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瑞夫不緊不慢地說道:「信不信在你,你殺了我也走不出去的,我在這裡等著,你可以回到上層看看,你看看入口還有沒有,從進入這裡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埃及法老詛咒了,想要出去只有找到埃及法老的木乃伊,那上面才刻有解除詛咒的咒語,咒語只有我能看得懂,你殺了我就是死路一條。」
韓友邦一邊叫人趕緊上去看看是不是如同史瑞夫說的那樣,一邊對史瑞夫說道:「放屁,就我的人受詛咒,你的人全沒事,這詛咒還帶人臉識別的不成。」
韓友邦剛說到這,剛才上去檢視的那個人急急忙忙跑了回來,對這韓友邦耳語了幾句。
韓友邦當時臉色一變,對史瑞夫說道:「你他娘的到底用的什麼辦法,怎麼入口真沒了,趕緊說出來,不然老子絕對開槍。」
史瑞夫:「韓先生,我早告訴你了,你非不信,咱倆共事這麼久,你還是不了解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大家精誠合作,找到法老的木乃伊,這樣對大家都好,我為了顯示我實足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雖然我受到過法老的祝福,但是依然被詛咒了,這裡面應該是古埃及最狠毒的詛咒,所以說,我雖然暫時沒事,但是我依然要找到咒語,解開詛咒,不然我同樣出不去。」
韓友邦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那我的人暫時就聽你的,不過你要是耍花樣,老子認識你,老子的槍可不認識你。」
史瑞夫點點頭說道:『放心吧,韓先生。」
「現在你該告訴我為什麼你的人沒事,我的人一下去就出事了吧。」韓友邦說道。
史瑞夫點點頭說道:「其實道理很簡單,我的人之所以沒事,是因為。」
史瑞夫為字剛一出口,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奔著史瑞夫襲來。跟剛才的一模一樣,史瑞夫根本沒機會閃躲。就在眾人眼前消失了。
就在史瑞夫消失的一剎那,猛然間史瑞夫手下的人全部自焚而死,這個突變一下子讓台階上的人全傻了。
後面的入口消失了,前面又過不去,現在除了等死眾人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乾的了。
這時候詹少龍忽然站了起來走了下去,賀三一把沒抓住,喊道:「你丫想死也別這麼快啊,萬一有活路呢。」
誰知道詹少龍下去以後跟剛才史瑞夫他們一樣,什麼事也沒有。」
「我靠,你丫怎麼做到的?」賀三問道。
韓友邦等人看詹少龍沒事也一起像詹少龍望去。
詹少龍沒理賀三,繼續往前走去,走了兩步,猛地一抬腿,一腳往左邊踢去,一邊踢一邊說道:」你給我出來。」
說來也怪,就這一腳,詹少龍竟然把剛才被燒死的孫教授一腳踢了出來。
孫教授因為腿上有傷,再加上詹少龍這一腳氣力實足,一下子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詹少龍看見踹出了孫教授,對這空氣說道:」史瑞夫,你還不現身嗎,信不信我讓韓友邦開槍。」
詹少龍說完這句話,就見史瑞夫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對詹少龍說道:「詹先生好眼力,竟然看出了我的幻術。好了都出來吧。」
說完話,史瑞夫一揮手,剛才自焚的眾人,包括韓友邦的手下郭靖都出現了。
韓友邦一看史瑞夫出現了也是一愣,問詹少龍:「他們剛才沒死?」
詹少龍點點頭說道:「不過是點障眼法罷了,這個障眼法很簡單,不過要沒你手下的配合,也很難實施。我說的對嗎,史瑞夫。」
「你說郭靖背叛我了?」韓友邦問道。
詹少龍沒說話,史瑞夫先開口了:「詹先生好眼裡,不錯,郭靖早就是我的手下了,我怎麼可能任由可以威脅到我的勢力在埃及生存,郭靖就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一把刀子,隨時能要你命,不過我很好奇的是詹先生怎麼發現的我這個幻術?我可是第一次被人發現。」
詹少龍:「很簡單,兩點,第一,剛才剛才第一個全身著火的我還沒太在意,但是第二個自焚離我的距離並不遠,我竟然一點熱氣都沒有感覺到,就算我沒有感覺到,至少你的手下應該多少有些反應吧,但是看起來你的手下好像早有預料。你可以說你的手下心理素質好,見怪不怪了,但是剛才你被那道黑影抓走的時候,這麼快的速度,一點風都沒有,也太不正常了吧,我就覺得肯定有問題。當然最終讓我看出問題的是孫教授。」
「從孫教授看出來的啊。願聞其詳?」史瑞夫說道。
詹少龍:「孫教授的腿受傷了,所以兩條腿踩在地上並不完全一樣,有一條腿稍微有些彎曲,你的幻術本來很成功,但是孫教授被槍打中的這條腿會晃動,所以很容易看出來孫教授所站位置跟別的地方不大一樣。」
「詹先生,果然聰明過人。」史瑞夫夸道。
這邊詹少龍跟史瑞夫一直在說話,那邊韓友邦有點不耐煩了,對詹少龍說道:「詹爺,甭跟他廢話了,你上來,我用手裡的傢伙送他們上路。」
韓友邦話音一落,手底下的人全部把槍舉了起來,但是指向的不是史瑞夫,而是韓友邦。
