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貞與蘭若與蘭心一伙人騎馬匆匆地撲向狗冢,蘭若就向陳玉貞匯報這些天在狗冢聽到的情況。
蘭若說:貞姐,我和蘭若奉你的命尋找安娜,那一天尋到海嶺山寺院旁,就見寺院旁邊的山坡上站著許多民工,有的背钁頭,有的拿鐵杴,有的拿筐子,有的背大繩。拿撬槓的也有,拿大錘的也有。我說這些人不是要去挖墓嗎?就跟蘭心一塊躲在山坡的荊棘叢後,看他們的動靜。
蘭心說:這時,安娜跟汪伯昭來了,還帶了一個打頭的。每人給了兩塊銀元就帶大家走了。我們就悄悄地跟了上去。這夥人走下海嶺山,走向了西邊不遠處的湖水邊。聽說這個湖叫靈湖,湖中間有個大冢叫狗冢。
蘭若說:這夥人到了靈湖邊就有船停在那裡,這夥人坐上船就走了。我們知道他們是去這狗冢上盜墓的,就到旁邊的村子打聽狗冢的情況。
蘭心說:這個冢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可是卻有另外的傳說。當地人說有一家有六口人,生活本就不富足,吃糧都算計些著。而這家人也有嚴格的家風,規定大人一頓一個黃饃,小孩十歲以下半個黃饃,十歲以上多半個。由於不好區分,就做成大黃饃,小黃饃,小小黃饃。到吃飯時由女主人分給大家吃。他們家裡餵著一個大黑狗,每頓按十歲以下小孩子分饃吃。可這狗別看沒有人個兒大,吃的不少。整天看著人們吃乾糧就流哈拉子。
蘭若說:這時大孩子十七歲了,人家給他介紹了個物件,雙方議定年終結婚。這家人就讓人伐了地里的桐樹,先是泡在水裡,然後鋸成板後放到屋頂上風乾。這樣經經水,再曬乾後木頭就不再走形,打成的家俱樣子也好看。家中的主人看木頭風乾了就叫來木匠打家俱。當時請的木匠是外來人,當地人有待客淳厚的風俗,就規定木匠每頓兩個饃,中午一頓吃白饃。這家人不論木匠吃什麼都沒有怨言。吃過分給的饃就喝稀粥,反正稀粥是管夠的。
蘭心說:人這樣對待匠人是無可厚非的,可那狗卻不願意了,心裡想我也是家裡的一員,你這木匠只是外來的,憑什麼我吃半個黃饃你吃兩個呀,而且中午還讓你吃白饃。就在想著如何多吃饃,而且也嘗嘗白饃的滋味。
蘭若說:這家人蒸饃一蒸就是一大籃子,為防止家人隨便拿了吃就在梁頭上弄了個鐵鉤,把籃子掛上面。當然,這籃子離地是很高的,取饃時得把椅子放到下面才能取到。而這家人都遵守規矩,大人小孩子決不去偷吃的。
蘭心說:可這天女主人在分饃後卻覺得少了兩個黃饃,第二天又是這樣。女主人就跟男主人說了。男主人相信自己的家風,相信家裡人是不會偷吃的,就認定是木匠偷吃的。於是再見到木匠時就說:家中的饃是有定量的,叫你吃兩個是高看你了。如果你覺得不夠吃說一聲,再吃幾個也可以,不要偷拿。
蘭若說:工匠分辯說你們給我幾個我吃幾個,況且這兩個饃也不算小,我吃了再喝碗稀飯也就夠了,沒必要偷吃的。不過,這話主人不相信,再看木匠時就有了異樣的目光。木匠受此冤枉感到很委屈,就注意觀察起來。
