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3章 暗河鬥勇

第3章 暗河鬥勇

2026-10-25 03:46:58 作者: 天下殷子

  陳玉貞說不搶他們的飯,因為他早讓人買了飯來,於是她帶的人紛紛坐在台階上,每人伸手從包中取出燒餅和牛肉,大口小口地吃起來,然後從身上取過軍用水壺,邊嚼邊喝著水。

  陳玉貞看看盛雨晴,從袋中掏出燒餅來:「本來給你們準備著呢,既然你們有吃的了,我就不管了。」說著坐下來大吃大嚼。整個寺院中大家都默默地吃著飯,待大家都吃完,陳玉貞說:「秀姑跟六根苗管後勤,馬上去城內,買一批手電燈來,還有電池。另外把大家這三天要吃的糧食買足買夠。記得買些油泥,用來做火把,神像下不是出現了地下暗河嗎,我們現在好好地探一探。當然,中心目的,是要找到盛專員藏在這裡的寶貝,到時候賣了好武裝起一個團,我們也上山打游擊去。」

  秀姑與六根苗收下陳玉貞遞來的銀元馬上進城,其他人在寺院內找地方拱頭睡起覺來,等秀姑他們買來東西,陳玉貞分給他們每人一個手電燈、一個火把,每人身背一根繩子,帶上些必要的工具重返地道。她命大春跟五棵蔥拿著炸藥到陷阱前,用兩包炸藥把陷阱口炸大,放下繩子,隨後派三妮看守陷阱口,帶其他人都到陷阱下面。

  大家下來後都舉著火把四下看著,只見一條不大的暗河從面前流過,水能埋住腳踝。陳玉貞看看面前的形勢說:「我的盛專員,你把古董藏到哪裡了,說出來讓大家弄去賣掉,分分銀子各奔前程吧。我呢,從此也不擋在你和申小文中間了。」

  「玉貞,我真的沒有把什麼古董藏這裡呀,你就不要找什麼了。」盛雨晴一臉無知的模樣。

  陳玉貞把臉往下一拉:「不行!得找,我查獲的那些古董,我想半天,除了你沒有人能夠弄到手中,你前面引路,帶我找去。」

  「陳玉貞啊,盛雨晴說沒有藏古董就是沒有,你逼能逼出這些東西來嗎?你為什麼不去找汪伯昭和汪志新要啊。」申小文接過話茬。

  陳玉貞見他們二人一唱一合,頓時火冒上來,眼睛一瞥:「我現在就是認定這些古董在盛雨晴手中,就認定是他藏起來了!我現在就押著你們在這裡找。走!找遍陰曹地府,也要給我找到。」

  面對巨大的壓力,盛雨晴無奈的舉著火把往前走,申小文雖極不滿陳玉貞的暴行,但身後有槍指著自己,只能乖乖地跟著盛雨晴的腳步,整個地下暗河中燈光綽綽,人影幢幢。

  盛雨晴找陳玉貞的訊息馬上傳到汪志新的耳朵中,他本發誓要除掉陳玉貞這女魔,永絕後患,這時唐副官在他耳邊勸慰:「別看陳玉貞說要甩掉盛雨晴,但她從骨子裡是離不開這個盛專員,現在一定會逼著他尋寶。我想他們此時一定會去高井台。」

  

  汪志新不解:「我都在高井台寺院跟陳玉貞已經幹過一仗,陳玉貞明知這裡充滿危險,她還會再去那裡嗎?」

  唐副官忙解釋:「你雖與陳玉貞打一仗,卻沒有打盛雨晴啊。盛雨晴可以公開地去那裡,陳玉貞因此可以把他作擋箭牌。」

  汪志新聽完解釋與手下人再次來到高井台寺院,不料這裡的一切都個變樣,大殿內三尊大佛有兩尊已經躺在地上,地面有兩個黑漆漆的窟窿出現,汪志新一看興奮起來:「啊,我說陳玉貞怎麼連隊伍都不要了,原來是專門跑這寺院尋寶啊。好,既然你已經把通道開啟,我倒省得費勁。」轉身對手下的人命令:「留兩個人在寺院中,其他跟我下地道。哼,我這次定要將陳玉貞一夥盜賊堵在地洞內,把他們逮住槍斃。」

  汪志新一行人下入地道,唐副官帶人走在第一層地道內,他們端著槍小心翼翼地在暗中摸索往前走,只怕有人在暗中給他們一槍,好在洞中靜悄悄的,他們逐漸放下心來。突然不遠處出現點點火光,大家的心頓時都重新提起來,汪志新示意手下把子彈推上膛。

  前面的土洞旁中有一支火把在燃燒,三妮手中抱著個二十響守在炸過的陷阱旁。由於連日的奔波累得這姑娘不清,加上長時間洞內十分安靜,此刻她並不知道危險將至,竟然坐在地上靠著洞壁打起盹。

