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還是在中科院上演,最近靠近考古所周邊陸續有人得怪病而死,不過這事情跟我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因為此時的我們三人已經坐上了飛往雲南昆明的航班。張胖聽說我要去見外公外婆也纏著我跟來了。
林溪現在就是一個羞澀的小媳婦,聽說見外公外婆還是有點小緊張的,最後她決定留校在民族大學當任課老師。老師的假期可多著,當然我知道她還是不捨得跟我分開而已。
雲南的天氣還是帶著一股濕熱的,我換上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張胖穿著七分褲帶著墨鏡,別人還以為來了大明星呢。倒是林溪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身歐米風格的雪紡長裙,站在機場外的她顯得十分唯美,這裡可是她的故鄉。
「毅,我們買點什麼東西呀?」來到昆明林溪緊張多了,拉著我的手都冒著汗,這裡離那寨子遠著呢,經過四年的融合林溪可是知道第一次上門要帶禮物的,特別現在外公外婆是我唯一的親人。
「買什麼啊,弟妹你一個小仙女都嫁給他了,別怕,聽說彝族寨子也有用蠱的呢?弟妹,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低調點?」張胖做出一番害怕的樣子。
林溪撲哧一笑:胖哥哥,沒那麼可怕啦,彝族民眾都是很和善的,倒是有些苗族不軌之人用蠱害人,對於你不認識的人你不吃他們的食物就夠了,這裡一般高階巫術是不屑用蠱來害人的。
「哈哈,我怕什麼,這不是有弟妹嘛?弟妹是誰啊!」張胖看看四周還是住口了。我倒是成為了周邊那些男人的公敵了,我就鬱悶了,我怎麼就配不上小仙女了。我們三人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補品,其實在燕京我就準備了一些當地的特產的。
為了行程方便,我們租了一輛吉普,昆明過去可是還有一段很遠的路程。在車上我再問一次了一次回不回家?但是林溪都是搖頭,顯然她是十分聽她老爹的話,沒有他老爹的同意她是斷然不敢回去那個家了。
一路上一片歡歌笑語,外公家剛好與林溪方向相反,外公家靠近XSBN,那裡環境太過優美了,不過他們的寨子還是十分落後,這些年因為XSBN的開放輻射過來,他們當地還好一些,那裡也是彝族聚集區,當地民風還是十分淳樸的。
在車上的林溪宛如一隻百靈鳥,一隻在歡唱愉快的歌聲,我跟胖子輪流開車,倒是進入地級公路就變得難開起來,一路也磕磕碰碰,最後連導航都用不上了,只能依靠我的記憶開車了。
每年我都會來這裡一次,不過因為加入考古隊讓我已經兩年沒有來了,當地的寨子沒有電話,要打電話都要去縣裡,之前在雲南我讓人送了一點現金過來,外公外公都健在,雖然對我父親不好,但是對於我這個外孫還是十分和藹的。
也終於我們在傍晚進入了當地的彝族寨子,因為我們開車來的,車子一進入寨子引起了一群孩子圍觀,我直接把車開到這裡最大的一座寨子邊停了下來。
隨著三人下車,一群孩子又圍了上來,我把早就準備好的糖果分發下去,其中一名年紀大一點的孩子有點驚訝的說道:你是李毅哥哥?他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我點點頭摸摸他的頭。他好像叫啊木,沒有想到幾年不見長那麼高了。
「族長,族長,李毅哥哥來了」啊木興奮的跑進去寨子了,而林溪一直拉著我,看樣子她又緊張起來了,我挽著她的細腰帶著張胖也跟了進去。
剛好在門口,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縷縷鬍鬚拄著拐杖走了出來,看到滿頭白髮的老人我熱淚盈眶的一喊:爺爺!