蘭心說:這一天下午木匠在外幹活,眼睛卻四下盯著看。這時就見主人家的狗從街里進來了,四下看看就進了屋子,到屋中後一頭拱到大椅下,拱起大椅就拱到了掛籃子的地方,把大椅放下後又到旁邊拱起了一個凳子,跳上椅子把凳子放到椅子上,然後跳上凳子伸嘴叼了一個黃饃,飛快地吞下,然後又叼一個,咬著跳到大椅上,把凳子拱起來送回原處,再把大椅拱起來送回原處。然後三下五除二吞掉黃饃就跑掉了。
蘭若說:木匠看仔細了,等主人一家人從地里回來就把情況說了。主人也就注意起來。這一天主人又去下地了,這狗竟然跟到地里,然後從莊稼行中鑽了出來就回家了。主人見狗跑走了就跟著回到家。這時就看到狗又拱來椅子拱來凳子,跳上去叼黃饃吃。主人一見拿起鞭子就打狗,一邊打一邊罵,說:我們家的大小孩從來沒有人敢偷吃,你倒偷吃,你是什麼東西?你是村長啊你是保長,誰給你如此特權。
蘭心說:狗被打了就跑走了。不過這狗有靈性,從此認定木匠就是告密者,決計要報復。這一天木匠吃過飯後收拾了木匠籃子,把工具放到籃子裡,然後用錛挑起木匠籃子回家。也由於活已經幹完了,主人就給木匠算了工錢,給了他一吊銅錢,木匠就高高興興地走向歸途。
蘭若說:這狗知道木匠要走,就在木匠路過的路口等他。等木匠來了狗跳起來就去咬他的脖子。木匠一轉身木匠籃子就把狗擊到地上,狗從地上爬起來又跳起來,再次去咬木匠的脖子。木匠一看這狗瘋了,就把木匠籃子扔下了,掄起錛來跟狗斗。這一次狗沒咬到木匠的脖子,木匠的錛就到了,一下子就把狗頭給砍下來了。
陳玉貞聽蘭若與蘭心講完了狗冢的故事,感慨地說:哎呀,這動物也有靈性,也會報復呀。挨了主人的鞭子就找木匠報仇了。
蘭心說:不過,這狗冢的人講得還有比這奇怪的。說這狗嘛是二郎神楊戩的哮天犬,幫著二郎神幹了許多事,因為當初孫悟空變成廟後尾巴沒法收,變成個旗杆豎在後面。哮天犬看到了,撲下去咬了孫悟空的尾巴才使它沒變成廟。二郎神與孫悟空比高低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哮天犬是不該插手的。插手了就犯了天規,於是被貶到凡間當一條狗,還是只餓肚子的狗。它落凡的時間到期了,佛祖就讓他藉著木匠的這一錛掉了狗頭,回天上去了。
蘭若說:可哮天犬是去了,卻留下殘屍。於是佛祖就揚起了一枚金砂,天地間就颳起迷眼大風來,平地里旋起了三丈高的灰塵,形成了一個五里大,七丈高的墓冢來,就把哮天犬給埋下了。從此當地人們就叫這個土冢叫做狗冢。
陳玉貞聽了一笑說:哎呀,當地人可有想像力呀。一個土冢都有了這麼樣的故事。不過,不管這冢是不是曹操的七十二疑冢,也不管它是不是某個大王或者皇帝的陵墓,但盜墓賊們既然光顧了,我們就不能放過。
蘭心卻說:貞姐,既然當地有這麼多的疑糧冢,大土冢,帝王將相的墓冢,就一定會有個曹操墓在的,也一定會有一個陪葬品豐厚的墓冢在的。
蘭若說:我們只要放過了一個,可能就會被盜墓賊得手的,就會終生遺憾的。
陳玉貞嘆息道:唉,沒想到我陳玉貞竟然走上了這麼樣一條路,今生就是跟盜墓賊們鬥智鬥法呀。唉,命苦呀,還把你們姐妹及三姑娘都掛連了。要不是我們跟盛雨晴這樣枉自奔波,恐怕你們早結婚生子,男的女的大的小的孩子都一大群了。
蘭若笑說:哎呀貞姐,你咋想起說這個了。你不也是沒有生嗎?
