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加大了炸藥量,又在箱子的墓室旁邊石壁上、地板上都放了上了,然後把導火索串連到了一起,從一頭點起後走過石象生墓室,走上斜石板,走到了碩大墓室,走向了原來地下水庫所在的地方,與陳玉貞和盛雨晴一伙人聽著下面的爆炸聲。過了一會兒,下面的爆炸聲響了起來,確實比炸其它地方的響聲都大,連大家腳下的都發生了不小的震動。
硝煙散後,大家又一起去了地下墓室,到了放箱子的墓室中就看到所有的箱子幾乎被炸的粉碎,而這墓室的旁的石壁被炸的千瘡百孔,地下也被炸出了幾個大坑,可是,根本沒有趙簡王的墓室的。這一下大家可都呆住了,陳玉貞不由得問:我們都看到了趙簡王的陪葬品了,怎麼倒找不見他的墓室呢?
大家又拿著電燈,舉著汽燈在墓室內尋找著,可是,不論是在這個有箱子的墓室,還是那個藏暗箭的墓室,以及在石象生的墓室中,他們都沒能尋到趙簡王墓的痕跡。箱子中的寶貝因為紅霧的出現都丟失了,而趙簡王的墓室又找不到,大家都急得一頭汗水。可最後還是不得其蹤,大家只好先退出了墓穴,然後再想辦法了。
陳玉貞還讓團員們把守著地下洞穴的出口,卻遣散了民工,帶了其他團員回到寧新城,住在了文物專署。這時,陳玉貞又與盛雨晴和申小文去了朱紀年家,探討這趙簡王的墓室究竟在那裡。
朱紀年因為那隻大蝙蝠的襲擊,眼睛受了很重的傷,回來治療了好久也沒有好,可以說瞎了。從此他整天唉嘆,說自己不該跟著陳玉貞一夥下地穴,不該為了三百塊大洋給陳玉貞一夥點明正穴。可正在他唉嘆連連時,陳玉貞與盛雨晴卻又找上門來了。
朱紀年一看陳玉貞與盛雨晴來了,立刻愣了,站在屋子中用獨眼望著他們。
盛雨晴與陳玉貞走了進來,問候道:朱先生的眼睛怎麼樣了啊?
朱紀年立刻說:瞎了,好不了了,給你們點了個正穴,可卻瞎了眼睛。
陳玉貞卻頭:可你給我們點的不是正穴,我們炸遍了那裡,也沒有能夠找到趙簡王的墓室。
朱紀年聽了叫了起來:啊,什麼,沒找到趙簡王的墓穴,不可能吧。那下面百分之二百的就是趙簡王的墓穴。不論從風水跡象,地脈走勢,各方面看那裡都是趙簡王墓的正穴。
盛雨晴說:不可能吧。我們在那裡探查許久,都沒有能找到的。
陳玉貞說:只不過發現一些箱子,可當我們要開啟箱子時,裡面卻冒出一片紅霧,等我們再進去時箱子裡什麼寶貝都沒有了。
朱紀年說:你們發現了寶貝不下手,人家能不搶了嗎?現在你們又出來了,說不定人家又在墓穴中尋找寶貝呢。再晚一些,那墓穴就成空的了。
陳玉貞說:我們到處炸都沒能發現趙簡王的墓穴,其它盜墓賊就能發現嗎?
朱紀年說:那箱子裡的寶貝怎麼被人家給弄走了?趙簡王墓室你們找不到人家就找不到嗎?還是快下地穴去吧,你們已經發現了那麼多東西,怎麼能找不到趙簡王的真正墓穴呢。
朱紀年的話讓陳玉貞又帶上了一頭霧水,只好跟著盛雨晴離開了朱紀年的家。可地穴內的情況他們都看到了,在炸得千瘡百孔後什麼也沒有發現,難道裡面還有什麼趙簡王墓嗎?
