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才不管什麼張天師所言,張天師所說的什麼民國四公子有三個是長壽的命的話,其實暗示警告一旦陳冠等修行人逆天殺了四公子的話會遭到天譴,可陳冠卻毫不放在心上!
「只要這個張少帥敢惹我,我直接殺掉!」他細細看看張少帥的臉,可惜,他不懂窺命訣,自小精通風水岐黃對於算命看相之類一竅不通,而世間大多數算命的顯然是騙子,也只有張風先這樣的龍虎山張天師看命應該才算真材實料了!
九靈現在「嗤」叫之後,兩匹駿馬狂奔撞向石柱,張少帥受驚,在馬背上大叫一聲:「啊……」
他身子坐立不穩,東倒西歪,眼見就要摔下來。
「落!」守鶴真人雖然靈氣修為不如陳冠,然而卻也是玄門高手,他龍門靈氣外延一丈,輕輕抓住張少帥的腰間,他自己從馬背上一蹲,連同張少帥毫髮無損的落到橋中間。
「真人好本事!」周圍幾個士兵高聲叫道。
張少帥也點點頭,他小時候摔過多次馬,都受過不同程度的傷,最重的一次養傷半年,這一次有守鶴真人在旁邊算最輕鬆的了!
「一定要請到玄門高手相助我爹!」他心中更加堅定。
兩匹高大駿馬將護欄旁邊的一個饅頭攤子直接撞倒,兩蒸籠的滿滿饅頭四面八方滾落一地,眼見馬匹將要撞上石頭護欄時,九靈突然又「嗤」的叫了一聲,說也奇怪,兩匹馬再次聽見叫聲之後,瞬間恢復正常,停下馬蹄不再撞過去,馬頭一偏,原地站住。
「詭異!」守鶴真人臉上露出奇怪神色,扶著張少帥道:「這馬……」
張少帥搖搖頭:「真人那匹驌驦馬與我這匹步景馬都是馬中良品,是我爹三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絕對沒有問題,平時決不這樣!」
「驌驦」與「步景」都是古時候馬中良品名,顯然張作霖十分器重長子,因此送了兩匹良馬作為生日禮物,這比送什麼金銀珠寶器重多了。
陳冠在旁邊聽見,不由暗笑:「哼,難怪對九靈的吼聲反應這麼快速,原來是純正良馬!顯然越是純種的獸類,越懼怕九靈!如果你騎的是雜種馬匹,可能就不會被摔啦,哈哈!九靈也算調皮,只想摔張少帥,現在人既已下馬,當然不會再讓馬撞石柱了!」
一高一瘦兩個士兵很蠻橫的上前牽馬,那個饅頭攤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她心疼饅頭滾落一地,正彎腰撿著地下的饅頭。
她當然不敢找張少帥與守鶴真人賠償,然而心中很疼,撿回饅頭,能減少幾分損失算幾分損失,現在國民艱難,老百姓的日子更加難過,兩蒸籠饅頭,沒有人捨得白白丟失。
老奶奶手腳蹣跚,彎腰慢行,擋住了高個士兵的手腳,高個士兵操著一口東北話就喝道:「老不死的,還不讓開,擋住我們少帥的馬了!」
「好,好……」老奶奶哆哆嗦嗦,忙一邊撿著饅頭,一邊退開讓路,有的饅頭只是少部分落在橋面上,只要擦擦上面的灰,依舊可以賣出,至少可以自己留著再繼續吃,她心中捨不得。
「你大爺的,滾!」高個士兵不耐煩,直接一手大力將老奶奶推開,頓時老奶奶有如風中殘葉,一屁股摔倒在地坐著。
「哎喲……」老奶奶嘴裡也不敢大聲喊疼,眼中卻含著淚花起來,平常老百姓如何能與軍人計較呢?不過只能吃啞巴虧罷了!
「哈哈!」高個士兵出手之後,臉上猶自帶著笑。
這個笑映入陳冠眼中,很殘忍,很殘忍!
張少帥似乎也有點不忍心,喝止道:「住手!」
他回頭對身邊一個小士兵說道:「給老奶奶一個大洋賠償!」
然而他對高個士兵沒有任何懲罰。
高個士兵剛剛牽上馬匹回頭,猛然只覺眼前一花,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年輕道士,冷冷看著自己,他大吃一驚,不曾想有人敢在橫行BJ的張少帥之前找茬,仗著人多勢眾,忙大喝道:「滾開!哪裡來的道……」
年輕道士當然就是陳冠!
話音未落,陳冠抬手就是兩個巴掌,他只運使了半成靈氣,「啪啪」打了高個士兵兩個耳光!
