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結果就在最後關頭不知道誰報了警,結果警察說那道士宣傳封建迷信不由分說就把做法的法台給搗毀了,結果熊大和李二也逃脫了,但是逃哪去了誰都不知道,當時村長托關係才把道長給放出來,但是道長也無力回天了,不過道長說就算他們倆不死也會重傷,一二十年之內肯定不會再害人了,這一晃三十年過去了,你要不說我早把這事忘了。對了,就今天心臟病發作的那個老頭就是當時那個道長的徒弟,大約十年前來到這裡,我看他可憐也沒地方住,便把房子便宜租給了他,沒想到啊,那兩個怪物竟然又出現了。」
詹少龍:「那照你這麼說,這兩個怪物也是最近剛來的?」
房東點點頭說道:「應該是吧,以前住在你那間房裡的年輕人並沒有說過這事。」
「那我該怎麼辦?」詹少龍問道。
房東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醫院問問那個老頭,他可能知道解決的辦法。」
房東告訴了詹少龍老頭所在醫院的位置,詹少龍算計了下路程,如果快去快回的話當天還是可以趕回來的,於是便按照房東給的地址來到了醫院。
可是哪知道到了醫院詹少龍大吃一驚,那個老頭因為病情嚴重已經送進ICU病房了,而且現在重度昏迷,一時半會是沒有可能清醒了。
沒辦法,詹少龍只好又走出了醫院,因為心裡有事,所以詹少龍並沒有怎麼看路,只是無目的的往前走,走出醫院沒多遠,就覺得腳底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詹少龍連忙低頭看去,原來是路邊有一個乞丐,自己走路沒注意踢到了乞丐的腿上。
詹少龍覺得很不好意思,連忙從兜里拿出了十塊錢準備給這個乞丐。
乞丐並沒有接錢。只是嘟囔了一句:「都快死了,還不看著路。」
擱在平時,詹少龍只會覺得是這個乞丐在罵閒街,但是今天聽來詹少龍卻忽然心裏面一緊。
他連忙問道:「你說什麼?」
那個乞丐眼皮沒抬起來一下說道:「我說你快死了,還在這瞎溜達。」
詹少龍連忙接著問道:「你怎麼這麼說?」
那乞丐頓了頓慢吞吞的說道:「我怎麼這麼說,你還不知道嗎?」
詹少龍斷定乞丐肯定知道點什麼。急忙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乞丐抬起眼睛看了一下詹少龍說道:「我看你面相,抽刀斷水,是一步一劫啊,這次要是能過去,還能安生幾年,這樣吧,你踢到我了,也是咱倆有緣,我做點好事,我這有一枚銅錢,你放在身上看看能不能躲過了一劫吧。不過你最好趕緊搬出去,走的晚了,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啊。」
說完話,乞丐哆哆嗦嗦的把自己手腕上一枚被紅線拴著的銅錢摘了下來,遞給了詹少龍。
詹少龍一看,是一枚崇禎通寶。說了聲謝謝,便戴在了手腕上,戴上這枚銅錢後詹少龍還想問乞丐點什麼,結果乞丐不管不故的打個哈欠,竟然就睡過去了。
詹少龍看乞丐睡覺了,也不好在打攪,便只好無奈的回去了。
回到房間內,詹少龍回想了下這幾天發生的事,讓自己的人生觀徹底的改變了,原來他是不太信鬼神之說的,可是現在這時候想不心也不行了。
詹少龍又轉念一想,不行,不能這麼束手待斃啊,既然那兩個怪物一直在這間房子裡面,那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對,我得找到他們落腳的地方。
想到這裡,詹少龍決定賭一把,他先去了廚房,從房東放在廚房的麵缸裡面盛出來半口袋面,然後回到房間先費力的把書桌堵在門口,然後均勻的把麵粉灑滿了全屋,便躺在床上等著,如果今晚上那兩個怪物再來,一定要找到他們的落腳點,如果那兩個怪物不來,那明天就跟房東退房,就算貴點也再不找這種房子了。
詹少龍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詹少龍就聽見房間有動靜,一下子睜開眼睛拿起手電向地上照去,白面還是均勻的靜靜躺在地上沒有變化,可是詹少龍仔細一看,卻發現在這白面之上有一道細細小小的狹長的痕跡,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詹少龍的手電慢慢順著這道痕跡照去,只見這道痕跡筆直的通向了床底。詹少龍屏住呼吸,慢慢的掀起床單向床下望去,可是除了無邊的黑暗以外什麼也沒有,詹少龍仔細看了看確定床下沒東西,慢慢放下床單,想要抬起頭,可就在這時,剛剛放下的床單忽然自己掀開了,就在詹少龍一愣神的工夫,一隻手伸了出來,一下子抓住詹少龍拿著手電的那隻手,拼命的把詹少龍往床下拉去。