陳玉貞與盛雨晴一起回到了文物專署,申小文就在那裡等他們。一見他們就說:陳團長,盛專員哪,我聽人家說這鳳凰崗可是埋著好幾個趙王啊。有趙簡王,趙惠王,趙悼王,趙靖王,趙莊王,趙康王。我們發掘的這個墓是不是趙簡王的也說不定啊。
陳玉貞說:不管它是誰的墓,總算是個貴族的墓。我們挖到這個程度找不到主墓室,這就奇了怪了。
盛雨晴說:要不,我們就再去探。
陳玉貞一屁股坐在辦公室內說:唉,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沒有信心了。墓穴內被我們炸得千瘡百孔啊,可連一點趙簡王墓室的跡象都沒有。難道,趙簡王的墓室會在那個有箱子的墓室中?其中的大箱子就是趙簡王的棺材?
申小文說:這不可能吧。趙簡王畢竟是寧新一地的頭頭啊,死後怎麼能不裝棺材而放到了一個箱子裡給埋了呢?
陳玉貞頭:可,趙簡王的墓又在哪裡呢?
這一下大家都沉默了。
盛雨晴呆了好久才說:是啊,趙簡王的墓室究竟在那裡呢?
文物保安團的人是撤出了趙簡王的墓穴,也在幾個入口內外設了卡子。可這也難以說能擋住盜墓賊們的腳步。何況他們的對手錢富貴在這世間四十年就有三十年的盜墓歷史呢。
這錢富貴自從在玻璃滃被識破,就帶領著手下暗暗地躲到了一個農村中,租了人家的一個破大院把手下人安置到了那裡,每天卻到山林中盯著油瓶底,看那裡有沒有情況。當看到油瓶底的抽水機也撤去了,除了有幾個保安團員在守著外沒有動靜,就想到裡面去看看。可是,當他藉著夜色剛到了油瓶底前,就被一個出來小解的團員發現了,這團員就喊了起來:有賊。
錢富貴一聽人家這樣喊馬上竄到了林中躲起來了,於是團員們立刻在出口前燒起了樹枝,把這裡照的如同白晝。錢富貴再想從這裡下也就沒有辦法了。
可錢富貴決心去下到地穴中一看的。於是就要從玻璃滃下去了。
玻璃滃村的石頭屋子犬齒交錯,而進口又在屋子中,只要進了那屋子拆開石板就可以順利地進入地穴的。錢富貴就竄到了玻璃滃村,藉著石屋的掩護跑進了原來住的那間屋子,拱進去就掀起洞口的石板,鑽進去又蓋上,然後就順著挖出的地道往前鑽去。他走過石筍石乳鍾及石花密布的溶洞,來到了通往油瓶底的洞穴旁。可是,下面都是石灰,雖然這些石灰被倒下去後也與下面的淤泥混合,吸收了一部分水分變硬了,但走過去也不太放心。這錢富貴就把帶來的飛爪扔到對面,拉了拉看飛爪抓緊了對面的石頭,身子一悠就盪了過去,落到了趙簡王墓的碩大墓室中。錢富貴收了飛爪,看到碩大墓室中有個地方的石板陷了下去,就走了過去。打著手電看看,就順著斜坡下去看。
錢富貴走過石象生的墓室,沒有發現什麼新玩意,就繼續往走走,走過安放箭支的墓室,也沒有新的發現,就走到了有珍寶箱子的墓室。這時,這裡已經被陳玉貞他們炸的千瘡百孔了,到處是碎木片,到處是碎石頭,錢富貴也沒有什麼發現。
錢富貴失望地搖搖頭,暗道:莫非,陳玉貞一伙人已經把這裡的東西弄走了嗎?可是,既然是藩王的墓穴,這裡面就應該有碩大的棺材和棺床的。可這些墓室中都沒有呀。所以在這裡面的某一個角落裡,肯定會有趙簡王的棺材和棺床的。
錢富貴又摸索著到處找著,這時他來到了那個安放箭支的墓室,又打著手電四下看著。突然,他看到一側石壁上與其它地方不一樣,就用手摸著。
這時一個不太起眼的石頭花,象一隻蓮蓬。他伸手擰了一下,這石頭蓮蓬竟然被他轉動了。可隨即下面的地面就出現了翻板,一下子把錢富貴翻到了下面,地面又恢復了原狀。
