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終於可以不用擔心我的牌了,但老柴可以動我的底牌也一定可以動他自己的底牌,他為什麼一直沒開牌呢?
「你退下去。」老柴對那性感荷官說道。
我這時發現老柴的額頭上掛著細小的汗珠,他顯然在做一件事做得非常吃力。
「汪!」胖子叫了一聲,我立即感應到他的意思,馬上喊住那性感荷官,「美女,別走,你在這裡是我的福星。」
說這話的時候我一直在注意老柴,老柴顯然臉色開始變得不太好,是大六壬的原因?申時一刻克制這裡的風水?我突然感覺有人在扯我的褲管,低下頭一看,寶兒在桌子下面無精打采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寶兒,你怎麼了!」我吃驚的問。
寶兒搖了搖頭,說不出話來。
「你快回去休息。」我趕緊道。
寶兒點了點頭消失了。
「貝兒!」我喚來貝兒,貝兒木愣愣的站在賭桌下一動不動。
「貝兒,去看看那老頭的底牌是什麼。」我說道。
貝兒突然黑色的眼珠一亮,像是從渾噩中清醒了過來一下子消失了,接著賭桌下又發出了「呯呯」的能量碰撞聲。
「小子,你!」老柴之前一直保持著淡定的微笑,這時再也控制不住了,怒氣蓬髮的盯著我。他到現在終於知道了這裡的風水局暫時被克制了。
我也明白他為什麼會額頭冒汗要那性感荷官退下了,那荷官多半是大姨媽來了,女人正值經期時對有些法術是有很強的破壞力的。這在風水局完好時看不出來,但在風水局被破壞之時又遇到了天時氣運的壓迫。
全靠胖子用大六壬推算出申時一刻的天機神術,在多力結合之下暫時壓制住了這天下為籠的風水大陣。
貝兒回來了,他還是沒有說話,只給我傳了一個影象,老柴的底牌正在4點和7點之間不斷的變換著。
「該你開牌了。」我保持著內心的緊張,表面不動聲色的說道。
老柴歪頭瞪著那性感荷官大聲道:「還不退下去。」
我這時再說什麼也沒用了,那荷官誠惶誠恐的慌忙退了下去。
貝兒給的圖片有些閃爍看來老柴的底牌馬上就可以穩定下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手掐道訣嘴裡誦念快速召來五鬼將,敕令他們馬上把老柴的底牌給定住。
老柴也不含糊,嘴裡念起了咒語,果然是個道術高手。頓時這偏廳里起了好幾股旋風把剛退下去那荷官的短裙給吹了起來,露出有些粗壯但很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絲襪。
「不准看。」白雪對我發飆。
我對白雪一笑道:「沒人有你好看。」
「喲~」張三又要開始起鬨,白雪手裡拿著一張紙巾捏成球就扔向我,不了卻被那陣風吹了過去剛好賭在張三的嘴上。
風更大了,但一直在賭桌之外旋轉,並沒有影響我們賭桌上的撲克牌。風中還傳來無數交戰的聲音,顯然那五鬼將與人鬥了起來,看來五鬼運牌是不行了,我不停的激老柴開牌。
「快開啊,不開就當你輸了。」
「我數五聲,不開我就贏了。」
「一,二,」
就在我竭力讓老柴分心之時,老柴的底牌突然自己就翻了過來,黑桃A。
頓時老柴也一屁股坐了下來,我收了五鬼將和貝兒,對老柴說了聲:「我贏了。」
老柴什麼都沒說,那邊那古惑仔卻站了起來,同時把守大門的兩個壯漢和幾個「工作人員」也做勢要走過來。
我就知道他們不會作罷,我準備放出老妖,卻見老柴猛的一拍桌子,「你們要幹什麼!」
那古惑仔樣子的人張嘴欲要說話,老柴就大吼道:「輸了就是輸了,出來混要是不講道義你早晚得死於道義。」
你花襯衫這才不動了,但看樣子並不服氣。
「我們可以走了吧。」我問道。
「隨時可以。」老柴說道。
趙東張三終於送了一口氣,胖子當先跳下椅子站起身來,用兩條腿大搖大擺的走了兩步。
「你這狗不錯。」老柴說道。
「嗯,嗯。」我答應道。
「不過它太招搖了,容易短命。」老柴道。
「汪汪汪汪——」胖子對老柴一陣狂吠又要衝上去咬人。
我當時真想給胖子一腳,不過還是趕緊叫胖子快走,最後是拉著他尾巴把他拖出來的。
到了山莊大門,一個女服務員追了上來,「先生,這是你們的籌碼換成的現金。」
張三和趙東正要接,我立即阻止:「萬一裡面有炸彈呢。」
張三趙東遲疑了一下又縮回了手。
那服務員一笑,替我們開啟那錢箱,「先生你可以檢查一下。」
張三立馬伸手過來把箱子接住,我從皮箱裡拿出一匝錢,遞給那女服務員,「給你的。」
「不,不,不……」那女的一下慌了,我趕緊塞到她手裡,然後拉著白雪就走。
白雪又給我戴上了帽子、口罩、墨鏡,打起了傘,我連忙帶上手套就快步往外走。
出了大鐵門,那計程車呢?
我正在失神的時候,張三埋怨我了,「你給那服務員那麼多幹嘛,那可是一萬塊啊。」
「你還說,這些事就是你們兩個惹出來的,叫你們別賭了別賭了……」
「小帥!」白雪叫了我一聲。
「什麼?」我問。
「回去說。」白雪道。
我知道她是讓我給張三趙東面子,看看白雪,我還是閉嘴了,不過對張三和趙東說:「賭博贏來的是橫財,得了橫財易有橫禍,要趕快散點出去,折財免災,懂不。」
那錢也不是張三的,他終於閉嘴了。
「計程車沒等我們,怎麼辦?」白雪問。
我一邊快步趕路一邊道:「趕快走上主公路,不管是什麼車先攔一輛離開這裡再說,我感覺那古經理不會就此罷休。」
同時我們也不停的往回看,看後面有沒有追上來。
上了主幹道,不停的攔車可沒有一輛車停下來。
「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都不敢停,我們分開攔車,我和白雪往下走一些,你們在上面攔到車再下來接我們。」我立即下令,同時和白雪快速往下面走去,我心中始終有些慌,不停的跳,連眼皮也開始眨了起來。
果然,我和白雪才拐過一個彎就聽見趙東和張三的聲音在後面叫,他們攔到了一輛車,那輛車看到我們先放慢了下來,後來又突然加速從身邊開走。
我聽見張三趙東在喊什麼,但兩人太吵雜了,還有旁邊其他車也是快速從我們身邊開過,根本聽不清他們在喊什麼。
張三和趙東搭的那輛車遠去後,後面的車我們更攔不到了,甚至有打著空車燈的計程車開過來也是先減速要停下來又突然飛一般加速開走。
我帶著口罩墨鏡就這麼嚇人?
「我到前面去攔車。」白雪說完往前走了幾步,接著白雪突然一回頭看到我,白雪臉一瞬間就發白,腳發軟坐倒在地,她用手指著我手中的傘上方說不出話來。
這裡沒有太陽我連忙把傘拿下來看,傘頂上蹲著一個身穿純白衣青面獠牙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