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苗疆的嗎?你應該會下蠱吧」一個奇異的想法浮現在我的腦海。當然我也是想起了這個小丫頭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的苗族。沈依晨很肯定的點點頭,她應該很疑惑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可說好了,你想讓下那種絕情丹可不行,你已經吃過絕情丹了,不能再吃,再吃也沒有效果,不過你真的一點都不了解絕情丹?」沈依晨好奇心一下子又上來。這不又主動靠進來一點,我也不明白我哪裡讓她有安全感了。
我很肯定的搖搖頭,難道絕情丹還有其他的功效?沈依晨啪啪腦袋一副懊悔的樣子:你真笨那,絕情丹還能散發出男人的第二春,你以為你真的不餓呀,還不是絕情丹在作怪,就算餓你個三五天你都不會死!當然你別得意太早,要是你離開那黃毛丫頭太遠,你身上的蠱蟲就會發作,它們會一點點的吃掉你這個負心漢的心臟!
「怕了吧?」沈依晨見我不說話晃晃雙手。「太遠,這距離是多長?」
「應該蠻遠吧,彝族絕情丹跟我們苗疆不一樣,我們苗疆的絕情丹兩人不能分開超過一千公里,距離越遠發作越快,可是現在看你的摸樣應該跟距離沒有關係,或許那黃毛丫頭根本沒有給你吃絕情丹!
「怎麼可能!「我連連反駁。
「怎麼不可能!你說了當時是她拿著一顆黑色的丹藥要你吃下,你敢說你沒有想過別個女人?要知道真正的絕情丹你一想別個女人馬上會發作,讓你求死不能求死不得!「沈依晨張牙舞爪的又是一番威脅。
「那,那我吃的是什麼?」
「那這就要去問你那傻丫頭咯,反正可以肯定的是你是百毒不侵了,一般的老妖怪也不能為難你,要不然你以為那黃毛丫頭能安心讓你出來,上次去鬼靈山她還一個人偷偷跟去了,這一次她放心讓你出來你肯定不會出事的,所以本小姐跟著你就行了」
「你才黃毛丫頭!」我沒好氣的又是一個暴栗。沈依晨滿臉幽怨的望著我,顯然我這一下打得不輕。
一想到溪兒對我重重,我居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出來,是啊,要是有危險她肯定會奮不顧身的解救我的,我真不明白,我哪裡值得她那樣的付出了。
「好了,說正事了,你們苗疆應該有一種用蠱探路吧,你試試福教授他們去了哪個方向」
沈依晨倒是很快的伸開手掌,我不清楚她在做什麼,不過短短的幾秒之後沈依晨指了一個方向。我收拾好行李,確定揹包不會在暗河中丟掉之後才站起來下水。
我的水性還是不錯的,不過拉著一個人怎麼也會束縛許多,沈依晨說她會游泳,在我看來她肯定就會狗刨式,這不要不是我提著她,她早就沉入水底餵魚去了。
照著沈依晨指著的方向遊了大概十分鐘,我這個男人都覺得有點支援不出了,水流也是越來越急,我還能感覺到水底一股涌動,強光手電筒都不能照射岸邊,而暗河這一邊的溶洞長滿石筍,一不小心還可能被撞上交代在這裡。
「餵你說水底不會有鯊魚吧」沈依晨才嘀咕完,我們旁邊的水底就一陣翻倒,突然之間一個黑影在水底冒了出來,一個大浪隨即打亂了我的步伐,我死死的拉住沈依晨的小手,在這個時候鬆開她就是讓她去死。
可是突然之間的怪物游向我們,我暗淡不好,整個身體瞬間被頂撞沉入水底,沈依晨那一邊更加不好受,突然出現的黑影吧她打入水底還喝了幾口河水。這個時候那黑影應該在調整姿勢準備下一輪的進攻,我剛剛觸碰到了那怪物,我覺得那黑影應該是全身鱗片,不然怎麼可能輕輕一碰就刮傷了呢。