蘭心說:我們既然選擇了跟盜墓賊斗,就不說生孩子過居家的日子了。雖然說我們幹的事也挺危險的,可也樂在其中啊。
蘭若說:是啊,反盜墓賊的事業讓我們姐妹不僅學會飛了簷走壁,而且還學會踩水前行了。
蘭心說:有人說那叫水上漂呀。
陳玉貞說:蘭若與蘭心呀,委屈你們了啊,等國家安定了,盜墓賊不再橫行了,我們就退出這文物保安團,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地活下去。
蘭心說:是啊,貞姐,我們手中的寶貝已經夠多了,隨便賣一件就夠生活一輩子的。
陳玉貞卻說:不不不,要記著我們是寧新文物專署下的文物保安團,是保護國寶不流失的。有多少寶貝在手,都不是我們的,都要交給國家的。
蘭若與蘭心見陳玉貞這樣說,就異口同聲地說:明白,我們的貞姐。
安娜在玄武冢的那一槍傷透了錢富財與卡莉的心,行跡也敗露了,知道這一對從國外來的野鴛鴦從此要與自己為敵了。可自己的使命是弄到古電池的,不論條件多麼困難都必須干到底的,於是就馬吃回頭草,又跟汪伯昭這半百老男人姘一起,而且又獻出了更多的柔情。可汪伯昭呢,雖然曲意奉迎,但卻知道安娜就是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前些日子安娜與汪伯昭一直盯著講武冢,看到四十軍的人與陳玉貞的人在那裡明爭暗鬥,而這時候卡莉與錢富財竟然插了進去,最後事情敗露乘熱氣球跑了。從而知道講武冢可能真的就是一個疑冢,裡邊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弄到的。聯想到玄武冢只是人家鎖蛟龍的地方,知道在這寧新七十二疑冢中挖墓探寶決非易事。於是兩個人就躲在了一個鄉村住了些日子。可是,上司給的命令難違,德國方面又用密碼通知安娜繼續找古電池,於是安娜就又鼓動汪伯昭對墓葬下手,再撈一把作經費。而汪伯昭因為在王金鏡、唐生華這些人身上花了不少的銀子,不再撈一把總覺得虧,於是汪伯昭就提出探狗冢大墓。
汪伯昭之所以選定了狗冢,不僅是因為這裡是傳說中的哮天犬的墓穴,更重要的是因為它緊靠著寧新,而且在所有的土冢中它算最大。當初有人曾指著狗冢說:死後寧當哮天犬,也不再來世轉蟲蟻。於是說狗冢這地方風水跟天上的神就有牽連。更重要的是汪伯昭當初來到寧新縣當縣長時就聽人說過,這個狗冢其實是一個北齊還是前燕或者冉魏什麼王的墓。由於這個王非常瘋狂,他每經過一個地方,就要屠城屠村,殺得路斷人稀,連三生小孩都不放過,所以人們稱他為瘋狗,把他的墓叫做狗冢也就有了道理。不過,後來這瘋狂的帝王死後還有人在這裡守靈,凡是把這裡叫狗冢的統統被殺頭,所以人們也不敢說這是狗冢了。後來北都滅亡了,人們才稱這個帝王陵叫做狗冢。想到有這麼一個說法,汪伯昭認定這裡一定會有珍貴的墓藏的。
可是,僅靠汪伯昭一個人是幹不了盜墓的勾當的,安娜就出面張羅。於是民工們就從海嶺山一帶被招來,坐船到了狗冢這上當起盜墓賊了。
這狗冢還真不小,汪伯昭帶人上到狗冢上一看,這冢頂上就有五里多大,而且到處長滿茂密的松柏樹。傳說的故事嚇怕了一方人,這裡幾乎沒有人到來過,上面只有一些野獸行走的道兒能躋過身去。安娜帶民工們上岸後就遇到這茂密的樹林,中間還有灌木叢,真不知道這地方有什麼鬼怪在裡面。
安娜也為這樣的地形難倒了,就問:汪縣長,我們從那裡下手呢?
汪伯昭也打量了一下地形,就指著前面較為寬闊的地方說:砍來樹枝,就在這些松柏樹下搭庵子吧。然後找個地方就往下挖。
於是民工們就把樹林中的雜草和灌木叢都砍掉了,然後砍來樹木在松柏樹間搭起了庵子,先住下來再說。
大家吃過晚飯安頓下來了,安娜就與汪伯昭一塊出了窩棚看林中的陣勢。這時就見松林中到處迷迷濛蒙的,好象是做飯的炊煙在其中瀰漫,充滿了詭異。他們往前只走了二三十米就停下了,這是就聽得有怪叫聲傳來了:咕咕嘭,咕咕嘭……
安娜雖然是特工也怕了這東西,伸手拉了汪伯昭說:老公,這是什麼樣的東西呀,這麼慘人哪?
