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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水淹墓穴

2026-10-25 03:47:40 作者: 天下殷子

  汪志新把自己的隊伍亮給明鏡看,明鏡見半的隊伍人員不少,隊伍整齊,也嘖嘖稱讚。汪志新竟然說:明鏡師傅呀,還俗吧。到游擊隊中來,給你個連長乾乾。

  明鏡早想還俗了,更想帶一幫子人四處逛盪。那樣,嫖個娼狎個妓就沒人盯著看了。於是爽快地答應了。汪志新說你叫這明鏡太顯眼,許多都知道你蹲過在獄的,你從今後就改名叫王金鏡,也就是說你今後是大王了,一雙眼睛象鏡子一樣縱觀天下。

  明鏡立刻答應:好好好,我就叫王金鏡了。

  汪志新就喊:王連長!

  王金鏡不知道是在喊自己,四下看著。

  汪志新一笑:明鏡和尚啊,你叫了王金鏡,我又委任你當連長了,你當然就是王連長了。

  王金鏡趕緊說:到!

  汪志新說:對對對,以後就這樣,有人喊你王連長,你就說到。當然,小兵們叫你王連長,你就應該說什麼事!

  王金鏡說:明白。

  汪志新立刻帶王金鏡走到了隊伍面前,把兩個班點給王金鏡說:王連長,這一班二班就是你的隊伍了。今後,有任務你就帶上他們,沒任務嘛,需要你單獨行動,給一班長侯大拴說一聲就行了。

  這王金鏡雖然是和尚出身,當官的癮還是有的,一見隊伍到了跟前,就喊:立正,稍息,立正,稍息,立正稍息,立正稍息……。

  隊伍按他的意圖辦了,他卻立正稍息個不停。這可讓汪志新覺得多餘了,趕緊說:得得得,王連長,不能一直這樣喊的。訓部下嘛,今天就算了。你呢,就在這游擊隊隊部住下,給你專門分一間屋子,每月嗎,先給十五塊銀元。有了收入再說分紅啊。

  王金鏡也學士兵們敬個禮:是,汪司令!

  從此王金鏡就在清涼山下住下了,隊伍由排長侯大拴帶著,也不用他操什麼心。可他武裝帶披上了,手槍有了,十五塊銀元也到口袋裡了,心就不安份了,這一天汪志新又到了清涼山下,王金鏡就去找汪志新了,敬個不成樣子的禮後說:報告汪司令,連長王金鏡有事相求。

  汪志新正要利用王金鏡呢,就顯示出少有的熱情說:有事就說。

  王金鏡竟然說:感謝汪司令,給我發了槍發了餉發了軍裝,發了房子,現在本連長請求汪司令再給發個老婆。

  汪志新一聽笑的前仰後合,笑過說:哎呀呀,我的王連長啊,這老婆那有發的呀。你想娶媳婦,自己就去找嘛?

  王金鏡聽了說:啊,游擊隊不發老婆,那本連長可得破費了。娶老婆就要花錢的嘛。

  汪志新說:放心,只要王連長忠心為游擊隊服務,你找上媳婦時,辦酒席的事我包了。但媳婦你可得去找啊。

  王金鏡聽了說:就是呀,如果上頭髮老婆,發的不滿意了不還得退了不是。汪司令,那我現在可就去找了呀。找上了你可得出資給辦辦婚禮呀。

  汪志新說:放心,你是我屬下的連長,我能不為你操心嗎。只管放心大膽地去找啊,找到了給我說一聲啊。

  王金鏡又敬一個禮說:謝司令!

  從此王金鏡就穿上了游擊隊的黃軍服,帶著手下人在清涼山下招搖了。見到個女人嘛也象蒼蠅見了血,跟上去就跟人家談物件,也遭到了許多白眼。可既然汪司令同意了自己找物件了嘛,搞物件就是頭等重要的任務。可清涼山下的人卻怕了這支人馬,都說游擊隊中有了個長頭髮迷,可千萬別被他給撞上。

  陳玉貞傷好後還是盯著安大王墓,但是,墓室內被大大小小的石球占居了,就是把這些石球都堆起來也難哪。於是一連三天陳玉貞只是坐在老盛家的炕上想心事。盛雨晴從文物專署下班回來,看她還在炕頭上坐著,就過來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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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玉貞卻沒容他說什麼就說:我說孔夫子,你說安大王墓中那麼多石頭蛋子我們可怎麼辦呢?