情急之中手電筒亂照,不過就是這不經意的動作讓我滿身歡喜,離我左邊不過五米的地方居然是岸邊了,我奮力拉起已經還昏迷的沈依晨遊了過去,就在我要接觸岸邊的那一刻我終於看清了水底那黑影是什麼怪物。原來真是是一頭殺人鱷!全身因為長期在暗河水道已經長滿了如同石筍的鱗片,那張開的大嘴準備最後一搏要把我們兩個吞了下去。
我沒有一點猶豫解下揹包很是準確的丟了過去,那殺人鱷吞下揹包延緩了一點速度,而我趁著這個機會把沈依晨拉了上去,為了安全我還特意跑遠了一點,殺人鱷可是能上岸的,沈依晨完全的昏迷下去,看來剛剛把她嗆得不輕。我把她平躺在下來沒有一點其他想法解開她的上衣,當然看見粉色的內。衣之後說不衝動是假的,隨即我按住她那可愛的小鼻子對著薄薄的嘴唇吹了一口氣下去。一番人工呼吸下來我正要看成果,不過我才一抬頭就看見沈依晨又是那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我。這眼神讓我頭皮發麻。
「色狼!色鬼,壞人!虛偽!壞男人!,,,,,」沈依晨把她一輩子能形容罵人的話都丟給了我,當然是看見她的上衣被解開,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之後說的。
也許是說累了,也許是見我不理她,她又可憐巴巴的望著我:餓了!
我真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了,那揹包已經被我扔掉了,當然也是救了我們一命:沒有東西了,現在我們只有兩支手電筒,槍也沒有子彈了。
「嗚嗚,你還我餅乾!你這個負心漢,你憑什麼丟掉我的餅乾!」一聽這樣的結果沈依晨首先不滿的粉拳打在我身上。我倒是沒有一點餓的感覺。可是我明明知道她剛剛才吃完兩包餅乾啊。
「如果你還不想死,那跟著我走吧,不早點找到福教授他們,我們遲早要被餓死,就算揹包不丟,按照你這樣的速度還不是多撐一天而已?」我搶過她手中的手電筒關掉,黑暗中我們只有最後的照明裝置了。
沈依晨卻是還是喃喃抱怨,但是還是緊緊的跟著我,岸邊鋪了一層柔軟的沙子,看來這暗河還會漲水,兩邊絢麗的石筍彷佛讓我們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當然我們現在沒有心情觀看這些,我們只想趕快找到福教授他們。我相信他們一定也來到了這裡面的。
「喂,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呀?」剛剛還是哭哭啼啼的,這會又跟了上來。我當然沒有回答她那無聊的話題了。
「有一件事情呢,我必須告訴你」沈依晨不由分說的拉住我不讓我前行。我不得已停了下來看著她,看看她又要耍什麼滑頭。
「文明起源之旅呢其實最大的目的就是為我們苗族還有彝族等等少數民族正名而已,你是漢人吧?」沈依晨一副嚴肅的樣子先蹲下來。我差點又是給她來一個爆栗。
「漢人很可怕,他們總能在困境中走出來,漢人也很寬容,他們能包容任何人,可是你們漢人也很可惡!」
我摸摸口袋,煙已經沒有了。「可惡什麼?別告訴我漢人對你們不好啊,看看你們那些政策,連我們漢人都羨慕」
沈依晨卻不俊搖搖頭:那都是物質上的,可是精神上呢,你們漢人一直標榜是炎黃子孫,龍的傳入,可我們是什麼?我們建國前還是叫做蠻夷!
