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廢棄的礦洞,原本是盛產煤礦,正好在煤礦的礦脈之上,因此是昔年敘利亞的三大煤礦之一,不幸的是,這個礦脈被地下河切成了兩截,從而導致煤礦滲水,無法繼續開採,最後被廢棄。
進入這個廢棄的礦洞的時候,依稀能聞到絲絲的煤味和霉味,礦洞之中的一些木頭腐爛,長出了木耳或蘑菇,洞內十分潮濕,礦洞五米多高,礦洞頂部淅淅瀝瀝的落下水珠。
眾人剛剛進洞的時候,都十分的小心,他們知道了個寬敞的地方駐步,葉傾城往來的方向看了一眼,有點擔心長風,說道:「不知道長風哥哥一個人在那,會不會有事?」
「放心吧,這傢伙死不了!」
「肯定沒事,不用擔心!」
任天行和王婷婷幾乎異口同聲的回了葉傾城,神色十分的肯定,葉傾城眼光來回掃了兩人,不明白這兩人為何這麼肯定,疑惑的問:「你們怎麼就這麼肯定呢?」
任天行無奈的聳肩,王婷婷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沒說話,反倒是話很少的猶太人摩斯回答道:「因為他很厲害。」
「很厲害?你跟他交過手?」葉傾城疑惑的看著摩斯,她之前見長風的身手,知道長風身手不錯,膽識過人而且很果斷,那也只是跟其他人比,如果跟自己動手,她有把握在一分鐘內搞定長風。
而這個猶太人摩斯可是有特異功能的,見他兩次出手,凌空控物,神奇的很,可以說萬中無一的人啊,自己都未必有把握打贏他,他說長風很厲害,神色似乎是認真的,沒半點玩笑成分,這讓葉傾城很疑惑。
摩斯凝視著葉傾城,很堅定的說:「沒有,不過,這是我的直覺。」
「直覺?」葉傾城翻了個白眼,漂亮的臉蛋湊到他跟前,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你看看,你仔細看看,對,睜開你的大眼睛,用12分的注意力看著我的真摯的眼神,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摩斯驚愕在那,手足無措。
葉傾城繼續說道:「從我的眼睛裡你看到了什麼?」
摩斯搖了搖頭,一旁的王婷婷在旁邊補了一句:「眼屎!」
兩個字差點把葉傾城給氣得冒煙,葉傾城狠狠的白了王婷婷一眼,嘴裡說道:「從我的眼睛裡,你應該看到女人的直覺,特別是我葉傾城的第六感!我怎麼就沒感覺他很厲害呢?」
王婷婷指著任天行,反問道:「你說他厲害不厲害?」
「還湊合吧,看這身子板,有點意思,跟我比起來,還是差點這麼一點點。」葉傾城打量了一下任天行,很認真的回答。
任天行在一旁看到葉傾城的模樣,噗嗤一笑,王婷婷也樂呵呵的看著她,葉傾城心急的說道:「老天爺,你們真不擔心長風哥哥啊!你們是他朋友嗎?」
說到這,從遠處傳來了一聲聲悅耳舒服的念經聲音,之後便是一生悠揚的鐘聲,讓人聽了如沐春風,十分舒服。
「哪來的念經聲?」葉傾城深深的吸了口氣,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然後眼光掃視著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王婷婷指著來時的路,說道:「聽到沒,他在念經呢,如果有事,他哪還有這閒情。」
「他會念經?」葉傾城十分的好奇,對於長風的身份,她知道的也十分有限,最早是自家老爺子的貴客,然後老爺子只說這是個奇人,這次來這的時候,老爺子親自吩咐,要結交好這個人,對家族有利,但是並不知道這人會念經,難道他是和尚?