原來,這裡才是趙簡王的墓室。當時大春放了少量的炸藥炸開石門,又讓民工們砸開了剩餘的石門,就遇到了箭支的射擊。大家都受傷了,身上又有許多箭支襲來,根本沒有心事看身下有什麼東西的。後炸開了這些安插箭支的石牆,推翻了活動的石門就進入到了安放珍珠寶貝的箱子的墓室,隨即就遇到了紅霧,被迫出了墓室。所以,大家對於那個箭支射過的墓室是沒有多在意的。但就是在他們不經意間,失去了對這個墓室探察的機會。
現在,錢富貴這老盜墓賊進來了,可也是被翻板翻到下面了。雖然這墓室與上面墓室的地面相距只有三四米,沒有把這老盜墓賊摔死,但也摔痛了他。錢富貴在地上躺了許久才算站了起來,摸摸摔痛的腿,拿起手電來四下探索著,這時就看到這裡有個不小的石室。細看來有五丈長五丈寬。在這個墓室的中央靠後一點,放著一個碩大的石棺。
可是,凡是盜墓賊都心貪,當錢富貴落到下面的墓室中時,雖然看到上面的翻板已經蓋上,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夠開啟這個石板,可當他看到了這個碩大的棺材立刻瞪大了眼睛,他敏銳地感覺到這裡面一定有寶貝的,鬧不好簡王金印和金冠都在這個大棺材裡面的,於是他就撲了過去。
趙簡王墓室內除了那個碩大的棺材就是一個祭台,祭台前長有五米,寬有兩米,在上面有燭台還有香爐。看似作祭祀用的。其實可能從趙簡王下葬到現在為止根本沒有人上過一炷香,點過一支臘。
盜墓賊盯的就是棺材和陪葬品,是根本不管你裡面有沒有香爐和燭台的。於是馬上撲到了趙簡王的大棺材前。這時就見棺材前面用金字寫著:大明趙簡王朱諱高燧之靈位。
錢富貴拿手電一照,那麼大的金字就在燈光下閃著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也是金子呀,這些金字最少也有二三兩金子的。他伸手就想去撕掉上面的金字。可一想,傳說這趙簡王墓中有五十斤重的金印呀。我為什麼貪圖這幾個金字而壞了大事呢?
錢富貴想通了,就從身上抽出了匕首,還有鏨子,鐵錘想撬開趙簡王的棺材。可沒有想到的這是棺套棺(寧新人把外面的槨也叫棺,有槨的棺材稱為棺套棺),
外面的一層是石頭的,而且,這石頭棺根本沒有一個縫隙。這可怎麼能夠開啟它呢。
錢富貴圍繞著棺材轉著,轉來轉去也沒有辦法。以前他帶人盜墓多是從旁邊的山坡或土地上挖出一個洞來,用木頭作了支架鑽進墓室中去,帶了傢伙砸開棺材弄寶貝。可今天他下趙簡王墓只不過是來看一看的。身就就隨手帶了手槍,匕首,還有飛爪,錘子,鏨子。他知道陳玉貞的人在這裡轉悠了許久,也許寶貝早讓人家弄走了,他來只是為了揀個漏。沒想到偶然間見到了趙簡王的棺槨,而且還是在這寬大的墓室中。
錢富貴沒有好的辦法破石棺,只好用錘子和鏨子在有棺釘的地方開鑿了,可敲了半天是把一邊的石棺砸下了一大塊,但石棺蓋卻紋絲不動。於是他又走過去到另一面砸著,砸了許久又把那一邊的石棺蓋砸下了一塊,石棺蓋仍然不動。於是再朝後面棺釘應處的位置再砸。結果把四個棺釘所在的位置都砸爛了,石棺蓋子仍然一動不動。這一下錢富貴可撓頭了:這石棺蓋怎麼就樣難啟呀。
錢富貴並不知道,這個感官蓋子上面原傑的銷釘的地方人家製造了銷子,在下面的石棺上掏出凹槽。當石棺蓋子蓋上後,人們合力往前一推,銷子就插進了下面的凹槽內。除非用巨大的力量把石棺蓋子往回推,才能使這榫鉚結構分離,然後再從石棺蓋上伸進東西把它撬開,石棺蓋才能啟動。可眼下,錢富貴不僅不知道這裡是榫鉚結構,而且他就是知道了也推不動這重約千金的石棺蓋子的。
