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貞與手下人回到了寧新城,走在喧鬧的街道上。這時,街市上男男女女在穿梭著,小販的叫賣聲充斥著街巷:熱紅薯嘍——,燒餅火燒只嘍——,誰要劈雞嘍——,梨膏糖嘍,專治咳嗽喘的梨膏糖嘍……
陳玉貞與陳玉蓉和蘭若與蘭心走進飯館就進入一個雅間,對妹妹們說:今格妹子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貞姐我掏腰包了,放開吃喝啊。
姑娘們見陳玉貞要徹底放鬆自己了,就點起自己愛吃的菜來。有的說我要糖醋鯉魚,我要腰果蝦仁,我要吃油炸刺蝟,陳玉貞看大家都點了一桌子,就說我要一條眼睛蛇。姑娘們見陳玉貞點了這麼個菜,一起問:貞姐怎麼吃這東西呀。
陳玉貞一笑說:因為這寧新城內有人比毒蛇還毒,我就要吃它,從氣勢上鎮住他。
跑堂的一見姑娘們點齊了菜,重新報了一下菜名就讓廚子做去了,自己先把她們要的酒送上來:哎,酒來了,寧新雙頭黃,千年老字號的,請幾位神仙姐姐嘗嘗。就開啟酒罈給她們每人倒上一杯。
不一會兒,另一跑堂的又把菜送上來了,說了聲:各位仙姑慢用!就退了出去。
現在,雅間內就留下陳玉貞的四姐妹們,都喝著美酒,盡情的吃喝著。
陳玉蓉品著刺蝟肉說:嗯,這個肉燒的不錯,味真鮮。
陳玉貞卻把一段蛇肉夾到陳玉蓉的碟子中:來,三妹,吃了這塊蛇肉。
陳玉蓉一看蛇肉臉上就有了難色:哎呀貞姐,人家看到蛇都害怕,你還讓妹子吃蛇肉呀。
陳玉貞一笑說:沒有蛇蠍心腸,能對付我們的對手嗎?吃,吃了它。
陳玉蓉仍然猶豫著:貞姐,這能吃嗎?
陳玉貞說:看我的!就把蛇肉連三趕四地往嘴裡送,一會兒就吃了四五塊。
陳玉蓉夾了蛇肉也試試探探地往嘴裡送,蛇內一入口沒想到是那麼樣的香,就嚼了嚼咽下了,連聲說:嗯,不錯,還真香。
陳玉貞又說:蘭若蘭心,你們也吃呀。
其實蘭若與蘭心是吃過蛇肉的,那是在山中盯著安娜與卡莉的行動時。當時守了一天多沒有吃的,就逮了條蛇,就那樣砍掉蛇頭,扒了皮,去了內臟生吃了。但她們沒有跟陳玉貞說過,陳玉貞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們吃過蛇肉呢。陳玉貞說叫她們吃,她們就你一塊我一塊的吃起來,不一會兒就把一盤蛇肉吃的見了底。
陳玉蓉見了說:啊,蘭若與蘭心,你們吃過蛇肉啊,吃得這麼快?
蘭若一笑說:生蛇肉都吃過,何況烹的這麼好的肉呢。
大家一笑又喝酒又吃肉。
陳玉貞喝過一杯酒說:蘭若與蘭心,叫你們盯著安娜與卡莉那兩個洋女人,有什麼訊息嗎?
蘭若說:我們前些天發現了安娜的身影,跟到了大城集,這黃毛娘們跟汪伯昭姘著,住在大城集一所院子裡呢。不過,這黃毛娘們兒可不是安分過己的主兒,天天外出。
蘭心說:那天蘭若回了寧新,我就盯著這安娜,只見她竟然坐著車去了新陽鎮。
陳玉貞說:不用說,一定是跟卡莉見面的。卡莉這些日子沒在寧新露面,可能跟洋盜賊住了新陽鎮什麼地方。
蘭心說:可我在新陽鎮沒有找到安娜,更沒有見卡莉。
陳玉貞說:難道這伙洋盜賊又轉移了?
