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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空墓疑雲

2026-10-25 03:50:38 作者: 天下殷子

  陳玉貞放錢富財走了,卻坐在辦公室內品茗。盛雨晴雖然端著茶品慢慢地喝著,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在他的心中,錢富財是個人才,這人才必須挽留,將來才能把古電池好好地研究和利用。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陳玉貞卻要把申小文作為籌碼,她他用感情來拴錢富財。但申小文原來是文物專署的專員助理呀,與錢富財也作過許多爭鬥的,讓她愛上一個曾經作對過的洋盜賊,她幹嘛?

  另外就是盛雨晴對申小文的情誼。他們從中學時代就相戀了,相愛了。許多年來雙方都把對方當成生活中的一半的。現在,陳玉貞生生地擠進來了,讓他們不能再把關係發展的進一步了,可讓申小文從此去戀一個敵對過的人,她情願嗎?當她明白這是自己的主張時,她難道不會心痛的滴血嗎?

  但這一切的一切背後都有個維護中國人生計的大問題,盛雨晴就是心中滴血,也不能阻止這樣的大計實現的。於是就把心緒拼命按下,讓一杯香茗平息它吧。

  錢富財也是十分有心計的人,從文物專署出來後就鑽進了百姓家,隨即就進了地道,然後,從地道內鑽到高井台寺院,又從那裡悄悄地摸回小西天佛殿,把高壓電池,射釘槍,小電網都帶上,然後才雇了牲口去定蓮寺車站,從那裡上車去漢口。

  錢富財上了火車後放鬆下來了,鑽進包廂就閉上了眼睛。可車廂的門卻被悄悄地開啟了,安娜就一臉笑容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錢先生……

  錢富財一看是安娜,立刻坐好了,伸手就去往腰上掏槍,可是,那個萬能的槍早被安娜奪到手中了。

  錢富財這一下語塞了:啊,安,安娜小姐。

  安娜說:知道你想回南洋,就來送一程。

  錢富財說:卡莉死了,我一個人在中國也沒有用,就想回,回馬來西亞。

  安娜卻翻看著槍說:可是,你來中國的使命還沒有完成呢。那古電池我們現在還沒有見到影子。我不靠你的手中有探測儀尋找,又到那裡可以找到呀。

  錢富財說:我的探測儀其實也是個擺設,沒有用的。

  安娜說:我知道它離開它的主人也是塊廢物。所以,我必須要你留下來,跟它在一起,跟我在一起。

  話說的十分明確,就是要錢富財留下來幫自己的。而錢富財面對安娜的笑臉時,卻看到了一個魔鬼帶著一臉猙獰的笑。不由得的低下頭。

  安娜卻伸手抱了他,手槍就在他的頭頂上,用臉貼著他說:錢先生,卡莉死了還有我呢。我也可以把女人的萬千溫柔送上,解決你在中國的寂寞。你就不要再想什麼卡莉了,跟我在中國幹下去吧。現在,我發現了豬冢的地穴中有齊大王的琥珀金衣,價值連城的。如果你肯幫我找到古電池,這琥珀金衣我就給你,讓你從此成為億萬富翁,隨便生活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

  安娜說過就緊緊地抱了錢富財,可錢富財知道他的頭頂上就是特製的那支手槍。此時,就是有鋼鐵般的意志也只好收起來,與這女魔周旋了。

  安娜藉機伏到了他的懷中,盡情體踐異性的樂趣。可錢富財卻彷佛抱了個毒蛇,渾身上下都涼透了。

  火車到了湯陰車站,安娜從錢富財的懷中拱出來:好了,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於是把錢富財的手槍裝到了自己的腰間,一手提了錢富財的行李,一手拉了錢富財下車。錢富財就象羔羊似的被押下了車,走向了車站旁的旅館。

  再說申小文在公司里接到一份報告,說6號井出油不正常,就和工程師一起去察看,這時陳玉蓉就開車來到了公司,一聽說申小文不在,問清了去處就開車去了工地。

  申小文正在與工程師分析油井的問題,陳玉蓉就把車停在一旁,喊著:申總,申總。

  申小文一看是陳玉蓉,而且開車來了,知道她可能有急事,就讓工程師分析油井的問題,自己走了過去。

  陳玉蓉一見申小文就拉了她走到一旁,說:貞姐說了,卡莉死了,錢富財要回南洋,貞姐知道錢富財是個難得的人才,要你無論如何攔下他,讓他為中國人服務。貞姐說以前就向你表明了這個意思,希望你能明大義,為中國人的生計盡點力量。

