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貞從小西天出走後就帶人去了仙女湖,到那裡找到渡船要去高冢寺院了。因為她認定王金鏡與明月還在那裡。當她們一行四人坐船到了高冢寺院,站在他面前的卻是四十軍第一游擊隊的司令唐生華。還有四十軍參謀長江河溢。陳玉貞一看他們就愣了。
江河溢卻與唐生華走了過來:啊,陳團長,久仰久仰。可把你等來了。
陳玉貞一看江河溢這樣說,不由得問:啊,等我,江參謀長有何貴幹哪?
江河溢說:怎麼,陳玉貞忘了嗎,龐軍長可是任命你為四十軍文物保安團團長的呀。陳團長是不是太忙了,連軍部也不想去看看呀。
陳玉貞一笑說:哎呀,江參謀長這麼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當初我們文物保安團是在四十軍備過案的。可是,你看,寧新城盜賊遍地呀。不是洋盜賊拱進來,就是土盜賊鑽進來,搞得整日不得安寧啊。我怎麼能離開文物保安團到四十軍十四團上任呢?
唐生華一笑說:那陳團長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這仙女湖上蕩舟了。
陳玉貞說:啊,唐司令不知道呀。
唐生華說:什麼不知道?我知道什麼?
陳玉貞說:明月與王金鏡這兩個盜賊鑽進響堂寺地下溶洞了,把洋盜賊盜竊的簡王金印和金冠搶去了,正好被盛專員他們遇上,開了一陣槍打傷了兩個洋盜賊,卻讓王金鏡與明月給跑了。我得到訊息就來這裡追明月和王金鏡了,要抓到他們把金印和金冠送四十軍的,沒想到江參謀長與唐司令在這裡,你們是不是你們早得到盜賊到這裡的訊息了呀。
唐生華一笑說:可我們得到的訊息是,陳團長把簡王金印和金冠弄到手了,所以我們在這裡等著。
陳玉貞一笑說:啊,江參謀長與唐司令既然認定是我陳團長把簡王金印和金冠弄到手中了,為什麼不到文物專署去問問呀?當我被人綁架到這高冢寺院時,後來又被人家轉移到小西天寺院時,為什麼你們不到那裡興師問罪呀。
江河溢與唐生華聽了不由得面面相覷。
陳玉貞說:如果簡王金印在我手中,我早交給盛專員讓他去國家文物總局領賞了,我還用到處追查盜賊嗎?
江河溢說:啊,原來有人說簡王金印與金冠在陳團長手中只是造謠生事呀。好了,陳團長既然來了,還認定明月與王金鏡就是竊賊,那麼我們就研究一個方案捉拿他們吧。陳團長,請到屋裡坐吧。
陳玉貞一笑說:啊,好。就跟江河溢唐生華進了一間禪房。
唐生華卻對蘭心蘭若和陳玉蓉說:你們去那個屋子住,江參謀長要跟陳團長說事情了。
蘭若蘭心與陳玉蓉明知人家把陳玉貞給扣了,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跟人家到了另一間禪房。可是卻有士兵進來把她們的槍給搜走了,門也在同時給鎖上。幾個姑娘就被關了幽禁。
而陳玉貞與江河溢進了禪房,江河溢就跟她談話:陳團長啊,你認定簡王金印與金冠在明月和王金鏡手中,有證據嗎?