「他為什麼會念經呢?他是和尚?俗家弟子?」葉傾城睜大了眼睛看著王婷婷,心裡想著,那很有可能,老爺子一向信佛,如果他是和尚,作為老爺子的貴客,也說得過去。不過又想,不對勁啊,這麼年輕的和尚,也沒見光頭啊,還跟這王婷婷粘在一塊,哪來當和尚的資格啊。
王婷婷說道:「也算是吧,你就當做是個半個和尚。」說完,補了一句:「算是半個花和尚吧。」
「原來這樣,想不到這半個花和尚,念經會這麼好聽!」葉傾城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別亂走,我去弄點傢伙來。」任天行跟大家說了一句,帶著亞露去尋找乾枯的木棍,給大家弄了三個簡易的火把,好在這礦洞裡面還能找到一些煤油礦燈,把殘餘的煤油和一些麻布做成了火把。
火把弄完後,剛好長風也跟了上來會和,有了火把照明,這要比燃燒棒要亮很多,夜視儀也用不上了。
任天行和亞露兩人一人一個火把在前面帶路,中間王婷婷拿了一把,摩斯扶著受傷馬沙,跟在任天行後面。
任天行為了省事,把那個防爆箱貼在自己胸口處,用繩子綁好,這樣自己的右手可以完全解放開,而在他綁的時候,發現防爆箱的手提處,有一個十分淡的螢光,時不時的閃了一下。
「馬沙,拿鑰匙來!」
「任先生,你要幹什麼?沒有命令不能開箱!」馬沙臉色大變,很嚴肅的看著任天行。
任天行目光注視著馬沙,馬沙並不畏懼他,反倒是邁出了一小步,那情況,就像是任天行只要敢打防爆箱的主意,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一樣。
而一旁的那個猶太人摩斯,也緊緊的盯著任天行,氣氛在瞬間僵了下來。
任天行暗自點頭,這兩人的責任感讓他十分欽佩,他向這兩人笑了笑,把防爆箱提了起來,讓眾人注意那手提處的閃光。
這閃光,很肯定就是一個藏匿的追蹤器,他們的行蹤泄露了!是誰安裝的這個追蹤器?是有內奸?還是將軍為了安全而故意放的?
馬沙和摩斯兩人相視了一眼後,他們明白了任天行想幹什麼,目前在不知道這個追蹤器是誰放的時候,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取下來。
馬沙回答:「任先生,我們沒鑰匙,鑰匙不在我們這。」
「哦?沒關係!」任天行盯著這防爆箱,正想著把這防爆箱砸壞呢。
看到任天行想砸開防爆箱,他立即阻止道:「任先生,這是鈦合金材質,航空專用的最強硬度材料,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你砸了也沒用,狙擊槍都打不穿。」
「是嗎?」任天行眉頭微微一皺,一旁的葉傾城湊了過來,說:「我看看,我看看!」她反覆的查了幾下後,說:「簡單,姑奶奶出馬,只需要十分鐘,就能給你把那玩意拿出來。」說著,正準備從自己揹包里拿出工具,一旁的王婷婷說道:「我只需要半分鐘。」
「半分鐘?」葉傾城愣了一下,她需要十分鐘,那還算是最快的速度了,要知道這防爆箱材質這麼堅硬,又沒有鑰匙從裡面取追蹤器,只能透過先進的裝置,把這玩意弄出來。而這王婷婷居然說她只需要「半分鐘」?
「不可能,你要半分鐘內取出來,姑奶奶我拜你為師!」葉傾城賭氣的看著王婷婷。
王婷婷咯咯笑了一下,把火把遞給長風,然後在腳邊的一個水窪的地方,用手捧了一捧水,照著手提處倒去,弄了兩捧水後,那追蹤器被水侵,一下就不工作了。
「哇,你這耍癩皮,你都沒拿出來。」葉傾城說道。
王婷婷聳肩,說道:「別緊張,我也沒答應跟你打賭不是,再說了,我也沒說半分鐘把這東西取出來,我還是讓它不工作而已。」
沒錯啊,任天行要砸開這防爆箱,取出這個追蹤器,目的就是為了弄壞它,如今,目的達到了,只是方法不一樣而已。
王婷婷小小得意的看著葉傾城的囧樣,不過葉傾城絲毫不受影響,臉皮厚的很,泰然的在那,似乎跟她沒啥事似的。
「回去你們查一下,看這玩意是怎麼回事。我看多半是內鬼乾的,不然你們也不會被伏擊。」任天行對馬沙他們說了一句,然後才把這防爆箱綁在自己胸前。
弄好後,眾人吃了點乾糧,正打算離開,眾人看到長風一個人愣愣的看著這個古城的入口處那一石碑,用手抹了抹灰塵,看到石碑上面沒有文字,而是在光滑的石碑上,有一道硃砂畫的佛門符文,這符文長風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符文是有什麼作用,破邪、避災、鎮魔、還是驅魔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