  盛雨晴見陳玉貞見面提起這個話題,知道她是想了許久的。就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把它們炸了,靠著墓穴的牆堆起來,這樣就把那石球室的通道騰出來了,我們再到那裡尋找那個大王也好,尋找其它任何秘密也好,就方便多了。

  陳玉貞卻問:那二是呢?

  盛雨晴說:二是在石室的右側炸出個洞來。我想那裡就是通進下暗河的,炸通後我們把墓室中的石球都推到暗河中去。

  陳玉貞搖搖頭:哎呀我的孔夫子呀,你只注意一點而忘了另一點了呀。那墓室中有三五百個石球吧。都從那裡推下去了,不就把河道擋了嗎?如果擋了地下暗河,水往那裡流?還不水聚起來淹了安大王墓嗎?那我們還在裡面探什麼寶貝呀。


  盛雨晴一笑說:如果把石球都推進了地下暗河,就形成了一道屏障了,如果有人再從海嶺山寺通海井到安大王墓,就行不通了。我們再到安大王墓中尋寶,就少了一方面的危險。況且,石球與石球間是有空隙的,水照樣可以從中流去,充其量不過流得慢了些,上游的水位高了些。如果我們再在上游安上鐵柵欄,上面有歹徒過來也就進不來了,我們再探安大王墓就十分安全了。

  陳玉貞聽了搖搖頭:得得得,你孔夫子竟能出歪點子啊。下面的堵上了,歹徒進不來,上面的堵上了,壞蛋下不來。那我們又從那裡進出呢。要是汪志新的人從上游下來,一支機槍就把我們的去路封鎖了。我們就是能從安大王墓中尋到寶貝,能運出嗎?恐怕我們就白忙活了,寶貝就易主了。

  盛雨晴也是一笑:我的夫人哪,我早在想這一個問題了。我們進出安大王墓,往上走得經過五六里水路旱路才能走出,往下得十七八里路才能出去。如果我們在安大王墓的上方挖一個天井,旁邊也象文峰塔一樣設定螺旋梯,隊伍上下不就省力多了嗎?我們只需派人看好天井上面就行了,還有發愁暗河中會出現奸細嗎?

  陳玉貞一聽立刻坐好了:啊,孔夫子,原來你在文物專署也不是淨喝茶葉水呀,還在動腦子呀。好,我們明天就進安大王墓,先把那些石頭蛋子扔了再說。

  盛雨晴說:我的意思,這天井我們從下面往上打,有土就讓它漏下去,我們鏟了它扔進地下暗河沖走就得了,不用運輸的。

  陳玉貞卻說:如果是這樣干,那只有從暗河旁的石洞中往上打了。這樣以下往上打,位置錯不了,落下土石來就扔暗河中沖走。石球墓室內的石球先不要動了。

  盛雨晴一笑說:啊,我的陳團長還是有頭腦的嘛。

  陳玉貞逮著盛雨晴就擰了一把:啊,孔夫子,原來你一直認為我沒有腦子呀。一直把我當傻瓜呀。

  盛雨晴躲避著:沒有沒有沒有,我一直把你當能毬。說過躲過陳玉貞的捶打跑了出去。

  有盛雨晴的這條計謀,陳玉貞第二天就帶了團員們從高井台寺院再下安大王墓。這次他們帶去了煤油爐,做飯的灶具,開山的工具,當然少了不炸藥導火索了。除了讓少數人看著海嶺山寺通海井和高井台寺院外,其餘的幾乎都下了墓道。怕人手不夠,又讓大春在陳家塘一帶找了五十個民工,準備挖天井了。