  唐副官帶人悄悄靠近,忽拉一下許多槍同時指向三妮,由於三妮把頭埋在膝蓋中,大家看不清她的臉,唐副官走上前,用腳踢了兩腳:「哎,醒醒,醒醒。」

  三妮一臉睡眼惺忪,恍忽間看面突然出現這麼多人,嚇得馬上跳起來,舉著二十響說:「你們要幹什麼,退回去,退回去。」

  這時有人利索的一下子撲過去,撂翻三妮把她的槍奪下,揪著她送到汪志新面前。汪志新舉著手電一照,叫起來:「三妮,陳玉貞的心腹,你怎麼在這裡?」

  三妮為避免暴露陳玉貞一伙人的去向,信口說:「隊伍解散了,我在逃難,見這裡有地道,就躲下來,沒想到睡著了。」說著打了個哈欠。


  汪志新繼續盤問:「你是陳玉貞手下得力幹將,這裡有你,陳玉貞一定跑不遠,說吧,陳玉貞在哪裡,告訴我可以放了你。」

  三妮仍說不知道,汪志新見撬不開她的嘴,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好,不說是吧,弟兄們,把這小妮子給我睡了。」

  手下一聽司令叫玩女人,立馬撲上來把三妮摁倒在地,三妮一看這麼多歹徒在面前晃動,心想再不說自己真會被這些人糟蹋在手中,嚇得連忙求饒:「我說我說……」

  其實三妮知道汪志新根本不是陳玉貞的對手,下到暗河中也沾不了光,便交待陳玉貞正領著人在下面暗河中探尋秘密。唐副官看到被炸開的豎井旁有繩子,伸手從裡面拖出來報告:「司令,這裡有段繩子,陳玉貞應該是從這裡下去的。」

  「好,我們終於找到這女土匪的去向。兄弟都下去,抓到陳玉貞給我帶來。」汪志新看著洞口下令。

  唐副官揮手示意大家:「跟我下。」上前抓住繩子溜下去,手下人緊跟著一個個溜下去,汪志新一把抓過三妮守在這個炸塌的豎井口,探頭聽著下面的動靜。

  陳玉貞等人舉著火把在暗河中前行,越走水越深,此時水面與膝蓋齊深,大家紛紛停下,躲到旁邊沒有水的地方看。

  秀姑首先開口:「這越往前水越大,哪裡是盡頭呀?」

  盛雨晴冷笑一聲:「陳玉貞啊,這裡是地下暗河,我會把古董什麼的藏在這裡嗎?真是天方夜譚!」

  陳玉貞反唇相譏:「地下暗河也會有盡頭的,等走到地頭,你藏的古董我們也就看到了。走,繼續向前,接著找下去。」

  陳玉貞不到黃河心不死,大家都挨不過她,拖著腳步繼續走,水道變得越發狹窄,兩邊的河岸倒是漸漸變寬,眾人沿著暗河兩邊的灘地前行,不時把手電向穹頂和洞壁上照著,面前除了嘩嘩作響的河水,毫無所獲,這時,一旁的地勢發生變化,在北岸上出現一處斜坡直通上方,大春看到後叫起來:「陳團長,你過來看,這裡跟其它地方不一樣啊。」

  陳玉貞一聽說情況有異,立刻揮手招呼暗河對面的人員涉水過來,大家圍過來用火把照著這道斜坡。

  此處斜坡通到上方約有二三百米長便嘎然而止,陳玉貞用手照四下照著,看了許久未能看出什麼結果,問站在旁邊的盛雨晴:「盛專員,你說這是咋回事呀。」

  盛雨晴看到地形有變,心中立刻升起疑問:「這土壁的後面莫非真藏有什麼秘密嗎?」申小文與他心有靈犀,看斜坡也想到這地方可能有墓藏或者什麼暗道,但他們知道站在一旁的是個女魔頭,如果知道這裡有秘密會不顧一切地挖開,兩人對視一下,盛雨晴故作深思:「怪呀,這裡怎麼有個斜坡。」

  陳玉貞見盛雨晴故作一臉茫然,知道盛雨晴對自己懷有深深的敵意,肯定不會幫助自己,哼一聲說:「既然盛專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麼等挖開看看就知道了。大春,你們輪流挖開它。」

