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是越獄的。
當然第一小隊也只是玩笑話,不過為了穩定他們的情緒和懷疑,宗強和陳忠言驕傲地拿出出院證明,並且指了指上面身體無大恙幾個字。
意思我的身體很好,醫生放我出來的。
第一小隊的隊長皺著眉頭:「可上面的建議是休息啊。」
陳忠言微微一笑:「他是建議啊,我不接受建議。」
第一小隊等人跟著笑了,這些都是大家在打屁,其實心裡都清楚得很,什麼出院證明,什麼身體無恙,這些都是藉口而已。
他們知道陳忠言和宗強想回來,他們也知道這樣不好,不過也沒辦法,他們沒權利阻止這兩個蠢蠢欲動的傢伙。
只有一個人威脅式地提醒道:「你倆要真跟著進去,小心隊長揍你們!」
宗強嚇得縮了縮脖子,他還挺怕許意生的,而且那傢伙壯得跟牛一樣,要真揍他,還真扛不住啊!
陳忠言卻毫不在意:「隊長那是刀子嘴豆腐心,頂多說我兩句罷了,還真能揍我?不可能的,他要是揍我,我直接跳水裡去!」
大夥都笑了,畢竟都跟著許意生那麼久了,隊長的性格他們都很清楚,確實是不會揍他們的,當然,不犯大錯。
不過…
似乎沒人意識到一件事。
現在的隊長是曲濤。
………
一陣寒風吹進曲濤的脖頸里,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嘟囔道:「這鬼地方人走光了還真有點冷。」
所有人員都被派了出去,如今第三洞室上就只有曲濤和成玉名。
成玉名卻沒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在曲濤縮脖子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一陣寒風,但這是不可能的才對!
並非說溶洞裡沒有風,而是因為前面有個T型口,也就是說,水面上的空氣流動幾乎被那個T型口給攔截了,洞外的風是吹不進來的!
那麼只有一個解釋。
在往裡面走的地方,有很明顯的高低差,所以形成了氣壓差造成寒風!
「是高台!」
成玉名陡然一驚,立馬看向許意生等人所在的方向,他吐出一口氣,表情有些頹然:「竟然有高台!為什麼偏偏這裡形成了高台!」
曲濤先是沒聽清,在成玉名重複了好幾遍「高台」這兩個字後,他才想起來成玉名說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與T型口相反,溶洞有時候也會出現從底向上蔓延出來的石柱,一般高度會超過人身,有時候甚至會卡死溶洞。
其實相比於T型口,高台的突破會更簡單一些,單在這裡就不一樣了,如果高台只是洞室差不多的高度倒沒什麼,可萬一高度過高,那突破的難度就大了很多!
突擊組都是潛水員,他們身上攜帶的裝備重量都不低,向下潛水沒啥問題,可要是讓他們帶著這麼重的裝備向上攀爬,而且還穿著滑溜溜的潛水服。
這不是難為人嗎?
莫說他們,饒是專業的攀岩專家來,穿著潛水服負重也很難上去吧。
曲濤下意識攥緊拳頭:「如果真是高台,只希望能低一些吧。」
成玉名卻露出苦笑,搖搖頭道:「估計不可能,既然這裡都能感覺到寒風,那必然高台是很高的,所以才會形成這麼大的風壓。」
「那我們得提前準備了。」
曲濤並沒有太過擔憂,當然他也不是盲目樂觀,只是無論難度有多高,他們也必須要突破高台,哪怕那玩意有三十米高也得過去,不過這地方最高也就十來米,不算水下的長度,估計也就三四米左右。
辦法總比困難多。
曲濤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在許意生等人回來之前把辦法想出來,但突如其來的兩個人卻打破了他的計劃。
兩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沒錯,正是宗強和陳忠言。
他倆看到曲濤的時候,也很意外,雖然早就知道曲濤過來了,但沒想到許意生會同意曲濤上前線,還來第三洞室。
曲濤更意外,這兩個混蛋應該還躺在床上疼得哼哼唧唧才對,咋就出現在這裡了。
他蹙眉道:「你倆來幹嘛?」
宗強則走過來笑著拍打曲濤背部:「你還問我們!那你來幹嘛的啊?真是的,難道許意生不知道你來前線了嗎?哦?好像確實沒看見他,走運了。」
陳忠言也呼了口氣:「嚇死我了,還好隊長不在,不然就算不救我也肯定會把我扔到水裡去。」
「哦吼?」
曲濤忽然冷笑兩聲:「看樣子,你們算是偷偷跑出來的是吧?你們,把他倆扔到水裡去。」
「誒?誒??」
宗強和陳忠言還沒反應過來曲濤說什麼呢,背後第一小隊的幾個人忽然衝上來,齊齊把他倆架起來就要往水裡扔。
宗強連忙掙扎:「不是!你們幹嘛啊!就算真要扔也等隊長回來再說啊,說不定他不忍心扔我們倆呢!」
「那不必了,」
架著宗強的第一個小隊成員笑道:「現在的曲濤就是隊長。」
「哈???」
………
正如成玉名所猜測的那般。
許意生等人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他們浮在水面上,大概還有兩個人的高度才可以上去,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還揹著氧氣罐。
所以他陷入了沉思。
回去商量對策還是先送幾個人上去再說。
「隊長,」
一個隊員上前來:「我們可以回去接受第二小隊的氧氣罐補給,然後先開始嘗試突破,讓第二小隊回去跟曲隊長商量。」
許意生低頭略作思考,居於目前情勢確實也不可能每發現一點東西就要折回一趟,這太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