  陳玉貞與盛雨晴、申小文一塊勘察了地形,決定天井口就開在石洞與暗河中間。這樣,炸出的石頭可以壘在附近的石洞中,土和碎渣就可送到暗河中沖走了。

  於是,傷後痊癒的大春又充當了爆破隊長,帶了人就在靠石洞的左側放了第一炮,上面的石頭就落下了十幾個立方。於是三妮和秀姑她們就指揮著民工把石頭抬到暗河邊上壘起來,把石渣就倒入暗河中。暗河有著很大的沖刷力,碎渣倒入暗河就被沖走了。

  接下來大春就開始炸旋梯的,他計算好藥量,在修旋梯的地方放上小管炸藥,然後分頭點火,爆炸過後,就又有碎石下來。秀姑又讓民工們上去,清理了旋梯上的石渣,把它們扔入暗河沖走,然後再讓大春到頂上炸石頭。

  大春讓五棵蔥六根苗他們在旋梯上打釺,打出一個個裝炸藥的洞,然後由自己帶爆破組裝填炸藥,再用導火索點上。這一次不僅炸下了一堆石頭,而且炸到了上面的土層。秀姑又催民工們把土抬去倒到暗河中,把石塊又壘到暗河邊上,清理出場地。

  面都是黃土層了,往上面再開天井就容易的多了,大家只要用鋼釺在上面戳幾個窟窿,填上炸藥,放上一炮就可炸出一米多高的土層來。主要靠民工們把土運到暗河中了。

  這時,陳玉貞專門讓炊事班給團員和民工們做好吃的,大肉燉粉條子就白饃,隨便吃。民工們分四班倒,幹完活就吃,吃了就睡,睡醒就干,幹了再吃。只是,每班中都放一回炮,睡在遠處暗河灘上的民工只要聽到放炮就會被震醒。不過,陳玉貞答應他們每人每天一塊銀元,這可在當時是最高的工資了,大家有高工資拿,幹起來十分賣力。

  第三天中午,上面最後一方土被炸了下來,落到了十餘米下的天井底,民工們就都撲過去,有人鏟土裝筐,有人挑了土筐就走,有人在暗河邊專門倒土。兩個小時就把天坑內、旋梯上的土全部清理乾淨了,一個口大底小,由一米寬的旋梯組成的通道就落成了。

  這時陳玉貞與盛雨晴來了,驗收了工程,立刻把民工們趕到天井上面。陳玉貞馬上叫朱吉雲發工錢。結果用了一百五十塊光洋就把民工打發了,保安團人立刻從天井的旋梯上上到地面,在那裡搭起帳篷看守進出的通道。

  陳玉貞把大家叫到地面上的帳篷內,在豬肉燉粉條的盡吃的基礎上又送上了白酒,讓大家吃了個爛醉,然後好好地睡一覺了。


  安大王墓室中的石球是會滾動的,人踩到上面石球就會滾動,一不小心就會被擠壓。於是申小文出主意,讓人們弄來木板,搭在了石球之上,人們從石球上走過就安全多了,即便有些石球滾動,人也不會陷下去的。

  陳玉貞領著盛雨晴和申小文,朱吉雲、三妮來到了石球石室,站在了木板上尋找著打洞的方向。盛雨晴看了許久指著一個方向說:這下面可能就是地下暗河。離這裡的直徑距離不過三米。如果我們從這裡打個洞,把石球全部推到暗河中,暗河就會被堵上的。

  申小文卻問:盛專員,從暗河河底到穹頂有多高呀?