  大春應一聲從二紅手中取過钁頭,朝前面的土壁一陣倒騰。

  唐副官帶人舉著火把在暗河中摸索,面前的水越來越深,大家行進的速度開始放慢。這時,有隊員問:「唐副官,這水越走越深,能走到哪兒呀。」

  唐副官回答:「三妮不是說了嗎,陳玉貞就在這裡,他們能走,我們為什麼不能走啊,走,一直往前走,直到找著陳玉貞一伙人再說。」

  大家只好繼續前行,面對越來越深的水,眾人站在原地不再動彈,有的人看旁邊有河灘,但屁股一歪坐到上面休息,唐副官覺得累了,索性也坐下來休息。

  唐副官他們不遠處的斜坡上,陳玉貞等人正輪番挖掘著土壁,挖許久也沒有挖出什麼,大家累得不輕坐下來休息。

  盛雨晴三人儼然已成陳玉貞的對頭,坐在斜坡的另一側與他們涇渭相分。

  朱吉雲看看四處的峭壁說:「哎呀,這裡能有什麼,卻在這裡找呀找的。」

  陳玉貞怕他們逃跑,將屁股挪過來坐在盛雨晴的旁邊:「這裡有斜坡,說不定以前有人將寶貝埋藏在這地方。要是能找到就該我們發財了。」

  朱吉雲說:「哼,可挖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挖到。」

  正聊著下面傳來陣陣說話聲,陳玉貞一聽趕忙悄聲通知大家:「熄掉火把,不要說話。」

  大家立刻把火把往土地上噌,手中的火把瞬間熄滅。

  這時,說話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有人說:「唐副官,這裡可是暗河呀,我們走的有二三里地吧,卻什麼也沒有見到,再這麼走下去能走到哪兒。」


  另一個人說:「要是陳玉貞的人知道我們來了,埋伏在黑暗中,給我們一梭子我們還不得死好幾個弟兄。」

  說話間突然頭上一陣亂響,隨即有人喊起來:「哎呀,上面掉石頭把我的腿砸了。」

  人群中一陣騷亂,有人說:「是不是陳玉貞的人在上面,專門弄石頭砸我們哪,想把我們埋到這裡。」

  唐副官怕陳玉貞一夥真的在暗處襲擊他們,見大家說要回去,連忙說:「走,回去,這裡不能呆了。」

  唐副官帶人從原路退回去,很快來到炸過的豎井旁,抓起繩子往上爬,不大會功夫一幫子人都上來。

  唐副官上去報告:「報告司令,下面有一條地下暗河,越往前走水越大,我們正走著突然塌方,有石頭砸向我們,我們怕再走下去都死裡頭,於是返回來了。」

  汪志新一下抓起三妮的下巴頦,盯著她問:「說,陳玉貞是不是在下面。」

  「哎呀,我也沒有看見,是你們硬說陳玉貞在這裡,我也只好順你們的話往下說了,其實她去那裡了我根本不知道。」三妮慌忙解釋。

  汪志新繼續追問:「那陳玉貞一夥到什麼地方去了。」

  「也許迴響堂寺重新當尼姑了吧。」三妮一臉驚慌。

  這時唐副官湊上前:「這下面到處是水,根本沒有出路,我們只要有一兩個人把住這齣口,陳玉貞若是在這,根本不可能走出去的,我們沒有必要繼續在下水找什麼人了。」

  汪志新聽完唐副官的話眉頭緊鎖一幅思索模樣,他思來想去認為三妮那句話是實話,可沒想到三妮卻突然跳起來,一下子把汪志新推倒,汪志新砸向唐副官,兩個人一起墜落向地下暗河中,隊員們正為眼前突如其來的情形驚呆時,三妮一把摸起地上的槍,轉頭撒丫子就跑,這些人端起槍剛要準備開槍,三妮提前一步扣動扳機,把最前面的兩人撂倒在地,隨即鑽出地道,跑向外面。

  汪志新的人一死兩傷,慌亂中大家並沒忘記頭兒還在水中,趕緊順著繩子下去尋找。兩人掙扎著從水中站起來,下來的人趕緊上前扶起他們,隨後將繩索捆兩人腰間,留在暗道中的人一一將他們拽上去。

  汪志新一上去趕緊往院中跑,其他人抬著死的,架著傷的跟著跑出去,到達院中後,面前橫七豎八地倒下一大片汪志新的人。

  唐副官喘著氣湊到汪志新面前:「司令,這三妮純粹在說謊啊,她稱陳玉貞在這裡,那是為了讓我們下去她好跑呀。虧我們來的及時,要是回來的再晚些,恐怕她把你也給殺了。」

  汪志新狠狠的咬著牙:「這女魔頭手下個個都是小魔女呀,一個小三妮,本來已經被我們給制服,不料還有這一出殺人的辦法。走,回去撒開網找他們,找一個殺一個,陳玉貞不就那三五個殘兵敗將嗎,我要全給她消滅,然後把陳玉貞綁了讓她騎馬木游四門,我看她還能有什麼能耐。」

  汪志新以死一人傷兩人的結果告終,只好帶人返回府去。大家都知道汪志新這些日子沒有一件事順利,不敢上前招惹他。他在屋中喝著悶酒生著閒氣,坐了半天連個人進去說話都沒有,現在也確實找不到發泄的物件,在酒精的鼓動下去了妓院。