  申小文說:知道了。回吧。

  陳玉蓉傳達完陳玉貞的意思就開車走了,這申小文走回到井位旁心中卻矛盾極了,自己現在是東方石油公司的老總,有上千萬的資金投在了油田上。這也是造福中國人的大事情啊。可陳玉貞卻要讓自己挽留跟自己作對數年的洋盜賊,她的心中無論如何是不能平靜的。當她走到井位旁,工程師告訴她說井下壓力不夠,要注入大量的水才能使石油抽上來。申小文一聽說這油井有救,立刻指示工程師全力挽救這口油井,然後坐車回到了公司,立刻叫了七狼八虎,要他們隨自己辦事去了。


  申小文來了寧新文物專署,盛雨晴告訴她說錢富財已經走了。可陳玉貞卻說:錢富財走不了的,僅一個安娜就不會讓他離開寧新。安大王墓中出土的古電池就把安娜綁死了,安娜一個人不行,必須把錢富財綁在自己的大車上。

  申小文就問:那,錢富財要是坐車走了呢?

  陳玉貞一笑說:我已經派人盯著安娜,就算安娜把錢富財押回來了,錢富財也受不了損失的。有兩個俠客護衛在錢富財的身邊的。明天,最晚後天錢富財與安娜就會在寧新城重新出現的。申小文,錢富財回到寧新就交給你了,以後他的一切可全由你負責了。

  陳玉貞的話雲裡霧裡,讓申小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陳玉貞卻一笑說:七狼八虎,你們離開了我,叫我好思想的。走,咱們三個到香千里酒樓喝兩杯啊。說過一手拉了七狼,一手拉了八虎,叫了陳玉蓉和三妮就去酒樓了。而文物專署的辦公室里就剩下了盛雨晴與申小文。

  申小文一看盛雨晴就流下淚來,撲上去就抱了盛雨晴:雨晴,我們將永遠分開了。

  盛雨晴卻把她推開,扶她坐下,倒上一杯茶說:這是辦公室,不要衝動,有話好好地說。

  申小文這一下可火了:孔夫子啊,你是真憨哪還是裝憨,人家多少年來可是一直真心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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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雨晴說:可我們中間闖進來個陳玉貞,我們能甩開她嗎?

  申小文說:人家從小就愛上你了,現在卻要永遠分開,讓我陪一個洋盜賊,你是在我心中捅刀子呀。

  盛雨晴也落淚了:小文,可,為了文物專署的事情,我無力回天哪。

  申小文好好地流了一場淚,最後終於收了淚說:好了,孔夫子,跟陳玉貞好好地走吧,我明白你們兩個人的心意,我會跟錢富財走好今後的路的。說過站起來,用袖子抹一下眼淚就走了出去。而後回到寧新的家中,倒在炕就蒙頭大睡。她要讓夢永遠地離去,開始面對一個充滿詭譎的世界。

  再說蘭若與蘭心這一段的任務就是盯著安娜,看她從新陽鎮的寓所出來了,就跟了過去,結果發現這安娜鬼鬼祟祟地到了火車站,就上了火車。於是蘭若與蘭心也出現在火車站,在列車員快要關門時飛身上了火車。可沒有想到的是,這安娜好象算準了錢富財的行蹤,到了火車上就往後面走,到了包廂內就進去了。這個時候,蘭若與蘭心只是一身鄉姑打扮,抱著個小包怯生生地坐在旁邊的車廂內,眼睛卻盯著包廂看。不一會兒,安娜就拉著錢富財從車廂出來,要下車了。蘭若與蘭心也跟著他們在湯陰下車,走出車站。

  安娜把錢富財帶到了湯陰最大的旅館湯河旅館,就與錢富財住下了。這一下安娜可認為錢富財真正的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沒有跑頭了,枕上他的胳膊枕上就進入了夢鄉。可令她沒有想的是陳玉貞早收到了蘭若與蘭心放回的飛鴿,也明白了安娜的意圖,就讓陳玉蓉開了車就來到了湯陰。這時,蘭若與蘭心一個守在安娜與錢富財下榻的旅館外,一個人就在路口等著陳玉貞。陳玉貞到了蘭心就把她引到了湯河旅館。於是陳玉貞與陳玉蓉就跟著蘭心進了旅館。