  盛雨晴說:大概六七米。

  申小文說:這樣看來,我們從這裡挖通道,最少要往下挖出三四米的。

  盛雨晴說:不,我只是這樣推測,具體離暗河有多少米我也不清楚。也許,我們斜著挖,很快就可挖到暗河的穹頂上的。

  陳玉貞說:好,我們就這樣炸下去,炸出土石方來,先把它挑到那邊的第二空墓室。只要挖通了,就往下撂石球,然後再說這些土方。

  陳玉貞拍板定了方案,大春就又帶爆破組上了。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進洞爆炸還在腰上捆了繩索,只怕一時跑不回來其他人就把繩子拉回來。

  大春先點擺放炸藥,每一次都有一米的進度,也只是炸了三次,就與地下暗河炸通了,就聽到下面的流水嘩嘩作響。大春對外面:炸通了,過來看看吧。

  於是陳玉貞、盛雨晴、申小文一夥就進去了,看著下面三米寬的石洞和嘩嘩的流水,大家都歡呼起來。

  申小文這一會兒算是服了盛雨晴,興奮地說:哎呀,盛專員哪,你估算的不錯,這地下暗河就在我們的下面,穹頂與我們間的距離不過兩米來厚。

  陳玉貞說:是啊,我們的孔夫子幹什麼吃的,啃書本的,遇事都要考慮三分鐘的。既然通到地下暗河了,那麼下面我們就該滾石球了。

  盛雨晴卻說:不,我們只許再在這裡安放炸藥,炸出個斜坡來,石頭就會朝暗河中滾動。

  陳玉貞說:石頭會自己滾動嗎?

  盛雨晴說:最起碼有一半會自動滾下去,其它我們就得推一推了。

  陳玉貞說:好,大春,最後一炸就看你的技術了。炸,炸個斜坡出來啊。

  大春說聲:好咧!就招呼爆破組上前,仔細地察看了地勢,就開始安放炸藥。於是大家又都退出去,躲到了玩偶墓室外的空墓室內。

  爆炸聲又起,爆炸過後,一個從石球室通往地下暗河中的斜坡開通了。這時,石球藉著這爆炸的聲波的推動,都順著那個斜坡往下滾。連同蓋在石球上的木板都隨著滾動著的石球落到了暗河中。

  石球室內的石球滾落完了,第二空室由於地勢高於石球室,內中的石球也隨之滾動,也滾到了地下暗河中。下面,只有在玩偶墓室中的石球和第一墓室中為數不多的石球還呆在那裡。陳玉貞一看,手一揮手:推,把這些石球都給我推下暗河,把探察安大王墓的通道徹底開啟。

  大家聽了一起過去,先從玩偶墓室推石球,再從第二墓室推石球,不一會兒就把墓室中的所有石球都推到暗河裡去了。只有那些破碎的石球和一些炸出來石塊石渣未能運走。

  陳玉貞一看墓室空出來了,高興地說:好了,這一下可好了,我們終於開啟通道了,可以去看安大王了。

  不過,為人處事都不可以高興的太早了。這陳玉貞的話剛落音,就聽得下面轟隆作響。大家聽這聲音不對勁,就面面相覷。隨後又不約而同地跑到通往暗河的斜洞旁看究竟。

  原來是石球把上面的暗河全堵了,河水沒了下泄的路一下子就漲了上來。先是轟隆作響,繼而水位就往上升,說話間水就從炸開的斜坡上湧上來,直撲石球墓室。於是石球墓室內開始進水,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埋住大家的腳脖子了。、

  陳玉貞一看形勢不妙,對大家喊:跑,快跑。

  大家一起朝外跑去,走過石球室,第二空室,玩偶室,第一空室,來到了繩梯旁,大家抓了繩梯就上,不一會兒就全上去了。大家蹲在墓道中,轉頭用手電燈照著下面的墓室。

  水漲上來了,不斷上漲,不一會兒,這第一空墓室內的水就有兩米多高了。

  陳玉貞看了說:孔夫子,我們這是自掘墳墓呀。要不是跑得快了些,恐怕就被淹死在的墓穴中了。

  盛雨晴卻蠻不在乎,對陳玉貞說:我的陳團長,大家都累了,我們該上去休息一下了。我記著昨天秀萍他們送來了七罈子酒,只喝了兩罈子吧。我們就再喝他兩壇,消除疲勞吧。


  陳玉貞說:哎呀,你這個孔夫子呀,遇到天大的事都不慌呀。跟你這慢性子,小孩子掉不缸里你也要吸袋煙才去救嗎?