陳玉貞:這個嘛,參謀長可以找賀蘭貝局長問問。賀蘭賀局長當時在溶洞巡查,打傷了洋盜賊,這時有兩個黑影衝過來搶了金冠與金印的。
江河溢說:這也是盛雨晴說的話,他也說賀蘭貝去了溶洞緝盜。他是你的丈夫,當然你們的話會一致的。
陳玉貞說:我知道的就這些,此前我被人掠到小西天,連團里的人也沒人跟我聯絡的。要不是我聽了盛雨晴的話,我還不會拖著傷病之軀追盜賊的。
江河溢說:陳團長這些天可算辛苦了,就在這高冢寺院住些日子吧。王金鏡與明月嘛,我會派人去追的。
江河溢既然這麼安排了,陳玉貞就被扣在了高冢寺院,江河溢帶了唐生華的人離開了高冢寺院,連靠在高冢邊上的渡船也給弄走了。高冢寺院只剩下了陳玉貞與蘭若蘭心和陳玉蓉。陳玉貞為三個姑娘開啟門,四個人就面對空曠的寺院了。
蘭若說:哼,好你個江河溢,你覺得把我們關在這裡你就能弄到簡王金印嗎?作夢。
蘭心也說:哼,這唐生華也自作聰明,覺得一泓湖水就能擋了姑奶奶的路,可他根本不知道,姑奶奶從水上走都如履平地的。
陳玉蓉說:既然兩位姐姐能從水平上走,就趕緊過去弄只船過來,載了我和貞姐出去,我們也不在這裡活受罪了。
陳玉貞一笑說:如果我們就這樣走了,江河溢與唐生華就會認定是我們弄到金印與金冠呢,就會調動一切力量追查我們的。我們不走了,就在這高冢寺院住些日子。讓那土盜墓的,洋盜賊們也被查一查吧。我沒有力氣跟他們鬥了。
蘭若說:好,既然貞姐說在這裡消閒些日子我們就在這裡住些天吧。蘭心,跟我去釣魚,我們弄來銬著吃。
蘭若說過就與蘭心走向湖邊,陳玉貞也與陳玉蓉跟過去,折了柳條等著串魚了。誰知道這蘭若與蘭心釣魚根本不用魚竿,而是到水邊後飛快地除去外衣就象一條條鯉魚一樣撲到了水中。不一會兒一條一尺多長的大紅魚就被她們抓到了,身子一挺就扔到了岸上。陳玉蓉一看就伸手抓了,用柳條穿了起來。接著蘭心也把一條尺把長的魚扔上岸。隨即,蘭若與蘭心不一會兒就扔一條魚上來,岸上的草地上就到處是蹦跳著魚兒了。陳玉貞與陳玉蓉不停地抓魚,抓了就用柳條穿起來,一會兒地上就放了一大堆魚。
這時,蘭若與蘭心從水中騰身而起,雙雙撲到岸上,抓起衣服穿上。
陳玉蓉一看有魚了,馬上掏出匕首剖魚刮鱗,在湖邊剖洗乾淨了折斷柳枝,就弄來柴禾打火燒起,然後就在火上烤魚吃了。她們奔波了多半天也餓壞了,每人吃了一條尺把長的魚。其它的就剖洗乾淨,一條條掛到寺內的樹枝上風乾去了。
江河溢從陳玉貞那裡獲取資訊說王金鏡與明月把簡王金印與金冠搶去了,離開仙女湖後就到處尋找王金鏡與明月,可是,派出偵察,撒出眼線,尋遍寧新城內外都沒有王金鏡和明月的身影。這時,唐生華想起一直唆使這兩個和尚跟陳玉貞作對的汪伯昭來。就對江河溢說:參謀長,汪伯昭和是王金鏡與明月的後台呀。我找到汪伯昭就一定能找到這兩個和尚的。
於是江河溢就讓手下派出人尋找汪伯昭,一條條線索報來,說汪伯昭在新陽鎮旅社住過,在大城集租房住過,在火屯集住過。於是唐生華派出一股股人馬到這些地方去尋找,可一個個地就早是人去樓空,那裡還有汪伯昭的影子呢。就在這時,唐生華的眼線報來,說有人看到汪伯昭乘車去BJ了。江河溢與唐生華立刻帶了精悍的部下乘車去了BJ。但是,偌大的京城人海茫茫,到那裡再尋這幫子盜賊呢?