蘭若說:我們還沒有他們新的住址。不過,大城集離油瓶底不遠,離旋梯坑也不遠,我估計安娜那女人還會回到大城集,跟汪伯昭混一起的。
陳玉貞說:吃過飯你們兩個就去大城集,看看安娜與汪伯昭這老東西又在幹什麼。我們很快就會去下地穴的,決不能讓這兩個黃毛娘們再跟進去。
蘭若與蘭心點點頭。
蘭若與蘭心吃過飯就相伴走出寧新城,又順著田間小路去了大城集。他們躲在一家綢布店內觀望,終於又發現了安娜的身影。不過這次安娜是坐了順道的馬車回來了。到了集上安娜給了車伕幾個錢,就轉頭朝飯館走去,到那裡叫夥計給切了二斤牛肉,買了幾個燒餅,就拿著去了汪伯昭的臨時住所。
汪伯昭一看安娜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安娜就把燒餅和牛肉送他面前。汪伯昭接過來一看是給自己買了飯,放下來就抱著安娜啃了兩口。安娜雖然並不喜歡汪伯昭這半百男人,但人家手裡有銀子,自己為了得到目的還得跟他苟且一時,就虛於與他周旋,也抱了他啃一口,然後二人就吃著燒餅喝著茶說話。
汪伯昭問:今天又見到卡莉和她的物件了。
安娜說:是啊。
汪伯昭說:油瓶底被大水給封了,你們準備怎麼樣再下趙簡王的地穴呀。
安娜故意攤開雙手說:還真沒有辦法。大水阻隔,下到水中是根本不可能的。
汪伯昭說:我今天在集上又聽人家說書的講段子了,人家說這趙簡王啊可是當過燕京王的。要不是明朝的首都從南京遷到了燕京,朱高燧就是明朝的北方王啊。你想,長江以北都由他縱橫馳騁,這權力有多大呀。只是命中沒有皇位,被父親貶到寧新來當趙簡王了。可他的財富富可敵國呀,聽說僅他的金印就有五十斤重,其它的陪葬品呢。我們只要弄到一件就可以成為百萬富翁的。安娜,你可要及時下手呀,不能讓陳玉貞這女人搶了先哪。
安娜一笑說:我的老公,我是有把握搶在陳玉貞的前面的。我們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是趙簡王墓穴中的大水不退,我們也可以下去撈取寶貝的。
汪伯昭聽了愣了,好久才說:啊,你們水下也能通行?
安娜說:水下當然能通行了。現在世界上都在建潛水艇的,潛水艇就是在水下航行,而水面上不留任何痕跡的。
汪伯昭首次聽說有潛水艇一說,當然安娜這樣說了,知道人在水下行走也就不在話下了。安娜一夥有這樣的本事,弄到金印什麼的寶貝還會分一杯羹給自己嗎?汪伯昭擔心起來。
這時,天色已經暗,蘭若與蘭心就穿房越脊到了汪伯昭租住的房子上,倒掛金鉤往下看,她們聽到了汪伯昭與安娜的談話了,就夤夜回城,到了寧新城盛雨晴的家中匯報汪伯昭與安娜的情況了。
陳玉貞一聽蘭若這樣說,就把頭轉向了盛雨晴:孔夫子,聽到了吧,蘭若妹妹已經把汪伯昭和安娜的情況打探到了,人家說即便是大水不退也可以到趙簡王墓中撈取寶貝的。
盛雨晴聽了說:這說明,那個洋女人早已經進入了趙簡王的墓穴了,鬧不好放出天體四象怪獸的就是這個女人。
陳玉貞聽了驚叫道:啊,這麼說當初我們是在跟這兩個黃毛女人在趙簡王的墓穴中周旋了。
盛雨晴說:是啊,人家既然能造出這麼大的怪物來嚇唬你們,說明人家有了一定的技術。
蘭若說:姐夫,人家造的那怪獸挺厲害的呢,都象真的一樣跟我們打鬥呢。要不是怪獸的皮膚還沒有那麼堅硬,我們根本治不了它們呢。
陳玉貞說:是啊,人家把天體四象弄得象真的一樣,一個都有好幾丈長,張牙舞爪的挺嚇人的,血盆大口還想把人給吞掉的。
蘭若說:更嚇人的是那朱雀,長著九個頭呀,一個頭能襲擊一個人,砍掉了還能長出新頭來,新頭也能對人襲擊。劈成兩半了就變成了兩個,每個都有兩隻翅膀三條腿。貞姐說那叫太陽鳥。
盛雨晴說:正確地說那應該叫三足烏,當然也是太陽鳥的意思。
蘭若說:經過那場與怪獸的打鬥,都讓人心驚膽顫哪。那東西那麼大,我從來沒有見過。
盛雨晴說:如此看來,那些洋盜賊掌握著許多高科技技術的,都能把一些東西用氣吹起來,在機器帶動下跟人作對,了不起呀。
蘭若說:姐夫,那這黃毛娘們又說要下地穴的,他們會不會弄到挖掘機在水下挖墓呀。
盛雨晴搖搖頭說:即便那洋女人這樣說了,恐怕他們也還沒有本事在水下挖掘的。水下挖掘那是要機器不透水,還要有鋼鏟什麼東西能夠挖開墓穴。而趙簡王的確切墓穴都定不了位,我看他們不可能辦到這些。
蘭若說:可機器怪獸人家已經造出來了呀。
盛雨晴說:那些東西是塑膠類的,用氣就可吹起來。但要製成挖掘機器卻不是簡單的一回事的。
陳玉貞說:孔夫子要是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們就可以等著水下去後靜心地去挖掘趙簡王墓了。
盛雨晴說:是啊,這是急不得的。水在地穴中,就是抽乾也要等待些時日。