  盛雨晴卻拉了陳玉貞說:別光發牢騷,還是上去吸收一下新鮮空氣吧。上面風光無限哪。走。

  盛雨晴拉著陳玉貞,走過墓道,走上旋梯,走到了前面的土坡上。這時,外面陽光明媚,百鳥清唱,風兒緊一陣慢一陣地吹著,確實是一片難得的好時光。

  盛雨晴拉了陳玉貞進了帳篷,就沖秀萍喊:我們的後勤部長,拿酒來。

  秀萍知道地下通道會打通的,所以早調好了豬頭肉,煮好了花生米在等著。一見頭兒回來了,進帳篷就要酒,就把豬頭肉花生米連同老酒都送上來。

  盛雨晴馬上倒了兩碗酒,一碗給陳玉貞,一碗自己端起來說:我的夫人,大功已成,咱們該喝一杯吧。

  陳玉貞卻說:我的孔夫子,人這是昏了頭了吧。安大王墓中水在上漲,我們挖掘安大王墓的計劃可能要落空了,你卻舉杯慶賀。你是不是腦子進了水,怕我從安大王墓中弄到寶貝呀。

  盛雨晴卻端著酒碗不放,笑著說:夫人,喝吧,喝了這碗酒我自會告訴你好訊息的。

  陳玉貞在生氣,見盛雨晴一直這樣相勸,拿起碗就把其中的酒喝了下去。這碗酒最少半斤,而且是五十六度的高粱燒。酒一下肚就感覺到一股氣兒在胸中升騰,就想找人發泄發泄。於是眼睛就四下看起來。

  這時,大家都進帳篷了,五六個帳篷里都坐滿了人,大碗豬頭肉,大碗花生米,大碗酒就放在那裡。大家這一會兒什麼也不顧了,端起酒來就喝,抓起肉來就吃。而陳玉貞所在的帳篷中的人也都取過酒碗喝酒,伸手筷子夾肉吃,可這會兒陳玉貞卻烈酒攻心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見她把酒碗一摔,就說:孔夫子你混蛋,我本來想用漁網把石球一個個吊上去的,你卻要挖地道把石球弄到暗河中。這下可好,大水湧上來了了,把安大王墓都淹了,我們這一兩個月的忙活了。你是要坑大家呀。

  盛雨晴卻一把拉了陳玉貞往外走。陳玉貞卻蹶著屁股說:我不走,我要你給我解釋清楚。

  沒想到盛雨晴卻一下抱了陳玉貞出帳篷,走到了外面的樹林中去了。

  一堆篝火在燃著。

  陳玉貞與大家坐在一起吃喝著。

  二紅:哎呀,又過了一道坎呀。總算從鬼門前上過來了。

  秀姑:要不是團長想到了那些棺材裡蹦出來的彈簧,我們只有困死墓穴中了。

  陳玉貞:這麼多人,只要臨危不懼,就能想了辦法的。吃好喝好睡一覺啊。然後再找安大王的墓啊。

  大家吃著喝著。

  秀萍卻點燃著煤油爐,燒著開水,說:大家只管吃啊,一會兒我把盛專員他們送來的雞湯熬好了,大家喝一碗啊。

  四小辮:秀萍,那就快點呀。我這人哪,就知道吃,一聽說有雞湯就流口水了。

  秀萍:那也得熬好,不然生的怎麼吃呀。

  這時,申小文與盛玉晴去從一旁走來了。

  大家一看有燈光,立刻拔出武器指向他們。

  大春:誰?

  申小文:我,申小文,盛專員也來了。

  大家一聽都站了起來。

  盛玉晴來到了大家面前,舉舉手中的魚和白條雞:又給你們帶了好吃的。

  秀姑:盛專員讓人送這麼好的東西,恐怕是惦記著陳團長吧。




  申小文:陳團長,有發現嗎?

  三姑娘卻搶過話頭:有什麼發現哪。放二十四樂伎的那層塌了,把我們摔下去,差點沒見閻王。還是陳團長出主意把那些彈簧接起來才上來的。

  盛玉晴:啊,玉貞,你們又遇到了危險?