這時,唐生華為了釣取功名和金錢,不惜出賣老主子,說當初汪伯昭被罷官後帶夫人去了天津,天津有汪伯昭的宅院。而且還與安娜姘過,安娜一定知道汪伯昭在天津的寓所的。如果王金鏡與明月真的弄到了簡王金印和金冠,一定會在天津這大都市出手的。
江河溢聽了就讓唐生華派人在天津尋找汪伯昭的宅子,又乘車回寧新派出偵探找安娜。安娜與卡莉和錢富財正在寧新城內下榻處商量如何尋找古電池,就被四十軍的偵探發現,在安娜外出購買食物時一條袋子套頭上,把她綁架到四十軍軍部。
龐大平軍長一聽說簡王金印的線索追查到了汪伯昭那裡,而他還重金雇用了兩個亡命之徒,就把安娜弄到辦公室問汪伯昭的所在。安娜這老牌間諜倒對龐大平這軍長毫不畏懼,說:汪伯昭在天津的地址我知道。不過,你們的人就是到天津,恐怕也很難說能弄到簡王金印與金冠的。
龐大平與江河溢對視一眼問:為什麼呀?
安娜說:我們懷疑簡王金印與金冠根本不在汪伯昭和他的手下手中。倒是懷疑陳玉貞。她的人在響堂寺駐守過,對那裡的一切都非常熟悉。而也是蘭若與蘭心弄到金印和金冠後藏響堂寺地下溶洞的。如果抓到陳玉貞,就一定能弄到金印與金冠。
江河溢卻問:要是這兩件寶貝都不在陳玉貞手中呢?
龐大平接著說:要是他們已經出手,拿到金錢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以外了呢?
安娜說:如果兩個長官要認為追查簡王金印和金冠的事費功夫,那麼就請兩位長官的目光離開簡王金印和金冠,轉到陳玉貞和盛雨晴發掘出的古電池上面來。如果你們軍隊能幫著找到古電池賣給我們,我們給你們二百萬光洋,讓你們的軍隊恢復元氣,成為天下最強大的一軍。
安娜開出這麼誘人的條件,龐大平與江河溢不由得對視一眼。龐大平說:這樣吧安娜小姐,你把汪伯昭在天津的住址告訴江參謀長,讓他派人追查簡王金印和金冠。我呢,就派軍隊幫著你尋找古電池。找到就算賣給你了。不過嘛,價錢要提高些了,三百萬光洋。
安娜說:可以。只要龐軍長幫我。
於是,安娜就把汪伯昭在天津的宅院地址告訴了江河溢,江河溢立刻帶人去了天津。這邊呢,龐大平親自掛帥,帶了一個連的人去文物專署,要掘地三尺,找到古電池了。
安娜是德國方面派來的間諜,目標主要是要把安大王墓中出土的古電池弄到德國去,而錢富財與卡莉就與她有了諸多的不同。這不僅僅是因為錢富財本就出生在南洋斗寶世家,對於值錢的古董有著本能的貪婪。更重要的是他在德國研究出一系列的電子產品,如表式探測儀,電子射釘槍,電子音像發射裝置,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報酬,而上司卻給他任務讓他來中國竊取古電池了。來中國後他見到了盜墓賊的哥哥,也幫他設計了一些迷惑人的裝置,可沒想到當簡王金印與金冠出現後,哥哥竟然死在同夥的手中。奪回金印和金冠就成為他首選的目標了。
安娜出去了,卻沒有回來,卡莉得到的訊息是安娜竟然要跟四十軍配合,把這古電池弄出去了。為了得到這一目的竟然連一點訊息也不給錢富財和卡莉透露了。錢富財對安娜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跟卡莉一商量二人就決定到天津去,把金印和金冠弄到手中,然後回南洋當寓公去。於是兩個人也偷偷離開寧新,跟上了唐生華的人去了天津。
唐生華一伙人來到了天津,就根據安娜提供的線索找到天津臨河沿街30號,看汪伯昭與王金鏡和明月是不是藏身到了這裡。可暗暗地觀察了許久,這裡根本沒有汪伯昭與王金鏡和明月的影子,連汪伯昭的老伴也不見了。唐生華這一下可撓起頭皮來:啊,這汪伯昭那裡去了?難道簡王金印被他們出手了,拿了錢到其它地方享福去了嗎?