老人雙手顯得顫抖起來,可能是他太過興奮了又是劇烈咳嗽起來:好好好,毅你終於又來看外公了。
我趕緊帶著林溪過去扶住外公:外公,這是溪兒,妻子,這是胖子,我兄弟,外公對不起好久都沒有來看你們了。
「外公好」林溪有點膽怯的扶住老人,張胖倒是十分時候都是笑嘻嘻的,這時裡屋又走出一名滿臉皺紋的老婆婆。「外婆!」我又一喊,外婆見到我更加的開心起來,這不腳步飛快的跑過來握住我的雙手許久都不放開。
「溪兒,這就是我外婆,外婆,這是溪兒,我妻子」其實外婆聽不懂多少普通話,這些年因為我們一家的緣故才學了點,可是我知道她肯定不知道妻子的意思。不過她最是疼愛我,每次來了都給我準備最好的東西。雖然聽不懂她說什麼,我還是點點頭。
不過我倒是忘記了林溪也是彝族的一支,她現在正用彝族語跟外婆聊著呢,我外公也一愣,他顯然也沒有想到林溪會彝族語。
對於簡樸又有特色的寨子張胖自然好奇了,而外婆拉著我跟林溪在席地上說點什麼,因為我聽不懂彝族語,這些話都是林溪幫我翻譯的,當然都是問我在外面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看來我在外婆眼裡還是一個孩子啊。
張胖早就讓一群孩子帶著他到處逛逛了,這裡可是有很多旅遊景點,不過都是沒有開發出來,而我在寨子裡跟外公說說話,轉眼間外公外婆七八十歲了,特別是外公,之前還是黑髮現在都是白髮了,看來這些年太過操勞了。
見我說林溪是我妻子,外公很明顯問林溪是不是苗族人?不過聽到是彝族之後明顯震了一下,外婆拉著林溪進去裡屋敘話去了,外公點上水煙微微嘆氣一番看著我:毅,你出生的時候來了一個道長,道長給你算了一卦,你的妻子肯定是苗族女,我知道你不相信這些,可是外公我也是族裡的巫術,我也幫你算過。你的良配的確應該是苗女。我不想你發生你父母那樣的悲劇,那個叫溪兒的女孩也不錯,哎。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會反駁外公的觀點,不過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多多少少相信一些,不過一想到苗族女孩,我又想起了那個野蠻的大小姐,可惜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走了,林溪會死的。我沒有把我已經吃了絕情丹的事情告訴外公。
我本來想請兩人過去燕京參加我的婚禮的,可是現在看他們的摸樣多半是去不了了,年紀大了,不能出遠門了,他們唯一一次出遠門也是我出生的時候。
不過看外婆的眼神倒是十分喜歡林溪,裡屋兩人還時不時傳來一點笑語,因為是夜晚了,張胖很快的回來,一家人吃過一頓飯之後就去休息了,在這裡條件可艱苦,就算想洗澡都是要白天,因為晚上沒有電燈。
躺在蓆子上我一直在思考著,青銅門到底有多大的誘惑才讓他們義無反顧的進去,並且是帶著生命進去,難道福教授也進去?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福教授不懂道術也不會巫術,並且老道長是在我面前進入裡面的。第一個進去之人肯定是沈依晨,她可能一年前就進去了,對於沈依晨的本事我自然不可能懷疑。想起當初她可憐兮兮的摸樣我就想笑,她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我一直在琢磨老道長最後給我的警示,可是我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他都活了幾百年,為什麼還要為了所謂的永生進去,而狼人族考古到神農架徹底斷了線索,因為在神農架我們沒有發現一點有關於狼人族的東西,我們更多的圍繞道家追求的永生。
林溪趴在我胸口雙手雙腳都纏著我,之前她還是挺老實的,不過因為兩人都結婚了,她更加喜歡這個姿勢入睡了,反正她喜歡把我當成軟枕頭,有時候半夜她那雙手還拉著我的鬍鬚,整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睡著而是抱著我的脖子幽幽的說道:毅,外公好像不喜歡我!
「瞎想」我差點一個爆栗過去,林溪可能聽見了我們在外面的說話,怪不得整個晚上都神經兮兮的。我還是揉揉她的小腦袋說道:我們都結婚了,你還怕什麼。
「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反正你不能丟下人家,你不要人家了,人家就去死!」
這一次我直接一個爆栗過去:活的好好的,老是說那些不吉利的,林溪卻嘟著小嘴又抱緊了我:反正我不管,我不會放手的,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