下快上去吧」,我也真心的對冉大哥說。
看了一下那無底洞後冉大哥也嘖嘖稱奇,在下面呆了一會後他又爬繩索上去了,然後把那繩索解開放了下來。
我們就用這根繩索再綁上藤條和粗樹枝下去。
冉大哥就在上面采割藤條編織新的長索,到時候好把這粗繩子拽上去。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下去,我幫萊西把兩根粗一點的藤條併攏,萊西用那細繩一圈一圈把藤
條纏緊,再把藤條接在粗繩索上,這樣就多了五六米。
再把兩根又長又粗的樹幹橫在那無底洞洞口繩索捆在兩根樹幹中間,萊西就帶了根有巨大分叉的樹幹下洞了。
「萊西,兩隻手抓繩子,你拿那樹枝幹嘛」,我擔心萊西摔下去。
旁邊趙東是看明白了,「如果差一截,可以把樹枝掛在藤條上盪過去」。
天,「太危險,回來,萊西回來」,我擔心的對下面大喊。
「你不要叫,一會萊西分心了」,趙東說。
趙東,你這個沒良心的,不該帶你來,除了我爸媽,萊西可以算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萬一他有事呢。如果萊西排第三,白雪又排第幾呢,我腦子混亂,居然東想西想。
連忙止住我正在狂奔的大腦,雙手在胸前合十心裡默念: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保佑萊西別掉下去,保佑萊西平安。
看萊西已經下去了七八米了,看著那一片黑暗,我心裡發慌,萊西,小心啊。
我想起了佛家說任何人遇危難,只要在心裡誠心默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三遍,天邊就會出現一朵七彩雲霞,觀音菩薩就會來搭救。我又閉上眼睛,跪在洞口,誠心默念,「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剛一念完,眼前一亮,我大喜,也大驚,難道觀世音菩薩真的來了,我睜開眼睛。
操,「你拿電筒射我幹嘛」
拿電筒射我的是趙東,「血,小帥你褲子,」
我低頭看去,我牛仔褲上右大腿根的地方一片血紅,怎麼回事。
「小帥你來大姨媽了啊」,說這句話的是張三。
我連忙站起來脫褲子,右大腿上一隻五厘米大的甲蟲趴在上面,大腿一片血紅,那樣子看上去就像那甲蟲在吸我血一樣。
「啊~」,我嚇得一聲尖叫,不停的抖動大腿,卻怎麼也抖不下來。
「這什麼東西」
「小帥」
「弄下來,弄下來」
「用刀」
一片混亂,我嚇得大叫,「萊西,萊西。。。救命」
我不停的跳,希望能把那甲蟲抖掉,卻不敢用手去抓。
張三掏了把小刀就要來挑,「不要跳,小帥,不要跳了」。
「趙東,燈光,」,張三大吼到。
我還是忍不住要跳,張三一下把我拉倒,大吼「別動」。
我停了下來,不停的叫,「張三,快,快,快點」
張三抓住我大腿就把刀伸了過去,我一直忍著不動,驚恐的看著那甲蟲。
看著張三的刀越來越近。突然一聲大吼「不要」,大吼的是萊西,萊西半截身體已經從無底洞裡出來了。
張三刀就停在那蟲旁邊也就一厘米位置,萊西一下跳了過來抓住張三的手。
「小心」,萊西謹慎的把張三的手掰開。又把綁在右腿的匕首掏了出來,再把打火機火焰開到最大不停的對著匕首燒,邊燒邊說,「這是骨屍蟲,最喜歡吃動物的骨骸,特別喜歡攻擊活體動物吃新鮮的骨頭,靠身體裡的毒液腐蝕骨頭再吃下去,你剛才要是挑破了它身體,毒液全流出來,小帥的腿就沒了」。
這句話把大家嚇了一跳,萊西已經把燒燙的刀慢慢逼近趴在我腿上的「骨屍蟲」。
離得越來越近,慢慢的那甲蟲好像怕燙鬆開了我,爬到了地上。
我連忙兩手撐地不停的往後退,遠離那惡魔般的蟲子。
「骨屍蟲是屍蟲的一種,最喜歡人和動物的骨頭」,說完這句萊西一刀拍下去,匕首把那屍蟲拍成了蟲屍。
我看我的腿有一個指甲蓋大的肉洞,張三說的大姨媽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我不停的翻我的木柜子,翻那種止血生肌藥泥,扣出一大團藥泥敷上去。
這藥泥敷在傷口上雖然很是疼痛但治外傷效果是很好的。我做好疼痛的準備,沒想到空做了個疼痛的表情。那藥泥敷上去竟然不痛不癢連感覺也沒有,我非常吃驚。
萊西又說到,「這骨屍蟲的毒液我們特戰小隊也收集過,毒液不僅有強烈的腐蝕作用也有麻痺的作用,附在動物身上可以令動物毫無知覺的繼續行走,即使是一頭牛被一大群骨屍蟲趴在身上,也會在半小時內消失得到一乾二淨。一直到死也沒有痛覺」
接著萊西又說,」現在那些奧秘里說的牛群羊群消失之謎,也多半是遇到了大量的類似骨屍蟲的蟲子,就這麼憑空被吃得乾淨「
「你們收集這蟲子的毒液做什麼」,趙東在旁邊點了一根煙問萊西。
「毀屍滅跡」
沉默,一講到殺人,我們這十八九歲的學生聽了總是有些恐慌的。
「只是這種毒液非常不好收集,必須要抓到活蟲子,食骨屍蟲只要一死,那種液體就會幹枯,我們給這種液體起名噬骨液。在取噬骨液的時候稍不注意就會連手指一起爛掉。」
我找出繃帶把傷口纏好,聽萊西這麼說讓我有點熟悉的感覺,一邊思索一邊慢慢的說,「噬骨液,食骨屍蟲,這東西好像化骨水」
「這就是化骨水」萊西繼續說,「民間傳說的化骨水,化屍水就是它,武俠小說里描寫的化骨水就是噬骨液」
我的記憶被我找了出來,「原來還真有這東西,我在毛師傅的手抄里找到過一種對付殭屍的化屍水,說要找來自地獄的屍神,要取屍神的血液,那這就是屍神?」
腿纏好了,萊西從揹包里翻出一個裝糖果的方鐵盒放在地上開啟了盒蓋,在他頭燈的照射下我看到那鐵盒裡塞滿了棉花,棉花里有七八支玻璃藥劑。萊西掏出了一根一次性針管,看來是要給我打針了。
「這是什麼」,我問
「抗生素」
「打哪點」,難道要打屁股。
「打手臂」,萊西說完就對我手臂一下紮下去。
我皮膚一緊,好了。
「不做皮試嗎」,趙東問。
「這個不是青黴素」,萊西把針管抽出來直接扔到旁邊。
我們都坐下來休息,萊西又低頭看著那地上的蟲屍,「奇怪」
「這食骨屍蟲是群居」
這一句把我們嚇得連忙站起來不停的看地上,又不停的跳,互相看身上有沒有。
「不用跳了,我剛才看了,就只有這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