縱使只是半成靈氣,對一個普通計程車兵來講,也遭受不住,躲閃不開,頓時高個士兵飛身兩丈多摔開,「啪……」重重落地,他滾了一圈,才站起來,張開嘴巴,頓時一口鮮血噴出,連同兩顆牙齒吐了出來。
那個小士兵拿著一個現大洋正要給老奶奶,不由大吃一驚,忙過來說道:「道長,我們少帥已經要給老奶奶一個大洋了,算作賠償,你為何還出手傷人?」
這個小士兵十分精靈,眼中也沒有多少戾氣,他顯然也是這個張少帥的警衛員之類,心地比高大士兵好多了。
陳冠冷哼一聲,右手靈氣一展,直接將小士兵手中的大洋吸過來,轉身給老奶奶:「老人家,這是給你饅頭的賠償損失!」
他再從自己腰間摸出一個大洋:「這一大洋給你,回去找村裡的跌打醫生看看!」他右手一抬,已經將這個老奶奶扶了起來。
周圍的百姓都吃驚非常,一來世上哪裡還有這樣好的道士,居然主動送老人家一個現大洋!二來這個道士簡直無法無天啊,居然敢當著守鶴真人與張少帥的面打高個士兵!
中國人最擅長的就是看熱鬧,即便世道混亂,即便國破家亡也抵消不了他們愛看熱鬧的熊熊之心,所有的盧溝橋上百姓頓時紛紛看著這邊,圍了上百人。
先前賣窩頭與酒給陳冠的攤主也在旁邊看著,不過他們十分擔心陳冠,忙跟在九靈後面跑過來,心中緊張無比:「這個年輕道士終於還是惹禍了!」
小士兵手中大洋不知怎麼的就被陳冠靈氣吸走,站在那兒說話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高個士兵爬起來後不知死活,依舊大聲罵道:「我*草*你*嗎*的……」東北士兵,這句話有如口頭禪。
陳冠回頭冷冷一眼:「你剛才用右手推的老人家,這個右手你留下吧!你嘴中無德,舌頭留下吧!」
他說完,猛然腳下碧游奔雷訣一閃,朝著兩丈外閃去,只要他出手,高個士兵的右手與舌頭覺得無法倖免。
自從陳冠現身,張少帥身上就覺得冷冷的,這個冷血年輕道士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几歲,但給他的感覺簡直有如一座無情無義的雪峰,冰涼透徹,他出手狠毒無情,然而說話條理清晰。
他見陳冠又再攻擊手下,知道手下必定招架不了,右手與舌頭真的要留下來嗎?
張少帥忙大喊一聲:「住手!」
陳冠冷冷一笑,自己想殺人,哪裡會聽他的?自己以前未曾渡劫之時被日本忍者與龍門宗道士欺負時,誰有幫助過自己?
然而他不聽,那守鶴真人卻趕緊出手,他離高個士兵只有兩米,雖然看不清楚陳冠的身法,但趕緊閃過去,頓時後發同時至,擋在高個士兵之前,一掌拍向陳冠。
兩人掌力相接,同時靈氣外吐,陳冠占據有天地探氣訣的優勢,瞬間查到守鶴真人出掌大約靈氣六成,沒有出全力,旨在救人,因此自己也不過出了靈氣六成。
兩個各自六成靈氣相衝,頓時守鶴真人臉色火紅一片,被震開兩步,而陳冠完全沒有後退,反而再次上前一步「啪」的一聲,就折斷了高個士兵的手臂!
「啊……」高個士兵再次倒地,大聲嚎叫起來,十分悲慘!
守鶴真人心血涌動,臉上發燙,趕緊運轉靈氣調息,剛才這一掌他知道對手也沒有用全力,對手這一掌中的靈氣帶著滾燙滾燙的火熱高溫,有如烙鐵,爍傷了他的手掌,這類靈氣以前都沒有見過。
「此人的靈氣修為,不在掌教師兄之下!但怎麼可能,他如此年輕?」
「你是截教的什麼人?」守鶴真人高聲喝道,他從陳冠的破舊縫補截教道袍中認出來:「鬼師曠天野也不敢在張少帥與龍門宗面前撒野,你這年輕道士,師承何門何派?」
這幾句話甚有威嚴,點出張少帥的權勢與自己是龍門宗的身份,一旦陳冠是修行中人就應該知道厲害,如果有師門的話,師門長輩一定會教導陳冠避讓BJ地頭蛇龍門宗,就不會再管閒事了!
然而陳冠哪裡是等閒人,曠天野有著鬼宗門派、門人弟子當然有顧忌,但自己孑然單身一人,怕什麼?
因此陳冠不屑回答,只朝著高個士兵走去,臉上帶著殺氣,割掉此人的髒臭舌頭再說。
「住手!保護少帥!」警衛員一聲大喝,頓時周圍二十幾個士兵圍著陳冠,手中都端著槍,「咔擦咔擦」子彈上膛,瞄準陳冠,只要張少帥一聲命下,就要將眼前這個冷血道士射穿成漏斗!
「道長你究竟想怎麼樣?」張少帥雖然年輕帥氣,但其實他帶兵打仗已經好幾年,威震關東三省,連蔣校長都顧忌他,問張天師此人是否有天子之相,可見他其實也是帶兵的將軍,不可小覷!
強壯軍閥之子,不是紈絝子弟,這在京城四少中更加增加了不一樣的身份籌碼,很多名流影星最愛這樣的少壯派軍二代,比有錢人還偏愛,張少帥知道士兵軍心第一,不能任由陳冠毆打手下了,趕緊擋在前面,問道。
這下民國四公子之一的張少帥與陳冠正面較量對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