汪伯昭多少年來一直當寧新的縣太爺,平時養尊處優,出門前呼後擁的,夜晚從來不出家的,對於這夜色中的怪叫也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當安娜拱入他的懷中他只有抱著這個尤物四下觀望了。
在這狗冢之上,自從南北朝起有人就在上面養了動物,據說有熊,有野豬,有犀牛,還有個叫憨大罕的動物,憨大罕嗎,其它就是鹿的一種,個大,行動遲緩。因為有這說的傳說又有好幾里的水面與狗冢相隔,上冢的人也就很少了。也有些獵奇者到過狗冢上,不是遇到野豬追殺,就是遇到狗熊的追趕,再不就是被犀牛抵破了肚子,或被憨大罕踢得黑爛紅青。久而久之,有人就說這狗冢冢上有各種精怪。只要上去不是被吃了就是被殺了。從此這裡人跡罕見,到了夜晚這裡更成了鬼的世界。
汪伯昭與安娜正在四下看著,這時就見前頭過來個笨重的傢伙,有著雙燈似的眼睛,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看。安娜一看這雙螢光的眼睛就害怕了,一頭拱到汪伯昭的懷中。這時汪伯昭心中也很害怕,可在安娜面前他不能裝熊,就抽出手槍朝對面有黑影打了一槍。這槍也打可不得了,對面的黑東西就跑過來,到了跟前身子一豎就有丈把高,吼吼一叫撲朝他們撲來。但這時安娜也清醒過來了,她是受過正規訓練的特工,兇惡的人都不怕,野獸又怎麼會怕呢。於是她也舉槍朝這黑東西開槍。這一槍又打中了黑影,這黑影可暴怒起來了,只見它仰天叫了一聲,跳起來就轉向安娜。
安娜這時看清了,原來這是只百年的大狗熊,足有兩個人寬大,撲過來時一陣風聲。如果人被這風聲嚇著了,那麼你非死不可。可安娜畢竟是特工,在這大狗熊撲過來時又猛地開槍,槍中的八發子彈就全打在了大狗熊的身上了。
這大狗熊雖然塊大,可卻經不住這麼多子彈的射擊,肚子上就穿了幾個窟窿。可卻沒有打死它,只見它又一下子躍了起來,又撲向安娜。安娜還未換上子彈就被狗熊撲到了,狗熊張開大嘴就要咬她的脖子,但是,汪伯昭這時卻是清醒的,就在狗熊撲下來時他的槍已經指向了狗熊的腦袋,一扣板機五發子彈就全打進狗熊的腦袋。狗熊受到子彈的衝力腦袋就暴了,朝一旁倒下了。汪伯昭趕緊拉起了安娜,兩個轉身就逃進了民工們的工棚。
民工們剛才聽到了槍聲,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敢出門。這時見汪伯昭與安娜衝進來了,就過來問候。汪伯昭說;有狗熊在外面,被我們打死了。
大家一聽有動物襲擊,立刻都拿起了工具,聚集到門口聽著外面的聲音。可外面的風在吼,怪獸在叫,大家想離開又怕野獸撲進來,就這樣聚在一堆戰戰兢兢地等到天亮。天亮後大家都出去了,就見地上躺著一個大狗熊,要不是安娜與汪伯昭手中有槍,可能就被它給結果了。
狗熊既然死了嘛,大家也不怕了。有些屠宰過牲口的人就把狗熊剖剝了,皮吊樹上風乾,肉就下了鍋。
安娜要汪伯昭安排民工們開始挖洞,汪伯昭卻為昨晚的事情嚇得不輕,要安娜帶大家去冢上狩獵,把這裡兇惡的動物打死再說動工。不然人在挖洞,拱進去一個野豬或者什麼民工就得死。於是安娜就讓大家帶上各種工具,自己與汪伯昭拿了手槍與大家一起出動。