  陳玉貞:當盜墓賊嗎,就是跟死神打交道的。

  三姑娘:還有更怪的事的。當時我們不是開了棺後看到那些樂伎栩栩如生嗎。哎呀,只是一張假面,原來都漚成白骨了。隨著震動,一個個棺材蓋子挺開了,在身上綁著彈簧下也跳起了舞,隨即不知什麼聲音響了。這些白骨都被彈簧收進棺材。陳團長氣得砸棺。一個個棺材內都撒出了白骨,衣服也變成碎片。

  盛玉晴:啊,古人都設定這麼個機關。


  陳玉貞:虧得我們命大,不然跟那二十四樂伎一起殉葬了。

  盛玉晴:辛苦了。

  陳玉貞:辛苦命不苦。一會兒吃飽喝足睡夠,再去找安慶緒的墓。

  盛玉晴坐那裡思索著。

  陳玉貞一看,從面前拿了一塊干牛肉,拿了一個燒餅送上去:吃點東西。

  暗河邊暗中

  河邊的石壁上燃著一支火把。

  陳玉貞與盛玉晴坐在那裡。

  盛玉晴:考古所給發薪水了。

  陳玉貞:啊,多少?

  盛玉晴:你的一年的,三百六十塊。

  陳玉貞:你的呢。

  盛玉晴:我的一千二百塊。

  陳玉貞:啊,盛玉晴,你行啊。我可是保安團長啊,你一月只給三十塊,出力賣命可都是我呀,我連你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盛玉晴:這是考古研究所定的。我作不得主的。

  陳玉貞:那弟兄們的呢。

  盛玉晴:參謀長申小文,每月三十塊光洋。

  陳玉貞:啊,她申小文怎麼給我這團長一樣多。

  盛玉晴:你不是把他任命為參謀長了嗎。參謀長與團長一樣多。考古所就這樣定。

  陳玉貞:啊,上頭定,我沒啥可說的。不過,你那份我可得掌握。

  盛玉晴:除了我零花錢,全都給你,你是我妻子嘛。

  陳玉貞:每月兩塊,其餘我保管著。

  盛玉晴:每月五塊。我應酬多。

  陳玉貞:好,就五塊。拿來。

  盛玉晴:上去再給。這地方能帶錢來嗎?

  陳玉貞:也好,你就再控制些日子。哎,弟兄們的呢。

  盛玉晴:每人每月三塊。

  陳玉貞:啊,他們就三塊。那吃飯呢?

  盛玉晴:生活費每人每月十塊,軍裝費每人每年二十塊。這都是上頭定的。

  陳玉貞:上頭怎麼定我不管。你可以管著。但我們有外快,你可不能染指。

  盛玉晴:好好好,外快有夫人掌握。

  陳玉貞:武器彈藥呢。搞文物保全,可是要動刀動槍的,以前我是詐了文物商王賀蘭新才拉起杆子的。

  盛玉晴:考古所董教授說,每年兩千大洋,讓你專門置辦武器彈藥的。重要一條,就是獲得的文物送考古研究所,不得私藏的。

  陳玉貞:好,也算有了娘家。我這土匪也沾了你這文物專員的光了。成正規軍了,有娘家了。

  盛玉晴:有人管好呀。我們在為國家幹事,心中挨實些呀。

  陳玉貞一頭拱盛玉晴懷中:可我只想你整天抱著我,護著我。

  盛玉晴把她抱懷中:誰不想呢。可考古所給我了重任哪。叫我保全一方文物的。可我的老婆卻要盜墓。

  陳玉貞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啊,那二十四樂伎的樂器你弄那兒了。

  盛玉晴:當然送南京考古研究所了。

  陳玉貞:那東西也值錢?

  盛玉晴:董教授看了大加讚賞,說這是價值邊城的文物。還專門獎給我們三千塊呢。

  陳玉貞:那給我多少?