  汪志新帶人離開後,處於地下暗河中的陳玉貞指揮著手下人輪班挖土,並詢問申小文對這地下暗河、唐朝時的地道知道多少。申小文告訴大家說:「自己以前聽父親說過,唐朝時郭子儀與安慶緒、史思明在寧新進行過一場大戰,安慶緒派人把郭子儀圍困寧新城,郭子儀只好暗中挖地道,從外面運糧。之後,寧新城內有了大大小小、縱橫通達的地道。」

  只要談到寧新,她好象什麼都知道,陳玉貞見申小文對答如流,誇讚:「小文哪,看你滿腹經綸,以後就作我的軍師吧。我需要什麼你就告訴我什麼,現在呢,你給我說說郭子儀與安慶緒、史思明他們在寧新大戰的結果是什麼?」

  小文告訴她說:「郭子儀最後打敗安史叛軍,當時雙方戰死約十五萬人,在海嶺山挖坑埋死人,一個坑中多到埋一萬人。戰後的許多年,人們夜間路過海嶺山,鬼哭狼嗥聲四起,鬼燈螢火亂飛,嚇得人夜裡都不敢從那過。」

  陳玉貞根本沒聽說過這些,感到十分新奇,追問:「後來呢?」

  「聽說安史聯軍最後鬧起內訌,安慶緒殺了他爹安祿山,史思明又殺了安慶緒。」申小文接著講。

  陳玉貞:「那再後來呢?」

  申小文說:「安慶緒被史思明殺後,史思明為攏絡其部下,按一代番王的規格將他厚葬。而後,史思明把雙方的隊伍合併,從寧新退去,到幽州作了大燕皇帝,不過此人非常暴戾,動不動就殺人,他的兒子史朝義畏懼他的權勢,最後史思明和他立的太子史朝清被兒子史朝義給殺了。」


  陳玉貞又問:「哦,史思明既然厚葬了安慶緒,那墳墓會在這裡嗎?」

  申小文:「當時史思明的大帳在鄴城,是在軍營中殺掉的安慶緒,安慶緒的墓穴肯定離寧新城不遠,離鄴城也不會太遠,很可能在它們中間什麼地方。」

  陳玉貞聽申小文如此說,掏出隨身的扁酒壺,將一壺美酒直往肚裡灌,灌個差不多了突然站起來:「我敢說,這裡就是安慶緒安大王的墓。挖,挖下去,給我把安慶緒挖出來。」

  盛雨晴見眾人挖了半天面前的牆壁,仍是徒勞無功,勸道:「玉貞,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麼多人在這裡,萬一有人把洞口堵上我們全沒命了。」

  陳玉貞彷佛沒有聽到他的話,自顧自地說:「我們現在被人追殺,除了逃命也沒有其它事情可做,安慶緒的墓既然在寧新,又得到部下的厚葬,我們倒應該找找這個墓,說不定能弄到大量的銀子。」

  秀萍聽後更是興奮:「團長,那安慶緒也算一代藩王吧,當時叛軍都把他當主心骨,他死後如果草草埋掉,恐怕下面的軍心早就渙散了,所以我想安慶緒的墓中一定埋有不少好東西,如果真能找到金銀珠寶,我們也能把隊伍重新拉起來。」

  陳玉貞一下子把壺中的酒全灌肚中,將酒壺放下說:「對,盜墓!挖出寶貝來,再發展隊伍,往後我要專挑那些橫的愣的,打仗不要命的進隊伍,專在這寧新一帶晃蕩。」

  秀姑說:「團長,你有隊伍後可不能不要我們呀,我們可是一直都跟著你。」

  陳玉貞:「好,你們表現不錯,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按營長待遇啊。申小文當我的參謀長,以後掘墓斗寶可全靠你這參謀長出主意。」

  盛雨晴急忙勸阻:「哎呀呀呀,我說陳玉貞哪,我跟小文可都是國家文物局任命的官員,怎麼能跟你這盜墓的攪在一起。不行,我們三個都不當你的官。」

  陳玉貞聽後瞪大眼睛:「什麼?盛雨晴,你如今在我手上,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現在我聽說有安慶緒的墓,一定要找到它,挖出裡面的寶貝。你若幫我,挖出東西後還準備給你們文物專署一些,我呢,有錢後攏起武裝也能保護你們。不幫呢,我把你們浸河中悶死,塞在這地道內的旮旯里,天下人誰又會知道?接下來我就算到北平去盜金鑾殿,誰敢胡咧咧我非消滅他不可。」

  大家聽她這麼說都不敢再聲張,陳玉貞連喊:「換班挖洞,現在由盛雨晴上。」此時的盛雨晴也成她部下一員任由差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