  蘭若一看陳玉貞來了,大家作個手勢就拉下面罩,然後從旅館的矮牆邊跳了過去,直撲安娜與錢富財所居的房間。

  房間中,安娜死死地抱著錢富財睡覺,錢富財動一動她就知道了。而後是更緊地抱住錢富財。錢富財想掙脫這惡魔,可安娜卻不知用了什麼法子,使錢富財就是起不來。折騰好久錢富財困了,乏了,終於睡了。

  可這時,陳玉貞與蘭若他們就破門而入。蘭若與蘭心撲過去就抓了安娜,赤條條地拖到地上。這時陳玉貞與陳玉蓉上前把衣服給錢富財穿上,架了他就跑。

  錢富財雖然頭腦昏沉,但還知道自己的行李在櫃中,指指柜子,陳玉蓉就過去開啟柜子拿了他的行李,然後與陳玉貞一道扶他出旅館,坐上汽車就走了。

  蘭若與蘭心把安娜捺到地上,安娜就要反抗。但蘭若與蘭心武功都不淺,捺著這個光腚就是不讓她起來。蘭若把她的胳膊一擰擰到了後邊,然後就把她給捆上了。蘭心叫,用強子拴了安娜的腿,把她吊到樑上了,讓這洋盜賊也嘗嘗被吊在空中的滋味。這時,安娜就成了個大光腚,被吊在樑上轉悠著。

  安娜要喊,蘭心跳起來,一下子竄到了梁頭上,伸手脫了臭襪子就給她塞嘴裡了,然後就與蘭若離開了旅館,轉頭撲入黑暗中。

  陳玉貞親自開車回到了寧新,這時天已經亮了,城門已開,開車就直接進了城。她知道申小文已經回到寧新,心中也正在翻江倒海,就直接把錢富財送到了申小文的家中。當陳玉貞與陳玉蓉帶錢富財站在申小文家的客廳中時,申攬月從屋內出來,一看是陳玉貞趕緊問候。陳玉貞就直接說要找申小文。這時申小文才起了床,就看到了錢富財。


  陳玉貞說話十分直接:啊,小文哪,錢先生呢被人劫持了,我們到湯陰把他營救出來了。沒地方去,先在你這裡住些日子啊,就煩你招待了。說過與陳玉蓉把錢富財扶到正前面的方桌大椅旁坐下,然後把他的行李給送了過來,說了聲:錢先生保重,往後要聽小文的啊。轉頭就走了。

  這時,錢富財身上的藥勁還沒有過去,昏昏沉沉地坐在那裡。申攬月見了說:小文,怎麼回事呀?

  申小文面對這突其而來的變化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說:既然是陳玉貞送來的,就先讓他在家裡住下再說吧。

  於是,申小文爺倆就趕緊給錢富財騰出一間屋子,先讓錢富財住下,然後就給他做飯吃。錢富財這兒會身上有麻藥,作用還在,人家叫吃就吃,叫喝就喝,叫睡覺就睡覺,好象成了一個沒有意識的傀儡了。

  申小文父女伺候完錢富財,申攬月又問:陳玉貞把這個男人送到我們家中,目的是什麼?是怕你以後再糾纏盛雨晴嗎?

  申小文說:陳玉貞是有這樣的意圖。

  申攬月說:陳玉貞既然強占了盛雨晴了,你也不要再想盛雨晴了,就找個人家嫁了吧。

  申小文說:這錢先生就是陳玉貞給我安排的物件。他是德國間諜,幫助安娜來中國搶奪古電池的。

  申攬月一聽說錢富財是德國間諜,馬上叫起來:哎呀,不行不行,我家閨女什麼人都能嫁,只有這樣的人可不能沾。我們現在有了個石油公司,前途廣闊,是不能隨便嫁人的,更不能嫁給個洋盜賊。