  盛玉晴:你可是盜墓賊呀,只想斗寶發財的。

  陳玉貞:不,我是文物專署的保安團長。上頭有獎,就得有我的份。而我是大功臣,得占頭份。上頭不是給三千嗎。我兩千五,其它的給弟兄們算了。

  盛玉晴:這個嘛,考研研究所也有規定。我的一千,兩位文物專家每人五百。其它一千給有功的。

  陳玉貞:不行,這古墓是我發現的,樂器是我讓你弄走的,功臣是我。獎金嗎。我的兩千,人的三百,兩個專家每人一百,你的二百。申小文一百。其它分給弟兄們得了。

  盛玉晴:這怎麼行。

  陳玉貞:這怎麼不行。我是文物專署保安團長,獎金就這樣分配了。不然,我們分道揚鑣啊。你保護你的,我干我的。我給你說,一件寶貝到我手中,豈止十萬二十萬。我看起你的兩千獎金哪。


  盛玉晴:唉,你呀。

  陳玉貞:先說好,你那五百獎金也得全數給我。你每月五塊錢零花。

  盛玉晴:好好好。我們盜墓挖出了文物,一告一段落吧。回去吧啊。

  陳玉貞:什麼,我剛來盜墓,才挖出點興致來你就要我走啊?不走。

  盛玉晴:玉貞,我們畢竟是國家的文物工作者嘛。

  陳玉貞:你是,我不是。我挖出文物可以給你讓你請功行賞,但要說讓我收手,那下面就是與你分手。

  盛玉晴愣了。

  陳玉貞:因為發現的古董,我不挖也有人照樣去挖。別人挖走了,你空自嘆息。說過站起來走了。

  盛玉晴想了想,也站起來跟去了。

  墓道內暗中

  陳玉貞站在墓道中,團員們站在他的面前。

  陳玉貞:我可大家說,我們是文物保安團的人,說白了,就是借用公家的名義斗寶的。

  大家聽了愣了。

  陳玉貞:盛專員給我說,有了我們這支保安團,上頭也撥銀子了,讓我們保護文物。

  秀姑:啊,上頭撥錢了,那以後可就有飯吃了。

  陳玉貞:但是,這安大王的墓我們已經扒開了,就是現在收吼別人也會找上門來的。上次我們挖出二十四樂伎,拿走了他們的樂器。盛專員送考古研究所了,發現這些都是價值邊城的古董啊。為些獎勵了我們。我們呢,雖然要拿獎賞,有飯吃了。但這安大王墓掀著口子,就給盜墓賊以機會了。所以,我們還必須找到它,把裡面的東西起了來送給文物專署。

  大家聽了都沉默著。

  陳玉貞:好了,任務就這樣了。下面呢,我們已經在通往下面地墓穴中掛上繩梯,下去容易了。我們呢,全部下去找線索,看看安大王墓究竟在那裡。

  申小文:團長,我們都下去了,這墓道中可有東西啊,我們不看著些,如果人拿走怎麼辦哪。

  陳玉貞:放心,我們的盛專員就在那邊,一會他回來自會看東西的。我們只管下啊。走。說過就走向繩梯,抓著下了墓穴中。

  大家跟了下去,一個繩梯上吊著三四個人。

  墓穴內暗中

  火把燃亮,大家站在墓穴中四下看著。

  地上,到處是碎棺材片,到處是白骨。

  大家看了不由得毛骨悚然。

  申小文拿著手電四下看著,三姑娘站在她的旁邊也拿手電在看。

  三姑娘:參謀長啊,我們當時進這墓穴人然不哪,你不知道有多危險了。你看墓穴上部的石頭,那是支撐這放棺的地面的支點。團長讓大春把連線棺材的石頭砸開後,地面移位,棺材連地面一下子全落到了下面,產生了很大震動。

  秀萍:最奇怪的是,棺蓋自動開啟,所有的樂伎出來跳舞,最後棺蓋收回,樂伎們又回到棺材裡。可砸碎棺材看時,一個個樂伎全成了破碎的白骨,棺材中倒穿著彈簧。

  申小文:啊,這麼奇怪?

