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一天,我躲在房車裡想著毛師傅說的話,「我們身邊有無數的東西,說不明白也解釋不清,眼睛所看到的並不代表是真的,看不到的也不代表並不存在」
毛師傅摸著鬍子看著我說,「小帥,有很多顏色動物是看不到的,人能比動物看到更多的顏色,如果有一種顏色是人類所看不到的,那這種生物對人類來說就相當於是隱形的」
當時聽到毛師傅這麼說,我一直不以為然,難道我們看不到的那些東西,包括鬼怪都是擁有另一種顏色的皮膚?腦子裡有些絞起來了。
我很確定剛才是有東西拉住了我的腳,還有那水裡的歌聲,小孩的歌聲,我眼前映出了一座小墳。
難道是?
我透過車窗看那小樹林,那些樹木依然在狂亂的搖動,離這麼遠我就像聽到了樹葉搖動的沙沙聲。
「哦~~」,外面一聲歡呼,馬克用汽油點燃了那扇木門。
江邊正在洗涮的萊西和趙東回頭看了一眼。
媽的,我要出去。
穿上濕內褲,我就從車裡出來了。
奇怪的目光看了過來,還好我穿的是四角內褲,三角褲我是穿不出來的。
「我去游泳」,只有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游什麼泳啊,過來吃東西了,順便講講你的英雄事跡」,張三對我眨了下眼。
謝了,感動啊。
張三這是在給我創造機會啊,這個故事一定要打動白雪。
白雪左右坐了馬克和馬麗,我只有挨著馬麗旁坐了下來。
太陽一下消失了,剛才還晴空萬里,熱得不得了,現在突然天暗了下來。
也不知從哪飄來的黑雲遮住了天空,這讓我想起來尚師傅講的那個故事,濁陰遮日。
「李小帥,聽說你們這次驚險萬分啊」,馬麗問。
「嗯,所以在萬縣讓兩個女孩子回來了」,說這句話時我臉不禁一紅,我想讓白雪知道我的心,但我卻不敢當面對她說我的感覺。
當下把我們遇到的那骷髏冥屍蝕骨屍蟲和那張神秘的巨臉簡單的講了一下,當聽到精彩的地方和我把他們從棺材裡拖出來的時候,白雪和馬麗就是一陣驚呼。
我知道白雪聽趙東講過這些事,難道她只當是趙東編造的,在我又一次講出來後,她才深信,我們真的是遇到了這些奇怪的東西,那。。。那她會明白我的苦心吧。
「白雪,吃雞翅」,馬克把他烤的一個雞翅遞給了白雪。
混蛋,我們的雞腿你來獻殷勤。
「我在烤,你自己吃吧」,白雪在推辭。
「這就是給你烤的,你吃吧」,馬克說完就伸手去接白雪手裡的雞翅。
白雪居然接過馬克的雞翅,我不禁妒火中燒,白雪,我會給你烤啊。
心裡萬分的不願意,呼吸急促起來。
「馬麗,我給你烤一隻」
剛說完,我就後悔了,怎麼這麼說,但一看白雪和旁邊的馬克,我一下叉起一隻雞翅就放到火上去烤。
怎麼會這樣,馬克,你個混蛋。
萊西回來了,架了塊石板在石頭上,又從火堆里抽出幾隻柴來放在石板下。
夏天做野炊,燒烤,真是鍛鍊人啊,現在每個人都一身的汗,還好興致不錯。
「這門板怎麼還沒燃起來?」,萊西奇怪的問。
我們都去看那門板,雖然門板的最前端放到火堆上燒,還澆了汽油,但那門板只是外表被燻黑了,一點都沒有燒起來。
這是什麼木?我又轉頭去看身後的小樹林。
我清晰的聽到了樹林裡有人呻吟似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
我一時間覺得自己精神分裂了,轉頭看周圍的人,都沒什麼反應。
門板沒燒起來,覺得奇怪,就沒有再管了。
那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只有我聽見了?是幻覺嗎?還是我真的分裂了?
我腦子裡一片亂,突然一陣香味撲鼻而來,有鍋不用,萊西在那石板上抹了點豬油,就把切好的
雞塊往石板上放,這油烹出來的肉香實在是誘人,兩個女生更是崇拜似的看著萊西。
「李小帥,我們來比忍耐力吧」,馬克看著我說。
我和你熟嗎?我看著馬克,又瞟了一眼旁邊的白雪,「怎麼比」
馬克沒有說話,掏出了一盒十厘米長的火柴,自以為瀟灑的擦燃了用它點了一根煙。左手把煙從嘴裡拿出來吐了一口氣,馬克的右手一直拿著那根又粗又長的火柴,等火柴燃完了後方到腳下踩熄。
哼,小把戲,自以為自己帥,其實你這種體型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豬坐在那裡扭動。
說著我就幻想馬克的頭變成了一個豬頭在那晃動。
「比誰不怕燙」
馬克說完把火柴沒燃燒完剩下的黑炭掰下來插到手背上,用他手裡的菸頭點燃了木炭最上面。
一個紅點從那根火柴木炭的頂點開始往下燃。
「啊」,旁邊白雪和馬麗驚呼了一聲。
「馬克,不要」,馬麗和白雪幾乎是同時喊了出來。
而我卻做了一個舉動,我把那火柴拿了過來,拿出了三根火柴點燃,用腳踩熄,豎直插在左手手背上。
插好後了我就瞬間的把它點燃了。
「小帥」,白雪堆我一聲大喊
這。。。。我不能示弱,但白雪一喊,我心就開始亂了。
「撲,撲,撲」幾下,白雪越過馬麗把我手上的炭黑拍掉。
白雪!
「來,吃東西」,萊西遞給我和白雪一個一次性紙杯,裡面放著調好了作料的雞塊。
「吃東西,吃東西」
「來,開吃囉」
趙東和張三發一聲喊,剛才緊張尷尬的氣氛就緩和了。
我低頭吃著手裡的雞塊,不再說話。
身後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我們轉頭看過去,一群,大約十幾個人走了過來。
這些人一看就是混混。
「啪,啪,啪」,走在最前面一個長頭髮花體恤的右手提著一根桌腿那樣長的電棍,正在不停的打著火花。
「長短劍!」
萊西一邊說一邊奇怪的凝望著那群混混,那群混混也正朝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