唐生華帶了七八個人來天津,派了兩個人盯著臨河沿30號,自己則到勸業場那燈紅酒綠的地方找王金鏡與明月了。
唐生華對王金鏡這人是十分清楚的。他這人心狠手辣,有奶便是娘。當初賀蘭貝把他從獄中放出來,就是想借他這條狗為自己哄搶古董的。沒想到他卻投了汪志新,汪志新死了他又投到汪伯昭麾下。如果他弄到了簡王金印和金冠,他還如何再送給主子呀?肯定會出手賣了,然後坐享其福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唐生華在勸業場暗暗地尋了三天,終於見到了王金鏡與明月。這時就見兩個人滿面春風,看似剛從妓院出來。唐生華一揮手手下人就跟了上去。可沒想到,這對和尚卻早發現了唐升華一拿糖作醋,竟然一轉身就消失了。這時,汪伯昭卻出現在唐生華的身後,咳嗽一聲吸引了唐生華的注意力。
唐生華畢竟是汪伯昭的兒子給提拔上來了,一見汪伯昭馬上把笑容堆到了臉上:哎呀,汪縣長啊,你怎麼在這裡呀。
汪伯昭一笑:官被罷了,財路斷了,總得找個地方活下去吧。就來天津尋機會來了。
唐生華卻接著問:啊,汪縣長啊,你見王金鏡和明月了沒有?現在四十軍整編,龐軍長嘛想把我們編成正規軍呢。可王金鏡手下有一個連呢,也不知道帶到什麼地方去了。我是來找他們的。
汪伯昭一聽說王金鏡就火了,哼一聲說:你說王金鏡呀,這人真不是種東西。他們跟我說響堂寺內發現了陳玉貞藏起來的簡王金印和金冠,讓我給了他們五十塊銀元叫他們去搶奪了。可我隨他們去了響堂寺後這兩個人就失蹤了,當時洋盜賊們剛到手的金冠金印也就不見了。隨後我到處找他們,有人給我說他們坐了火車來天津了,我就跟來了。可來了幾天都沒有見到這兩個鬼和尚。
唐生華說:啊,這麼說汪縣長沒有見到王金鏡一夥,我們倒是見到了。
汪伯昭說:啊,唐司令見到他們了,在什麼地方?
唐生華說:就在這個地方,就在剛才。我看到了他們馬上跟手下來相見,他們就擠入人群中不見了。
汪伯昭聽了瞪大了眼睛:啊,這兩個鬼東西,我在他們身上花的銀子最少五百塊呀。可他們卻不見了,躲開我了。
唐生華見汪伯昭悔得直跺腳,也無話可說了。這時,他與汪伯昭都想趕緊找到王金鏡與明月這兩個和尚,弄清金印和金冠的去向。可勸業場前是再也不見了他們的身影了。
唐生華與汪伯昭一塊朝前面尋覓而去,這時錢富財就與卡莉又來到了勸業場前。這時,他們看到了唐生華與汪伯昭的身影,相視一笑,然後悄悄地跟了上去。沒想到汪伯昭與唐生華在天津街頭又尋覓半天,就回到臨河沿街汪伯昭的家中。
汪伯昭的老婆買菜回來了,汪伯昭就讓老伴燒了幾個菜,與唐生華坐下來了飲酒。汪伯昭這一會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一腔憂怨可算找到了地方泄發。就把對王金鏡的投資一一說了。最後懊傷的不得了,都有哭的味了。
唐生華卻問:汪縣長敢確定簡王金印與金冠就在王金鏡與明月的手中嗎?