油瓶底處兩台咕突機日夜不停地抽著水,到了第二十天時,下面的水漸漸的抽乾了。於是陳玉貞就派了人下去看。可是,在油瓶底地道的最深處,也就是明朝人的設的陷阱處還有一汪水存著,團員們只好再把皮管接上去,放到水潭中,把下面的水抽上來了。經過半天時間,這地下通道中是沒有水了,可當工作人員去收皮管時,下面卻是五尺多厚的淤泥,人走到裡面根本拔不出腿來。陳玉貞聽到這樣的報告一下子愣了,說:這老天爺可直是要跟我作對的呀。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算是把水抽乾淨了,可卻是齊腰深的淤泥。有這四五十米遠的淤泥在,大家還怎麼進地穴呀。
大家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清理這淤泥,大春說讓民工們用筐抬走,盛雨晴初步計算了一下清走這些淤泥需要三個月的時間的。大家一下子又犯了愁。這時申小文又提出另一個問題:大家走過的斜坡上有五尺多深的淤泥,那最深處的地方呢,恐怕八尺至一丈深的淤泥不止吧。我們要從那裡去趙簡王墓穴,難了。
於是大家又變得心意沉沉的了。三天來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做事,很少說話,只怕一句話說的不是地方被陳玉貞臭罵一頓。可這裡,守在高井台的團員卻跑過來了,說他們下地下河察看了,裡面的水已經很少了。
陳玉貞一聽這訊息馬上來了精神,手一揮說:大春,你們一班人跟我去高井台,我們要從那裡探索趙簡王墓了。
於是,陳玉貞就決定帶了大春一班人和幾個警衛去趙簡王墓。他們從高井台寺院的地道內下去,從第一層地道內抓著繩索順著斜坡下到了地下暗河,這時暗河中的水小了許多,連原來的大都沒有了。他們順著河道溯流而上,不一會兒就到了大春他們炸開的暗河與水庫間的隔斷處。只見這隔斷現在有五六米寬,四五米高了,裡面只有一股涓涓細流。他們從水面上經過,進到了地下水庫里,這時地下水庫里根本沒有水了,三里長的地面上只是濕漉漉的,只能沾濕鞋底。
陳玉貞一伙人小心翼翼地走過近三里長的地下水庫,看到這裡原來是封閉的,三里長七八米深的水庫中在千年的積聚下灌滿了水,只有從當時處於上面的窟窿中能流過那麼一點。現在被大春用百十公斤炸藥一炸,隔斷被徹底炸開,水庫中的水湧出來把炸碎的石頭也沖走了,隔斷就成了光滑的通道。
陳玉貞順著新辟道路向前走著,手電燈四下照著,這時發現燈光指向處洞頂上有一些水珠,知道這就是這個水庫的水源。只是數千年的滴漏使個溶洞變成了一個不小的水庫,而出處又在高處,故只能流出很少的水了。
陳玉貞明白了這個地下水庫存在的位置,也找到了炸趙簡王墓壁發生水炮的原因,就又往前走去。前面,就是大春他們炸開的趙簡王墓與地下水庫間的隔斷,不過兩米來厚,現在炸成了一個方圓近五米的大洞,水庫就與趙簡王墓穴相通了。
可是,由於當趙簡王墓穴所處的位置低,當時水庫與墓穴被炸開後,墓穴內的水湧來,所帶的泥沙把趙簡王墓穴的地下都淤上了。仔細看時也有一尺多厚的淤泥。可是,在這淤泥上竟然有兩個人的腳印,清晰地出現在手電燈光中。
陳玉貞不由得叫了起來:啊,有人已經走到了我們的前頭了?
大家都停下來,拿著手電燈朝腳印照著,果然是兩個腳印,幾乎踏遍了趙簡王墓的角角落落。
陳玉貞呼吸道:這狗日的盜墓賊,竟然在我們的前頭來了。
陳玉蓉說:貞姐,不用怕的,這墓穴里有這麼多淤泥,洋盜賊就是進來了也取不走什麼東西的。
陳玉貞說:陳玉蓉,你也太輕心了。洋盜賊有著高階的儀器呀。雖然不曾盜走什麼,但卻可以準確地找到趙簡王墓室的位置的。可我們卻什麼儀器也沒有。
大春說:陳團長,不用著急的,我們雖然沒有高階的儀器,但我們進來了就不走了。我們就住下來慢慢地尋找。不行就一塊塊的炸,總能找到趙簡王墓的。
陳玉貞一聽大春這樣說,覺得也是,決定馬上派民工們進來,先清理了趙簡王墓室中的淤泥再說。
在趙簡王墓穴中的那些腳印是錢富財與卡莉的。
自從卡莉與安娜在水中探查趙簡王的墓穴後,他們就認定趙簡王墓可能就在這溶洞中。但是,陳玉貞一夥接踵而至,她們除了放出怪獸嚇唬他們之外,再沒有機會探險了。當聽說盛雨晴在油瓶底抽水了,他們不敢到油瓶底觀望,又就又高井台寺院下地道,經暗河,又溯流而上來到了趙簡王的墓穴。可是,裡面到處是泥濘,看不到有墓室的跡象。他們踏著泥濘到處尋找,雖然表式探測儀的指標也在不停地抖動,但是卻沒法確定趙簡王墓室的位置。他們只好先回去了。
錢富財與卡莉回到了新陽鎮的旅社,兩個人倒在床上相對默默。過了好久卡莉才說:錢先生,你的儀器難道就不能尋找到趙簡王墓室的具體位置嗎?