史瑞夫哈哈一笑說道:「不好意思,韓先生,你的手下現在是我的人了。」
韓友邦突然醒悟的罵道:「媽的,進這裡的人我都是讓郭靖挑的,這孫子既然背叛了我,挑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史瑞夫點點頭說道:「韓先生也是明白人,不錯,進來這裡之後嚴格意義上說,除了詹先生他們四個以外已經沒你的人了,不過說真的,韓先生,你應該感謝詹先生他們,如果沒有他們你現在就是一具死屍了。
這時詹少龍忽然插嘴問道:「既然都是你的人,你又何必搞這一套障眼法?」
史瑞夫:「道理很簡單,在甬道裡面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動手,本來打算出了甬道在動手,但是當我看見地下金字塔的時候,我改變了主意,我剛才告訴過你們,地下金字塔是為了埃及法老復活,但是我只說了一半,埃及法老復活還需要一個條件,就是用鮮血獻祭給冥王奧西里斯,來換取復活。所以開啟埃及法老的石棺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用鮮血,雖然我不確定用多少,但是我相信六個人的總夠了,可是你們要是死在了這層,那我用誰的鮮血呢。所以我只好用個障眼法,先把你們困在這裡,等你們放鬆警惕,我再用迷藥迷暈你們就是了,不過既然被詹先生發現了,那我就只好使用暴力嘍」
詹少龍:「難道你現在有把握能活捉住我們?」
史瑞夫哈哈一笑說道:「詹先生,我對你們說這麼多,你以為真的是好心解釋給你們聽?」
詹少龍忽然醒悟道:「迷藥。」
可惜他醒悟晚了,說完迷藥兩個字就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詹少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不知道被困在了什麼東西上,詹少龍使勁動換了下,發現被困的很結實,周圍黑乎乎的一片也分不清楚在哪。
就在詹少龍使勁晃動的時候,旁邊一個聲音小聲地說道:「別動,我幫你解開。」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聽聲音應該是賀三,詹少龍問道:「你怎麼沒被捆上?」
「誰說沒被捆上,不過幾根破繩子,能捆住你家三爺嗎。」
功夫不大詹少龍的繩子被解開,詹少龍小聲問賀三:「咱們這是在哪?」
賀三:「不知道,好像是某個密室,我剛才四周看了看空間很小,就捆了咱們兩個,他們不知道捆哪去了。」
正說話呢,忽然聽見頭頂上有動靜,緊接著頭頂上的一塊石板被開啟了,緊接著手電的燈光照射了進來。
在黑暗中呆久了,突然的照射讓詹少龍跟賀三很不適應,倆人急忙閉上了眼睛,這時上面那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詹爺,三爺我是立冬,你們倆快上來。」
詹少龍跟賀三一聽說話的是立冬也顧不得眼睛的不適應了,好在也不是很高,倆人接連爬了出來,爬出來一看是一間屋子,除了立冬並沒有別人。
賀三問立冬:「韓大棒子和春子呢?」
立冬說:「韓友邦不清楚,好像是單獨綁起來了,春子在外面找傢伙呢,手裡的武器全被搜了去。」
賀三:「你們倆怎麼逃出來的?」
立冬:「好在我嘴裡的刀片沒被發現。我用嘴裡藏的刀片割開的繩子然後幹掉一個守衛跑出來的。」
正說話間,就聽外面一陣槍響。三個人情知不好,肯定是立春遇到麻煩了。
就在這時,這間屋子的石門忽然被推來,一個人影閃身進來,赫然是立春。
眾人剛要問立春外面的情況,立春卻說道:「見了鬼了,外面不知道什麼是個東西見活人就咬,史瑞夫他們正在跟那東西拼命,估計顧不上咱們了。」
賀三:「那還愣著什麼,趕緊跑吧。」
立春:「現在這裡面更安全,外面那東西太厲害了,我看史瑞夫他們的子彈根本扛不住。」
四人正在說話,就聽見外面一陣猛烈的爆炸聲,然後整個世界忽然變得安靜了。
四個人又等了等,仔細聽了聽聽,確定外面確實沒動靜了,然後立冬慢慢的開啟石門,四個人一起走了出去,只見外面黑烏烏的一片,用手電輕輕一掃,簡直是一片狼藉,就跟剛剛經歷過世界末日一樣。
四個人走在外面。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立冬手裡的手電散發出微弱的燈光,也許是剛才爆炸的原因,空氣顯得很稀薄,詹少龍只覺得呼吸都有些不太流暢。
四個人沒走幾步,就覺得哧哧哧哧,地上發出了一種生物爬動的聲音,立冬連忙把手電往地上一照,不照還好,手電照過去,把四個人嚇了一跳,只見密密麻麻一片全是碗口粗細的蛇在眾人腳下哧溜哧溜快速的爬行,看數量就算沒有上萬條,也不下數千條的樣子,但是這些蛇好像根本無視他們的存在,拼命的向他們身後爬去,就跟遇上什麼可怕的事逃難一樣。
立冬順著蛇群過來的方向照去,影影綽綽似乎有什麼東西奔著這邊跑來,只能隱約看見是四條腿在奔跑,但具體是什麼,因為手電光亮太微弱的原因,看不太清楚。
但這東西跑得很快,剛才離詹少龍等人還有很遠,但是轉眼就快到詹少龍他們面前了,這時候立冬終於看見是什麼了,跑過來的竟然是個金髮碧眼貌美如花的姑娘,但是這個姑娘卻長著獅子的身體。如猛虎一般沖他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