「這跟這次任務有什麼關係?」在我心裡華夏民族都是血溶於水,缺一不可,現在是漢人執政,可我們是一個整體啊。
「其實,我們苗族跟彝族是一個祖先,後來我們被逐漸漢化了,而彝族一直堅持自己的文明,到現在才造成了彝族人口比我們還少,可是你知道嗎?就你那黃毛丫頭懂得的東西比我們任何人都多,她會你們的甲骨文會你們的卜卦,就算那老道長八卦水平也比不上她」沈依晨嘆嘆氣雙手垂在一起。
我這不是第一次聽別人說起林溪的恐怖了,可是她跟著在一起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啊。「她是彝族聖女,聖女就是要守護彝族文明,可是現在她也被漢化了」
當然還有我更不知道的事情,沈依晨根本就沒有指名正確的道路,她指向的是一條充滿荊刺的死亡之道。我回頭的瞬間似乎看見了沈依晨那麼詭異的一笑。當然我不認為她能笑的那麼詭異的。
暗河四通八達的,按照沈依晨的指引我們走了大概一天,最後沈依晨累得不行是我一手牽著她繼續前行的。一停下來她就嚷嚷餓了。
勞累一天了,我關掉手電筒早早的躺下休息了,雖然我不覺得餓,可那一股倦意太讓人疲憊了。夢裡我卻夢見了溪兒,她帶著一張猙獰的鬼面前出現在我面前,我聽不清她一直說著什麼,可是順著她指著的方向,我明白了,她是讓我防著沈依晨。
一覺醒來,我開啟手電筒,沈依晨不知什麼時候趴在我身上來了,我一直琢磨剛剛那個夢境,之前林溪讓我小心白鬍鬚道長,果然那白鬍鬚道長出事了,可是現在讓我小心沈依晨?這個小丫頭還能有什麼心機?
也許是手電筒的光芒照醒了她,她揉揉眼看看自己手中的手錶又是懶懶的嚷嚷:我餓了,我不走了。。。
我一臉的黑線,不得已我只能揹著她繼續按照她指引的方向前行,誰叫她知道路線呢。這一次我們沒有走多久已經走出暗河的範圍,重新進入墓道讓我終於安心了一把。能進入墓道證明我們兩人的線路是正確的。真沒有想到暗河是通向墓道的。
我仔細的觀察兩邊的墓道,因為靠近暗河墓道已經長了一層蘚苔,墓道開墾痕跡讓我眼前一亮,這是用石質器材開墾的墓道,那不是!狼人族!
我歡呼一聲不由自主的擁抱了沈依晨一下,沈依晨倒是臉色羞紅了一番又是喃喃:你們漢人。
我沒有讓她說完順手給她一個報栗,明明是一家人她還是喜歡這樣說,這我可不能忍受的。沈依晨揉揉自己的腦袋閉嘴不再說話了,不過一會又說道:我餓了!
我現在也是擔心這個問題,在暗河我們已經呆了那麼久,我是沒有一點餓的感覺,可是沈依晨肯定堅持不下去啊。我只好再次揹著她:聽話,很快我們就能出去,然後我請你吃麥當勞!
「我想吃那可樂雞翅!」果然又是一個吃貨。我慢慢整理我現在地處的位置,按照空氣壓力濕度換算,我現在應該在鳳凰口地下一百里左右,之前上門是一座戰國墓,底下才是真正的狼人族遺蹟。
可是問題又來了,那麼深的地方我們怎麼上去啊,我們這次都沒有帶繩子下來。我甩甩腦袋還是開始怎麼尋找那金石跟銘文拓片吧。
「喂,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呀?」
「喂,我餓了」
「喂,我想睡覺了」
墓道七拐八拐一直沒有目的地,可是這墓道我們已經走了一天了!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我腦海「鬼打牆!」。我暗道不好,我怎麼那麼笨呢,早就正常了,那條墓道怎麼可能讓人走上一天都看不見盡頭呢。當然無形之中我是感覺不到一點勞累才走了那麼久的。
我感覺把沈依晨放了下來,這一看我又著急起來,這小丫頭居然這個關鍵時刻發燒了,兩天不吃飯的確把她餓昏了。
「依晨,不要睡了,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我啪啪她那蒼白的臉蛋一陣擔心。還是帶著那一股幽怨她終於開口:喂,跟我死在這裡怎麼樣?我們合葬在一起,這樣我也不遺憾了!