錢富財說:我的儀器本來是很靈的,隔著石壁都能看出有異樣。可是,現在這麼多的泥漿,我們的儀器就失靈了。
卡莉說:那還是你的儀器不管用。我們都進去趙簡王的墓穴了,你卻找不到那裡是墓室。
錢富財說:我再想想辦法吧。
辦法還沒想出來,錢富貴就又來了,敲著門叫:兄弟兄弟。
卡莉一聽是錢富貴馬上就有一種本能的反感,說:哼,這盜墓賊的頭又來了。
錢富財一笑說:卡莉,難道我們不也是盜墓賊嗎?不要忘了我們兩個剛從趙簡王的墓室出來呀。
卡莉說:可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錢富貴這時又在外面喊:兄弟,開門,我聽到你們在裡面說話了。
錢富財只好過去開啟了門。
錢富貴一見錢富財就說:兄弟,你們去趙簡王墓了。
錢富財說:啊,你怎麼知道。
錢富貴指著地上的膠鞋說:這不是你們下暗河穿的鞋嘛?
錢富財一把拉過錢富貴,把他送到桌旁就倒了一杯酒,送過去說:喝。然後又從櫥櫃中取過一盤吃剩的豬頭肉說:吃點吧,大老遠的跑來。
錢富貴吃著說:有什麼發現。
錢富財說:一洞子淤泥。
錢富貴又喝下一杯酒說:那我們就再等等,等陳玉貞一伙人進去了再說。
陳玉貞準備清趙簡王墓中的淤泥了,陳玉蓉去了一趟陳家塘,就帶了三十多個民工來了,從高井台寺院下暗河,到了趙簡王墓室中清淤泥,然後抬到下面的地下暗河倒入水中,讓水把淤泥沖走。
經過一個禮拜的清理,趙簡王墓室中的淤泥終於被清理走了,露了光滑的石頭地面。於是大家興奮起來,又從地下暗河中提來清水,把趙簡王的墓室沖洗了一遍,一個清潔的洞穴就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這時陳玉蓉來了,不由得問:哎,貞姐,當時我們可是把那些怪獸們打成碎片了的,怎麼沒有見到這些碎片呀。
陳玉貞說:哎,就是,怎麼沒有見到呀。難道它們會入水自溶,變成泥漿了嗎?
反正趙簡王墓穴內沒有了那些怪獸的碎片,它們到那裡去了,是被人揀走了還是自動消失了,都是謎。不過,他們的目的是發掘趙簡王墓的,就不在意那些出現過的怪物和怪事了。
盛雨晴與申小文來了,把三妮那個班也調過來了,大家都認真地在這碩大的洞穴內尋找著,可經過三天的搜尋,他們什麼也沒有找到。於是大家撤了出來,暫時休息。
陳玉貞又與陳玉蓉和盛雨晴去了朱紀年家,與他談起進入趙簡王墓穴內的情況。陳玉貞問朱紀年:朱先生,我們在油瓶底下地發現的那個墓穴是不是就是個溶洞啊。不然,我們怎麼尋找也找不到趙簡王的墓室呢?
朱紀年面對這麼樣的一個事實一時無語,他閉上眼睛又思索了半天,突然睜開眼睛說:不,盛專員,陳團長,我敢肯定地說,趙簡王的墓室就在那裡,就在這鳳凰崗下。
陳玉貞說:可我們幾乎找遍了洞穴內的某一個角落。一條縫隙都不放過的。
朱紀年說:那是你們沒有找到確切的位置。
陳玉貞一看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朱紀年還堅持己見,就有點不相信他了。就說:朱先生既然這麼相信自己,是不是再跟我們下趟地穴呀。
朱紀年沒有猶豫,堅定地說:好,我就跟你們去看看。
於是,陳玉貞又汽車拉了朱紀年和盛雨晴,帶了一些團員們去了高井台寺院,從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