可這時的錢富貴一心想把趙簡王的棺材開啟,就圍著棺槨轉了好久,主意就來了,於是錢富貴就用錘子和鏨子在這榫鉚結構的地方一直砸著,鏨著。結果把那榫鉚結構的地方全部砸爛了,竟然露出裡面的木質棺材。這一下錢富貴可笑了:哼老子盜墓二三十年的時間,什麼墓沒有見過。你趙簡王還想難倒我呀。
錢富貴一看石棺可以開啟了,就把鏨子用錘子往石棺縫內砸,然後用把匕首、飛爪都往下面墊。這樣一點點地頂著石棺,結果還真的把石棺頂了起來。
錢富貴一看石棺蓋頂起來了,撲過去把那供桌上的香爐取過來,生生地把它的腿塞進去,然後就抱了這銅香爐撬動著棺蓋。結果棺蓋竟然移動了。他又跑過去把燭台也弄下來,把那東西往石棺蓋下塞。這樣反覆鼓搗著,石棺蓋竟然移動了尺余。這一下錢富貴可高興了,說:我既然能移動你一尺,就能把你翻下來。於是他奔到另一頭,又用那銅香爐當墊子,把錘子當撬槓,慢慢地撬另一頭。當另一頭也被撬起來後,他又把另一燭台也塞到了下面。這樣,有兩個香爐,兩個燭台當支點,長把鐵錘當撬槓,石棺蓋就一點點地移動著。他費了大概一天半的時間,總算把個石棺弄的翻了下去。
這一下錢富貴可把身上的力氣用了大半,人也坐在地上喘起氣來。好在。他進趙簡王墓穴時就帶了二斤牛肉,一葫蘆燒酒。這兩天多時間裡就吃吃喝喝乾干,算是完成了一道工序。不管怎麼樣,總算見到石棺裡面的木頭棺材了。
錢富貴把剩下的一點牛肉吃掉,又喝了葫蘆里的一點酒,歇了會兒感到有力氣了,就又走棺材前。
錢富貴一看這石棺中的木棺,只見上面還繪有圖案,竟然是天體四象。前青龍後白虎,南朱雀,北玄武。錢富貴不由得說:哎呀,這朱高燧生前就有帝王之志呀,想得天體四象的保護的。可沒想到最後還只是當了一地的藩王,埋在這鳳凰崗下。
但這一會兒不是唉嘆人家命運的時候,而是自己如何盜出寶貝,先滿足了自己的私慾再說的時候。於是錢富貴仍然沒有管上面的石板能不能翻開,自己能不能出去,就又爬了起來,撲到了棺材前。
他又圍著這木頭的棺材看了許久,知道下面一定用棺釘或者其它的東西把口斂死了。要想還學剛才開石棺的樣子是打不開的。錢富貴又圍繞著棺材轉了起來,轉了一會兒又把目光放到他的開棺工具上。當然是那把錘子和鏨子了。
這個鏨子是精銅打制的,什麼樣的木頭鑿起來都如削泥。錢富貴一笑,拿起了錘子和鏨子就朝棺材蓋上鑿去。這鏨子還真快,用不了幾下一大塊木頭就落了下來,然後錢富貴就在開啟的缺口上飛快地鑿著,鏨子就利索地鑽進木頭裡,不一會兒,又一塊木頭被鑿了下來。越砸窟窿越大,錢富貴的信心也就越大。大概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棺材就被它鑿下了二尺大的洞。
錢富貴停下來,拿了手電燈往裡面照去,就見趙簡王戴著金冠,臉上還蒙著錦布。錢富貴伸手就去取金冠,可這鑿口也太小了點,沒能拿出來。於是錢富貴放下金冠再鑿,不一會兒總算又砸下了一大塊,這一下手伸進去就可拿到金冠了。
錢富貴興奮起來了:哎呀蒼天有眼哪,我錢富貴這次來中原沒有白來,總見到金冠了。可是,事情並不象他想相的那麼簡單,這金冠雖然到手了,卻拽不出來。錢富貴只好又把手電燈伸到棺材裡面看,這一看不大要緊,就見一條蛇口粗的蛇盤踞在棺材裡,那蛇頭就壓在金冠的一角。錢富貴害怕了,趕緊收回了手電。
錢富貴不由得問:這趙簡王死有二百多年了吧,他的棺材裡怎麼還能有活蛇呢?就是有蛇也該是僵死的呀。
想到這裡,錢富貴再拿手電往裡面照,再看仍然是一條大蟒蛇,身體活靈活現地盤在趙簡王的屍體上。錢富貴說:不可能吧,誰能讓一條大蛇盤踞在自己的棺材中呢?