  申小文卻說:可石油公司也是陳玉貞出的資,我們現在是給幹事呢。只是,我負全責。

  申攬月一聽申小文這樣說可愣了,好久才說:那她陳玉貞這不是想掌控我的女兒嗎,給了個公司就卡住了我的女兒的脖子。

  申小文說:不過陳玉貞這樣做也有道理。錢先生是德國的高才生。德國方面聽說中國出土了個古電池,一兩千年了還有電能,還能帶動兩三千瓦的電機,認定這是個寶貝,就讓他來幫安娜了搶奪了。而陳玉貞為了爭取錢富財,卻想讓我嫁他,把這個人才攏在中國。

  申攬月說:哎呀,不行不行不行,我女兒說什麼也不能嫁給這個德國間諜的。

  申小文卻說:能攏住一個博士,解開古電池的秘密,將會給中國帶來很大的進步的的。

  申攬月這時又看女兒,說:啊,這麼說你是想通了!當然,拿著陳玉貞的工資,受人家的制約,你為了那一二百塊錢的工資也就低頭屈服了。

  申小文不說話了,悄悄地坐在椅子上。

  申攬月說:不行不行不行,我女兒才高八斗,幹個石油公司都遊刃,怎麼能嫁這德國間諜。

  申小文說:不過,嫁了這洋博士也許還真的有用,就僅拿開發這古電池來說,對人類就是個不小的貢獻。

  申攬月見女兒可能選定了這麼一條路,也沒話說了,頭就低下了,捂著腦袋說:沒想到啊,真沒有想到啊,我女兒選擇了這樣一條路。

  這時,盛雨晴卻來了,走到屋門口站下說:申先生。

  這申攬月本來是盛雨晴聘請的雇員,可今天見了他卻沒有一點熱情,就那樣坐著沒有說話。盛雨晴只好走了進來:申先生,你們……。

  申小文又一看盛雨晴一眼,站起來說:啊盛專員哪,既然來當說客了嗎,就坐下說話吧。

  盛雨晴卻說:小文,你現在的任務是,馬上把錢先生轉移,不能讓他在寧新。如果讓他還在這裡,恐怕夜長夢多,有人就會對他下手的。

  申小文一聽盛雨晴這樣說馬上跳了起來:哪,把錢先生送那裡?

  盛雨晴說:BJ,科學院研究所。

  申小文說:可,我們對那裡不熟悉呀。

  盛雨晴說:我來,就是幫助你送錢先生去的。我們到那裡先找到我的導師董教授,讓他把錢先生介紹給有關單位。有國家的保護,錢先生也許會安全些的。

  申小文一聽這是個辦法,馬上與盛雨晴一道把錢富財帶上汽車,申小文就親自開車,把錢富財送去了BJ。

  這時候,BJ的形勢也穩定下來來,仗暫時是不打了,在BJ的一些國家機構也恢復了工作。當盛雨晴與申小文把錢富財帶到董教授面前時,介紹了錢富財的身份及經歷,董教授馬上感覺到他是個人材。於是馬上與科學院的林院長通了電話。並親自把錢富財送到科學院。從此,錢富財也就成了中國科學院原子能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員,有了穩定的工作,有了研究方向。不過,國家的局勢還不穩定,林院長雖然知道了那古電池是個極為寶貴的能源,也沒有讓盛雨晴急著交回來。


  申小文與盛雨晴回到了寧新,一個又去採石油,一個仍然作文物專員。寧新也一時好象風平浪靜。可是盛雨晴卻知道這安娜沒有死,在經歷了一番羞辱後還會回到寧新的。於是就囑咐陳玉貞提防著些。

  再說安娜被吊在旅館內的樑上少半夜,可是經歷了一場大的劫難,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被吊樑上作燕飛的滋味。想到當初抓了人家盛雨晴,吊樑上的日子也覺得人家今天來報復也算是給了個教訓。

  次日早上,旅館掌柜起來後聽到屋子裡有人喊,就叫服務員去看看,看到的是一個大光腚在樑上的繩子上晃悠。趕緊讓人把她放下給穿上了衣服,又怕人家找麻煩,首先送上飯食安慰。沒有想到的是安娜穿上衣服帶了東西就跑了。到了車站正好有北上的慢車,坐上就走了。旅館掌柜見這洋女人就這樣走了,也算鬆了口氣,想她可能也辦了件什麼不地道的事,怕人們抓她的把柄才走了的。

  安娜回到寧新又去了新陽鎮,到那裡又一頭拱時了汪伯昭的懷抱。汪伯昭一看她走了數日,回來後就這樣怪巧,不知其故。這時卻發現了安娜的胳膊上的被捆的印痕,也不點破,只是一個勁地照顧她吃喝起居。

  安娜這一回算是徹底地怕了,想到半夜間在湯陰旅館都能有人把自己綁架,把錢富財救走,知道陳玉貞一伙人的訊息來源是靈通的。再跟人家斗嗎,不僅不容易,而且危險重重。可是,上司給他的任務是搶奪古電池,現在卡莉死了,錢富財失蹤了,僅憑自己和汪伯昭能弄到古電池嗎?