詹少龍拼命的用另一隻手扒在床沿上使勁的往回退去,慢慢的,詹少龍漸漸占據了上方,眼看著就要退回到床上,忽然他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後背慢慢爬向自己的肩頭,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是我們的,不要反抗了。」
話音一落,詹少龍就覺得肩膀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疼痛感霎時間布滿全身,緊接著全身一陣麻痺,扒在床沿的手不受控制的慢慢鬆開,詹少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拉下了地獄一樣的床底下。
詹少龍大叫一聲昏了過去,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琳娜的房間裡,面前正是還在床上熟睡的琳娜,而自己的身邊赫然站著那個鼠頭人身的怪物,這個怪物的肩頭趴著另一隻鼠身人臉的怪物。
詹少龍驚恐的問道:「你們要幹嘛?」
那隻鼠頭人身的怪物盯著詹少龍,沙啞的說道:「我們的來歷馬三的女兒已經告訴你了,可恨那個道士用法術把我們的肉身給毀了,好在老天開眼,我倆命不該絕,可是這樣也在地下呆了三十年才能上來,三十年啊,就在這房子的地下,每天只能靠吃死人肉,喝死人血生存,但是現在我們終於出來了,我們需要肉身。本來你之前住的那個人非常合適,但是眼看就要成功,他卻走了,不過天見尤憐,沒想到他剛走你就來了,這個機會我絕對不能錯過,不過你放心,死之前我會讓你舒服一下再死的,眼前的這個女人,你不想擁有他嗎?在你臨死前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事,哈哈哈哈,我們對你還是不錯的吧,小伙子。」
沙啞低沉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夜晚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詹少龍顫聲問道:「你們殺了我,何苦還害這個姑娘?」
鼠面怪物呵呵怪笑道:「反正你快死了,索性就讓你死個明白,這樣黃泉路上你也不會奇怪。你這具肉身我要了,但是熊老大還需要一具,可惜他沒有人的身子,所以必須要找個母體重新孕育一下,所以需要你們倆生個孩子出來,怎麼樣,小伙子,我對你不薄吧,連孩子都給你找好了,熊老大,還不快叫爹。」
鼠臉怪物話音剛落,他肩頭那個鼠身人臉的怪物嘎嘎怪叫道:「是啊,父親,你快跟我媽幹完事,好上路啊。嘎嘎嘎嘎。」
在兩個人刺耳的笑聲中,詹少龍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琳娜走去,他努力的停止自己的腳步,想要停下來,但是無論怎麼努力都無事於補,一步步向著琳娜靠近,終於走到了床前。
走到床前後,詹少龍的兩隻手竟然慢慢的向著琳娜的衣服伸去,詹少龍拼命的想要阻止自己的雙手,但是雙手依然不受控制的伸去,就在兩隻手眼看就要摸到琳娜的衣服的時候,忽然詹少龍就覺得左手手腕一疼,左手竟然恢復了知覺,而且就在這時詹少龍手腕上拴著的那枚乞丐給他的崇禎通寶竟然隱隱發出了紅光。
那兩個怪物顯然也看見了詹少龍手腕上隱隱的紅光,鼠面怪物走過去問道:「你手腕上什麼東西。」
說完伸手就去拽詹少龍手腕上的銅錢,哪知道那個怪物的手剛剛碰到詹少龍的手腕,那枚銅錢忽然紅光大盛。一下子籠罩在了詹少龍全身,而那個怪物忽然啊的大叫一聲,然後一股燒焦的味道傳進了詹少龍的鼻子。
就在這時,詹少龍手上的銅錢好像有了生命一樣,掙脫了詹少龍的手腕掉落在地上,這枚銅錢掉落在地上以後好像產生了吸力一樣,先是那個鼠身子的怪人被吸進了銅錢的方孔內,緊接著,那個鼠臉的怪物也慢慢的被吸了進去,雖然能看出來那個怪物一直在用力掙脫這股子力量,但是依然還是被吸了進去。
當兩個怪物都被吸進去以後,那枚銅錢有恢復了原狀,靜靜的躺在地上,詹少龍撿起這枚銅錢,發現整枚銅錢上出現了一道很深的裂紋。除此之外在無異常。
詹少龍收起銅錢,連忙去樓下叫起房東,跟他說清了經過,然後讓房東跟自己一起上樓看看琳娜有沒有事,好在經過檢查琳娜只是被迷暈過去了,並沒有別的問題。而那個醉醺醺的老者在醫院的ICU病房也再沒有醒過來,第二天詹少龍便搬出了那幢房子,本來他勸琳娜一起走,但是琳娜卻覺得這裡便宜,不想搬走,沒辦法詹少龍只好一個人搬離了哪裡,後來詹少龍還特意去找過幾次那個乞丐,但是一直沒遇見,在後來便回到BJ,開起了典當行,而這件事也已經漸漸的淡忘了。
可是今天,他突然又聽見了那個鼠臉人身怪物的聲音,怎能不讓他覺得不寒而慄啊。