錢富貴又舉起了鏨子和錘子,狠狠地朝蟒蛇的頭上砸去,這一下那蟒頭可被鏨子擊穿了。身子搖擺幾下不動了。這錢富貴就又手抓了鏨子,生生地把那個蟒蛇從棺材裡拖了出來。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可這蟒蛇一著地,傾刻間就化作了一團煙霧,一下子就消失了。錢富貴揉揉眼睛說:我不是在做夢吧,剛才我明明看到是一條大蟒蛇,被我的鏨子擊穿了,怎麼拽出來就什麼也沒有了呢。
錢富貴定定神再往棺材裡看,這時就見那頂王冠仍然放在那裡,可下面的被褥中卻好象什麼也沒有了。錢富貴沒作多想,就把金冠抱了出來。這次進行的非常順利,沒有任何阻力就把金冠抱出來了。
錢富貴把金冠放到了棺材上面,然後又打著手電到棺材裡看,這裡就見在屍體右手的部位有一個匣子,錢富貴趕緊伸過手去,把那匣子拿起來,可是匣子卻好象被什麼東西固定了,怎麼也拿不下來。錢富貴只好再拿起鏨子把棺材又鑿下一塊來。這一下可算夠到匣子了,但仍然拿不出來。錢富貴不由得問:這匣子是不是死人的手抓著呀?就想找到屍體的手,讓他放開匣子。可當錢富貴把趙簡王的衣服都撩開時,棺材裡只有幾身空空的衣服,哪裡還有死人的骸骨呀?
錢富貴不由得說:剛才我開啟棺蓋時明明還看到了有屍體嗎,怎麼這一會兒不沒有了呢?
錢富貴抓耳撓腮想了半天,突然說:對了,這趙簡王本來是BJ王,該占有明朝的半壁江山的。可後來被父親褫奪了繼位的機會,他也就龍變成蟒了。剛才我見到的那條蟒不就是趙簡王的化身嗎?只是傾刻間讓我看到了真身,隨即化作靈氣飛走了。當我再看它的屍體時已經沒有了。
錢富貴把趙簡王的衣服翻到了一邊,再看那個匣子,可不論怎麼晃它都不動。錢富貴說:不用說了,這個匣子是跟棺材連在一起的。於是錢富貴又拿起了錘子和鏨子,朝著匣子的下部就鑿了下去,只幾下匣子就破了,露出裡面的金印來。
錢富貴伸手把簡王金印抱在懷中,就覺得他十分沉重。原來這金印果然是純金鑄的,足有五十多斤重。於是錢富貴把金冠戴在自己的頭上,抱了金印,洋洋自得起來。可這時手電燈也突然熄滅了,整個墓室內變得一片黑暗。這時錢富貴才想起來,自己來到了趙簡王的墓室已經快兩天了,手電燈中的電池能夠供他取過金印和金冠也就不錯了。
面前四下都是黑暗,錢富貴懵了,不知道如何可能上到地面上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