  安娜在炕上躺了些日子,想了些日子,覺得靠自己是不能完成上司交給的任務了,於是給汪伯昭說了聲自己要出去一下,就轉頭就去了青島,到領事館那裡說明情況,讓他向德國方面匯報了。

  安娜在青島住了些日子,德國方面就回電了,說近日就派一些人增援安娜,要她在寧新等著。如果有錢富財的訊息就把他殺掉,封鎖一切訊息。於是,安娜就從青島領事那裡取到一萬光洋的銀票,坐車又回到了寧新。

  不過,德國人要來了,安娜可不能讓汪伯昭再在身邊。因為這個老男人自己利用過了,既然不能幫助自己找來古電池,也不能為自己一幫人的需要提供大量的資金了,只好當垃圾扔了。於是一天半夜她就偷偷地起床,收拾了東西一頭拱進了仙女湖中的山寺,在那裡等訊息了。

  盛雨晴雖然回到了寧新,也讓申小文回公司安心工作了,卻為安娜這女魔的去向擔憂。當聽陳玉貞說蘭若與蘭心只是把安娜捆起來,報當初她吊盛雨晴的仇,盛雨晴搖頭了:哎呀,對於這麼個女魔,一槍崩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嗎,還懲罰她什麼呀。

  陳玉貞想想也是,當時就該給安娜一槍的,可自己只想讓她受一下罪。現在這女魔肯定脫離危險了,自由後肯定會成為文物保安團的強有力的對手的。也為自己的失策感到後悔。可是,既然把人家給放了,就只好等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吧。

  盛雨晴卻為安娜的復出擔心,知道這安娜不是凡人,逃脫危險後一定會組織更大的力量來對付文物專署和文物保安團的。那古電池就是他們的首要追求的目標了。可現在,文物專署連同文物保安團的人不過一二十人,對付一個未知數的對手可就難了。這時他想起了賀蘭貝,就帶了陳玉貞去見賀蘭貝。

  賀蘭貝這些日子又把王金鏡收監了,賀蘭貝知道把這東西被放出的日子他是竭盡了萬千風流。兵也當了,女人也嫖了,盜墓賊也經過了,好事沒辦幾個,倒把壞事做夠了。可當初放他的初衷就是要他跟陳玉貞一夥對著乾的,就以審訊的名義去王金鏡了。

  賀蘭貝帶了賀蘭萍到了監獄中,就把王金鏡提了出來。王金鏡一看是賀蘭貝,上前就說:哎呀,賀蘭局長呀,我可沒有辦什麼壞事呀。你可得把我放出去呀。

  賀蘭貝說:據文物保安團的人說,你盜挖了齊大王墓,弄出一袋子珠寶,後被堵在了地穴中,你又從洞中逃跑了。

  王金鏡一笑說:這是事實。當時陳玉貞一夥追的急,珠寶沒能帶出來,我就扔水中跑了。當然,小命算保住了,也逃出了地穴,但卻被人家陳玉貞的人給抓了。到現在手中卻什麼也沒有,就算個盜墓未遂吧。賀蘭局長把我關了這麼些日子也該給放了的。

  賀蘭貝說:哎呀,沒用的東西,盜墓挖出了寶貝,帶幾樣出來就行了,一下子帶那麼多,能跑得了嗎?

  王金鏡說:嘿嘿,我也不想帶那麼多,可一看明月帶了二十錠金子,我就眼紅了,就把后妃墓中的珠寶都弄到手中了,背了就走。沒想到陳玉貞的人追上來了,打死了明月,我只好把珠寶給丟下了。

  賀蘭貝聽王金鏡這樣說知道這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了。就是再把他放出去,恐怕也幫自己辦不了什麼事情的,就在思索著如何處理這王金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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