這狗冢面上有四五里大,樹木茂密,灌木叢又雜在樹木間,人走其中行動十分困難,為了能到達狗冢的角角落落大家還得砍倒灌木叢,從中間鑽過,這就大大妨礙了前進的腳步。不過他們走了不久就遇到了一群野豬。這野豬久在狗冢上生活,見人的機會都很少,一見有一群人來了,就站下來盯著他們看。有的試試探探地還想過來。安娜一看野豬有十來頭,知道不好對付,就對手下人說:趴下。於是掏出炸彈就扔了過去,野豬當下就被炸死了四五頭,沒有死的就逃跑了。安娜也不讓民工們去追,抬了死豬回去剝皮開膛,又風乾起來。
狗冢上有了二三十號人,又打死了一些野豬和狗熊,再去狩獵就不怕了。於是天亮後就又結隊而出,憨大罕還好對付,見到了追過去棒子棍子一起打就能打死。可犀牛卻十分厲害,那鼻子前的角只要挑到人的肚子就會把人開膛的。
大家開始圍上一頭犀牛,沒到它就衝過來了。大家打了犀牛幾棍棒也沒能奈何它什麼,卻惹得它發了怒。就朝眼前一個民工衝去。
不過,這民工也是憨大膽,家中也是屠戶。他殺牛殺馬時只要到了動物跟前,一下子抱了牛脖子或者馬脖子,猛地往一側一擰牲口就得倒。這次犀牛撲過來,咋看也有一噸重。可這憨大膽卻根本不怕,就在犀牛將要抵住他的瞬間他往旁邊一跳,手就伸到了犀牛角上。他一手抓著犀牛角,一手扳脖子,竟然把一噸重的犀牛板翻了。可他還沒容犀牛緩過盡來,手下的殺牛刀就到了,嚓一下就把犀牛的脖子割破了。犀牛掙扎著要起來,無奈憨大膽卻把它的頭死死地按在地上,刀子不停地割著。犀牛掙扎了幾下沒能掙紮起來,脖子上的血又在不停地流,流了一會沒勁了,任由憨大膽割斷脖子。
憨大膽從犀牛身上起來了,犀牛已經身首異處了。憨大膽驕傲地說:來抬死牛吧,再有一頭來也會被我給殺了的。
大家還沒有抬死犀牛,有兩頭稍小點的犀牛卻跑來了,一起朝憨大膽身上抵去。憨大膽殺牲慣了,根本不怕動物襲擊。只見他在一頭犀牛到跟前時一下跳開,手中的刀子就插到了犀牛的脖子上,順手一拉就轉向另一頭犀牛。這時另一頭犀牛也到了,憨大膽轉身就撲了上去,斜刺里伸出左手抱了犀牛的脖子,右手就把帶血的刀子插到牛脖子上,然後鬆開牛脖子雙手抓了刀子狠命地一割,犀牛的氣管就被割斷,血也噴出來了。兩頭小犀牛沒往前奔跑三步就雙雙地倒在了地上。一場驚險就這樣被一個屠夫給破了。
憨大膽笑看著倒地的三頭犀牛笑了。這時安娜走了過去,拍拍說:好,你勇敢,從今天起你就什麼也不用幹了,擔任保衛工作。給,先給五塊大洋。
憨大膽接過大洋笑了,雙手一揖說:夫人,在下往後就聽你的了。
汪伯昭過去問:勇士,你叫什麼呀。
憨大膽說:人家都叫我憨大膽。沒有名字的。從小被人家收養,老人也故去了。
汪伯昭說:那好,再給你配兩個人,你們三個擔任保衛工作,不管有人有動物來襲擊,就給我殺。
安娜也說:好,這裡的工作交給你們了。我跟汪縣長去買些武器來給你們。有了槍你們就能更好地保衛了。
憨大膽說:好,有了槍當然更好。
於是汪伯昭就叫大家住下來,與安娜乘了租來的船上了岸,去弄武器彈藥了。汪志新死時留在汪伯昭家一部分武器彈藥,汪伯昭就與安娜取了五支衝鋒鎗,還有千發子彈,帶弄了幾十枚炸彈,一部分炸藥,就讓幾頭驢馱了到了靈湖邊,裝船去了狗冢。武器就給了憨大膽三人,其餘的汪伯昭與安娜就留用了。然後指了個方向就讓民工們開始挖墳。
而憨大膽呢,卻急著剖剝犀牛,他首先把牛頭割下來,然後用斧子破下了犀牛角,往背上一背,這才放心地拿起衝鋒鎗去站崗。可沒他們根本沒有想到了,陳玉貞與盛雨晴的人已經來到了靈湖外,找了一個塊高地藏下身來,就用望遠鏡觀察著狗冢上的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