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開石了,人群頓時沸騰了起來,大家都往前面擁,這時萬駝突然又大叫了一聲:「還要賭上內褲。」
他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旁邊的白雪一臉黑線。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東方白搖了搖頭開始開石。
下次千萬不能帶萬駝出來了,我希望他多跟我們出來能長點心,看來還是失敗了。
東方白掏出一大塊像鱷魚皮一樣的捲筒鋪在櫃檯上,展開捲筒裡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刀具,然後他掏出一把奇怪的刀具開始解石。
待他解開第一道石皮就引起了轟動,「五彩瑞光,定然有寶。」有人說道,這顯然是開了天眼的人。
「唉,我當時看到這石頭以為是「空餉」沒敢下手,可惜了,可惜了。」一個老人不停的嘆息。
東方白臉色不變繼續解石,沒兩分鐘人群又轟動了。
「七彩霞光!這是有至寶啊。」
「會有什麼寶貝?難道是一株藥王?」有人驚問。
這時旁邊的一些年輕人也在問:「龍寶里怎麼會有藥王?」
剛才那人解答道:「藥王渾身有寶光照體如果這時候被大塊的樹脂包裹就會儲存完好精氣不失,如果又被一些大型生物吃下去與身體內龍寶結合在一起就會變成化石留存下來。」
「別說了,快看,馬上就開出來了。」
歐陽培這時更加得意了,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輕蔑,楊衛在旁邊沖我們叫道:「鄉巴佬,睜大眼睛看著,馬上開出神物來了。」
「得意個什麼,你這麼清楚裡面有什麼,難道這個蛋是你生的?」胖子回嘴還回去。隨即胖子又摸了摸下巴,「裡面該不會有個小耗子吧。」
萬駝這時候突然神來了一句:「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生兒會打洞。」
胖子假意問萬駝,「你也認為裡面有個耗子?一定是個耗子打洞打進去了。」
這兩人氣得那個楊衛想衝過來,他看了一眼那四個巨人衛士又看了一眼歐陽培。
歐陽培盯著胖子他們道:「死到臨頭還要懲強,我看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我不知道,看來你知道?」胖子說。
「啊!」一片驚呼聲,東方白已經完全解開了外面包著的石皮石肉,頓時七彩霞光更甚,霞光還泛出陣陣螢光閃爍。
「出寶了!」
「出神物了!」
眾人都叫道,這時老胡也神色嚴峻,隨即搖了搖頭說了聲,「我看走眼了。」
顯然他之前也是看過這塊石頭的,也和其他人一樣認為裡面是「空餉」。我的心裡也一緊,真正的開始緊張起來。
「這是個什麼?」有人問道。
東方白這時轉過身來先輕蔑的瞟了我一眼然後很有底氣的告訴那個問的人,「這是神骨。」
「神骨!」
「這就是神骨!」
地寶樓的老胡也動容了,大叫了一聲:「快準備無極鎖。」頓時一些小廝快速的就拿過來一個大箱子,這箱子六面都雕刻有神秘的符文,咒語,這是用來鎖定無極,透過符咒的力量禁錮天地至寶。
而我也心中一片黯然,這原本是我發現的寶貝啊,神骨在無字天書里也有記載,傳說為上古年間神、仙所遺人界之靈骨,靈氣無比,裡面會蘊化有仙精,可以作為煉丹,煉器,煉藥之物,被修道之人煉化也能憑添道行甚至脫胎換骨。
「小帥。」胖子走過來悄悄問我。
「我不知道,繼續看吧。」我真的有些怕輸了。
「眾位安靜,我要開神骨了。」東方白說道,他顯然已經成為全場的焦點,大家都想看看神骨內蘊藏的仙精,都屏住呼吸看著東方白。
東方白換了一把刀,對這把刀做了個簡單的儀式,看來這把刀來頭不小。隨著東方白切下去,頓時所有的七彩瑞霞全都散了,剛剛還一片安靜,突然有嘈雜了起來,大家都在小聲議論,東方白卻抱起那神骨不停的抖動,神骨內全是一層泥土倒在玉盤裡。
「化了,這年代太久遠了,神骨裡面的仙精也化了。」有老一些的人在那邊搖頭嘆息。
另一人也說道:「那龍寶沒保護好,估計有縫隙,仙精化完了。」
「也可能在形成龍寶之前就已經仙氣盡失了。」又有人說道。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可能!」東方白叫道,「剛才明明有仙光。」他一邊叫一邊拿著刀不停的劃弄玉盤中的泥土。
「有仙精!」有人眼尖看到了那玉盤的泥土中有微光閃爍。
經過東方白和歐陽培的仔細尋找,還終於從那些泥沙中找出了兩個米粒大的仙精,封入了瓷瓶里放到無極鎖里。
「胡管事,你估個價吧。」我問道。
胡管事看了一眼歐陽培和東方白說道:「那兩粒仙精仙氣已失,地寶樓願出十斤收下。」
歐陽培剛剛才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又馬上站了起來,眼望胡管事說道:「那可是兩粒仙精,還有這仙骨也可用來煉器,最少值二十斤。」
老胡沒有說話,圍觀者有人小聲說:「仙氣已失作用不大,那神骨仙氣也沒了,還不如一些精石。」
歐陽培一直盯著老胡,那老胡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我願出二十斤。」
這分明是仗勢欺人,引起了一些圍觀的不滿,歐陽培假裝沒聽見轉過身來看著我說:「該你們了。」
我這人生平最討厭仗勢欺人之徒,對胖子說道:「你不是要學觀石術嗎?這就是書中說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假借教胖子的名義奚落歐陽培,同時也是指的他這個人徒有其表。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把你的龍屎開啟吧。」歐陽培冷冷的說。
旁邊的人幾乎都在搖頭,有一些人也在議論。
「唉,那還有什麼開啟的。」
「是啊,雖然只有2顆仙精也比那龍屎光是一團煞氣值價啊。」
我還沒練過開石術,這石頭又非常堅硬,只得在老宋攤位上拿了個鐵錘和一把鏨刀在那慢慢一錘一錘的敲著。這一舉動顯然讓周圍圍觀的人目瞪口呆,像我這樣一刀一刀的用人力來開那得多久。
「果然是一個土包子。」那歐陽培冷笑道。
我心中早已不滿,恨不得用手裡的錘子對著他的頭敲下去,不過生生的忍住了,對付這種人就是要贏光他的錢還要讓他當眾丟臉。我依然一錘一錘的敲著。
「小兄弟,讓我們地寶樓來為你開如何?」胡管事問道。
「好。」我爽快的就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