  三姑娘:我們分析了原因,是這些樂伎在地下埋了一千年,衣服配了,骨骼碎了,是埋葬他們的人在他們身上穿了彈簧,才使他們能夠晃動的,所以看了象跳舞。

  申小文:啊,這墓穴這麼詭異?

  陳玉貞:現在,我們的腳下是破碎的古板,和屍骨、爛棺材。我們明知道安大王的墓就在這裡,可卻找不到。

  申小文:團長,我們把這些破棺木,碎骨頭和爛地板石扒開,就可看到墓底有什麼。如果安大王的墓在下面嘛,我們不就進了一步。

  陳玉貞:啊,我的參謀長就是聰明,怪不得盛專員給你請來的工資和我一樣呢。

  申小文:啊,盛專員都給我請了薪俸?

  陳玉貞:對,每月三十塊光洋,按參謀長待遇。好好地找啊,找到安大王墓,我們領賞去啊。

  申小文思索著。然後走過去說:團長,那我們就清理場地?

  陳玉貞:這些樂伎既然成了碎骨,那我們就行行好,把她們給火葬得了。

  申小文:好,這樣既然清理了場地,也算對死者一個交待。

  陳玉貞:收拾屍骨破棺,準備點火。

  大家就一聲:是!就拾著碎棺材。


  墓道中暗中

  盛玉晴坐在墓道中,旁邊的洞壁上插著一支火把。

  盛玉晴:陳玉貞一根筋哪。不撞南牆心不死啊。今天再下墓穴,就一定要找到安慶緒的墓的。安慶緒好賴也是一方大王啊,遇刺後被厚葬,墓中一定有許多東西的。陳玉貞就是把它們起出來,寧新有幾股勢力在爭鬥啊,文物安全能得到保護嗎?

  陳玉貞與團員們來了,陳玉貞站下,對後面的人說:快拉繩梯,然後放火。

  盛玉晴一聽趕緊站了起來:啊,玉貞人,你們準備怎麼樣啊?

  陳玉貞:放火,把那些爛棺木棣死骨頭全部燒掉是,然後再尋安大王的墓。

  這時,墓穴變亮了,大火在墓穴內燒了起來。

  團員們站在墓道上,看著下面的熊熊大火。

  盛玉晴撲過去,看著大火:玉貞,沒有燒掉貴重的東西吧。

  陳玉貞:貴重的就十二件樂器,已經安全地交給盛專員你了。

  盛玉晴:啊,那就好。

  大家退回墓道,在草鋪上倒下來。有的吃東西,有的閉上了眼睛。

  陳玉貞吃著肉乾:火是好東西啊,一把火燒去,把舊的東西燒去,新的東西燒來了。

  突然,洞內傳來了槍聲。

  大家一下子站了起來,抽槍在手。

  這時,三妮與五棵松就跑來了,一邊跑一邊叫著:團長,不好了呀。汪志新的人來了。

  陳玉貞一下子站起來:慌什麼,我們不在墓穴中嗎,還有水道,地道可以利用的。走,過去阻擊他們。來一個打死一個,來兩個打死一雙。我保安團在保護文物,他們來,就是盜墓賊了。走。

  大家提著武器往前走去。

  暗河橫杆處暗中

  一個人舉著火把從井繩上吊了下來。

  陳玉貞與手下坐著獨木來了。

  陳玉貞見了,舉槍就打,一個人就落在暗河中,被水沖走了。

  這時上面有人喊:怎麼回事?咋有了槍聲?

  陳玉貞小聲說:大春,回話。

  大春:我落地上了,槍走火了,都打了我的肚子,快救我。

  上面有人說:等著啊。

  上面又吊下人來。

  陳玉貞一揮手,大春伸手扼了對方的喉,二紅奪去了他手中的槍。

  大春又喊:這裡安全,下來吧。

  井繩上的人就都溜了下來,一根井繩上一串人。

  陳玉貞:送死的來了。取過二十響打著,一個個游擊隊的人落入水中,被水沖跑了。

  上在有人喊:怎麼樣啊,槍響的這樣厲害。

  陳玉貞喊:你們下來看看嘛。

  上面卻沒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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