汪伯昭說:確定確定,我敢確定。當時我也進了響堂寺的地下溶洞,親眼看到了兩條黑影從卡莉和安娜手中奪了金印和金冠向前面竄去。一般的人沒有這麼個武功的,而只有在海嶺山從小學武的王金鏡與明月有此武功。所以我肯定搶走金印與金冠的就是這兩個人。
唐生華從汪伯昭的話中認定了王金鏡與明月就是搶奪金印與金冠的人,就急於找到了這兩個人了。可是,汪伯昭也許是投資太大,也許是計劃落空,還可能因為到手的二房竟然是德國間諜,心中有許多苦楚說不清楚,一邊喝酒一邊說話,說著竟然老淚橫流了。唐生華只好好言相勸,吃過飯再去尋找這兩個貪心和尚了。
可是,這王金鏡與明月在天津一露面就消失了,是害怕唐生華所他們逮回去詐銀子呢,還是已經把金印金冠交易完畢了避人視線呢?這事可能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唐生華一夥在天津轉了數日一無所獲,只好收兵回營了。而錢富財與卡莉呢,雖然跟蹤著唐生華,也得不到王金鏡與明月的訊息,也只好悻悻而歸,回寧新再作打算了。
唐生華回到寧新後就到了四十軍辦事處,把天津之行告訴了江河溢,江河溢一聽就愣了,說:這簡王金印與金冠都不是小物件呀,一個個都重達三五十斤的,就這樣讓兩個和尚給弄跑了?
唐生華雖然位卑,但卻一肚子鬼點子。見江河溢埋怨自己繳寶不力,就湊近他說:參謀長啊,難道你也認定是王金鏡與明月兩人把金印和金冠弄走了嗎?
江河溢說:不是他們是誰呀。不是他們,他們跑什麼。他們是你第一游擊隊的人哪。又不愁吃喝。你不都在天津看到了他們了嗎?
唐生華一看江河溢這樣,眼珠一轉說:我們是在天津看到了王金鏡與明月,可是,陳玉貞的人會不會也跟到了天津,把他們殺害了呢。
江河溢哼一聲說:混帳話。你們在天津盯著王金鏡與明月,又沒有見到陳玉貞的人,這帳怎麼竟然賴在人家陳玉貞的頭上呢?
唐生華卻說:反正我就對陳玉貞一伙人有懷疑。不信我們可以到仙女湖高冢寺院看看,看這伙女人還在不在那裡在。如果跑了嗎,說明就跟王金鏡失蹤有關了。
江河溢見唐生華說的有理,就帶了唐生華和一些人再去仙女湖高冢寺院。到湖邊後就問了船家有沒有人要船出來,得到的回答是沒有。於是江河溢與唐生華一伙人就登上船去了高冢寺院。可到那裡一看,那裡不僅沒有陳玉貞,連她的手下都沒有一個人了。江河溢與唐生華看了愣了,江河溢不由得問:難道這陳玉貞一伙人能插翅飛了?這高冢寺院不論離那邊的湖岸都有四五里之遙啊。
唐生華說:江參謀長,看到了吧,陳玉貞一伙人決非凡屬,這麼大的湖面都能逃出去,又如何不會去天津一趟對付王金鏡和明月呀。如果她們一夥在天津殺害了王金鏡和明月,可以說金印與金冠肯定就到了他們的手中了。
江河溢說:這也不過是猜測!你們在天津逛了好些天都沒有收穫,我們把人家關這裡了,人家就是想辦法逃出去也就尋到機會了。說他們從王金鏡和明月手中奪去金印和金冠,沒有理由。我們還是在先在寧新找一下陳玉貞吧。也許她那裡還有什麼線索的。
於是,唐生華一夥的任務就由追查王金鏡和明月轉變到尋找陳玉貞的方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