「胡言亂語!」我的手電筒早就不行了,我重新打量墓道,墓道簡簡單單就是七拐八拐,遇上鬼打牆我還真的沒有辦法。「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重新背起沈依晨閉上眼想依靠這種辦法走出這一片困境。
又是半天一過,我頹廢的跟沈依晨倒在一起,她的燒越來越厲害了,可是突然之間我迷茫了,我也要死在這裡?
沈依晨微微的閉上眼臉色蒼白倒是十分安詳: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嘻嘻。如果是正常時候我肯定又是給她來一個爆栗的。整天疑神疑鬼的,我真不明白那麼危險的任務怎麼讓她這個女孩子來參加。
我胸口微微發燙,這不一看是那月影玉佩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一想起這玉佩的神秘我感覺給沈依晨帶上,我一直期望奇蹟能發生,就這樣安靜的等待十分鐘,沈依晨終於睜開眼掙扎要起來,並且臉色開始變黑:我不要,我不要那惡人的東西,拿開啊,說完她取下玉佩順手丟入黑暗之中。
我剛剛臉色一陣巨變,這是溪兒給我最珍貴的禮物,現在這玉佩還讓你燒退了,可是你卻這樣對待這玉佩,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隨即跑了出去。
可是明明那麼隨即的一丟玉佩卻不見了,我心裡十分著急,我發誓過的,這玉佩不能給別人,不能弄丟,要是弄丟了我怎麼去面對溪兒啊。
慌亂之中我卻沒有找到玉佩,我不得已再次前行了幾步,可是還是一無所獲,明明就在附近的,人在著急關頭總是會出點亂子。我不得不趴下一點一點的尋找。
時間就這樣過去,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我熱淚盈眶的找到了玉佩,我一抬頭跟一個黑影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我還想說沈依晨兩句呢,可是一股撲鼻的屍臭讓我拿著手電筒照射過去。。。
「胡秋!」那全身腐蝕帶著猙獰血肉的黑影正是胡秋,他還是穿著之前在鬼靈山的衣服,要不是那衣服我根本就認不出他!他對我詭異一笑隨即跑了出去。現在的他全身都是屍鱉,大大小小十分嘔心,並且他全身的都是一股極度的腐蝕狀,我懷疑他是怎麼站起來的,並且他倒是是屬於活人還是死人還是鬼魂!
「依晨?小丫頭?黃毛丫頭?」我回到剛剛的地方卻不見沈依晨了,我不得不輕輕的叫喚。她身上沒有一點東西,現在還發燒了。我真的很擔心她能不能堅持下去。
「出來了,剛剛我錯了,不應該對你發脾氣,我跟你道歉!」可是還是沒有一點聲音。我真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她還發著大小姐的脾氣。
「哎,那個惡鬼不知道來不來這裡,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我關上手電筒向前才走了三步左邊就傳來了「嗚嗚」的哭聲。我有點好笑的走了過去,沈依晨正埋在胸前輕聲的哭泣。看來剛剛她就是躲著我來的。
「好了,剛剛是我不對,我們走吧,看來有「鬼」來給我們指路了「我輕輕的幫沈依晨擦擦臉上的淚水,她咬著嘴唇委委屈屈的看著我。
既然胡秋三番兩次的出現在,那我也可以認為他是指引我去一個地方,雖然他現在人不人鬼不鬼,可在這個黑暗的地方我還寧願去相信這個「鬼「
一路都很好跟隨,因為這一路都是那種嘔臭味道,隨著我們面前出現第一具狼人石像開始嘔臭就不見了,這狼人石像還是與同之前一樣並沒有特別之處。我慶幸的是我終於走出鬼打牆了,並且現在離狼人遺蹟只有一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